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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春去春回一百零六夢下



明涵與明荷沒少探讨我們作書的目的是爲了什麽?!爲了‘夢尋到那久違的甯靜、那最自然的溫馨。’也就是願此書有助于解脫前生後世的鎖、此世界的你和我。他們不能不有所感歎——沒有悲憫、認同、好的解釋,我們的心中還能剩下什麽?我們有所信,最初一念是否就是最後一念?那麽最初一念又能是什麽,又該是什麽?

還要說的是,夢幻即使有所假,卻不一定用迷、信去定義,就如無-神-論的另一種說法是沒有一般意義上、約定俗成表面上有-神-論的一些認識,能做自己的主、哪怕一天之主也不易。有點笑談,能做了自己的一天之主,那不就是天-主嗎?其實佛的說,上帝的說,神的說也好,但願初始之本真無從改變,不極端,不偏激,随緣随喜總是好的......

如果凡是好用因果、定數去解讀,那因果、定數說不定就成了自己不作爲的借口、羁絆。什麽是不在因果定數裏,哪怕倒因爲果也隻是道聽途說。圓-滿這樣一首歌真是寫得很有意境:‘人生如何能圓-滿,心識随時光流轉,你是否還記得,多少親人的臉。人生像隻孤帆,飄搖在此彼岸,太多的離散,來回的緣。如果有天你歸去,一定要把我忘記,太多的回憶,亦岸亦是獄......’

還是那就話沒有悲憫、認同、好的解釋,目前來看即使你心中認爲的最真,一樣會有經不起歲月的滄桑,甚至會适得其反。如此,對太多人來說,就沒有了基礎,所以佛的說又能如何,天-主也罷,還是先佛的說吧!!!

看了一本有思想指導上的一本書,可能什麽都沒信心做,做不到,也許就剩下了,原來所說的有‘另一個世界’是真實不虛的,就做一個好人吧!這樣的一念算不算最後一念?!不得而知,就如西天取經玄奘的名言——如人飲水冷暖自知。不過,相對來說,也許好人更顯難做,因爲到最後也許沒了任何倚仗,恐怕能有恻隐之心就不錯了。說來說去,迷茫又如何,佛的說又如何!!!怎麽方便就怎麽說吧,隻要善心猶在——還是佛的說吧!

佛說,後世有人對于平常的道理就是大道,信得過要有大福報才行。佛說,将來世界上這樣的一個人,他不止是跟過一個佛兩個佛三個佛四個佛五個佛而種的善根;這樣的人,他也不是一生一世修智慧來的!他已于‘無量千萬佛所’,不知道經過多少世,在這些有成就人前面學習過!‘種諸善根’,他已經做了無量的好事,種了這樣大的善根,才生出這樣大的智慧(經典引用,不全面,有疏漏,隻是做一個了解)……

明荷、明涵明白,佛所說的這個福報可不是世間的鴻福,如此理解就謬之千裏了。而佛所說的,平常的道理就是大道,指的是什麽呢?!爲什麽人的修行難得圓滿,是否是因爲都太不平實了——這個疑問着實讓他倆無法解答,看似簡單的問題,不是他們想當然的智慧能表達出來的……

佛法難聞今已聞,中國難生今已生,人身難得今已得,善知識難遇今已遇——做爲我們一般人來說,這是大德者言的,走在圓滿人生路上的不可或缺的先覺條件吧!在明荷、明涵看來,遇不到名師、善知識指點,即使佛法擺在我們面前,我們一般人也很難認識道。一個人能有所擁有一定的正信不容易,看不懂經典是一方面,對我們一般人來說,最顯重要的是我們遇不到真正的名師——善知識,那些假大空的高人把佛經曲解了。如此到了末法時期很難再有人真正相信佛經典了,信也隻是迷信。主流上,恐怕剩隻剩講大道理的形式了。再說,傳統正統的佛教典到末法時期,由于中國傳統文化流失的緣故,失去了特定文化背景,整體上已經不可能看懂原有文字釋義了。因此,即使佛經典還在,也隻能說沒有佛法了,何況不是表面看到的那麽簡單,就是說一切都不行了……

據說,釋迦佛就是爲大事因緣來到世上。因爲釋迦佛是出生在古印度,我們現在的中國人好産生逆反心理,其實那時的印度和現在的印度可以說是兩回事。釋迦佛轉生古印度,一切的一切可以說是爲中國的大乘氣象,爲光明未來佛——轉輪聖王真正的普度衆生鋪墊下可以接受的文化、思想基礎。不單是釋迦佛,所有先賢都是……

明荷很理解明涵的無奈——我們可不敢當是悟道高人!在這方面俗話說,“著作等身,罪業等身”,最終我們隻能去肯定泛神論有值得用以開闊心胸、可信的一面,再就是來生來世的存在的合理性是絕無虛言外,其他的所謂大道理,都不好當真。至于當悟道之書,隻能說是冠冕堂皇的門面,不足爲憑,不足爲證。更不可能是在講解佛法,沒那個資格,也不敢妄想有這個資格,就是自己的見解,誰要是當佛法走偏了,呵呵,我們就不負責任的說,那就是他個人的問題呦!我們要是引錯了路,可是自讨苦吃——就像德者說,把佛法解釋錯了,比殺人的毒藥還厲害。思想上的遺禍那是千秋萬代的事,罪孽深重。據說,十八層地獄人滿爲患,又加了幾層地下室,我們最慘的是,到了地獄連地下室都沒得住,真是有得受的……

