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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明月冰心七十六個夢



有句話說得好,有所信仰的人就如同心中裝着太陽,不但溫暖,而且無畏。當然這個無畏在明涵看來,理解爲活在當下,不逃避艱難困苦的生活比較好,雖然不全然如此。明涵暗自疑問自己——我有信仰嗎?!其實對明涵來說,世界之大無奇不有,什麽都是自自然然存在的,就如同黑夜白晝的交替,春夏秋冬的輪轉,乃至我們這個賴以生存的藍色星球——就那麽‘孤懸’在茫茫宇宙中無依無着,這還不是神迹嗎?自然中的一切,就是在給我們不停的顯現着了不起的神迹……

對明涵來說,談不上有沒有信仰的觀念,不過他相信自己心中是裝着太陽的。夢中夢的神奇的經曆,在無時不印證着他心中的太陽的存在,但對他來說,談不上溫暖、無畏,反倒盡生怯意,不願被左右,就想過平平淡淡無憂無慮的普普通通的生活,可是被不被左右已經由不得他了——他已無路可逃。也就是說,生活的遭遇挫折與坎坷磨難從來就沒有遠離過他,反倒有種愈演愈烈的意味……

這樣一天深夜,又在半夢半醒之間,明涵又被不知來自何方強大的力量左右了。就是說要牽引他出去‘巡遊’!明涵在猶豫間就被懸在牆裏屋内屋外間——這要是卡住該如何是好,也就随這個牽引‘散心’去吧!明涵飛馳着轉瞬來到了無路可尋的、無邊無際茫茫汪洋大海邊,看到了許多人在此徘徊不前!也就是說,美好世界就是汪洋大海中的煙波浩渺山,盡管人們已經感受到了來自遙遠無際的美好世界——煙波浩渺山那比太陽都光耀千百倍的、散發着溫暖的、希望之金色光芒,但是人們面對波濤洶湧,險惡異常的汪洋大海,還是選擇了退卻,轉身去選一條自認爲,比較安全平坦的路途。

明涵也不由遠遠地跟在随他們身後前行——看到這些人,看似走向了光明,實則,已經不知不覺中,從這半邊光明的天,走進了那半邊黑暗的天幕裏,将要被黑暗吞噬!明涵隻是下意識覺着這樣不行,并要轉身回轉,誰知,當下并來到了大海岸畔,順勢就向大海閃着金光的無際之處走去,出乎意料,當即就見煙波浩渺山顯現在眼前,并且很渺小,隻要一擡步就可頂天立地在煙波浩渺山上!到此,明涵似恍然大悟,所謂的汪洋大海就是苦海啊,苦海無邊回頭是岸——更應該是當下是岸!!!明涵看到了将被被黑暗吞噬的人們,有的已經開始返轉了……

明涵在夢中夢裏徘徊來徘徊去,這其中有一個似曾相識的女孩子引起了他特别的關注。女孩正向他招手,向他款款走來。原來她就是明涵兒時的夥伴——袁永馨!如此不由重現了與永馨兒時的美好。爲此,在夢中都能讓他笑醒。小永馨真是太可愛了。他也會覺自己很好笑,怎麽就那麽會讨人喜歡——小永馨燒焦的苞米,還能吃得噴香。最好笑的是小永馨在離别的時候,伏在他耳邊說,将來要做他新娘,把他的肚皮都笑痛了。當然,也在夢中夢到小永馨對他訴說,她永遠記着哥哥的好,長大了,無論天涯海角,她定要找尋到哥哥,報答他……

在夢中醒來,明涵不想把這個夢當真,真的不能當真,他呀,似乎已經在注定,誰離他的越近,目前來看,恐怕最終的結果并不好——注定是一場悲劇!明涵這是是被夢中的巨大的苦海吓住了,别人明白了可能很容易走過去,可是他不行!不過,走不走得下去,他也隻能硬着頭皮,随着命運的轉輪徘徊在漫漫人生路上……

*********************************************

長相憶,深情難忘——原本對明涵來說,永馨隻是他遙遠的、一個美好的記憶,雖值得回味,卻不會讓他再起什麽波瀾。可是讓他萬萬沒想到的是,在與永馨分别二十多年後,竟能與她有緣相逢。而且還是在那樣一種慷慨激烈的場合下。真得感謝永馨,如果沒有她,那他是免不了牢獄之災的……

明涵也很慶幸,因有永馨的挺身而出,真是不知給他平添了多少光彩!又給那些人以怎樣的震撼----他在那些有權有勢人的眼裏,該是一個多麽微不足道的小人物啊!

