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人整成植物人不算,還拘人魂魄讓人無法醒來,這狠毒,林笑眼中的不滿悄悄浮現。
拘人魂魄的方法是在讓修道者們不齒,正是因爲太過于惡毒,隻要修道者發現,難免給予一定的懲戒。
林笑越發堅定去蘇家看看的想法。
蘇老爺子命不久矣,一旦蘇家落入那個壞女人手中,真不敢想蘇暢他們還會受到怎樣的欺壓。
“林笑,你該不會要去蘇家吧,蘇家那女人壞的狠,你可不能讓蘇暢知道了,不然她拼命也不會讓你去的。”
秦霜猜得到,林笑已經知道那天在拍賣行中遇見的幾個人,她自己也知道,林笑這麽問,肯定是發現了什麽,爲了救人,她也不管那麽多了。
“嗯,這個我知道,到時候還得讓你瞞住蘇蘇。”
林笑點點頭,既然是那家就行,做點準備去蘇家踩點,不管誰拘了魂魄,他已經決定怎麽讓那人後悔一輩子。
看着林笑的表情,秦霜憋了好久的話,吞吞吐吐說道,“林笑,那天你說的是真的嗎?”
一直沒找到個好機會單獨問一下關于蘇暢的病情,這種事情不能讓蘇暢知道,自然得躲着她,正好林笑将她支開,索性就抓/住這個機會問一問。
林笑頓了一下,看着秦霜的很認真的表情,輕輕歎了口氣,“嗯,現在的我隻能緩解,不能完全/根治,相信我,蘇蘇一定會沒事。”
見他也沒這個自信,秦霜笑了笑,沒說話,心中頗爲酸楚,如果林笑說的是真的,蘇暢隻剩下一個月的時間,她現在最大的心願就是讓昏迷的弟弟醒來。
“蘇蘇,讓天豪醒來,你需要什麽幫助?”
“我需要蘇家布局、出入時間。”林笑看着她說道。
這些不難,秦霜将自己知道關于蘇家的事情全部告訴林笑,隻爲讓林笑能出入蘇家,并且得到他想要的。
羅龍在外面看門,醫院附近吃的東西很多,蘇暢回來的也很快,有了羅龍通風報信,秦霜他們很及時停止了交流。
聞着飯香,林笑肚子不争氣的咕咕直響,蘇暢還沒進門,他就沖出去接過她手中的一大袋午餐,從中挑選了一份肉最多的,其他扔到桌子上,大口大口吃起來。
秦霜見狀也不甘示弱,沖上去揮汗如雨,努力奮鬥。
“林笑,剛才宋先生來電了。”
看着林笑吃飯的樣子,蘇暢覺得很滿足,這樣邊看邊說道。
“有事麽。”林笑說話也不忘記将大塊大塊的肉塞到嘴裏。
“他把那個女人放了,讓你小心點,另外……,說是讓你下午就去學校。”蘇暢說着,從包中取出手機,遞給林笑。
“看你又把手機搞丢了,我給你買了個新的,還是智能機,裏面存了我的電話。”
林笑對這個沒什麽講究,油膩膩的手接過就塞進口袋裏,皺着眉頭,想着師兄給他傳遞的消息。
既然師兄把人放了,肯定有他道理,不過這麽急着去學校是爲什麽?
不管了,反正行動已經沒大礙,正好可以勘察下關于那個紅衣女鬼的信息,早點解決陰十三的事情以後也好意思多麻煩人家。
“哇塞,蘇蘇,你太舍得了,給他用水果6s太奢侈了。”秦霜吃着還不忘大量蘇暢遞給林笑的手機。
蘇暢紅着臉瞪了她一眼,好歹也是宋先生的師弟,出門沒個好手機怎麽裝的好。
答應别人的事情,林笑從來不含糊,幾口把剩下的飯扒到嘴裏,擦擦嘴,站了起來。
“行,我先去學校看看,正好可以順路買點東西。”
“滴滴滴滴。”
蘇暢手機響了,拿出來一看,臉色有點難堪。
“喂,是蘇小姐麽,何天豪病房拖欠的醫藥費什麽時間結算,再不補交我們醫院是在沒法讓您弟弟在這住下去了。”
警察的手機日常習慣都把聲音開的很大,以免漏掉重要來電,但沒想到,那邊聲音太大,屋子裏都聽見了。
“對不起對不起,我一定想辦法,把剩下的錢補上,請你再給我幾天時間,拜托你了。”蘇暢顫抖的聲音絲毫沒讓電話那端的人讓卻,隻是重複讓她現在立馬去繳費。
“那你現在來一趟辦公室,我給你辦一下手續。”
林笑幾步走到蘇暢身邊,一把奪過電話,給她挂了。
聽着電話裏面傳來滴滴滴挂斷的聲音,那護士心虛的看着身邊那個鼻青臉腫穿着白卦的男人,一句話也不敢多說。
“哼,看你還不出來。”于曉偉手不小心使勁,傷口更加疼痛,黑着臉将辦公桌上的東西推到地上,嘶吼到。
……
“不是有幾十萬麽,難道不夠?”林笑皺着眉頭質問蘇暢。
“那是你的錢。”蘇暢咬着嘴唇,紅着眼睛,擡起頭看着林笑。
林笑氣了,黑着臉,掄起手掌便給蘇暢一巴掌,當然,打人不打臉,何況是女人。
落掌之地自然是林笑習慣打女人的地方。
豐滿的臀/部。
莫名其妙被林笑打屁/股,蘇暢的臉漲的通紅,卻又不知道說什麽,現在就跟平常女人一樣,盯着蘇暢咬牙啓齒。
“我的錢就是你的錢,再說這種話下次就不是打你屁/股了。”林笑虎着臉一本正經的說道。
“走,我們繳費去,順便把天豪出院手續辦了,等開學了,也懶得來醫院,正好去你家住。”
林笑拉着蘇暢朝外面走,把日後行程都給安排好,正好有了借口和蘇暢同居一屋,何樂而不爲?
這兩人秀的飛起,秦霜醋意十足盯着羅龍,出筷将他碗裏的肉夾給自己,狠狠的咬下去。
“出院?他怎麽能出院?”蘇暢一路上不停問,林笑總不能直接告訴她,你弟弟**沒事,魂魄可能被你後媽派人收走了,所以才醒不過來麽。
就算蘇暢信了,周圍的人不把他當神經病直接送到周圍的精神病也得綁起來免得突然失控。
現在精神病太多了,動不動就暴起傷人,遇見精神病,簡直比遇到就跟被草/泥/馬日了一樣。
從病房到繳費大廳,隻有兩條路,不過其中一條路不知道爲什麽突然拉了隔離帶,蘇暢隻好帶着林笑抄近路,繞地下停車場過去。
林笑仿佛感覺到什麽異樣,朝身後看去,隻看見樹下一帶着墨鏡的男人,正在打電話。
強忍着心裏面的不安,追上蘇暢往前走。
林笑沒有聽見那電話中正在說:“羊來了,老虎就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