夢裏夢外,說來說去,明荷、明涵有時真的分不清,現實和夢境哪個更真實,也就随便轉個話題,就當自解心疑——如果我們用想當然的認識去對照,救度我們的佛、菩薩也會有煩惱,我們是不是有點不可理喻?!據說,佛爲救度教化我們,我們不好理喻——左也不是右也不是,哎呀,佛也有煩死了的時候,不過也無可奈何……

在佛經上都有記載過,釋迦佛煩得都想逃的事例。有一次,釋迦佛溜到山裏頭,碰到了一頭大象王,原來象王這是要溜走了——這大象王後面帶了五百隻大象,像集在一起,專愛打架,吵吵鬧鬧的,象王也煩死了。釋迦佛與象王碰了頭,釋迦佛摸摸象王的頭說:此時我同你的心情是一樣的,煩死了,後面跟着一堆(都是引用有所出入,不全面)……

唉,說煩惱中有菩提,沒有煩惱倒不好修行了。可是往往有了煩惱,道無法忍受,這個忍字頭上一把刀,難忍也要忍啊!這個忍難道也是有把觀念與煩惱截斷之意?不好明了!就像念佛修行,怎麽樣叫念佛?!大德者舉例曰——我早早起來一路念佛到晚,要很專一的啊!念到中間,你念了自然氣力到某一階段不想念了,也沒其他的思想,好像愣住了,可是心裏對于佛這個觀念存在着,這個叫念佛,這樣才叫做‘念佛’。明荷、明涵問自己,可以做得到嗎?!恐怕夠嗆,從來沒有這個想法,這樣一念清淨的基礎說來簡單,其實不容易!!!嗐!修行的路千條萬條、修行的難千難萬難,真是不知怎麽把握。沒有名師指點,還是好好做人實在,因爲人道不具備,一切隻能說,都是空中樓閣,水中花,鏡中月……

最可笑、可憐是念了一輩子佛,都是念給别人看的,對自己的改變沒有一點益處,就是一場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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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人到底是從哪裏來?!明荷、明涵對這個問題也是不了了之。據說,我們常說的三界是由無-色-界,色-界,欲-界來概括。欲-界包括我們人生存的空間,相對來說就比較低級了,色-界就顯得很高了,色-界的生命已經是我們不可想象的了,沒有我們人這樣的肉體,隻有光、光彩;而無-色界呢?!連光彩都沒有,真不知那裏的生命是以什麽方式存在?

說來好笑,在欲-界會有那樣的天人天的天人——他們相對應我們人來說就是神仙啊,如果要是要小孩子的話,竟會由男天人所生。不過,不像我們人是由女人生、是要向下走生的,而那樣的天人生小孩是向上走的,從肩頭、頭上裂開生的。他們才是最好的‘一見鍾情’的表現吧,男女之情比我們人高級多了,情感的交流,一個眼神、一個微笑,心靈、生命就可獲得最大的滿足。

我們人呢,就是從三界這一層層天人天下來的。如此說法,問題就出來了,那無-色-界最高一層天的生命是從哪裏來的?!無-色-界的生命連光彩都沒有,那三界之外的生命是以何種方式存在?!隻能說不可思議,不是我們可以想象出來的。

按傳統來說,一般都好說往生西方極樂世界。也就是說,不用經過一般意義上的苦不堪言的輪回轉生,就在佛創造的世界、生命長久遠的駐留,已圓滿自己的生命。極樂世界當然是無與倫比的美好了,據說,往生西方極樂世界的人,不經過娘胎,都是蓮花化身,蓮花花苞一開,就跳出一個‘我’來,真是太奇妙了(都是經典引用,可能有所疏漏)。

唉,蓮花托生美好世界,不在經過娘胎,算不算人生的解脫?!人這一輩子,許多帳不好還,住這十個月的娘胎,唉,不好說,不好說,就是不好還……

說道蓮華(花)、蓮華(花)世界,明荷、明涵感慨頗多——我們找得到自己的蓮華(花)世界嗎?!蓮華(花)有五德,正是人本真生命的一種寫照。蓮華(花)出污泥而不染,再不好地方,蓮華反倒開得愈加茂盛,而且清香無比;蓮華就代表清淨,清淨本身就是蓮華。據說,我們每個人心中都有勝蓮華。心中的蓮華盛開了,我們這個人也就走向了圓滿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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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荷與明涵有笑言——問人世間情爲何物,敢叫人生死相許?!

明涵問明荷,怎麽看西方信仰所說的,心中裝着上帝而獨身的人,那是上帝的恩賜?!

明荷言,那還不簡單,想得開怎麽樣都算是恩賜,想不開,呵呵,那就成了‘好心當成驢肝肺’是也不是喽!

明荷、明涵對一些問題就是夢裏巡遊——我們被不知不覺裹挾在滾滾紅塵中,這滾滾紅塵中,人這一生可以用大賭場形容一下啊!特别是對所謂要看破紅塵、‘歸隐山林’的、又瞻前顧後,在成婚與不成婚煎熬中的人,一樣是賭場嗎!有時候真要有大丈夫氣魄,要拿得起,放得下,興許就賭對了,找到了能相濡以沫,相互扶持回歸本真的伴侶。其實,沒必要在這方面叫真,無論遇到什麽樣的伴侶,那也成了别無選擇的選擇,都是上天給我們最好的安排……

看人生,恐怕,我們每個人的人生,都面臨一個就在眼前,卻不敢、也是不願相信,存在一個最大的寶藏、秘藏!也就說,這社會的大環境就是最大的修行、修煉本真的場所,可借用現在的所謂一些淨土宗、也可借用現在的一些所謂密宗來形容。我們也許聽夠了那些冠冕堂皇大道理,知道好,可是又有誰能真正做到,眼裏恐怕見到的都是世風日下的無可奈何?别說能不能做到,管不住自己,就是不相信嗎,說的再好也沒有用;至于所謂一些密宗,看我們這個大千世界,什麽沒有啊,就跟那些修行的人練功者出現的一些景象,也有異曲同工之妙吧!

