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來江城幾天,這混蛋一天昏迷一次,以爲自己是救世主?
蘇暢心中憤憤不安,接二連三的受傷,實在讓她好不容易得來的平凡生活再次陷入動蕩。
“輕羽,你在這陪會他,我出去走走。”蘇暢看了眼躺在床/上輸血吊瓶的林笑,勉強對宋輕羽笑了笑。
宋輕羽見她狀态不太好,拉過她的手,安慰道:“蘇姐,别擔心,醫生不是說了麽,他沒事的,隻是失血過多,你别太擔心。”
“沒事,我隻是出去走走。”
宋輕羽沒再說話,雖然兩人認識不久,也清楚,隻要她做了決定,其他人絕對無法改變。
這次林笑借故支走他們,已經讓蘇暢感到不開心了,這下又受了重傷,她越發自責自己爲什麽沒跟着一起。
女人的主角很準,她看着蘇暢走出去的聲音,妩媚輕笑,手指滑過林笑繃帶包紮的胸膛,攀上他清秀耐看的臉龐,嘴角彎起弧度,小聲說道:“要是讓小舞知道你這麽花心,她會不會把你的女人一個個殺掉?”
蘇暢沿着病房往外走,這裏是豪華重病包間,隻有林笑一個患者,而她想要去的地方是聳立在旁邊的大樓,康複大樓。
給恢複身體的患者住的地方。
她失神落魄沿着樓梯往下走,腦海中想的全是林笑跟他痞痞的樣子所說的話,還有那天浴/室裏面他故意讓她難堪的囧事。請用小寫字母輸入網址:Нёǐуапge.сОМ觀看最新最快章節
“啊。”
噗通幾聲響,蘇暢回過神來時發現自己腳下躺着一地病例,前面還有個穿白卦的護士。
“對,對不起。”蘇暢連忙道歉,然後幫她把東西撿起來。
這護士臉上全是麻子,圓盤似的臉上又有麻子,跟芝麻餅一樣,不過看起來就不舒服罷了,她蹲下撿東西,擡起頭一看是蘇暢,樂呵呵的問道:“咦,是蘇小姐啊,您來找于醫生還是看您弟弟?”
聽見于醫生三個字,蘇暢臉上微微不高興,将東西全部撿起來遞給她,勉強提起精神笑了笑,沒有回答便走了。
“真奇怪,難道和于醫生鬧矛盾了?真好,這樣我就有機會追于醫生了。”那護士笑的跟恐怖片一樣,又蹦又跳鑽進了個辦公室。
蘇暢繼續朝康複大樓走去,現在心情非常糾結,腦海中不斷閃現林笑,還有那個于醫生的長相。
于醫生全名于曉偉,是和諧醫院院長的兒子,也是蘇暢的前男友,同時,他也是秦霜的表哥。
提到他,蘇暢滿腦子想的都是她見到林笑前一天晚上回家看見的場景。
“曉偉,今晚有任務,晚上不回來了。不用等我。”
蘇暢手機裏仍然還有那天留下的短信。
可當她回家看見了不堪入目的場景,整顆心都碎了。
她走到門口看見樓下停了一輛奧迪,這車很新,裏面裝飾都是女人喜歡的,此時她已經有所警戒。
畢竟是做警察行業的,對這種細節非常敏感。
蘇暢她悄悄走進門口,小心拿出鑰匙打開門,盡量不讓開門時候發出聲音。
很明顯,她做到了。
一進門就已經看見了她最不願意相信的事情,門口擺着一雙女人的高跟鞋,整個客廳裏彌漫着荷爾蒙的氣息,到處散落的衣物,還有卧室裏不斷傳來的嬌/喘聲音。
她顫顫繼續朝裏走。
“嗯嗯啊,曉偉,你爲什麽還要和那女人在一起。不是說好愛我的麽。”
裏面傳來個女人喘氣的聲音,同時于曉偉那聲音也在卧室裏響起,時斷時續的嬌/喘聲,想得出他很性/福。
“要不是看在她爸的份上,你以爲我願意追她?像個男人婆,還不給幹,就給我摸/摸手還得洗半天。”
裏面的喘息的聲音稍微小了點,隻能聽見于曉偉憤憤不平的聲音,“我是男人,男人就有需求,她給不了我,我自然得找你咯。小狐狸,我們繼續,反正那男人婆晚上不回來,我們再來幾次。哈哈哈。”
于曉偉的聲音就像魔咒一樣在蘇暢腦海裏盤旋而上,不斷響起。
蘇暢淚水從眼角滑落,心已倦,手上的提袋重重掉在地上,空蕩的房間,卧室裏做/愛做的事情發出的喘息聲突然停下,“誰在外面?”
蘇暢沒有說話,擦了擦眼淚,跑了出去,原來,還是因爲那個男人。
就是這樣,她才郁郁不樂,在警衛處哭了一宿,遇見調皮搗蛋打人的林笑,才将自己的不滿移到林笑身上,放在以前,她對可不會對一般的年輕人動手動腳。
“蘇蘇,蘇蘇。”蘇暢紅着眼睛,擡起頭。
看着眼前那位皮膚曬成黑炭,胡須渣渣的男人,是于曉偉。
她将眼角的淚水擦去,哽咽道:“我們分手了,現在我和你沒關系了,你可以找你的女妖精去。”
“蘇蘇,我,不是你想的那樣的。這。”
“什麽不是?我都聽見了,我們分手吧,什麽也别說了。請你讓開。”蘇暢嘶啞的聲音吼道。
她一把甩開于曉偉伸來準備扶她的手,踉踉跄跄朝着康複大樓跑去。
見蘇暢這樣,于曉偉本來就黑的臉,更加黑了,罵走了圍觀的幾個非常八卦的女護士。
“嘛的,老子還沒說跟你分手,你還甩我臉,非得讓你跪在老子的胯下吹,還不讓我碰,等老子把你上了,看你還想幹什麽。”
看着她那熱火的身材,于曉偉啐了口痰,罵道。
終于到了。
蘇暢喘了口氣,推門而入。
“蘇小姐,又來看你弟弟了?哎,年紀輕輕的,怎麽就成植物人了,對了蘇小姐,醫生那邊怎麽說?你這樣下去可不行,一天花好多錢維持生命,一個月就得好幾萬呢。”
蘇暢将眼角的淚水擦去,笑着說道:“阿婆,沒事,現在醫學發達,相信我弟弟肯定能醒來的。再說現在也才一年,還有機會。”
“希望吧,好好的小夥子,怎麽就這樣了。我出去散散步,你慢慢陪弟弟吧。”
蘇暢點了下頭,直接走到裏面的那張床。
床/上躺着位年輕人,大約也就十幾二十歲的樣子,相貌堂堂,眉清目秀,剛毅的外表,卻成了這幅樣子,躺在床/上。
“天豪,姐來看你了。”蘇暢聲音更加哽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