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涵與永馨在一起,好大白天說夢話——所謂白日夢!明涵是盡可能當假的說,而永馨不管能不能明了、明了多少,卻是當真的在接受!
人這一輩子真是很奇怪,無論過去多歲月、經過多少遭遇和挫折,一回首往事是曆曆在目,并不覺得有多麽漫長。三十而立,能在而立之年明白這樣或那個一些道理,對明涵來說,已經是上蒼對他今生最大的眷顧了。人生在世,本身就是不完美的,有缺憾的,上蒼如此對待人,其實是在拯救人、愛人,成就人,使他、及被他牽連的人最終有可能獲得最大的圓滿……
在明涵來看,雖然他的認識還不一定是根本,但他的認識是個基礎,一個拐杖,一把鑰匙。許許多多的人,一生都不會看到、站在這樣的角度看問題。也就是說倘若有一天,就像一些人叫真的那樣,隻有看到神迹的顯現才會相信有來生來世的存在,恐怕一切都已經晚了!爲何?!如果一個人,無論你信不信來生來世——特别是對不相信,更何況反感的人了,不能平常心的擁有,假如一切都是不争事實擺在了我們面前,就意味着一個時期的終結,新的時期的開始。在這樣的不可思議的面前,這個人一慌——這回真信了,可是這種信,是害怕的信,就如抓的救命稻草,一點用沒有。而他所‘胡言亂語’的此一說,到時也許真的有點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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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涵認爲在一般意義上,普遍對宗教信仰有所誤讀——也就是這樣的人往往難逃,這樣的宿命,就是低看自己又高看自己。低看那是面對他的心目中的神聖、而這個神聖在他認知中,往往是排他的,唯一的;高看自己,以爲自己不但得到了真正的解脫,而且還在普度衆生,誰要是不信自己的,那在内心深處,已将不信之人,送上了最嚴厲的審判台——這是一些執着信仰的人,很難,但又必須跨越過去的鴻溝。走不過去,其實是,本欲度衆生,卻被衆生度。也就說,無論一個人有什麽樣的信仰,就如大德者所言——隻要有分别心,就是不圓滿的……
明涵相信,将來無論什麽樣的信仰,首先要做到不會彼此排斥,并理所應當,彼此包容,彼此理解,最後走向大同的認識——也就是說,真理隻有一個!!!才真正有可能救贖自己、救贖了他人......
明涵與永馨的長篇大論,是以曾流行之說,有沒有世界末日談起的,對此,明涵當即表态,他是不相信有一般人所認爲的那種世界末日的,如真有人相信了有世界末日,倒可見人心。有的人會因此無惡不作,其中的孰高孰低一眼便可見分曉,人性的好壞,一目了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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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涵因爲看了一本‘無字經’——《金剛般若大威德正心經》所以就将他的“大論”道聽途說爲《正心論》!也就說,人家的是真經,他的就是自解心疑罷了!到此,明涵倒笑了自己——此名别讓人笑掉了大牙,似有欺世盜名之嫌!就如他所引用的上帝,一般隻是泛泛之說,這個上帝并不一定就專指西方的上帝,也可能指的是佛、道,其實,明涵東說西說,就是怎麽理解人,讓自己、親人能敞亮心胸……
在明涵眼裏的孔子,不是一般意義上認識的孔子,孔子的作爲就是入世的菩薩行,菩薩。我們叫他聖人一點不爲過。不過,孔子可沒想當什麽聖人,事實上他是很平實的、就是這個平實就是最大的了不起……
述而不作:
述而不作語出《論語·述而》本來是很大内涵的詞彙,演化至今、表示隻闡述前人理論、學說,自己并無創見,倒有一些貶義了。就孔子的作爲來講,甯願去相信——述就是去悲憫、去認同、去包容,去解釋。有了好的解釋,宇宙才爲之端正,萬物才由此含情,世界才爲之美好,人類社會才可見真正的希望之所在。也就是說,‘給我一個好的解釋,我就會擁抱整個世界,開懷容納整個曆史,義無反顧再相信一次人世……’
孔子的述而不作,也是繼往開來,承前啓後……
孔子的述而不作,看似闡述前人的理論,而實際上卻是他自己的創作,隻是爲讓人明白,更容易接受他的思想,引用一些前人的經典表達出來——這就是他自己的創作、無可厚非,隻要能表達出自己的用意,引用什麽,用什麽方式引用,那當然随作者之意了。
就如孔子所道出的,看書不能靠死記硬背,也就是讀死書,死讀書,以期獲得真義,能體會到那書中的言外之意才是最可貴的。另外,引用的故事的真與假,與事實有多大出入,并不重要,也許隻是在借題發揮,表達一個引申之意罷了。關鍵是使人從中能獲得怎樣的教益、感悟……
從某種意義上說,儒家、也就是孔子學說,亦可被稱爲宗教----儒教,孔子爲聖嗎!從他晚年愛看《周易》引出緯編三絕的典故就可見一斑……
一說到宗教,有一些人僵化的思想神經就繃緊起來了,好像洪水猛獸來了,其實不然,一個人相信命、也就是通常一些人所說的迷信、有神論,和不相信命、無神論,關鍵是在于我們在其中是否能保有善良的本性、寬容的心,又不偏激,不自以爲是;是否還能有感動在,因爲隻有感動在,才不會喪失良知與天性;是否能懂得爲人之道,這是才最爲重要的,其他,表現的信與不信,對有些人來說倒無關宏旨……
總之,一個人隻有抱着平常心,什麽都要了解,才可能不極端,才可能有正确的主見,才可能擁有健全的心智,而不受一些表面文章所左右,最終能深刻的體悟到言外之意的最可貴之處,如此才可能擁有世界和自己……
儒家的中庸學說,向我們闡述了這樣一種思想——“中庸即不偏不倚的平常道理,不偏不倚的生活态度;中庸也是一種德行,而且是最高的德行;中庸更是一種美德,至精至純,道德的真谛……;往大了說,中庸爲人類提供了一個大中至正的生活理想,在兩端之間,擇乎其中的過程,也是人類獲得愉快和諧生活的方法。人類社會信賴中庸,才不至于走向崩潰和毀滅……;具體的說,中庸是在一定條件下取得最好的安排,就是恰到好處的意思,而不是象一些人認識的,一提到中庸就以爲是折衷、無力,沒有作爲的、随波逐流的、不辨是非的老好人的處事哲學,真正做到中庸,力量是很強的,或者說是力量的最強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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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子學說講的是什麽呢?簡單點,講的就是做人的道理。孔子曰:仁者愛人;孔子曰;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孔子曰:未知生,焉知死——一個人來到人世間,活得昏昏噩噩的,連生的道理都沒有明了,還想知死後的事,豈不笑哉!
子曰:作爲君子,就應該不怨天,不尤人;他還說過這樣的話,他願意老者安之,朋友信之,少者懷之。也就是說,他最終向往的是安定、溫暖、無憂無慮的普普通通的生活……
孔子講學習、學習的,那到底學的又是什麽呢?應該是學做人的道理。其實,真正的學問是做人的道理,哪怕一個人不讀書,不識字,隻要做人好,做事對,能随緣包容、待人寬容,就可說是大學問……
孔子要人做學問,還要避免四種毛病:不憑空揣測;不全部肯定;不拘泥固執;不自以爲是。是很值得借鑒的……
孔子的言行,卻能給人很深的教誨:
孔子贊美弟子顔回安于貧困,他說,顔回真是個賢人呀!一筐飯、一瓢水、住在小巷子裏,别人受不了那樣窮苦的生活所帶來的憂愁,顔回卻不改變他自有的快樂……
當然,如果是顔回一個人生活,安貧樂道,真是了不起,如果他有家人,他家人理解他,也無可厚非——一家人生活在一起,如果理解不了,就不好辦了......