這樣的世界真是太好了,我們都很自由,能不能走的過去就看自己了,真的是很公平!可是作爲我們一般人,就是不好走過去,也許,這就是煉獄的由來。别怨天尤人,是我們把自己就像關在了禁锢之中不好解脫,而不自知,人生其實真的是很美好,不過要看開才可以!應該相信德者所言,‘道是天下人的公道,沒有秘密可言’……

明荷、明涵看自己已經在口無遮攔、胡謅八扯,那就在扯下去吧!成語蠱惑人心的蠱惑,據說,在過去是真有其事。在民國時期就有見證者,那時流傳,在西南雲貴邊疆少數民族善使蠱毒一說——外來行腳的人,到這個地區,見到特别幹淨的飯堂人家,可要小心了!養蠱毒人家特别幹淨,因爲蠱這東西不能見髒。蠱這毒很厲害,就拿情蠱來說,一般下給男子,隻要被有這樣能力的女子看上的、無論什麽人,中了情蠱,隻能聽命了。也許下蠱之女子不一定不好,就是迷情,對蠱來的相公也有近人情的一面,“相親相愛”多少時日後,哪怕你的家在萬裏之遙,你想回去探親,準許,不過三年之内必須回來,否則蠱毒發作,沒解藥,會死得很痛苦、很難看。

說道蠱毒,明荷、明涵真相信了明者所言,現代社會别以爲不見了蠱毒,那毒品,精神類害人的化學藥品,與蠱毒有區别嗎?!在現代社會裏,我們被不知不覺能被蠱惑的條件太多了。所以說二十一世紀,精神心理疾病對人危害巨大,自身不改變,很難有藥可救,走不過去,無疑等同于在地獄裏飽受煎熬……

天堂地獄一說,很難讓人相信,不過不用去找,據說,在我們人世間就有顯現,我們在痛苦中看不開,等同于在地獄裏嗎?!就像有種說法,有的人在臨死的時候,興許看身邊的人都成了魔鬼。那在醫院被急救過來的人,回轉過來的一瞬間,迷迷瞪瞪看周圍綠影綽綽的,也許就跟看到地獄一樣。所以說一切唯心,這顆心要是放不下,什麽不好的都會存在,反之亦然。可是,這顆心就是不好把握……

說來說去,隻不過是爲平常心的擁有,人呢,總有些劫數是逃不過去的,慢慢過去就好了,可是擁有這樣的灑脫不容易——‘莫怨天不公,隻原時爲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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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荷、明涵心有靈犀——看曆史卻也能正人的正思惟:

他們是以武俠小說中談到的全真教長春真人丘處機爲話題,開心起來——小說對長春真人有很大的誤導,事實上,長春真人與成吉思汗的交往,是一個傳奇。當時,長春真人的聲名遠播,無論是偏安一隅的南宋小朝廷,還是外強中幹的大金國,都想重用長春真人,可是長春真人都推脫了。知道已經雄起的成吉思汗懇請他,他才決定‘出山’。長春真人很看重成吉思汗,爲見他那是行萬裏路,經過兩三個戰場,一直追成吉思汗的大軍道印度的北部邊界他們才見面,這一面見的真不容易。成吉思汗向長春真人求道,真人對成吉思汗說他不需要問這個道,隻要學到仁義之道,少殺人就是道!成吉思汗很佩服真人的話,就拜真人爲師。

成吉思汗對真人說,萬一他有一天統一了金國,乃至統一了整個中國,他說師傅啊,你有什麽要求?長春真人說,他有個要求,就是萬一他打到中國,統一了中國,隻要是他丘長春教門(以後稱爲龍門派的道教,北派的道教)的弟子,都不能殺。成吉思汗完全同意,并立下了丹書鐵契爲證。後來蒙古軍隊打到了中國,從龍門派發源地S省、北方好幾個省,老百姓家的門口都貼了道家長春真人龍門派的标記。蒙古人言而有信,這些蒙古騎兵一看到标記,一拉馬頭就走了。使得許許多多的生命财産得以保全。也就是說,長春真人有神通,早就知道大勢所趨,成吉思汗會統一當時的中國。他用這樣的作爲,就是在濟世救人,了不起的作爲。

成吉思汗與長春真人最奇妙的是——成吉思汗在西北一死,在B市的長春真人就感到了,然後他對弟子說,那一個人走了,他也要走了。于是,馬上盤坐也走了——圓寂了(據說,借用,不全)!

