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禍還在繼續,緊随其後的是一群拿着砍刀棍棒的暴徒,他們趁着混亂到處打砸擄掠。被迷霧覆蓋的街道上,到處是汽車的警報聲,以及時不時傳來的打砸和車輛撞擊聲。除此之外,讓人更心驚的是在那濃濃的迷霧中,甚至還有一道道詭異的身影,那身影仿佛黑暗中的幽靈,讓人看不清形體。
大家都被外面的情形吓壞了,所幸酒店的保安及時讓衆人退回了酒店,并鎖上了大堂的大門,這才讓衆人避開了危險。
“外面到底發生了什麽?怎麽外面的人都跟瘋了一樣?還有,那些影子到底是什麽東西??”一個女生環抱着雙肩,對于之前的一幕幕,仍然心有餘悸,忍受不住心中的恐懼發問道。
“不知道,我也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可能,我們遇到了難以理解的事情。”一個頗爲年長的中年男人回答道,他穿着一身西服,之前一直都在組織、穩定大家的情緒,看樣子應該是酒店的經理。
“會不會是外星人入侵?”另外一個瘦弱的男生思索道。
“沒那麽誇張。”
“那你說是什麽?”
一個衣着華貴的中年女人,回答道:“應該是大霧引起了通訊故障,導緻有人想要渾水摸魚,所以才造成了這樣的混亂吧。”
衆人大部分都點了點頭,覺得這應該是最合理的解釋。
“那些影子又是什麽?看起來根本就不像是人啊!”小女生對那些影子依然抱有強烈的恐懼,她始終覺得這一切混亂以及之前發生的那些恐怖事情,都是這些藏在大霧中的影子幹的。
“可能……可能……可能是……”女人想了半天,一時也找不到什麽合理的解釋。
這一刻,所有人都沉默了。
大家其實心裏都清楚,事情肯定沒有想象中的那麽簡單,這恐怕真的就如同經理所說的那樣,他們遇到了所有人都難以理解的事情。
……
周杭沒有參與讨論,他隻是一直默默守護在阮燕的身邊。她的傷口,已經被一個在場的護士姐姐簡單地清理、包紮過了。雖然流了很多血,但實際上阮燕的傷勢卻并不是十分的嚴重,隻是腦部受到了撞擊,暫時性的的昏迷了而已。
比起阮燕,孫進峰顯然就沒那麽好運了,由于車禍發生時他沒有系安全帶,所以整個臉和前窗玻璃發生了無比親密的接觸。雖然臉上的玻璃渣已經被護士姐姐清理幹淨,但他一張漂亮的臉蛋,肯定是被毀無疑了。現在整個人同樣陷入昏迷中,能不能醒來還兩說。
時間不知不覺已經過去了三個小時,由于缺乏醫療設備和專業醫生,之前的兩名車禍人員已經重傷不治喪生,另外一人更是當場死亡。酒店大廳角落停着三具屍體,所有都心懷恐懼,離得遠遠的。
“現在我們該怎麽辦?”有人不安問道。
酒店經理說道:“暫時沒有其他辦法,隻能等待救援了。”說完,他轉頭對着幾名保安和服務員道:“小張、小王,你們再去找點東西把大門堵上。小芬,你叫廚房給大家準備點吃的。”吩咐完手下人後,他這才對着大廳衆人說道:“沒事的,大家不要害怕,隻要大家待在酒店裏,就是很安全的。隻要等到明天白天,政府就會派救援隊過來的,到時候我們就徹底安全了。如果大家困了累了,就回各自的房間休息。沒有房間的可以找服務員幫你安排,一切費用都由酒店承擔,請大家放心。”
經過經理的一番安撫,大家不安的情緒也都暫時平複了下來。
由于阮燕有護士姐姐照顧,周杭一個大男人也不好守在旁邊,所以他也随便吃了點東西後,便找服務員要了個房間睡覺去了。
深夜,身心疲憊的衆人早已熟睡,隻有偶爾幾個保安在酒店各個樓層巡視,以防發生什麽意外。
咚咚咚。
一陣敲門聲忽然響起,把睡夢中的周杭給驚醒,他迅速穿上外衣打開房門,看見門口的來人,他頓時愣了一下。
“舒含?”
站在門口的是一個瘦瘦小小的女生,看樣子二十來歲左右,她穿着一件黃白色的薄毛衣,胸前鼓鼓的,一頭齊肩的黑發自然垂在肩頭,圓圓的小臉蛋上甚至還有一對可愛的小酒窩,整個人看上去弱弱的、萌萌的,讓人忍不住想要去呵護一番。這個人也是周杭的大學同學之一,而且是他好哥們柴明的暗戀對象,隻是不知道她這時候跑來自己房間幹什麽?
“周杭哥……我可以進來麽?”舒含看上去有些緊張,臉上表情有些不自然,甚至有些害怕。
周杭也不捉摸不透這丫頭到底想幹什麽,“當然,進來吧。”于是隻好讓開身子,笑了笑,調侃道:“不過你一個女孩子家,三個半夜往我這跑貌似有些不太好。萬一被柴明那小子知道了,他非找我拼命不可。”柴明可是這丫頭的堅實追求者,大學幾年時間全耗在她身上了,可這妹子不知道哪根筋出問題了,死活裝作不知道,對此,他也感到很無語。
“我……我跟柴明沒什麽的。”舒含解釋道。
周杭見此,頓時爲哥們抱不平道:“沒什麽?人家可是追了你整整四五年呢,我要是他聽到你這麽說,我估計得傷心得去跳樓。我看丫頭你也不像是鐵石心腸的人嘛,爲什麽不給柴明一個機會呢?還是說……你有什麽難言之隐?”
“沒……沒有。”舒含低着頭,似乎有些愧疚。
周杭見此,也不好再說什麽,知道她不想糾纏這件事,于是轉移話題問道:“好吧,那你找我有什麽事情?”
今天發生了這麽多事,外面到處充斥着未知的恐怖,而且直到現在酒店樓下還停着幾具屍體,一向膽小的舒含,是無論如何也不敢獨自一個人待在酒店房間的,所以沒辦法,她隻能厚着臉皮跑來周杭哥這裏。她鼓起勇氣,咬着下唇有些害羞,緊張道:“周杭哥,我今天可……可以睡在這裏麽?我……我害怕。”
“……”周杭有些無語,“我是沒什麽問題,反正房間裏還有沙發,你可以睡床。隻是柴明就在隔壁,你這樣柴明肯定會誤會,到時候我倆連兄弟都沒得做了。”他想了想,“算了,我把他叫過來吧。”
“别!”舒含趕緊道。
周杭知道她什麽意思,于是說:“放心,我和他打地鋪,你睡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