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過那罐果汁,雀斑蘿莉安紅着臉在手裏的果汁和面前的藍發蘿莉身上來回打量起來,頗有些口不對心地懷疑着說道:“你,你沒在這裏面下藥吧?”
一聽這完全就是放不下羞恥心而在那裏沒事找事的話,鈴水原忍不住輕笑着歪了歪頭,擡手扯了扯遮陽帽上的紅色的大蝴蝶結,帶着明顯的笑意說道:“你倒是說說這沒開封過的罐裝飲料要怎麽下藥?好了好了,你就安心在船上呆着吧,我們不會把你交給警察的。”
“謝……謝謝……”突然接收到面前這個似乎和自己同名的少女溫和的善意,扮成熊孩子離家出走後一直遭人白眼的安,不免有些不适應起來,臉上的紅暈久久不能褪去,小心翼翼地把那罐木瓜汁放進吊帶褲的口袋裏,然後看了一眼面前這個比自己還要纖細的少女,慌慌張張地道謝起來,“那個,謝謝!我,我現在還不渴,等一下再喝……”
一直注意着這邊兩個少女的互動,花京院微皺的眉頭稍稍舒展開,如釋重負地說道:“嗯,看起來這個小女孩不需要懷疑了,感覺并不是什麽壞孩子。那麽……”
“接下來的情況反而變得嚴峻了。一個個的船員我們難不成都要重新調查一遍嗎?”喬瑟夫沉着臉,語氣嚴肅地接過花京院的話頭,以手扶額,接着有些苦惱地撇了撇嘴角,“而且我們還不知道對方什麽時候會再發起襲擊,這不是連睡覺都要睡不好了嗎?”
“就是這個女孩吧?所謂的偷渡客?”就在喬瑟夫苦惱地思索着對策的時候,一個低沉卻顯得有幾分憨厚的大叔嗓音響了起來,一個戴着船長帽,把一身藍色水手汗衫當做緊身衣穿,渾身上下都是發達肌肉的中年漢子,踏着沉穩的步伐,像一座山一樣地壓向那個偷渡少女所在的方向。
“我啊,可是最讨厭偷渡客了的啊!”一邊說着,這個壯漢伸手就是向着那個女孩抓去!
“唔……”安害怕地緊緊閉上了雙眼,擡手擋在頭上,似乎這樣就能讓自己安全。
然而這連她自己都不相信,眼皮顫抖着,睫毛的劇烈抖動暗示着她内心的恐懼,而後……預想之中會如同一把鐵鉗,緊緊箍住自己肩膀的大手并沒有落下。
在她心裏開始出現一絲疑惑的同時,那個剛才還聽過的清麗空靈的嗓音便是響起——
“所以說,她不是偷渡客,現在是我們的旅伴了,爲這樣的小事麻煩您特意從船長室出來,真是不勝惶恐,提尼爾船長。”
安緩緩睜開眼睛,映入眼簾的,是那個比起自己來,雖說高了那麽一點點,不過看那纖細的身材,明顯比自己還要沒有戰鬥力的嬌弱身影,擋在了自己的面前。
聲音清麗、空靈,也帶着一絲稚嫩與柔軟,但是其謙卑的話語中,隐隐逸散而出的,是毫不退讓的堅定。
“啊,客人,你這樣會讓我們很難辦的啊,偷渡客這種東西,就算是個小女孩,這回放過了,以後說不定就會沒完沒了的。”然而船長的手,因爲藍發少女的挺身阻擋,卻僅僅隻是停頓了片刻,這個身高同樣接近兩米的白人壯漢,仗着身高的優勢,他的手臂很快就是從上面繞過了鈴水原的阻攔,繼續向着偷渡客少女抓去,同時還以着不容置疑的肯定語氣,對鈴水原“解釋”着自己這邊的原因,“在靠岸之前,我會把她拘禁在最底下的船艙裏,靠岸之後就移交警察吧。”