明荷、明涵說起來禅宗二祖見達摩祖師的典故:

據說,我們的生命是有根的,虛空就是我們的土,頭部是我們的根。我們的身體各個部分有脈輪,脈輪要打開時,會很痛苦的,有的到眼睛搞不好都可能失明——到這個地步要是能開刀就得開刀了,到牙齒,牙齒都可能拔了,是到哪哪出毛病。當年二祖見達摩祖師之前,頭疼的受不了,呵呵,都有要死的念頭喽——當然這一點我們不能絕對當真看!空中有個聲音告訴他——讓他忍一忍,正在給他換骨頭。過後,頭不痛了,卻長出了五個包包,像五嶽一樣。

不但是二祖有這樣的經曆,曆史上不少高僧都有這樣、那樣的類似的過程。有的腿腳爛,真是佩服他們,也不見得救治,就那麽随它,愛怎麽招就怎麽招。過去的修行真是不容易,要一步步先證道才行,比如說,打坐不打開腦部的脈輪,打坐會永遠在愁苦中,無法更進一步。是到哪裏哪裏出毛病,如果再加上一點點妄念做功夫,後果不堪設想,非就此完蛋不可。據德者言,隻要心理不受影響,任運自然的用功下去,氣脈通過,一切都好了。傳統、正信修行真不容易,被功夫境界所左右,主觀強爲之,再高的境界也是魔境,哪怕是佛給你做主。得踏破佛的境界才能圓滿,而佛真有境界嗎?沒有,有這個想法那他就不可能成爲佛。可是沒有境界是什麽境界?!不說境界到讓人不知所措,唉,就是容易更是不容易,(都是引用,有疏漏,不确切,不能當真,就是說明不容易)。

明荷、明涵姐弟二人對怎麽了脫生死的問題,還是不明所以,曆史上有不少大顯神通的高僧,在臨死,都離去的很痛苦,也就是說表現在很痛苦的病症上圓寂的。不過,不能由此否定高僧是假大空,信的不存在——這是我們一般人、特别是現在人好曲解之處。事實上,痛不痛苦,遭不遭罪,和正信是兩回事。他們有的人完全有能力‘坐脫立亡’,來個在一般人看來高明死法圓寂,可是卻沒有那樣做。有種說法,放下生死就可得解脫——對我們一般人來說,這裏可不能理解爲亡命之徒的作爲;再有種說法,一切世上的六道衆生,他的心裏沒有殺機,就可以了脫生死。沒殺機,不容易。

真是越說越累,還是不要去想:不要去想是否能夠圓滿人生,既然選則了大道,就應把信念堅定;不要去想能否擁有明天,既然選擇了重新再來,就勇敢的把‘人心(平常心)’裝在心中;不要去想身後别人怎麽說,既然目标是心中的那片淨土、那留給世界的隻能是無悔的人生;不要去想未來是光明還是黑暗,隻要熱愛生命,一切都在意料之中,一切都在情願之中。

說來說去,姐弟二人認爲當下還是做人最顯重要,否定、看淡、放下自己的過去,重新面對自己不容易。其實真正做到這一步,也許才是真正做到了相信自己所信…..

就如那首電視劇《女子監獄》中《假如再給我一次面對》的歌曲所道白的他們一時的心境:

假如再給我一次面對,我一定會重新體會,那一種甯靜的端祥,不會再讓它破碎,你會看到我雨過天晴,看到我柔情似水,時光若帶走你的身影,我會用生命去追;叫一聲親愛的人,親愛的别再後退,請求你轉過身看我一眼,看着我淚如雨飛,叫一聲親愛的人,親愛的不要後悔,請求你再給我一次面對,看着我不再枯萎;

假如再給我一次遠行,我一定從現在返回,那一串傷心的腳步,不會讓它追随;你會看到我亭亭玉立,看到我無怨無悔,時光若送來你的囑托,我會用生命奉陪,叫一聲親愛的人,親愛的别再後退,請求你轉過身看我一眼,看着我淚如雨飛,叫一聲親愛的人,親愛的不要後悔,請求你再給我一次面對,看着我不再枯萎,看着我不再枯萎,看着我不再枯萎……

《假如再給我一次面對》明荷、明涵姐弟二人相和唱,那是唱出了發自心底的心靈之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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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荷明了,她也該适時離去了——唯有如此,她親愛的明涵弟、她最爲親近的人,才好将心中所有羁絆徹底放下,走好他還有好長的一段漫漫人生路……

明荷冰雪聰明,講了這樣一個姐弟修煉的典故給明涵提個醒:在古代有姐弟倆修行,一個爲尼,一個爲僧。他們都很了不起,弟弟到一定成就該圓寂了,他與身邊人‘做戲’,非來個出類拔萃的圓寂——竟然倒立着圓寂。她的姐姐聞訊趕了過來,點指他從小就‘頑劣’,到老了還這麽沒長進。弟弟本已經去了,這一聽姐姐的‘斥責’,就又回轉,正正經經,‘端坐’而去,着實讓人不可思議(據說演繹,細節有出入,故事是具有真實性的)

明荷也很能拿明涵開玩笑,故事講完,她先來個預演——明眸微睜,面含微笑,端莊凝坐,神思無限,把自己融化在浩瀚的蒼穹——她就是浩瀚蒼穹的一部分、她就是浩瀚蒼穹……

那一刻,明涵就以爲他這個明荷姐姐回歸了美好世界,姐姐很潇灑,比他潇灑,就在印證着從大禹時代中國傳統文化的由來有種說法——生寄死歸。也就是說,活在人世上是在路途中,在住旅館,而能認識到自己和宇宙自然是一體的,能放大自我的所執,離去了,那是回家。唉!可是這回家的路在哪裏呢?!