不用從别的方面,就從永馨那清澈可見底的、一汪秋水,就可知她是怎樣一個人……

永馨是一個非常美麗的奇女子,總好“淡妝素抹”的她,更襯托出她是怎樣一個冰清玉潔的人。真是難得,象她這樣一個人,一個容顔出衆的女子,又有身份,又有地位,卻能絕世而獨立于世俗之外,獨立于生活中所有能使她變髒的東西之上,什麽樣的生活,也不可能使她純潔的心靈變質,使她高貴、優美的人格降低。其實,明涵由衷的評價永馨該稱她爲女孩才恰當。一個長不大的女孩,一個怎麽看怎麽象隻有十七、八歲,充滿青春朝氣的、天真無邪的小女孩……

之所以稱永馨爲女子,那是爲表現對巾帼永馨的欣賞、欽佩,亦是早早的在心底,就要與永馨劃清了界線,要相敬如賓,不可越雷池半步。要在兒女情長上回避永馨,這可不是因爲銘刻在明涵心底的、他永遠的、傾城傾國的明荷。主要是心中的志向——要把丹心一片,誓向白雲蒼天,去尋訪到天地間真理的泉源,到那時,他再去釋亘古的兒女情緣吧!

在他的冥冥回想之中,已将明荷完美得不能再完美,已經确信,像明荷那樣高潔的人,也定有和他一樣的人生感悟。甚至在明荷眼裏,他隻是一個有“些許”知識的人,就如《紅樓夢》中,氣質美如蘭的妙玉說賈寶玉的話,他們二人的關系應該像妙玉與賈寶玉,是也隻能是志同道合的仰慕與惺惺相惜,絕無婚配的可能了,這才是他與她最好的結局;就目前來看,明涵與永馨走不到一起,再有一方面原因是明涵個性所決定的,也是他難以動搖的人生準則:那就是不能因爲他救了她,就讓她義無反顧以身相許,這其中難免有被人誤爲報恩的可能……

說到《紅樓夢》中的妙玉,這裏還要啰嗦一下明涵的認識,對妙玉的評價,從而引出他對寶玉及紅樓夢一書的看法。明涵挺認同這種說法,妙玉是一個高潔的人,是一個爲了他人勇于獻身的人,而高鄂所續寫的《紅樓夢》,完全曲解了妙玉這個在原作者筆下,筆墨雖少,卻是十分重要的,十二金钗中一個分水嶺式的人物;而後續書者竟讓她被強盜擄去,實在是太說不過去了。

明涵他基本認同妙玉這樣的結局——賈寶玉最後成了和妙玉一樣的“檻外人”,卻是在十分困苦、甚至要淪落到要飯的地步下渡過的,是那個天真無邪,總是好将二字發音不準,咬舌頭,叫他愛哥哥的,可愛的史湘雲表妹相伴他渡過了艱難時光,從而使賈寶玉不緻那麽孤寂,而促使賈寶玉能有人相伴的正是妙玉。

肮髒在古漢語裏讀(唐驵),古漢語中肮髒也就是不屈不阿的意思!肮髒的妙玉、高潔的妙玉、從不肯向權貴屈服的妙玉,爲了救出受制于權貴的賈寶玉,不惜違背師父臨終的遺言,要她不要南行,她本爲避禍才北行的,她爲救出賈寶玉,不得不南行,而自己卻不惜冒身陷泥潭的危險!

