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我最近的更新很不穩定,我能說的隻是最近我想死的心都有了,愛情,事業,親人……一股子的倒黴事就在一個月的時間裏爆發了出來,是我做了什麽十惡不赦的事情了嗎?
但我現在還活着,人活着就好,别的什麽都不說了,書我一定會寫完,成績如何不重要,重要的是一個承諾。)子便高興的叫道:“姐夫,你怎麽來了?姐姐呢?”
原來他就是拓跋玉兒的姐姐拓跋月兒的丈夫張烈,這家夥可是一個有實力,有野心,手上有兵又有糧的極具軍閥潛質的人物,比起一代天可汗李世民就差了那麽一點點的運氣,真是既生張,何生李呢。
扯遠了,回到正題,張烈一來就看見這裏的氣氛不對,陳靖仇那小子的衰樣太明顯了,而且在場還多出了這許多他不認識的人,個個看上去都有不俗的實力,尤其是隐隐有着首領架勢的那個在喝茶的青年,張烈根本就看不透他的實力。
他表面上不動聲色,像往常一樣親昵的摸了一下拓跋玉兒的秀發,問道:“阿仇這小子怎麽了?你剛才說要做什麽啊?”
于是拓跋玉兒便叽叽喳喳的說起剛才所知道的一切,張烈聽了也大爲震驚,如果這一切都是真的,那麽他對宇文拓此等的胸襟與魄力亦是大爲佩服,換作他是絕對不可能做出這樣的決定的。要知道宇文拓做出這樣的決定,不但是個人要背負一身的罪孽,還會嚴重動搖其所守護的隋朝的根基,違背了他對其養父和師父楊素臨終前地囑托,可以說做這樣的決定對他是百害而無一利的。
幸好他是個心志堅定之人,此時對他也沒有陳靖仇那麽大的幹系,所以并沒有陳靖仇那麽地失态。很快就恢複了過來,說道:“玉兒丫頭,你還沒辦我介紹一下在座的這些朋友呢。”
拓跋玉兒吐了吐舌頭,連忙介紹道:“這是我姐夫張烈……姐夫。這位是林一林大哥,這位是原點原大哥,這位是芳芳妹妹,這位是……”
“幸會,幸會……”
“久仰,久仰……”
雙方寒暄了一會兒之後,張烈告訴衆人一個消息,他說道:“聽說近日來北綠林總瓢把子赤發靈官單雄信要召開一個英雄大會,說的好像就是聲讨宇文拓的事情。各地豪傑多有響應。若不是聽得林兄弟所言,我也想去湊個熱鬧。”
湊熱鬧?應該是去忽悠招攬好手才是,林一輕笑着,這件事情并沒有讓他感到意外,之前在水鏡術中看見單小小的存在他就知道會有這麽一天,說不定過不了多久。太原李家也會有所行動,既然會有美人計,那尉遲嫣紅肯定也不會放過李世民這個大金龜的。
林一淡淡一笑,說道:“張兄的好意我心領了,大丈夫有所爲有所不爲,雖千萬人吾往矣。”
胖子王勁升亦在一旁急吼吼的叫道:“老大,您是偶人生中的導航标。像黑夜裏地北極星一般指引着偶的方向……您到哪,偶就到哪,水裏來火裏去,若是皺一下眉頭。偶的姓就倒着寫!”
