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涵很欣慰,雪松能提出什麽樣的信才算有所正信的問題。雖然自己僅僅是一個普通不能在普通的人,不過在心底同樣期待有一天能親眼目睹‘大德者圓滿時’,真的會有風雨相送,震天動地的雷鼓來迎,天女散花,異香飄滿曠宇這樣、這類奇迹的發生,也不枉此生了……
明涵把夢尋到的這樣的故事講給雪松,表達一點自己的見解:在明朝末年,有個讀書人學問好、修養好,又有功名,明朝亡國,滿清入關,他不出來做官,那是意志清疏,行止潇灑,很有得道高人的意味。隻是此君千般好,萬般好,就一樣不好,對一般大衆認可的宗教信仰觀念很排斥。其實,這不是儒家本來該擁有的胸襟,儒家從根本上是與佛家道家相通的,也就是說,從古至今都有在誤讀孔子的學說,就這個讀書人本身來說,到已經偏的不能再偏。斥之佛家道家爲邪門、異端,還在門口貼了‘聲明’——‘僧道無緣’,就是說不要到他這來化緣!
可是呢,就是這樣一個看不起佛門的人,有一天卻莫名其妙的跑到一個隻有幾個修行人的小寺院,無聊的随便翻起了佛門經典,當看到非常重要的,超越了一切宗教性,但也包含了一切宗教性,徹底破除了,一切宗教的界限,這樣一部‘正心經’後,是幡然醒悟:‘我這一生幾乎錯過!’是什麽觸動了他,真不曉得他怎麽了,回去以後就開始打坐修行,六年後圓寂!奇迹出現了,隻見他玉津雙垂——死時鼻子裏流出的不是鼻涕而是白玉一樣的筷子插下來。并且頭頂放光。儒家一般不信的也都親眼看到了。那雙垂的玉津散掉就燒出舍利子來了。更奇的是,整個村莊風雲雷雨,異香三天。不能不令觀者瞠目結舌。那真是,風雨相送,震動天地的雷鼓來迎,異香飄散天上人間,好一段千古奇緣!(據說演繹,有所出入)
其實真正的正信就成就在平平常常的點滴間,對我們一般人來說,平凡的生活更顯磨練人心、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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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是真愛?明涵知雪松對此很是彷徨,也就自不量力信口開河了:
真愛在哪裏?真愛就在點滴間——有句話說的好,愛情的意義就在于幫助對方提高,同時也提高了自己,唯有那因爲愛情而變得思想明澈,雙手矯健的人,才算真愛着。
人呢,“相愛”容易,相處難,有的小青年本處得好好的,就是因爲女方大大冽冽的在牛仔褲上擦了擦蘋果就吃,認爲有失淑女風範而與之告吹,這是一個多麽可笑的理由,而對有的人來說也許會因此舉而喜歡這女孩。
愛是相互的,愛需要慢慢的培養,愛需要慢慢的等待,是否能明白,絢爛刺激的戀隻是一時,建立一個家是要付出很多,不肯付出的人,這樣組建起來的家庭,結局可想而知。
這個付出指的是什麽呢?說直白點就是怎樣能體貼、體諒人,也許一個家庭的分裂就是從一滴一滴的小事促成的:
有這樣一個故事,說一對夫婦驅車外出,半道上,妻子問:想停下來喝點什麽嗎?“不,謝謝”,丈夫道。于是他們繼續驅車趕路。結果呢,妻子----她是想停下來喝點什麽,因爲自己的願望沒有被重視而面有愠色。如果夫妻間這樣的事積少成多,就會導緻夫妻的反目……
有的女的對擠牙膏這類小事很注意,如男的光圖自己方便,擠的亂七八糟,也好耿耿于懷,在諸如擠牙膏之類的小節上不注意,長久以往,也可能導緻夫妻反目……
做爲男的,要能容忍女人沒完沒了的唠叨,女人畢竟是女人嗎!做爲男人也應能體貼女人做家務的辛苦;在中國的國情,如一個女人沒工作,就在家做家務,可能自己都把自己低看一眼,有的男人也把做家務的妻子低看一眼。在這方面,社會整體上與西方有差距,西方社會能理解到家庭主婦爲社會做了多大的貢獻,當然女人能工作還是工作吧,一個人保持自己的獨立性,爲家庭承擔“糊口”的責任,也是挺重要、挺仗義的。