也許這個回家的渡船是成就在最平凡、平實之處的。就像大德者說的多好啊——學佛的人要做到‘随喜功德’,不隻是對佛菩薩要随喜功德,十方諸衆生的功德也要随喜。中國世界各個不同的社會,有很多人并不學佛,也不修道,也不信教,但他們是菩薩,所做的事是對的,這樣要随喜。不要認爲你們出了家,念佛拜菩薩,學禅修密才是對的,那你所修學的則是魔道。現代社會很多都是佛菩薩轉生來的,一切衆生所有善行就是佛做善行,所有十方三世一切衆生的善行功德,我們都要随喜,有利他人,能替人解決煩惱、麻煩,這就是行菩薩道,都要随喜……;所以有些人隻管自己,不管他人,雖有不足,隻要真實修行,都随喜(引用,有很大疏漏,就是對照,不全面)。

真正的齋戒,不是走形式、過場,而是祭起自己的心齋——心香一瓣,自己的心打開了,一切就走向正途了,可是怎麽打開,不好理解。就如大德者說:出家在家沒分别,就一個法門,心外求法就是外道;佛說,一般人學佛都是以輪回心生輪回見,也就是說這樣下去,就會在輪回裏打滾不得解脫;經典記載,一切佛出世間上爲一件事——大事因緣,要是我們真正認識到什麽事大事因緣,那一切也許就簡單、明了了……

明荷還再三說,我們可不能得誰誰說我們是學佛修行的人,因爲我們做不到,我們還是先以理解爲基礎吧,所以說正确理解‘述而不作’很重要!述而不作語出《論語·述而》本來是很大内涵的詞彙,演化至今、表示隻闡述前人理論、學說,自己并無創見,倒有一些貶義了。就孔子的作爲來講,甯願去相信——述就是去悲憫、去認同、去包容,去解釋。有了好的解釋,宇宙才爲之端正,萬物才由此含情,世界才爲之美好,人類社會才可見真正的希望之所在。也就是說,‘給我一個好的解釋,我就會擁抱整個世界,開懷容納整個曆史,義無反顧再相信一次人世……’

孔子的述而不作,也是繼往開來,承前啓後,簡單說就是承載、開啓……

我們要警醒,不能做佛早就預見,他離世後,我們管不住自身,佛也沒辦法的、像魔王對佛說的那樣——扮作佛的弟子,從内部搞破壞的……

也就是說,我們能好好活在當下,做好一個普通人就不錯了,不能再好高骛遠,明涵哪,你也該把所著之書放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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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涵與明荷的一番釋然人生,可以說、用畢生心血鑄成的絕世緣,算告一段落了。他給自己做了一個總結:

能成此書,明涵要感謝很多人,更應該感謝父親,沒有他的苦痛經曆,便成就不了明涵對人生的釋然。說句不好聽的話,他自己倒成了“壞人”,他可是在咀嚼着親人的痛苦了卻自己的心願。這樣一看,誰的心胸廣闊,明涵甯願相信對他而言,親人們的心胸更顯廣闊……

明涵認爲我們大家活的都很精彩——風經過、雨來過、痛過也哭過,他就不相信風雨過後不見彩虹……。

明荷認爲明涵的活的精彩每每讓人不忍淬讀……

明涵有很多話要對親人們叙說,他寫書,隻是在以自己不知當不當的觀點,記述一個過程,已是小心記述了;從另一方面講,也是在爲自己在别人眼裏不當、不好的行爲找點借口吧!!人講落筆爲實,在明涵看來,在這裏落筆即是虛,因爲他不想去爲解釋而解釋,總覺自己能力有限,有些話想着是那麽回事,可是一落筆在紙上,卻言不盡意,甚至可能會有相反的結果……

明涵著書不但是爲自己,亦是想爲所有親人在釋然人生,但願沒有取得适得其反的結果。自己錯了也沒什麽,也不用有誰爲他辯解,那豈不又害了人家!如親人能把此書當成一個鋪墊——用以抛磚引玉,反倒能促成自己著述一番自己的‘感動’。即使是把他越描越黑,他也是會十分欣慰的,怎麽說他都沒有錯,因爲每個人的基點不同,角度不同,對每個人的要求也會不盡然相同,隻要能給自己解脫,給自己一個行爲一個最好的解釋,都不爲過,人生就是圓滿的……。

明涵話說至此,不但自覺已顯太羅嗦了,亦顯得很是有颠三倒四之嫌。因怕人誤解其中的好意,還自覺言難盡意,也隻好全當無話可說、無法可說、自解心疑了……

明荷不愧爲明涵的知音,她很有見地:“千人諾諾,不如一人谔谔”。衆人千篇一律、衆口一詞的叫好聲,不如一個人“空谷足音”、直言的“反對”之聲,更有值得借鑒、尊重的價值、意義;基督耶稣曾說過“駱駝穿針鼻兒”這樣一句話,有人理解爲,這是說人愚笨,明知不可能的事,還要執迷不悟的去執着;面對不可能的認識,有的人卻有不一樣的見解——“駱駝穿針鼻兒”,也有可能是暗含出人意料的、完全不可能的事實,卻一直擺在我們面前而不敢面對,也就是說:不可能成爲了可能。畢竟基督耶稣的話語是指導弟子修行的,不隻是表面說道那麽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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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荷是最明白明涵不過了,别看他說了外國那麽多的好,隻是拿來主義,外國月亮再圓,也不如自己中華故國讓人倍感親切。那真是故國神遊多情應笑我,早生華發——明荷指着明涵頭上難得有的那一根白發,好不笑言……

其實,說來說去,整體上明荷、明涵傾向于“泛神論”。也就是說,整體上,有神論者能抛棄各宗派之間的偏見,共同認識到他們的心就是光明的火種,能使衆多無神論者成就這樣的境界——我們不管他們相信了什麽、我們看隻看他們是不是一個好人、從中是不是成爲一個更好的人!!!而明荷、明涵這樣能理解有神論者、無神論者,并有能促進彼此融合基礎的人,就是“泛神論”者!“泛神論”成就的可不是什麽老好人的哲學,“泛神論”也不是一個不負責任的泛泛說法,“泛神論”是一個非常嚴肅的論述,一個非常時期、非常的命題……

