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暢趴在弟弟床/上泣不成聲,這幾天所有的不快,全都發洩/出來。
“嘭嘭。”
此時聽見門外敲門的聲音,迅速擦幹淨眼淚,擡起頭來,即使現在裝的再堅強,帶着血絲的眼睛還是暴露了她精神不佳的事實,畢竟好幾天沒睡個安穩覺了。
“蘇蘇,聽他們說你不在,我就知道你一定在這。”
是秦霜的聲音,她一聽就知道。
“蘇蘇,誰欺負你了?是不是我表哥,等着,我這就把他擰過來給你道歉。”秦霜看着她臉上殘存的淚水,氣呼呼的說道,撸起袖子準備往外沖。
本來就已經夠煩了,她一看見或者聽見他的名字,就止不住的惡心,略帶嘶啞的聲音連忙喊停:“你回來,誰敢欺負我,我打他個狗吃/屎。”
蘇暢一句話分了三四次才抽泣着說完。
從小就在一起的閨蜜,秦霜怎麽會不知道她的心思,走上前來,抱住她,讓她靠在她的肩上,安慰道:“好啦,都過去了,不提那沒良心的,對了,你弟弟的病跟他說了沒?”
“誰?”
“林笑啊,他不是神醫麽,治你痛經就跟小兒科一樣,說不定他真是神醫,能把天豪治好呢。”秦霜湊在她面前認真的說。
“你還好意思說,上次是不是你搞的鬼,害的我,害得我差點被他看光了。”擺渡壹下:黑||岩||閣即可免費無彈窗觀看
蘇暢一聽上次治病,雖然過程她不知道,但效果确實杠杠的,不過提到那次治病,就想到自己被林笑調戲的場景,不知道爲什麽,她沒有感到生氣,反而有種害羞。
這種感覺是她在于曉偉身上從來沒有體會過的。
當然,她頂多允許于曉偉牽牽手,抱一抱,更深一步的她是堅決不同意,比起略微慫慫的于曉偉,林笑身上那股自信的氣質,還有痞痞的性格,着實讓她耳目一新。
“切,那算什麽,治病的時候,什麽都看了。”秦霜毫不在意的說,兩隻爪子不時在她那胸前捏一下。
“怎麽,是不是心動了,哎呀,看來老牛吃了嫩草,果然不一樣啊。”她猥瑣一笑,繼續逗樂蘇暢。
蘇暢眼睛一翻,賞她個白眼,紅着臉,嬉笑起來,“一邊去,我在想,到底怎麽開口讓他給我弟弟治病,畢竟我錢也不多了。”
“還要錢?他反了天了?大不了打欠條,嫁給他,還怕什麽錢的問題。”秦霜一拍桌子,突然想到個問題,扭頭看着蘇暢問道:“你該不會打算隻給你弟弟治病,你自己不管了?”
“還記得上次那臭混蛋說的什麽沒,她說你這不是簡單的痛經,是一種什麽病來着?好像隻能活一個月。”
蘇暢沉默了,什麽也沒說,眼神四處飄逸。
“蘇蘇,沒事,肯定是那小子亂說的。”
蘇暢她媽媽在生了二十歲生了她,而二十三歲生了她弟弟,二十五歲那年出車禍去世,如果沒猜錯的話,她媽媽根本不是車禍死的,而是遺傳病去世。
現在,這個病遺傳給了蘇暢。
但這都是秦霜的猜測,她兩家交好幾代了,這些事情,還是她從她家人口中得知,猜測,自然不能貿然告訴蘇暢,更何況,如果林笑說的是真的,那麽,蘇暢的壽命隻有一個月的時間。
“霜霜,怎麽了?你是不是有什麽瞞着我?”閨蜜心意相通,秦霜情緒稍微有點變化,蘇暢立馬就感覺到了,将她臉抱住,讓她看着自己,問道。
“蘇蘇,瞞你幹麽,我是想怎麽讓那小子試試能不能讓天豪醒來。”秦霜看了眼躺在床/上的男孩說道。
如果說蘇暢隻剩下一個月的日子,那麽她最想幹的事情肯定就是把弟弟治好,看着他醒來。
她家的矛盾秦霜是非常清楚的,現在整個蘇家全站在她那個後媽身邊,不然她後媽也不會這麽大膽暗中指示人給天豪的車動手腳。
也不會讓天豪帶着蘇暢出去玩的時候車子側翻,蘇暢沒事,但天豪卻成了植物人。
蘇暢也因爲這個和蘇家鬧過,不過沒有證據,說什麽也沒用,所以才一氣之下将弟弟轉院,然後離家出走。
今年已經是第二年了,二十來歲的天豪隻能在病床/上躺了兩年,一點好轉都沒有。
“是啊他跟神棍一樣,肯定有辦法。”蘇暢握緊拳頭,堅定說道。
秦霜扭過頭,長籲口氣,總算沒讓蘇暢懷疑,心中暗道:“等小混蛋醒來,一定要好好問問情況。”
“不過,他現在醒了沒?”
提到林笑,蘇暢突然想起來,他不是在病危室裏面輸血麽,不知道醒來沒。
“還沒,還在輸液,醫生說沒事了,宋家的小丫頭守在那。對了,宋家小丫頭是什麽情況?怎麽我看她瞅林笑的眼神怪怪的?”秦霜拉過她的手,坐到跟前,問道。
“自己的男人你可得看緊了,萬一被哪個狐媚子再勾走了,看你得守一輩子活寡。”
“滾,能不能說點正常的,他比天豪都還要小,怎麽可能……”
蘇暢越說越心虛,索性不說了。
秦霜一副很懂你的表情,看見門口護士來了,将她拉起來,“好啦好啦,不管嫩草老草,吃到嘴再說。走吧,等那臭小子好了,把他帶來看看天豪,我們先走吧。”
床/上的人還是那樣閉着眼睛,一動不動,周圍維持生命的儀器照常運轉,她又看了半天,在秦霜的催促下才離開。
“蘇蘇,我跟你說,抓/住男人的心,就得先抓/住男人的胃。”秦霜邊走,邊給蘇暢洗腦。
蘇暢紅着臉,也不知道該怎麽反駁,隻能默默的聽着,不時點個頭附和一下。
“還有,那小混蛋才來幾天,又是美女學/姐又是老師,這還勾搭個狐狸胚的小妖精,你再不争氣,估計臭混蛋都快被那幾個女人瓜分幹淨,你到時候連湯湯水水都喝不上。”
剛說完,秦霜一腳邁進病房,看着裏面叽叽喳喳的聲音,馬上拉着蘇暢後退,虎着臉,指着蘇暢說道:“裏面都是女人,該你表現的時候了。記住,給咱掙點氣,想想你病床/上的天豪,一定要把那小子拿下!”
話落音,蘇暢還沒來得及辯駁一句,就已經看不見她影子,隻聽見砰砰砰的奔跑的聲音,還有帶着顫音嗲嗲的聲音:“龍龍,想死姐姐了。”
蘇暢一個人在門口,滿臉黑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