有的大男子主義,如日本很好瞧不起女人,與女人動不動就動粗不在話下,後一個女權組織,發起了一個讓男人“懷孕”的運動----讓男人在腹部箍上一個和身懷六甲的孕婦一樣形狀、重量的石膏。帶上這個的男人知道了,妻子真的不容易,彎腰不方便,洗漱不方便,腰酸背痛的,整天挺個大肚子,難受死了,這樣的經曆,讓他們改變了态度……
成家了,必然要生子,把小孩從小拉扯到大是很不容易的。有一對青年男女,爲增強婚後的理解,特意到親戚家幫助照顧小孩,他們從小孩出生到滿月,一個月的功夫,他們懂事多了……
把那麽點的小孩伺候到大是很不容易的,要經常起夜給小孩換尿布、喂奶;如碰到的小孩是晚上好哭鬧的,就更是辛苦要常抱着悠睡;而要是小孩病了,那興許就得一宿一宿的抱着,更是辛苦。要一把屎一把尿的拉扯孩子,再自潔的人面對自己的孩子,也隻能習慣成自然……
小孩從初生到數月隻能躺着,随人擺弄,真盼望孩子長大,再大些,會翻身,乃至會爬了,還讓人夠擔心的了,就怕一眼照顧不到掉地下去。會爬會坐的小孩,已喜歡讓人抱着了,有的小孩很重,歲數大點的老人都能累出關節炎來;會爬了,會坐了,又盼着小孩能站起來,會走了;到了一歲、一歲半總算會站會走了,這時帶小孩也不輕松,因處在蹒跚學步階段,走也走不穩,走也走不好,更讓人擔心,磕着、碰着、摔着的,因爲此時的小孩是初生的牛犢,哪知什麽深淺!小孩是不到三歲是很難讓人把心放下,看不住就容易出意外,等小孩要是走的很蹓的話,那讓他跑起來,那年歲大的,都不一定跟得上,反應過來,也依然好出意外。
孩子不吃奶,斷奶了,這回該省事了吧!其實不然,有的孩子還好點,還好點孩子的飯有時也是很難讓他吃下去的,有時依然要滿屋子追着喂,也夠讓人可笑的了,小時你喂他點加餐,他不好躲,也就吃了;大了會走了,就不行了,自己會跑上跑下的逗人玩了——就是不正心吃飯你還又招?!
如果一個人沒有點耐心,就是小孩纏着你玩,就夠受的了。真是父母哺育了子女,而子女也培育了父母的心靈。生命如此弱小,生命如此無助,生命對你如此依存,就算孩子再累人、再辛苦,也是隻能善待孩子。
爲什麽相處不容易呢?‘當所謂相戀的激情一過,兩個人要長久面對過日子時,生活就是柴、米、油、鹽、醬、醋、茶,這看似瑣碎的小事,别看小,卻能見真情了。也就容易慢慢的暴露出,婚前有意無意隐瞞的缺點、壞習慣,如果相互不能包容,那結果可想而知。人與人能相伴一輩子是挺不容易的,所以說,有句話說的好:不羨慕年輕時的卿卿我我,倒羨慕老來時的攜手相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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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涵很明白,如果一個人爲情所困,是很難走出羁絆的,有些該不該說的話,也隻能盡自己的本分說與雪松:
癡迷于情中的男人,常因爲一個女人所謂的美、魅力、靈氣,甚至邪惡、放蕩所迷惑、所傾倒,而無力自拔……
一個人不能癡狂于男女之情中,這不能算見真情,否則害人害己。《紅樓夢》中講過一個警幻鏡的故事,說賈瑞迷上了王熙鳳,王熙鳳本對他無意,隻想戲弄于他,心狠手辣的王熙鳳手段之狠可想而知,大冷的天賈瑞被戲弄的如落湯雞,連驚帶吓回去就病了。
賈瑞父母早亡,是由祖父帶大的,他是祖父唯一的希望,他這一病,就難見起色,主要是心病引起的,受此打擊内心卻還在癡迷王熙鳳。正在祖父爲他百愁不展之時,一個道人帶着一面鏡子----警幻鏡來救命了。說此鏡專治邪思妄動之症,隻是隻能看這面,不能看那面。
賈瑞拿起警幻鏡,一看這面竟顯着一具白森森、滲人的骷髅,當時吓得一身冷汗,病症就減輕了許多。如此,他還不明所以怨道士害人,就忘了警告去看那面,這一看不要緊,卻見他日思夜盼、嬌豔欲滴的王熙鳳向他招手。如此賈瑞就忘了形,自覺進入鏡中與王熙鳳風花雪月一番。隻是事後,頓覺精神大減,病又加重了。無奈隻得又去看這面的骷髅,就又驚出一身大汗,又見好,隻是他經不起住夢中情人王熙鳳的誘惑,不免又去看那面去與王熙鳳親熱一番,三番五次,賈瑞本在重病之中,哪經得起折騰,就一命嗚呼了……