當然,有神論、無神論、泛神論三者之間沒有絕對不可逾越的鴻溝,恰恰相反,三者之間很容易溝通才現社會的正常,也就是說,什麽樣人的心都是光明的火種。着重闡述的是:特别是對無神論者而言,應該很容易成爲泛神論這才彰顯境界。至于有神論者,在一定時期能成爲泛神論者倒更彰顯其境界吧!……

說來說去,明荷、明涵還是不由不感歎了一番:天理昭昭、天理昭昭,存善之心自是天理公道所在。有些情況下,有人之所以能站出來講話,并不是表明他在向誰“示威”、他有多勇敢、多堅強,而是在堅守自己的道德底線——人總應該有善心存在。做爲人哪,總該有善心存在,不隻是對己、亦是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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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此,明荷更是不能不感歎,在她看來那樣幾首詩詞已注定了明涵無可改變的、沒有選擇的今生——

之一首:上蒼賜予無形劍,談笑聲中江湖遠。溶解人間不平事,釋化世上難解緣,潇灑來去無所求,平平常常才見真。但願能有人長久,明月萬裏映冰心。蓦然回首天地間,浩氣長空沖九霄,愛恨情仇随緣去,悲歡離合化慈悲。人間天上共婵娟,萬象更新已大同。世世滄桑如夢幻,絕世傳奇絕世緣。……

之二首:天生我才不得志,虛度年華徒蹉跎。他年若實沖霄志,定将淩雲擊水飛。

之三首:囚禁了一個人的自由,他的思想還在;消滅了一個人的軀體,他的靈魂還在。善良的人們啊,我之所以能站出來講話,不是我有多勇敢,不是我有多堅強,也不是在表明我有多善良,更不是在向誰示威!因爲我相信,人總該有善心存在。

之四首:不是哪個人可以改變世界的表情,不是哪個人可以震撼孤寂的心靈,不是哪個人可以拯救枯萎的生命,隻有你、你們、我最親愛的朋友、親人!你們用心、生命燃亮了天上所有的星辰,即使是最黑暗的夜,也能讓我、我們走向光明……

之五首:不要去想是否能夠圓滿人生,既然選則了大道,就應把信念堅定;不要去想能否擁有明天,既然選擇了重新再來,就勇敢的把‘人心(平常心)’裝在心中;不要去想身後别人怎麽說,既然目标是心中的那片淨土、那留給世界的隻能是無悔的人生;不要去想未來是光明還是黑暗,隻要熱愛生命,一切都在意料之中,一切都在情願之中。

也就是說,爲了成就《絕世緣》這部書,明涵耗費了人生最美好的年華,而爲了成就絕世緣,又有多少親人跟着遭受磨難?!如果給明涵有重新選擇的權利,那他無論如何也不會選擇今生如此艱難的路。爲此,回首展望,明荷更是不由都替明涵後怕——那麽慘淡的人生是怎麽捱過來的?

明荷相信明涵完全領會到了什麽是每一次流淚都是頭一回;什麽是每一次感動都是不一樣;什麽是曆盡悲歡也别說經過了……

************************

孔子指出,人的内涵的增加有三種方式——第一是生而知之;第二是學而知之;第三就是困而知之。那麽多年困守在家,家就是他的世界!對明涵來說隻能屬于第三種知之了。按一般的看法,困而知之就是顯得很愚笨了,也就是說,對明涵這個人來說,在困頓中還不明所以,恐怕就很難救藥了。明荷卻不這樣認爲,孔子講言外之意最可貴,針對的人不同、事不同,凡事一成不變的看就又有過了。在她看來,明涵的困而知之不但完全的包容了學而知之,也一樣把生而知之包容了,爲何有如此一說?很簡單,這世上在苦痛中跋涉的人多了,誰見着有一人向他這樣,把人生的感悟釋然道如此?!絕無僅有!明涵的人生感悟是建立在多少苦痛之上啊?本身能不被摧垮,就已純屬千難萬難了。并且,還能有這樣的作爲,除了命中注定,别無選擇……

在他親愛的明荷姐姐面前,明涵更是有自知之明——無論他親愛的明荷姐姐怎麽給以他“戴高帽”,他都注定先覺自己的渺小。他成就的這本書如真有價值,也是親人借他之筆表達一下心聲罷了。如果讓他從頭再來,已經不可能再有那個能力、精力把心聲寫出、道明。在他看來,在今天這種情形下,此書能讓親人們聊以自娛,不把他當思想、神經有問題就不錯了……。而所謂年少時曾經就有過的“濟天下蒼生之志”,現在回想起來卻不由又笑了自己……

完全可以說,他就是真有什麽作爲,也是憑借衆親人赤誠之心撐起的那一片天!在心底,他從來就沒覺自己真有什麽了不起,他隻是平平凡凡的一個人,一個更願做平平凡凡、普普通通的人的人。何況,回複以往,對明涵來說,在他心靈深處,成功與否,注定都已隻能是一種悲哀!

