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蘇,臣妾不敢啊。”
秦霜眼看蘇暢即将發火,急忙提起一迅雷不及掩耳之速,撲倒在她白皙的大腿下,努力擠出幾眼淚說道。
“說,你看見什麽了。”蘇暢見狀也不好意思多說,紅着臉蛋,試探詢問道。
如果真讓這妮子看見剛才的場面,老娘真沒法見人了。此刻她心底胡亂翻滾,如果知道先前喂藥的畫面已經被秦霜完完全全錄下來,不知道她還會不會如此淡定。
臉色越紅,心底越虛,緊張到連話都說不清楚,索性不問,揉着仍然還是麻木的嘴唇,狠狠瞪了眼闖進來的秦霜,突然看見門角躲着個白乎乎的東西,神經一緊,輕輕拍了下壞笑不止的秦霜,指着牆角,示意她看。
“幹麽,我啥都沒看……”見字還沒說出,她已經看見牆角躲起來的那個東西。
蘇暢悄悄拿起煙灰缸指了左右,又比劃躲在角落的小東西,示意她左右包圍,看看到底是啥玩意。
秦霜雖然對她的戰術手示完全不懂,但好歹也是陪伴多年的好姐妹,自然心有靈犀,明白蘇暢要表達的意思,抄起個東西,蹑手蹑手朝着門口走去。
隻見蘇暢另外隻手比劃三、二、一。
行動手勢剛落下,秦霜迫不及待沖上去打開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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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等蘇暢扔下手中的煙灰缸,刷刷刷幾聲,眨了個眼,就看見躲在牆角的東西跑到她腳下。
原來是晚上蘇家送給林笑的那隻狐狸。
秦霜指着狐狸大笑道:“蘇蘇,這個不是你爺爺送林笑的狐狸麽,怎麽,蘇爺爺都主動花了幾百萬下聘禮讓林笑那小混蛋入贅你蘇家啊。”
“别提那些姓蘇的。”蘇暢狠狠白了她一眼,看向眼前這隻秦霜十分想要拍下來卻又怎麽舍不得的天價狐狸。
“不提就不提,快來,小寶貝,來姐姐這來。”秦霜費勁蹲下,一把甩掉不知從哪順來的棒子傻笑着引誘七寶狐狸。
小狐狸啾啾叫喚幾聲,在屋内四處掃視,看見床上躺着的林笑,理也不理秦霜,靈活小跑起來,轉眼便到了林笑的床頭。
看着昏迷的林笑,七寶白狐叫喚幾聲,用舌頭舔了又舔他的臉,又看了眼驚呆了的兩女,高傲的翹起尾巴,選了個最清涼的地方,盤着尾巴,埋頭便睡了。
“蘇蘇,你家倒黴狐狸還不刁我是不?有本事等你和林笑結婚别喊我當伴娘。”
秦霜滿臉不開心,嘟着嘴抱臂吐槽到。
蘇暢一聽她又口不擇言起來,氣沖沖将她往外推,“快走快走,我們回家睡覺去。”
“回家?你敢回去麽?要走你走,反正我不走。”秦霜将窗簾微微撩起,看見樓下到處巡邏,貼滿符紙的院落,問道。
想想也對,才把那個可怕的鬼東西趕走,萬一在門口蹲點守着怎麽辦。她可沒打過鬼玩意。蘇暢在房建四處看了一圈,疑惑問道:“咦,羅龍呢?可以讓他保護我們回去啊。正好遂了你意,留他在你床上安眠一宿。”
一提羅龍,秦霜眼睛裏滿是桃花,饒是不好意思的扭了扭水桶腰,“我家龍龍正給我鋪床呢,還答應要教我減肥呢。”
“好了别說了,别說了,不管你在哪睡反正不許打擾我和小蘿蔔頭交流感情!哦,對了,你感覺給臭混蛋換掉身上帶血的衣服吧,免得他難受。好歹,人家也救了咱姐妹倆,今晚就讓你舍身報恩。”
秦霜使勁将蘇暢往林笑房間推去,沒等她反抗,秦霜便一屁股撞在門上,一步三跳朝着隔壁那間房走去,不時回過頭扔個媚眼。
蘇暢不停抖落身上的雞皮疙瘩,想到羞羞的畫面,忍不住低啐一聲,紅着臉,關上門。
男人是下半身動物,女人則是看臉的動物,隻要有一副好臉蛋,好身材,總是會把僅剩的節操抛下,放肆探究男人的奧秘。
每當和秦霜一起看羞羞的小電影時,她總是一副好奇寶寶的表情,不停問着問那,兩個人總得把手機打開,随時百度不知道的東西。
想到和一個陌生男人獨處一室,她嬌羞的臉蛋上紅暈不斷湧現,這種面紅心跳的感覺,她從來沒體驗過。
看着床上逐漸睡眠安穩的林笑,她疲憊一笑,修長的手指順着林笑臉上慢慢滑落,硬朗的黑發,秀氣的面孔,棱角分明的輪廓,凸起的喉結,她無一不仔細查看。
“切男人不也就那樣,胸還沒我的大。”蘇暢忍不住吐槽道。
視線慢慢往下移動,當看見他身上參雜細密的小傷口。還有不知從哪濺的滿身的血。她眼角悄然湛濕。
如果沒當年那件事,天豪也該這麽大了。
蘇暢用力擦掉眼角的淚水,小心翼翼從他身上拔下沾血的衣服。
可能動靜太大,小狐狸聽到聲音,擡起頭看了眼蘇暢,然後又低下,繼續睡覺。
穿衣顯瘦,脫衣有肉,蘇暢壓根沒想到表面上瘦弱的小混蛋竟然滿身腱子肌,輪廓分明的八塊腹肌恰好彰顯東方男性協調之美。
她冷哼一聲,瞥了一眼,取來條蘸水的毛巾,輕輕替林笑擦拭。
累死老娘了,臭小子,明天就讓你給我姐弟兩治病,哼,治不好就把你剁碎了喂狗,呸,一定能治好。
“啊,哦,嗷嗚,哇~輕點,你輕點啊。啊啊,不要,不要了,快停下。”
可能隔音做的不太好,蘇暢這邊太過于安靜,老是聽見隔壁傳來陣陣呼喊的聲音,她強忍住不去想那畫面,還是不禁吐槽,“呸,奸/夫/淫/婦,小妮子真放/蕩。”
蘇暢一邊替林笑擦洗身體,一邊不停碎碎叨,就連床尾的小狐狸也聽不下去,換個姿勢遮住耳朵,繼續睡覺。
或許真的太累了,蘇暢手中的毛巾還沒放下,趴着床沿上小憩一會,沒想到不一會便陷入深深的睡眠之中。
……
蘇暢壓根沒想到,隔壁減肥二人組真的隻是在減肥而已。
在秦霜陣陣呼喊聲中,羅龍紅着臉,淡定壓在她的腿上,數了一遍又一遍。
一二三四,再來一次。
羅龍隻不過教了她幾組基本鍛煉體魄的姿勢罷了,沒想到秦霜真的是太胖了,連一個姿勢都不能完成。
他隻好親自上陣,幫助秦霜完成姿勢,而這一切,恰好遂了秦霜的意,嗅着身邊傳來淡淡男人汗腺的味道,她陶醉其中,做了一組又一組。
而蘇暢也忘記了光陸離奇的一天,迷糊中上了床,靠在某人懷中,笑着睡的香甜。
次日清晨,急促尖叫聲,響徹包房。
床上半裸的林笑捂着胸膛,看着尖叫的蘇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