啪——
鈴水原擡手就是打在了船長伸出的那條手臂之上,留下一道鮮明的紅印。
船長驚愕地瞪大了眼,嘴唇抖動着正想說些什麽——
“請你搞清楚自己的立場,船長。”不等船長開口,鈴水原以着毫無波動的冰冷語氣,所說出來的話語,已經是響了起來,“你隻是被我們雇來的,或者說是SPW财團爲我們雇來的私人船的船長,這樣的你連主顧的話都不聽嗎?再聲明一次,這女孩現在是我們的旅伴,而不是偷渡客。”
語氣非常的平靜和冷淡,但話語的分量,卻是沉重得讓那個船長,真的僵直住了身軀。
“确實,如她所說,船長你隻需要對我們這些主顧負責就可以了。所以我這邊有個問題請你務必解答,船上十名水手的身份,都是可以确定的是吧?”順着鈴水原引出的話頭,喬瑟夫上前一步,擡手從背後搭上船長的肩,語氣嚴肅地抛出自己的疑問。
“嗯,啊,他們都是在這船上呆了十年的以上的老手了,爲什麽神經兮兮地糾結這個?”船長回過頭看着這個一臉認真的老人,雖然表情有些疑惑,不過還是老老實實地回答了老人的提問,随後眼角的餘光像是瞥到了什麽可怕的東西,瞳孔微微縮小,語氣直接擡高了八度,“話說回來——”
嗍——
一陣勁風刮過。
船長左右開立霸道地站在甲闆的中央,左臂伸直緊貼着褲縫,右手高高舉起直指天際,食指和中指挺得筆直,其間還穩穩地夾着一根尚在燃燒的香煙……
“甲闆上不許吸煙。”緩緩将朝天舉起的右臂落下,燃燒着的煙頭直指着被奪了香煙,臉上還帶着一絲呆滞與驚訝的承太郎,船長一字一句嚴厲地說道。
“在甲闆上吸煙,這煙灰煙屁你打算怎麽處理?将它們撒進這美麗的大海?雖說你是這艘船的乘客但是也請遵守這艘船上的規矩喲~不/良小哥。”一邊沉着臉繼續說教着,一邊将手上夾着的煙頭用力地碾在承太郎帽子上的金屬裝飾上,确定将火苗熄滅後,将煙蒂帶着煙灰,蠻橫地直接倒進了承太郎制服的口袋中,接着,船長還目光狠厲地回過頭,對着鈴水原教訓起來,“還有你,小姑娘,你也要遵守這船上的規矩,太陽落山之前必須把偷渡客給我交出來,不然你就等着跟她一起去警局——”
“閉嘴,别在這裏裝模作樣了,剛才的事情也是,你直說的話我就掐了,你個混球。”承太郎揮手打掉帽子上灑落的煙灰,有些不耐地閉上眼,冷冷地低吼出聲,打斷了船長的話語。
“喂!承太郎,别對船長這麽無禮!剛才确實是你的錯啊!”喬瑟夫看着承太郎一副完全不把船長放在眼裏的不/良行徑,不禁有些頭疼,帶着一絲不悅,出言規勸起來。
然而承太郎完全沒有在意喬瑟夫的勸誡,反而是一臉兇相,像是要打人似地向前重重地跨了一步,将那個船長吓得下意識退後了一步,而承太郎也是闆起一張臉,肯定地說道:“就在剛才我判斷出來了,這家夥不是真的船長,他就是襲擊我們的替身使者!”
“什麽!?”x5包括鈴水原和喬瑟夫在内,一行人的臉上都是浮現出了明顯的驚訝的表情。
“Stan……do?替身(Stand)?”船長一臉迷茫地歪起了頭,呆呆地睜大眼睛看着承太郎,“你到底,在說些什麽啊?”