也就是說,你畢竟體悟到了未來美好世界!那是真實的存在,決不是虛無飄渺的夢幻。到此,無論人生是否圓滿,你都理應感到幸福、幸運。可是你又是怎麽表現的呢?曾幾何時,你還是活在悲苦中、很難心平氣和的對待人生的遭遇和挫折。所以說,你的人生不但是一種悲哀,也是一種失敗。

不過還好,在人生的遭遇和挫折中,你都盡可能的做到理解、包容人生的遭遇和挫折,特别是對待衆多親人們,你都做到了給他們任何人、任何一個行爲,都有一個完美的解釋,給他們的善心最好的緣釋。如不被他們所接受、理解,到此隻能自己給自己台階下——能用心去理解、包容、相信他們,不能說不是他今生又一種幸福與幸運!也就是說,不管自己能成爲什麽樣的人,别人怎麽看自己,自己有什麽樣的結果,在他眼裏,衆親人注定已就是覺悟了的人。并給他們以由衷的祝福:看你們在圓滿人生的路上撒滿的大愛是金光閃閃;看你們在圓滿人生的路上鑄就的威德是随處可現……

說道此,明荷的話就要告一段落了我們應該去相信,一個人有勇氣承擔生活的苦痛,一個人有勇氣要好好生活,這樣的人最理所當然擁有最美好的明天。明荷笑明涵有真有想法——就是想什麽都不知道最好,一個人隻要吃得飽睡得着,哪有那麽多大道理可講?!那不是吃飽了撐的,又能爲何?!

在媽媽走後不久,在那樣一個漫天飛雪的時候——都幾月了,竟突然下起了如此大的雪,真是罕見!在雪後初晴,明涵陪明荷登高遠望那清涼又清潔的世界,伫立在雪中,猶如雪蓮花般的明荷,在與明涵歌罷一曲《摘下滿天星》後,竟久久的眼含笑意不散去——她業已笑着離開了紅塵……

《摘下滿天星》——漫漫長路遠,冷冷幽夢清,雪裏宇宙清靜,卻笑我獨行,要向天邊覓星。茫茫前路去,衆醉身獨醒,冷眼看盡世間情,卻笑我未忘千山中登天路徑,發誓發奮寫我絕世傳奇。摘下夢中滿天星,崎岖中的少年且昂首,向青天深處尋路徑,那美滿的燦爛抱入懷,就讓俗世獻彩聲……

明荷的逝去,明涵的心音早已随着明荷飛向了無限蒼穹!明荷是天使!!他明白明荷留給他怎樣的深深祝福:多少祈禱都在她心中奉獻給了他、伴随着他,他與她的生命早已融在了一起,從來就沒有遠離過、也永遠不會分開——讓我們靜下心來,好好的把自我放下,感受那震撼人心的、充滿希望的聲聲鞭鼓是否離我們已經不遠了;讓我們同心協力吧!把多少祈禱大寫在心間,讓大家看不到失敗、叫成功永遠在……

明涵圓滿了明荷人世間的‘生、老、病、死、愛、恨、情、仇’這八滴彌足珍貴的眼淚,圓滿了人生,而對明涵來說何嘗不是如此啊!正因爲明荷别無選擇的離去,明涵才能真正的徹悟到了生命的可貴、生命的真價,真正做到了灑脫自己的人生——“看生命輪回轉,能留人間多少愛,迎浮世千重變,和有情有義之人相伴滾滾紅塵,莫管是福還是禍,别問是劫還是緣。”

與明荷穿越時空訣别紅塵的那一刻,明涵沒有苦痛、悲哀。在心靈停靠、相依的港灣,有的隻是久違的甯靜、那最自然的溫馨。就是回家、回家,回家的路近了,回家的感覺真好……

如果有一天我老無所依,請把我埋在春天裏——曾幾何時,明荷一再對明涵笑言她的灑脫。其實,明荷這也是在對明涵說對不起,明涵是努力要走在最後的人,那他有一天要是老無所依,還能如此灑脫,請把我埋在春天裏?!至于明涵怎麽看?!他沒必要有老無所依的概念,也不用想着誰把他埋在春天裏,重要的是他所牽挂的人,牽挂他的人,不是要誰埋在春天裏,而是本就在春天、最美好的世界裏笑語天上人間,看生命輪回轉,講着不一樣的開天辟地、有關神的傳說——緣來如此……

**********************************

明涵真是笑了他這個最親愛的明荷姐姐,在那麽遙遠的天際,還在拿他開玩笑——姐姐可是在看着你呢,将來有一天你行萬裏路,要走遍千山萬水,可小心把自己沉浸在山水中當成境界,成爲境界,說不定喜歡遊山玩水來生變成猴子,整天就坐在山裏找你都找不到呦!

唉,明荷姐姐真是笑死人了!

明荷對明涵就是不放心,當然忘不了‘警告’他——‘思想不等于佛法,不是道理說得好便了不得,那隻是思想而已,若以爲是,那佛法也變成了魔法(引用)。’明涵,你可要把握好自己啊!

明荷離開人世間的那一刻,明涵什麽都明白了,我們應該相信自己那就是上蒼派到人世間來承受苦難的,當我們完成了使命,離開人世間、回歸天堂時候,由于我們的付出,我們所受的苦難别人就可以不再去承受,這樣有一天,人世間也會成爲天堂……

明涵耳畔又回想起明荷的笑言——虛妄之旅、虛妄之言,至此我們是否可以坦然的做到了釋圓“一夢萬年終靠岸,衣帶漸寬終無悔?!”

‘終日奔波苦’,說來說去,我們人呢,就是這顆心難安……

但無論處在怎樣的境地,哪怕不好、不能與人争辯的,從根本上來說,明涵對未來全新美好世界的真實存在,不會再有懷疑。那全新未來美好世界在哪裏?!難道真的是不用去遠方,就成就在我們的心中?!