如果一個人爲所謂的愛情癡狂,失去了自我,那他的人生就是骷髅人生,唯有使人獨具慧眼的愛情,那才叫真愛着……
這裏必須指出的是,不是在貶低女人,女人應該說是這個世界上的一道風景,一面鏡子。有句話說的好,花不迷人,人自迷,事物就是那樣自然而生,自然而長的,你着迷,不辨東西,那是你自己的事,是好是壞,都是自己的選擇,女人沒什麽錯,人長得美更沒有錯……
人有的時候,男女之情反反複複拿不起、放不下,那也許是因爲害怕孤獨所緻,那不是爲了愛,那是在尋找愛的感覺。
但話又說回來,無愛的心靈不會孤獨,未曾體味過孤獨的人也不可能懂得真愛……
愛其實很簡單,愛也許就是找個伴不孤單……
考驗什麽是真愛,也不要那麽極端,非得在生死關頭才顯真心,這樣的定論倒不見得是真知灼見。在太平歲月裏哪有那麽多生死考驗,就是真有,也應該有心胸原諒自己所愛的人,一時慌亂的反應先顧了自己。
有這樣一篇文章說,有兩個十分相愛的男女,一同到美國留學,有一天在街頭碰到了槍戰,男的反應快聽見槍聲就趴在了地上,而女的卻站在原地傷心了,男的見狀對女的說,你都趴下啊,快趴下下啊!女的說,我都死了,我趴下什麽!……
事後,男與女便分手了,女的理由很簡單,在生死考驗中才可見人心,隻顧及自己的男人,不可能對她是真愛……
女方真的能找到她心目中的英雄嗎?真愛就以生死考驗爲唯一标準嗎?那可不見得,女與男的感情已到談婚論嫁的地步,卿卿我我的已很深了,她應該給男的,以解釋的機會,允許他一時慌亂,先顧及自己的行爲……
其實,一時的激情容易,可是如能用一輩子的時間,在一點點小事中,更能顯一個人對一個人的愛有多深,事别看小,如能做一輩子那更顯偉大、真愛之所在……
明涵說來說去,忘不了感歎,現在一些可稱爲孩子的花季少年的兩性觀念都顯得太随便,随意性太強,根本不顧偷吃禁果帶來的嚴重後果!就如那個轟動一時的花季少女,懷了孕後,意外生在了家裏,也不知她怎麽想的,竟從樓上講小孩扔了出來!雖然說,兩性關系的開放似乎成了潮流,但避免發生傷害小生靈的必要的手段應該學會采用,這方面的書籍、資料很多,自己可以查找。不到萬不得已的情況下,最好不要流産,先别說,流産是不是殘害生命,就說對孕婦自身心理生理的傷害,這個西方有過調查。特别是流産次數多的婦女,往往好被噩夢所籠罩——最讓人無法承受的,就是夢到流産的小孩……。唉,在其中的因由真不好細說,不信的說是迷信,信的沒有所持,恐怕更不好走出羁絆,怎麽說,就是要把握好自己吧,盡可能避免傷害到無辜小生命的事情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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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涵認爲雪松雖然對孔子、儒家學說有一定的好感,但認識還是片面的,很有必要與他探讨一番。明涵是從‘直躬之人罪當誅(懲罰)’的典故說起:
在春秋時期有這樣一個故事,說有一個楚國人,向官府告發了父親偷盜的行爲,官府抓了父親,要懲制父親。這時兒子說,他告發了父親是不孝,願意替父親承擔責罰,官府同意了他的孝心,就在要打他闆子時,他又說:象他這樣對國家(君)忠,對父親孝的人受懲罰,那天下還有不被懲罰的人嗎?官府聽此猶豫不決,事傳到了國君那,國君下令釋放了他們父子。孔子聽到這個事,不由不感歎,直躬之人罪當誅----象他這種自己誇自己的人就應當受到懲罰,否則天下倒多了奸巧之徒……
說到此,明涵自己也不由不感歎,一個人沒有那個身份地位,話說的越多,但好讓人當做直躬之人,但是既然話已說了那麽多了,也不在乎多說幾句----就當是自己給自己台階下,抛磚引玉吧!
