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警察大小姐,大清早的,别擾人清夢。”
林笑揉了揉睡眼惺忪迷離的小眼睛,看着仍然放肆大叫的蘇暢,忍不住說道。
“你,我,你……”
該死的臭混蛋,老娘的一世清白啊。
她此刻心裏是崩潰的,明明隻是趴在床沿小憩,爲什麽卻在林笑被窩中醒來。
林笑看自己光着上半身,連忙掀起被子一角查看,發現穿着完好的衣服才淡定回答。
“你什麽你,跟你老公我睡覺很吃虧嗎?你是屁股痛了還是那啥流血了。”
這一句話說的蘇暢臉上紅霞四起,緊張的連話都不知道這麽回話,心底委屈情愫猛地上升,咬着牙,擡起手想打林笑。
“你混蛋。”蘇暢大聲罵道。
一晚上的休養,林笑體内真氣已經恢複七七八八,體能反應,沒等她打到林笑俊俏的臉龐,蘇暢纖細修長的手已經被林笑一把抓住,盯着她那生氣的臉。
林笑痞痞一笑,露出一排整齊的大白牙,不知從哪摸出來蘇暢昨晚換下的丁字褲,放在鼻尖輕輕一嗅,滿意點了點頭。
“我混蛋,我驕傲,我爲美女省布料。”
看見林笑手中的那玩意,蘇暢臉上紅的都快滴血了,生氣輕哼,想要抽回被林笑抓住的手。
“怎麽,扒了我衣服,睡了我人,第二天就想翻臉不認帳?”
林笑擡起手在蘇暢嫩白的手上輕撫,突然使勁,一把将她拉入懷中,用些許胡渣的下巴不停在她頸脖間摩擦,滿臉壞笑對着她耳廓輕輕吹氣。
“作爲彌補我受傷的幼小心靈的代價,時間得再加一個月。”
混蛋,混蛋,老娘真被鷹啄瞎眼,才跟這臭混蛋回賓館。這下好了,丢人不說,節操還不保了。
蘇暢心裏就像十萬草泥馬奔騰而過,相似的心都有了。
背後厚實的胸膛傳來陣陣溫熱的感覺,脖子間胡須劃過酥麻觸感,更關鍵是林笑一個勁往她耳洞裏面吹風。
要知道,她最受不了的就是别人在她耳邊吹風。
又羞又惱,蘇暢一時梗塞。她剛準備反抗,突然使勁将林笑壓倒在床上。
劇烈的叫聲驚醒了窩在角落睡覺的七寶狐狸,隻見它擡起頭,嘎嘎叫幾聲,貓着步,走上去,添了下林笑的臉,裝作什麽不知道的樣子,看着床上的二人。
這時門外傳來急促的叫聲。
虛掩的門就這樣打開。
引入眼簾的一幕,秦霜看的又嬌羞又欲罷不能,要不是羅龍也跟着來了,說不定她又準備拿起攝像機拍攝絕世愛情動作經典片。
“那啥,我什麽都沒看見,你們繼續。”
秦霜回過身去,将不明情況的羅龍擋在門外。雖然她以爲自己擋住了,實際上羅龍比她高将近20厘米,這如同春/宮般的畫面,她擋得住麽?
“霜姐姐,快來評評理,她占了我身子,還不給個名分。是不是太讨厭了。”林笑裝作備受傷害的樣子,隐隐約約露出半裸的胸膛。
“什麽,我占你身子,我一來大姨媽的人,會看上你這個臭混蛋?”
蘇暢壓抑的怒火終于爆發出來,素手使勁猛地抓住林笑的耳朵,來個三百六十度無死角旋轉,咬牙切齒問道。
“怎麽不會,小爺一露面,誰家美女合得攏腿?”
“臭混蛋,今天把話給我說清楚了,昨晚發生什麽了。”蘇暢一聽他滿嘴淫/言穢語,更是氣不從一塊來,手上的勁道忍不住又大了點。
林笑才剛入先天之境而已,又不是銅皮鐵骨刀槍不入,耳朵被她擰的通紅,痛的直哆嗦,“昨晚我怎麽知道發生了什麽,快松手,别以爲你是警察我就不敢打你。”
咦,奇怪,昨晚貌似真的是她自己迷迷糊糊困了,上了床吧。
秦霜尴尬一笑,勸道:“蘇蘇,你就給小混蛋個名分,昨晚……人家昏迷不醒,除了你,誰還能做點什麽啊。”
不提昨晚還好,一提昨晚,她滿肚子都是火氣,昨晚隔壁房間不停傳來各種呻/吟聲音,想想那畫面,她就忍不住臉紅。
“呸,除非……他答應我三個條件,不然别想當我男朋友。”
蘇暢輕哼一聲,下巴搞搞翹起,對着躺在床上仍然裝柔弱的林笑挑釁道。
嘿,這下好了,果然打通了閨蜜,女人就是容易拿下,原本隻想讓她多做自己一個月女朋友,沒想到隻要答應三個條件,就能做她一輩子男朋友,說不定隻要一次機會,小爺我就能翻身把王做,讓這潑辣小女警心甘情願做自己一輩子女朋友。
林笑看着秦霜,擠眉弄眼,猥瑣一笑,激動的猛拍大腿站起來,七寶狐狸也随即跳起,窩在他肩頭,方前用來遮掩結實胸膛的被子立馬滑下,露出輪廓分明的腹肌。
“說,這世上還沒小爺做不到的事。”
秦霜腦子突然反應過來,連忙撞了下蘇暢,附耳低聲說道:“别忘了,你和我表哥的婚都訂了,雖然我也不喜歡他,但那也是蘇叔叔給你安排的婚事。難道你就想讓他給你弟弟治病就搭上自己?”
蘇暢越發堅定,“我的事,和他無關,要結,讓他自己結去。”
她其實也很忐忑,也不知道自己沖動許下的諾言是好是壞,不論如何,便宜眼前這個貌似不靠譜但醫術超群玄術更超群的林笑,總好過讓秦飛那個花花公子沾染好。
秦霜知道自己這閨蜜是個死心眼,一旦下了決定,别人怎麽勸說都不會改的,索性住口,靜待蘇暢會提什麽樣的要求。
自從蘇暢私下和她說了關于她表哥的事,她再也不相信那個表面光鮮,暗中私生活淫/亂的表哥,索性促成眼前這一對,說不定林笑心情一好,給自己紮幾針,立馬瘦下來呢。
“第一,讓你幹嘛就幹嘛。”
“平常可以,床上不行,我二師傅說了,床上就得聽男人的。”
蘇暢忍住臉上的羞紅,狠狠瞪了他一眼,繼續說道:“第二,不準勾三搭四,惹花弄草。”
“無量那個天尊,桃花來了,躲不了。”
“你哪來那麽多廢話,最後一條,實習期兩年。實習期滿視情況轉正。”蘇暢抱着手臂,看過去。
林笑聽都沒聽完,“實習就實習,不過男友的權利我先享用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