震驚過後,阿布德爾首先就是站出來反駁道:“不可能,承太郎,這位提尼爾船長,是SPW财團介紹來的,是值得信賴的,怎麽會是替身使者?”
而就在這時,簡直就像是在給阿布德爾的話作證明,船長依然是一副狀況外的樣子,呆呆地發問起來:“等下啊,替身?你們是在說什麽東西啊,我怎麽聽不懂?”
“胡亂猜忌隻會讓局勢更亂啊!JOJO!”波波看到船長這副模樣,對于阿布德爾的話也是徹底相信了,他不禁有些焦急地責備起因爲一時沖動而攪亂了局勢的承太郎(波波視角),“船長應該不是替身使者,我們應該在船員裏一個個仔細排查!”
“JOJO,你有證據嗎?”花京院倒是選擇了相信承太郎,他有些戒備地打量着看起來就是個傻大個的船長,對着承太郎抛出詢問。
承太郎擡手扶了扶帽檐,眼神犀利如刀地向着船長投射而去,同時平靜地說道:“證據的話當然有,就在剛才,我發現了一個替身使者共同的特征。那就是……”
“替身使者隻要吸到一點二手煙的話……”擡手擋住自己的鼻尖,承太郎一本正經地說了起來,“鼻子上就會浮現出明顯的血管紋路。”
“呃——”x5
下意識的一聲驚歎過後,阿布德爾,波魯那雷夫,花京院,喬瑟夫,還有提尼爾船長,都擡手摸上了自己的鼻頭。
而還在邊上的那個黃毛水手,以及身爲偷渡客的安,依舊是一臉什麽都聽不懂的呆滞模樣。
鈴水原也是下意識擡手輕輕摸了摸鼻頭,又擡起頭瞟了幾眼承太郎,不知爲何又是有些了然地輕輕點了點頭。
“騙人的吧承太郎!那我這張英俊的臉龐不是全被這該死的血管毀了?”波魯那雷夫第一個哭喪着臉沖到承太郎面前求證起來……等等,你關注的重點完全錯了吧!?
承太郎嘴角扯起一個微不可查的冷笑,将摸着鼻頭的手慢慢放下,另一隻手食指伸出對着提尼爾船長所在的方向猛地一指——
“我就是在胡說八道,不過,看來是釣到了個缺心眼的。”
聽到承太郎這麽一句,船長又是驚愕地瞪圓了眼,不由自主地退後了幾步,一臉難以置信的表情。
喬瑟夫有些佩服,又有些疑惑地看向承太郎,好奇地詢問起來:“承太郎,你是怎麽看出這家夥可疑的?”
“我想這一點的話我能說明一下。”看到了這個結果,鈴水原如釋重負地一笑,幾步移動到承太郎的身前,正對着提尼爾船長,雙臂交叉,雙手皆是伸出食指直指這個身形健碩的白人船長,微微歪着頭,解說起來,“首先,從之前襲擊的情況來看,對方應該是善于海中直接攻擊的替身,那麽在敵人隻有一人的前提下考慮——這種小船上要混進來兩個不容易吧?那麽,敵人是易容能力者的可能性就能排除了,而水手的話,檔案都在船長的手裏,加上水手之間經常在一起工作接觸,臨時換人的話肯定會有人察覺到不對。反倒是船長——你的檔案隻有SPW财團的人才知道,連我們這些主顧也隻是知道你的名字,同時還掌管了水手的檔案,想找個替死鬼出來随時可以,這麽安全的位置,想必敵人不會放過吧?”
“而且你如同入冬前找不到儲備糧的螞蟻一樣焦急的,晚飯點都沒到,就出手襲擊我們,想必,也是怕你的僞裝,被這些老練的水手識破吧!不然你完全可以在入夜後将我們一網打盡,不是嗎?拙劣的僞裝者!”最後這句的語調驟然提高了好幾度,鈴水原大喊着做出了最後的總結!