有人一聽到以德報怨,就要問:何以報德?做人要有分寸,那就以直抱怨就夠了,如此就覺人生似豁然開朗,後悔自己明白以直抱怨晚了,實則他隻是聽着有道理吧!還是很難明白其中的所以然,以直抱怨哪那麽容易呢!就象有人說自己能做到以德報怨,那人還得象那麽回事才行啊,否則不是給自己的不作爲找托詞,就是在不知不覺中放縱了不良。
一個人光有德是不夠的,認爲自己道德高,就可以應對任何事物是很片面的。
一個人有德,還必須用“才學”充實自己的内涵才行,這樣才有可能把握住什麽是以直抱怨;光有善心,沒有才學,很有可能就變成了說話尖刻,辦事愚蠢又魯莽。實質,才學亦可以說是人的一種德行的表現。
孔子,也就是儒家學說還是很具有現實意義的:
在孔子的故裏有一個這樣有關孔子的故事:故事發生于孔子在魯國爲官期間,說有一個老頭和兒子一起生活,由于老的貪嘴,小的懶惰,使得家中一貧如洗,父子倆常常爲吃喝争吵打鬧。一天,他們爲吃飯打起來,父親動手打了兒子,兒子摔壞了家裏唯一的碗,于是父子倆拉拉扯扯來到了孔子的大堂。
孔子聽了父子倆的指控,在窗前站了片刻,轉身發令,不分青紅皂白就把父子倆都關進了大牢。老頭被關進了新牢,他不停地唉聲歎氣,卻聽到梁上傳來燕子的叫聲。他有氣無力地擡起頭,看見燕子從早到晚不停地從窗口裏飛進飛出,把銜來的小蟲子喂給小燕子;而被關進舊牢的兒子則從窗口看見,院裏的一老槐樹上,一隻小老鸹正給老老鸹喂食----根據民間說法,老鸹生下小老鸹一段時日眼就瞎了,自己不能找食,全靠小老鸹喂養。
三天後,孔子把父子二人放了出來,結果父子二人抱頭痛哭,從此父教子養,日子越過越好……
孔子教導人的方法、方式是很值得加以借鑒的。這個故事引申出事物是相對的,父親要象父親的樣,兒子要象兒子的樣才成立,否則強加于人頭上一些大道理,隻能成爲禁锢人思想的條條框框,這也許就是孔子學說後來成爲被人當做封建,吃人的禮教的一種原由吧!
有的父母對子女付出到什麽地步,無論子女如何,他們都要想方設法去包容、擔待,對這樣的父母,那子女應該把父母當做上帝一樣對待,甚至可以說父母就是你的上帝。就如西方宗教定義的上帝,你信我,我才會管你,你不信我,那與我何幹!上帝該是有多麽大的胸襟,能救贖天下衆生,可是救你得有前提。而那樣的父母,不講前提,從這一點講,父母不就是你的上帝!
真孝是綿綿春雨,從一點一滴小事中就可現,絕不是心血來潮,将來将來怎樣。不能給父母花一個錢,有一個不花的借口,而給自己花一千個錢卻有一千個錢的理由,等有一天能明了子欲孝而親不在時有多麽刺痛人心時,就晚了。
就是說,作爲一個家庭,平日應該積攢一份錢款,回報老人,按你的承受能力,持之以恒,哪怕一天省下三五元錢,也是心意。條件好的更因該,要是老人大病,一下真要你拿出很多錢,那就是如鈍刀子割肉,就是心疼,要是平日養成習慣準備有這個基金,那心态就不一樣了。
到那時,想靠多燒多少紙錢,大擺什麽喪事,向人表明自己有多孝,壯什麽門面,又能有什麽用,莫不如在生前,能做到多少算多少。
看有的人,心思都歪到什麽地步了,燒紙做的别墅汽車也就罷了,還自以爲是的燒什麽二奶,你說這樣的人有一顆什麽樣的心。燒紙錢,隻是表示善心的一種形式,隻要适當就可以了。
儒家學說,還傳出這樣一種人文關懷:對一般人而言、人上了年紀,是能吃好就吃好,能穿得體面就穿得體面。古人的話語道出了多少人世間的感慨,不知又有多少人能設身處地的感觸到個中的滋味……
人呢,一上了年紀,難免身體出現這樣或那樣的問題,保持樂觀精神很重要,特别是對身體不好,長年疾病纏身的老人來說,吃得好點,穿得體面些,能讓其身心愉快些,有利于身體的維持;特别是精神思想負擔重的人,舒心的生活,能減輕很大的症狀。可是對低收入,沒收入的老人來說,是不好做到這一點了。
就象一些人,特别是一些要扶貧濟困的公職人員,有這樣僵化的思想:那家窮嗎?窮還要吃肉!那家窮嗎?窮還要用空調,是不足可取的……
如果一個人能設身處地,推己及人,也就能理解了。想想自己在炎炎夏日吹着空調,再想想那貧病交加的老人,你還想什麽應該不應該嗎?