妙玉的人生不能不讓人感慨,“縱有千年鐵門檻,終須一個土饅頭”,人的一生不過如此,她還什麽放不下呢?妙玉的舍身相救,那是寶玉心中的最痛,哪怕爲了妙玉他也要走好自己的人間路。即使如此,寶玉的個性決定了他在人世間的結局亦是顯得很悲慘……

寶玉與他身邊的衆多不忍棄、不忍離的紅顔知己一樣都來自天界。至始至終,從警幻仙子給他的夢中警示中,他都應清楚地意識到他的紅顔知己的不羁命運。在命中注定中,他不得不向命運低頭——表面上看,他活在人世間就是在不得不向命運低頭的一個過程,而實質更是一個奮争的過程。看着爲他付出那麽多的紅顔知己一個個離他而去,他卻無能爲力改變這一切,這種傷痛是很難讓人承受、又不能不去承受!特别是黛玉、寶钗、妙玉、湘雲一個個那麽鮮活、高貴的生命、在人世間的枯萎、的凋謝……

黛玉的離去是注定的,但她的離去并不悲慘,是帶着與寶玉的真愛,笑着離開紅塵的;寶钗與寶玉算得上是金玉良緣,隻是讓寶玉汗顔的是他不能把全部都給了寶钗,已有那樣一顆心亦随黛玉而去。寶玉多希望紅顔知己都能有一個好歸宿,他知如他給不了寶钗好的歸宿,旁人更是不可能。因爲他知寶钗心意所在,更知寶钗一樣會紅顔薄命、命不長久——如此更不能不把真愛給她,讓她帶着人世間的溫暖撒手人寰……

寶玉很清楚,家族的敗落是注定的,那是一個什麽家族呀,勾心鬥角的、算計來算計去、把自己一樣算進去了,一些人的作爲太讓人失望了,牽連了多少人呢。一朝主子一朝臣,他的家庭不可能再有什麽皇恩浩蕩、又得以什麽大富大貴。這從湘雲的遭遇就可看出——湘雲本是嫁給了青年才俊、國家的棟梁,很是幸福的度過了一段美好時光。隻是丈夫年輕氣盛,參與了對保守派的鬥争,卻沒能獲勝,從中不幸殒命了。湘雲因此受株連,險些被賣入青樓。而此時湘雲唯一可以依賴的表哥寶玉家已經敗落了,湘雲僥幸得以逃脫,因無以爲生,一時竟淪落到要飯的地步。因家庭的敗落,寶玉的生活也是舉步維艱、曾靠當街兵,住在沒有房蓋、四面隻有半堵破牆的貧民窟中的貧民窟勉強度日……

由于口音的緣故,這個不知不覺中,把‘二’叫成‘愛’的湘雲,稱呼起寶玉起來就成了好笑料百出的‘愛(二)’哥哥了。想起她,寶玉更有不一樣的心痛。湘雲與寶玉正是同命相憐、宿命相連,在妙玉的指引下,有一天二人終相遇在一起——不由不笑,這笑是含淚的笑、亦是開心的笑。在困苦中竟能和那麽至親的人相聚該是多麽幸福的事!很自然二人結合在一起……

湘雲、寶玉相伴在一起,早已不是沉湎在紅塵小愛裏那麽簡單了,而是充滿了人間大愛!現在沒有誰能比湘雲明白寶玉心意所在了,她甘願助寶玉完成心中最真的夢——《紅樓夢》。寶玉相信紅樓夢是冥冥中上蒼促使他肩負的使命,爲了親人摯愛,也是他留在人世間、無論如何也要、也能走下去的最大理由……

寶玉是才華橫溢——他是琴棋書畫無一不通、天文地理無一不曉,隻要他願意依附權貴,完全可以再過上安逸的生活。隻是在那樣的環境中是很難擁有獨立的人格,不隻是怕,而是完全可以确定會破壞自己既定的路。有關這一點,他是不可能去屈服的,任何人也改變不了!說什麽他也不會去爲那些權貴塗脂抹粉,他早看透了他們……