啪啪啪啪……
承太郎小幅度地鼓起了掌,然後面無表情地拆起少女的台:“精彩的分析,不過我可沒你想的這麽多,我隻是單純想詐一詐這家夥而已,他不是的話,那就一個水手一個水手地試過去。”
“噗……活該啊,叫你拆我們的台,小丫頭~”波魯那雷夫幸災樂禍地指着臉上隐隐挂下了幾條黑線的藍發少女,忍不住笑了起來。
“唔……”鈴水原的臉以着肉眼可見的速度紅了起來,随後她緊緊地扯下帽檐遮住自己的臉,腳步有些僵硬地躲到了花京院和阿布德爾後面……
“好吧好吧,算是敗給你了……”在最初的震驚過後,船長現在也是緩過來了,表情漸漸變得有些狠厲起來,嘴角勾起了一抹陰暗的笑容,點了點頭,不加掩飾地承認道,“我确實不是船長,真的船長已經在香港那邊的海底陷入長眠了!”
“那你就給我滾去地獄的底層長眠吧!下三濫的東西!”承太郎怒目圓瞪地看向船長,對着他發出夾雜着憤怒的大聲宣言——
“嘿,這可說不準……”然而就在此時,船長臉上陰險的笑容綻開到了極緻——
嘩——
一陣巨大的水聲響起,一道藍色的巨影從海底猛竄而出!宛若一陣藍色的旋風,刮過了船沿——
“啊——”一聲尖叫,隻見那個偷渡少女,被一個有着兩米多高,身形壯碩的藍色魚人,給緊緊地抱在了懷中!藍色的魚人有着黃澄澄的四隻大眼,張着一張邊緣滿是鋸齒的大嘴,面目扭曲,來回地掃視着衆人!
“不能動了!爲什麽!我動不了了!”眼看着自己好像被什麽束縛住,還脫離了地面,面對這離奇的一幕,黑發少女安驚訝得連掙紮得力氣都小了不少,滿臉驚恐地大喊起來。
啪嗒……
鈴水原安一直戴在頭上的遮陽帽也是緩緩地落到甲闆上……
微卷的水藍色及腰長發柔順地拂動着挂下,隔着衣服得布料和身體貼合,幾縷不知是被汗水還是海水浸透的發絲緊緊地貼在少女有些蒼白的臉上。
“哈,哈啊……”鈴水原大口地喘着粗氣,心有餘悸地擡眼看向不知何時站在了船沿欄杆上的船長,久久不能言語。
“真是強大的危機感,……不知道爲什麽,從你一上船開始,我就一直有種遇到了天敵的感覺,剛才本來還想把你也抓住的。”船長陰笑着看了一眼還有些後怕的藍發少女,在藍色的魚人抱着還在無力掙紮的黑發少女,飄到了他身邊的時候,船長嚣張地大笑起來,“哈哈哈哈!不過現在也不需要在意這些細節了!直接就能得手一個,說明我今天運氣不錯!接下來我會帶着這個女孩跳進海裏,你們這些‘好人’肯定會下來救吧!?那就來吧!海洋是我的主場!在水裏,我的替身,Dark_Blue_Moon(暗青之月),打十個都沒問題!”
對應着塔羅牌中的第十八張牌【月亮】,暗示着水中陷阱,謊言與背叛,以及對未知世界的恐懼的魚人型替身,其名爲,暗青之月(Dark_Blue_Moon)!
—————————————————本章完———————————————
藍月亮終于登場了QwQ
晚上争取十二點左右的時候再來一章,讓船長死在海裏=、=
這樣月亮的位置就空出來了~主角就……是時候覺醒替身了~(≧▽≦)/~
然後~接下來是之前說過的!慶祝娟旗出院,今天再放一次她的傳送門~
明天就能恢複更新了喲!私好期待娟旗接下來的展開的說!的說!
[bookid=3207753,bookname=《迪奧的奇妙動漫攻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