你以爲用空調就有能力承擔費用,就天天用嗎?如在沿黃這個地區,這樣的人家用空調,也是在萬不得已的情況下,是能少用就少用,用全天的時候幾乎沒有。就這樣,費用也是心疼的,可又有什麽辦法,好在一個夏也就用個十天半月的吧!因爲熱熱就要下雨,很難每天連續開着,當然再用也比冬天交的取暖費便宜許多……
有這樣一個故事,一個母親帶着一個多病的兒子生活在城裏,丈夫遠在一個邊遠的鐵路小站工作,一年到頭難得回幾次家,兒子的病主要靠母親擔待照料,自己也要工作,很是辛苦。父親能多掙些錢回家,能有一份穩定的收入已是對家、親人盡了力,也不好說他什麽,對此妻子、兒子都能理解。這一年的年前,兒子又病重了,住院吃藥的,花了不少錢,有不少是好心人借的,日子過的緊巴巴。
按習慣,母親每年都要給遠在鄉下自己的母親寄上二十元錢,而今年她想手頭緊,孩子治病需要錢,想等過完年,手頭寬松寬松再寄吧!隻是她萬萬沒料想到母親對這二十元錢是何等的期盼啊!老人是感到自己的時日不多了,就瞅着供銷社裏的鹹魚饞得慌----鹹魚,好吃!這是多麽低的要求啊!她也不是鋪張浪費,就想買點嘗嘗,老人就盼那二十元錢,置辦這“金貴”的年貨了。隻是等了一天又一天,盼了一天又一天,也不見那二十元錢寄過來。她是天天去供銷社去看看,看那讓人饞的鹹魚。售貨員見她天天來就說:就買點回去吧!她說:等女兒寄來錢就買。最後老人明白了,都過年了,女兒是不可能給她寄錢了,這個羞,老了老了爲了這口鹹魚,都這麽丢人!結局很慘,老人竟想不開上吊死了,女兒這個悔啊!那個哭,家裏就是再困難,也不差孝敬老人的那點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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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涵與在一起雪松探讨了很多,最終要總結一下,盡管有講大道理之之嫌,但對雪松的影響是積極的,總算沒有白費心血:
人的生命是有尊嚴、也是有義務、有責任在任何艱難困苦的條件下頑強的活下來,活下來就是一種尊嚴、一種義務、一種責任。每個人的生命都是獨一無二的,不可或缺的。在有的人眼裏你可能微不足道,但在有的人心中,你就是整個世界……
過去是一種經曆,而不是負擔,一個人要爲他人着想,爲自己而活着。爲你自己而好好活着,亦是爲他人而活着,自己活得好,他人才能更好……
一個人越是在孤獨困苦中,越是要将自己的心胸放大——‘誰終将點燃閃電,必将長久如雲漂泊;誰終将聲震人間,必長久深自緘默。’以激勵自己不沉淪下去。如此必将能認識到人生的遭遇和挫折是我們必經的朋友。至此還能保有一顆寬容善良的心,那無論成功與否,隻要努力了,哪怕順其自然了,今生也是圓滿的。
其實,從某種意義上說,能做好一個普通老百姓,倒是人生最大的志向,可是就是往往這個顯簡單的老百姓不好做……
很多至理名言及包含哲理的故事,更應該屬于《鵝卵石的故事》中的“鵝卵石”,在我們人生的旅途中,要盡可能的多收集這些“鵝卵石”,那麽有朝一日,我們就會擁有一個鑽石般的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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