寶玉亦非常明白,他無論如何也要将心願所了、也能将心願所了,因爲他不能、也不忍讓紅顔知己默默無聞的離開塵世、白白的犧牲,要讓人知曉她們的作爲、知曉她們的可愛、可憐、她們的不忍棄、不忍離。也是讓世人明白,警醒世人,榮華富貴算不了什麽、隻不過是過眼雲煙,人世間惟有人與人之間的真情能永存天地間,感動天地間。

湘雲是陪伴寶玉最長的、幾乎過半生的一位紅顔知己,沒有她的陪伴,也許寶玉不可能在那麽艱難困苦條件下(甚至在皇曆上寫草稿)了卻紅塵中的心願……

湘雲是在貧窮困苦中懸崖撒手、離寶玉而去的……

湘雲與黛玉、寶钗不同,黛玉、寶钗與寶玉基本是在錦衣玉食條件下走完生命的終點,而湘雲是在艱難困苦的生活條件下,伴寶玉走過那麽漫長的人生路,所以說寶玉與湘雲感情最深,更顯難以割舍的、真情之所在……

随着湘雲的離去,寶玉對人間徹底失望,在完成心願後,亦很快追随湘雲回歸天界……

其實說來說去,紅樓夢向我們展示的應該是作者曹雪芹自己升華了的經曆、内心世界,向人世間的不平呐喊、抗争。再苦再難曹雪芹(寶玉)也能、也必須堅持下去、也能堅持下去,就如現在這樣一首歌所表達的一種感慨吧——我來自偶然,像一顆塵土,有誰看出我的脆弱。我來自何方,我今歸何處,誰在下一刻呼喚我。天地雖寬這條路卻難走,我看遍人間坎坷苦,我還有多少愛,我還有多少淚,讓蒼天知道我不認輸。感恩的心,感謝有你,伴我一生,讓我又有勇氣做我自己,感恩的心,感謝命運,花開花落我一樣會珍惜……

曹雪芹實質完成了所著,隻是因、特别是後部分不符合當時所謂的盛世,有離經叛道給盛世抹黑之嫌,而被有意删改了,這不能不說是一種不幸,當然也是一種萬幸吧!因爲這種殘缺美,誰又能想到後來倒成了一門學問,被人研究、探讨,這不能不說更是一種成就。多少人自有他心中的一部有關紅樓夢的宏篇大著……

明涵認爲他已基本将紅樓夢釋圓了,完全可以應答作者在完成心願後的感歎了——滿紙荒唐言,一把辛酸淚。都雲作者癡,誰解其中味?!

最終作者(寶玉)是幸福的,因爲在他心中裝有一個美好的天界。而他牽挂的人,終有一天會相聚在天界裏,幸福到永遠……

至少,作者(寶玉)做到了,讓牽挂的人靜靜地坐在紅樓裏、永不凋謝!任“樓”外寒來暑往、花開花謝……

********************

永馨是一個讓人傾羨的女孩,也是一個讓人可憐的女孩......

她身世坎坷,從小父母雙亡,是由爺爺一手帶大的,飽償了人世間冷暖的她,在五、六歲,疼愛她的爺爺又離她而去,盡管她幸運的得以被舅父收養,有了那麽多親人的疼愛,有了溫暖的家,但辛酸苦痛的童年,是她今生最大的缺憾……

那又有誰能彌補永馨這麽大的童年缺憾感,圓滿她今生呢?這個傻孩子,竟把一切希望在不知不覺中寄托在了明知也許一點機會都沒有的、她最爲親近的涵哥哥身上。這個曾救她于水火之中,又讓她感受到了什麽是親人至愛、幸福的涵哥哥。她有種自信,即便與她的涵哥哥相隔時間再久,隻要能與涵哥哥相遇,她一眼就能認出她的涵哥哥來!憑什麽,就憑她眼裏的涵哥哥那與生俱來的少年意氣,與衆不同的豪情與正氣!更何況她在夢中曾依稀相見過涵哥,熟悉的身影……