****************************************************************

明涵很明白,明荷還有一個不易用言表的心願需要他在完善作書中寫出:

就是說,倘若一個人——按約定俗成的定義爲有所謂的信-仰(xinyang),那最終必有引路人成了理所當然的支撐,前行的動力。這樣的人稱師父也是種貼切。師父如父親——這裏師父父親,就像西教稱‘上帝’爲父親用意差不多。到這裏問題就出來了,你的這樣天一樣的父親,在歲月的滄桑、你的生活遭遇和挫折中,一定會有人一廂情願的認爲,師父父親一步步把你在往絕路上牽引——分明前路都是陷阱詭計。因此心中有不平算是好一些,就怕因此走上極端,師父再也不是天一樣父親的師父了,師父成了天下最大的騙子,魔鬼。其實,路都是自己再走,你的師父即使是魔鬼也沒什麽好驚訝,更别說什麽憤慨。隻要不要忘了你是怎麽邁出的第一步,是否還記得當初之念?走到最後走不下去,心中還剩下什麽?

有一首《圓、滿》的歌中寫道——父親,天地情,我一定珍惜,永恒不變的隻有你恩情。也就是說你的天一樣的父親,無論給你帶到怎樣的絕地,哪怕他真就是魔鬼!哪怕抹去對他的認知,一切真的是剩下的隻有感恩,懂得去感恩也許最爲重要!

也許有的有信仰的人終究逃不過自己認爲自己是高一般人一等的,别看好講什麽因果、定數——這不過成了爲維護自己表面虛華的借口。自己在心底不知不覺會認爲自己是了不起的、怎麽都是了不起。其實,這樣的放下來放下去,在心底還能有什麽,接受什麽?就怕成了空殼......

也許這個世界的美随處可見,就怕自己敢不敢接受,哪怕抱着欣賞的态度也是好的,就像圓滿這樣一首歌,咱不管作者何意,怎麽樣,就歌而言,真是寫得很美:

‘人生如何能圓滿,心識随時光流轉,你是否還記得,多少親人的臉。人生像隻孤帆,飄搖在此彼岸,太多的離散,來回的緣。如果有天你歸去,一定要把我忘記,太多的回憶,亦岸亦是獄;

愛人,今世緣,請你要珍惜,千難萬劫裏,換今生相遇。朋友,今世義,請你要珍惜,人海茫茫,隻有我懂你。如果有天你歸去,一定要把我忘記,太多的回憶,亦岸亦是獄;

父親,天地情,我一定珍惜,永恒不變的隻有你恩情。媽媽,慈悲心,我一定珍惜。娑婆堪忍裏,最正覺得(的)信,最正覺得(的)信......’

而這樣一首《愛是你我》的歌寫得一樣好:

愛是你我,用心交織的生活;愛是你和我,在患難之中不變的承諾;愛是你的手,把我的傷痛撫摸;愛是用我的心,傾聽你的憂傷歡樂;

這世界我來了,任憑風暴旋渦;真心的愛的承諾,讓我看到了陽光閃爍,愛擁抱着我,我們感覺到她的撫摸,就算生活給我無盡的苦痛折磨,我還是覺得幸福更多......

一般好認爲這首《愛是你我》表現的是男女之間真摯的感天動地之相扶持、攜手之情誼。不過,又不一定絕對如此,說句笑言,能做到如此的人,恐怕就是‘上帝’、天使了.......

*************************************************************

魔夢緣寫到這裏算是告一段落了,一般情況下是不好再寫下去了,不過是看哪裏不妥、有過,修改、補充說明一下。魔夢緣本來有另一個叫絕世緣的名字,不過改成了魔夢緣,也好,畢竟不好給人以太多的别情離世的誤解。

魔夢緣雖然是給人以虛構的成分居多,可是想要表達的主題卻不一定不是真實的,也就是說,夢幻在現實中基本可以有所對照、映襯,不能絕對把所有夢幻定義爲虛無缥缈的。怎麽說好呢,即使夢幻就是真真切切的,雖然說不可一概而論,但長久沉浸其中不好自拔,這最真的夢,因爲心在旅途中,此時的真,就成了不好自拔的魔夢,這樣,也隻能當假的爲好吧!

看問題的角度不同,認識也會不盡然相同。還是說無-神、論的另一種說法吧——沒有一般意義上約定俗成的、對有神論所謂宗-教-信-仰-上帝認識,并不斷然否定是否有另一個世界的存在。也就是說,魔夢緣沒有一般意義上的對有神論的認識,卻不全然否定,這也可以稱謂一種無-神-論吧。倒因爲果,不一定理解得了,但還是要道聽途說:因輪回心生輪回見,也許真的就會在輪回中徘徊了,一切也就無可奈何的成了定數!所謂了,因定數心生定數見,那也就隻好在定數中不好自拔。

不知那一天,我們如雲漂泊的那個真-我,是否可以有這樣的自信:這世界我來了,自己就是自己世界的一天之主!可是呢,不知道誰可以确定做過自己哪怕一天的主!說來說去,還是用一般意義上佛的說,探讨一點兒思想上的問題容易接受些,不過是個稱謂而已,随緣随喜總是好的。就像那樣一首歌中所到白的:“哪怕癡-迷天外的色彩,哪怕年少讀不懂親人的關懷——傻傻的執着着未來;哪怕心中那個你在等我回來,看不見那個你心淚似海,隻見你笑着問我要什麽。我一定會回來,越過那片海,等着我回來,向你傾吐愛以及愛......”

最後願此書有助于解脫前生後世的鎖、此世界的你和我......

(不必太較真,哪裏有不當之處請一笑而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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