孔子對他的學生有很嚴厲的一面,批評起來,不講情面,子路讓孔子的另一個學生子羔做‘費’這個地方的縣長,孔子說:“你這是害了别人的孩子”,如此,孔子自是要斥責子路一番,孔子認爲,沒有學問,沒有才能的爲政者,隻能是害人的……
孔子也有對學生親切的一面,他說顔回“我隻看到他不斷進步,而沒有看到他停止不前。”當子貢對《詩》的一句話有正确的了解,孔子就稱贊他說,子貢啊,現在可以和你讨論《詩經》了,告訴你一點,你能有所發揮,而推知另一點……
孔子值得人深思的地方很多,有人推他爲萬世師表,有人貶他一文不值,如果你信服孔子,那他的什麽行爲你都有合理的解釋,即使有時是不能與人争辯,但你心裏自是有杆秤……
孔子與弟子雲遊四方時,一日走累了休息,顔淵負責燒火做飯,顔淵在做飯時,灰塵落進了飯鍋裏,他想放着不管,飯就不幹淨了,想扔掉,又怕浪費,于是他就把帶灰的飯撿出來自己吃了,孔子遠遠看見了,就說顔淵在偷吃!……
有貶低孔子的人,好抓住此事例貶低孔子,說他不是什麽先知先覺的聖人,其實是不是先知先覺并不重要,可不可以這樣理解:他不過是借用此事例教導弟子怎麽爲人——有時真實的情況,并不是親眼所見就能肯定的,如果一個人太固執己見于所謂的眼見爲實,那很有可能犯下大錯;又是孔子的言傳身教,人都難免犯錯,千萬不能自以爲是,貴在知錯能改,而孔子這種知錯能改、彪炳千秋的作爲,更是一種境界……
孔子的學生樊遲,有一次他請教孔子怎樣種莊稼和蔬菜,孔子不僅不說自己不如老農和菜農,反倒罵樊遲是個小人呀!
小人,在現代的用意可不是什麽好詞,無異于和壞人差不到哪裏去,甚至有過而無不及。而在孔子那個時代,小人是儒家一般用來指那些沒有知識,沒有修養,不懂禮儀,思想愚昧的人。
其實,孔子‘氣’樊遲在哪裏?想想爲師在教你做人的道理,這可是爲人之根本,難道爲師不會種莊稼,你就不接受爲人之道了嗎?!難道你還不明白,人有百行,各司其職的道理嗎?……
無論孔子對弟子怎麽斥責,怎麽嚴厲,也隻是爲提高弟子的學問,而不是斥責完弟子,弟子這一輩子也就完了。想想,做爲一名弟子,如果連爲師的話語都無法接受,怎還能指望這種人,在社會複雜的環境中,能經得起大風大浪的考驗呢?!
孔子還說過這樣的話,一個人有了德行還不夠,還要用各種技能充實自己的内涵,怎麽充實呢?學習掌握六藝——琴棋書畫禦射,也就是各種本領……
孔子說的道在哪裏呢?道的高深之處,連聖人君子都不一定全部探曉,可孔子又說了,道的體現在細微之處,連普通人都很容易就做到了……
孔子還說過挺重要的一句話,一個人光有地位,沒那個德行,不行;一個人光有德行沒有地位也是不行,說出的話再有道理,說的越多,反倒會起到适得其反的結果,讓人貶低了道,輕賤了道,道的彰顯是一點一滴顯露出來影響他人,而不是強爲之……
孔子的君子之道,雖沒明說,但也包含了審時度勢,保全自己(當然有時是無法選擇的,隻能該出手就出手,舍生取義。),這可不是明哲保身,如此和道家就有些相通了——孔子曾問禮于老子,他說老子是一條龍啊,他的學說神龍見首不見尾,難以捉摸到的啊!當時老子給孔子說了這樣一番道理:要做好一個君子就應做到,得其時則出來,不得其時則隐居而去;要能“深藏若虛”、“容顔若愚”,去掉自己身上的“驕氣與多欲,态色與淫志”等等。可是話又說回來了,有時的情形,是人很難左右的、也是無法選擇的……
總的來說,孔子在兩千多年前創立的儒家學說,到今天也依然有很大的現實意義,盡管孔子的一些本意可能已經被曲解了……
(注:無論說了什麽,這裏隻能說是戲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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