現在永馨那不爲她恥的叔叔一大家,早已從無林遷回了老家,已經長大了,也成熟了的她,那叔、那嬸及那兄、那弟、那姐、那妹的,見了她,隻有陪着小心臉紅的份,她是很不屑與他們來往的。如不是念在,在那個困苦年代,畢竟是依托他們家才有了落腳地,才有幸能結識涵哥哥,永馨還真就想,揭穿他們的本來面目,翻臉不認人——其實,他們對永馨的傷害太深了,年紀雖小,又怎能忘記,特别是在小時候,在夢中都能夢到他們對她的傷害。太刻骨銘心了!隻是那時,她年紀太小,大人也不好相信她的話,而她也不知親人對她到底怎樣,怕得罪他們,也不敢争辯,也隻能讓他們做好人了……

如今,永馨已想得開,反正舅父他們願意當他們是好人就當吧!這麽多年都過去了,也懶得争辯什麽了,說來說去太麻煩,也沒争辯的必要了,舅父看不起明涵一家人,那明涵家還不知怎麽講究他們的忘恩負義呢!如果能遭明涵一家的記恨,倒是她的一種幸福了,畢竟還記得她,可是最大可能,有可能早将她家忘卻了,可也是,白眼狼有什麽好記挂的,永馨每想至此,都很難過……

永馨兒時,最幸福的時候,就是與明涵在一起的時光。至今,她還能在睡夢中,真實的再現那段美好。當夢到叔嬸他們欺負她時,她已不再感到恐懼了,因爲每每這個時候,她的涵哥哥總是及時出現,真讓她太幸福、太快樂了。在她的心目中,她的涵哥哥從來就沒有遠離她,從小到大總有機會在夢中相見……

明涵成了永馨心中永遠的心結,她一直想解開,卻又不敢去解的心結。她認爲明涵哥哥與明荷姐姐是天注定的好姻緣,她去探個究竟又能怎樣呢?也許明涵哥哥、明荷姐姐早将她忘了吧!對兩哥、姐來說,她這個忘恩負義的小妹妹,隻是他們生命中微不足道的過客,不會,也不該當什麽事的……

永馨因總是處在矛盾中——怕打擾了明涵的平靜的生活,也就隻能作罷,沒有去尋找明涵把一切都弄明白了……

永馨的家勢,可以用顯赫來形容,外公是著名的民主人士,對革命曾鑄有功勳,很是有威望,外婆也不簡單,本就有才女之稱,在離休後更是潛心修研書畫,到成了大家,一副字畫也是能值不少錢。爲此,她不妨與外婆開玩笑,她就是倒外婆的字畫,也能成爲大富翁的,而外婆倒是當真,她要是走了,最不放心她這個瘋丫頭,都多大了還沒對象,也是外孫女眼光太高了,她也不好強求,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将她所擁有的一切都交給孫女,就算她不工作,一個人一輩子也足夠用了……

永馨的舅父現已退居二線了,但還是很有影響力的,對于舅舅的品質,永馨毫不懷疑,隻是舅父也是有缺點,當然她也有責任,當發現舅父被人巧妙利用了已爲時已晚,也就沒必要說了,說了倒會惹舅母的不痛快,弄不好,她豈不成了挑拔家庭不和的陰謀者了,反正她相信舅父是清者自清,任何人也影響不了舅父蒼松翠柏般的品格……

永馨有血緣關系,唯一的如親兄妹的哥哥、也就是舅父的獨子,早已靠自己的奮鬥旅居海外,而且成績斐然,那是永馨的榜樣。而舅母唯一兄弟家的那個唯一的兒子,她的關山哥哥的作爲卻不能不讓她嗤之以鼻。

值得一提的是,這個關山就是釋父搞的高速公路工程的後台老闆,他巧妙的利用了舅父的威望,拉一些人下水,得以操作了高速公路工程……

關山認爲,這個世界是有錢、有勢人的世界,有錢、有勢就擁有一切,他特别推崇達爾文的進化論的所謂精髓所在:物競天擇,弱肉強食,适者生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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