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天期敏銳的感官使然,林笑怎麽可能又不會發現身後有人盯梢。
隻不過他不說罷了,免得讓蘇暢覺得過于小心,反正有他在,兩人出不了什麽事情,畢竟盯梢能讓他發現的,實力撐死也沒他高。
現在能讓他提高警惕的除了那個叛徒,還是那個叛徒。
“林笑,怎麽了?”
蘇暢見林笑腳步稍慢,回過頭來問道。
前面就是地下車庫,醫院的附近,這種場所陰氣自然非常強。不過穿過這個車庫比起繞路,更加便捷,先把蘇暢她弟弟的事情解決,再去學校,否則他也不放心。
“沒事,走吧。”林笑暗中扣住幾枚銅錢,防止有變故,臉上的笑容還是那麽燦爛。
……
“頭,他們進去了。”
于曉偉聽到這個消息,壓制住激動的心情,低聲對身邊的帶着墨鏡的男人說道:“司徒哥,他們來了。”
“嗯,敢騙小姐的人,都得死。”
司徒輝淡淡瞥了眼于曉偉,眼中的煞氣不由得讓他渾身一顫,心虛的低下頭,不敢和司徒輝直視。
“踏踏,踏……”
一陣腳步聲傳進來。
林笑手臂保持緊繃,手上的銅錢随時準備發射/出去。
醫院的地下/陰風大盛,讓人感覺到有絲涼氣。
他的眉頭緊皺,自從進了這地下車庫,一股若隐若無的煞氣籠罩在他們身上。
無需置疑,能養出這種煞氣的人鐵定殺了不少人,意志堅定不說,自己的天師道術對他的效果基本上算是沒了。
林笑拉過蘇暢的手,一把攬到懷中,嘴巴湊到她耳邊,不斷呼出的氣息臊的蘇暢耳根都紅了。
噗通噗通,蘇暢的心髒越跳越快。
他想幹麽,車震麽,光天化日的,讓老娘多難堪,萬一被人撞上豈不是慘了。蘇暢心中想法萬千,眼睛中的林笑變成了上次見到他赤/裸裸的樣子,線條輪廓十分明顯的肌肉,還有那個私/密之處,沒有一個不讓她滿臉躁紅。
“你,你幹麽,這是車庫,人多。”林笑身上莫名的氣息不斷鑽進蘇暢的鼻窦,低聲羞澀的說道。
林笑嘴角列起邪邪的微笑,“想什麽呢,要做也得回家做,在這萬一被人看去我豈不是丢大發了。”
蘇暢羞愧難忍,惡狠狠瞪了他一眼。
“這裏面有人,待會跟在我身後。”
林笑表情很淡定,見蘇暢準備四周看,他連忙出嘴,掰回蘇暢的頭,一口吻住。
突如其來的吻蘇暢腦海中一片空白,哪還有時間去想别的。
“司徒哥,快上,那小子非禮蘇蘇。”于曉偉看着,腦袋都氣炸了,急忙催促。
司徒輝瞪了他一眼,咳嗽兩聲,從車庫拐角走出。
“不知道偷看别人秀恩愛會長雞眼麽?”林笑感覺到身後氣息變化,轉過身,看向身後。
他,很強。
司徒輝心中的念頭隻有這個,因爲,他見過林笑,見到強者,像他這種武者,最喜歡的就是挑戰比自己強大的人,這樣才能在武道上有所長進。
隻見他突然沖向林笑,一拳黑虎掏心直攻林笑心髒。
林笑提前被他用煞氣鎖定,本來算好的一招,沒想到等他到了面前,林笑攬着蘇暢,早就閃到一旁,脫離他的鎖定。
“一邊看着。”林笑看着司徒輝,對蘇暢說道。
蘇暢一聽聲音,渾身一顫,眼角看見來人,滿臉怒色。“林笑,他是蘇家的。”
“蘇小姐,老闆有事找您,正好在這遇上了,不如跟我回去見老闆吧。”司徒輝跟銅雕一樣闆着臉,一點表情都沒有。
地下車庫很空蕩,無論說話聲音多小,除了林笑這種能傳音入微,其他聽起來都很響,司徒輝什麽都沒說,就像把蘇暢帶走,他臉色大變,冷哼一聲。
蘇暢站在林笑身後,說道:“哼,我和蘇家沒關系。”
“司徒哥,還跟他說什麽,狠狠教訓他一頓!”于曉偉看他們聊起來,惱怒沖出來,催促道。
林笑見是被打成豬頭的于曉偉,淡淡輕笑,“喲,小偉/哥皮又癢了?”
“司徒哥!你還愣着幹什麽。”
于曉偉看他挑釁的聲音,禁不住往後退,他打不過,在他眼中司徒輝一定能打得過。
“林先生,那天我們見過,和蘇老一起。”司徒輝瞪了于曉偉一眼,并沒有搭理他,反而笑着對林笑說道。
他沒想到于曉偉給他報信企圖對蘇暢不軌的人竟然是林笑,那麽拍賣會那天老闆應該沒有看錯,和林笑坐在一起的很可能就蘇暢。
自從那天回去,蘇老一直把林笑塞給他的銅錢當做寶貝,整天挂在身上。
無論他怎麽調查,林笑的身份就是一個普通來江城大學新生。
林笑仔細回想,好像那天鬧矛盾的蘇老背後是有個随從。
于曉偉在他身邊看着,心中大爲不快,“司徒輝,和他有什麽好聊的,動手啊,你忘了蘇叔叔怎麽說的麽。”
他面帶怒色,催促道。
司徒輝怒視他一眼,再次沖向林笑。
如果蘇老知道他冒犯林笑,留給他的肯定是教訓,不過遇到個強者,他不可能讓你自己放過這個機會,隻是于曉偉不斷催促,讓他覺得不爽罷了。
“請賜教。”
司徒輝低喝一聲,勾拳直沖林笑面門,強勁的拳風在地下車庫中呼呼作響。
“嗯哼。”林笑饒有興趣看着這個男人,腳下七星步運轉,巧妙避開襲來的拳風,右手化指,輕輕點在他的腹部。
沒等司徒輝反應,再次繞道他背後,一指戳到他脊梁。
司徒輝對他沒有殺氣,隻是體表的煞氣流轉,林笑索性用巧力應對。
如果用武道以外的東西,明顯有點欺負人麽。
林笑隻是用劍指應對,身體靈活的躲避他的進攻,不時用劍指戳他記下。
開始還沒什麽,後來林笑動作越來越快,司徒輝卻發現自己渾身血氣周轉不開,有呆滞的感覺,拳腳幾乎全落空,讓他這種大開大合陽剛霸道的攻擊打在棉花上,不止是心情郁悶,連吐血的沖動都有了。
這林笑一點正面對抗的機會都不給他,滑的就和泥鳅一樣,任憑司徒輝怎麽打,連林笑的衣服都沒能碰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