呃,貌似王字倒過來還是王,這家夥的話基本可以忽略不計,但是其他人一樣堅定的站在了林一的背後。當然,理由并不是林一所說地如此高尚偉大,誰都知道他一向都喜歡在劇情人物面前裝,扮起高大全來有模有樣的。不過大家都相信他的确能夠給自己帶來幸福而美好的生活。所謂死道友不死貧道。東洲小隊已經被林一帶壞了,就連原本也是劇情人物的幾個人女人也是這樣的心思。團隊和個人的利益最大化才是王道,我死後哪管他洪水滔天。
貌似眼前地張烈也被林一忽悠了,或者說是不知道林一他們所追求,這也就是爲什麽林大忽悠每一次基本都能裝成功的原因。你要說别人是在忽悠,是在裝,那你總得知道别人的目的,知道别人所想要地是什麽,但一般劇情人物是都不可能知道作爲輪回小隊的他們的價值觀的,有些時候按常理來看他們根本就是做些吃力不讨好的事情,所能得到的隻有他們才知道。
這不,張烈就說道:“好一個雖千萬人吾往矣,在下佩服。”
也隻能是佩服了,要不他還能怎樣,他可不像東洲小隊這樣,吃完一抹嘴就走,半點屁事都沒有,他畢竟是這個世界中一個大部族的首領,他如果也做出相同地決定,從利益上說沒好處,說不定要陷自己地部族于萬劫不複之地;從人品上說,他也不屬于那種真正的大義凜然之輩了,要不然也不會生出逐鹿中原地野望。
而在這個時候,迷糊了半天的陳靖仇終于清醒了過來,其實剛才所有的對話他都聽在耳中,隻不過是神遊物外罷了,要不是被林一和張烈的對話給震醒了,說不準還要迷糊多久。不過此刻的他非常的慚愧,無地自容,爲什麽呢?這個可憐的涉世不深的純情小夥子已經被林一的話給雷到了,看看人家的胸懷,再看看自己,似乎自己變得無限渺小,能不慚愧嗎?套用在原劇情中,于小雪在對拓跋玉兒解釋自己幫助宇文拓的理由時說過的一句話:“因爲宇文國師正在做一件比靖仇哥哥複國要有意義的多的事情……”
青春年少的熱血并沒有冷卻,知錯能改善莫大焉,亡羊補牢爲時未晚,恩,陳靖仇他自己是這樣想的,騰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說道:“林大哥,你帶我去見宇文國師,如果事實真的是這樣的話,我會用行動彌補過去所犯的錯誤。”
“靖仇哥哥……”
“阿仇……”
平時顯得多少有些優柔寡斷的陳靖仇難得如此有魄力的雄起了一下,身邊的拓跋玉兒和于小雪頓時含情脈脈,情意綿綿。用媚得快要滴出水來地大眼睛直勾勾的望着自己喜歡的男人。其實很多時候,女人不在乎自己的男人做地是對還是錯,陽剛豪邁的男子漢氣概更能讓她們心動,特别是平時比較軟的。難道硬一回,其效果不亞于傳說中的王八之氣。
陳靖仇此時的舉動讓張烈就有點尴尬了,說真的,他還真不想趟這趟混水,可現在看樣子他的小姨子是趟定了,這人是有野心,但也不是甯可我負天下人,不可天下人負我的枭雄人物,心中還是有一把尺子的。有些人是不能不管地。當下唯有暗歎一聲,恐怕這賊船想下去就難了。
而林一又另有打算,他說道:“不急,在去見宇文國師之前我有一件事情要做,我決定帶人去參加單雄信召開的英雄大會,我想看看這些所謂的英雄豪傑都是些什麽人物。希望單雄信會是真豪傑。能夠深明大義,說不得要爲宇文國師送上一個見面禮。”
這好像有點節外生枝吧?可在原劇情中是沒有這什麽英雄大會的,這說明了什麽?這就說明了這會是一個隐藏任務,而且事關西方魔界的陰謀,這個熱鬧不湊怎麽行。最重要的是,在這其中林一有一個謀劃,如果成功了。收獲可不小哦。
陳靖仇還沒回答,拓跋玉兒已經搶先叫道:“好啊,好啊,我也很想去看看呢。阿仇。你也會去吧?”
美麗動人,活潑開朗地拓跋二小姐開口,誰會不去啊,難得硬了一會陳靖仇又軟了,說道:“玉兒你決定就好了。”看的旁人大搖其頭,可憐的娃,将來一定是個“氣管炎”。
于是事情就這樣定下來了。張烈也跟着一起去。雖然這水實在太混了,并非他的本意。但他也得跟着,以免鬧出什麽大亂子來,尤其是他那個向來愛惹事闖禍的小姨子。這也不是說拓跋玉兒人品差,隻不過是她性格沖動了一點,經常會好心辦壞事罷了。
某密室之内,魔化狀态的獨孤甯柯正跪在地上瑟瑟發抖,在她的面前,一團黑霧凝聚成了一個大惡魔地頭像,一個威嚴的聲音傳來:“你在質疑我的決定嗎?”
獨孤甯柯頓時打了個寒戰,顫巍巍的說道:“卑賤地奴仆不敢質疑大魔王陛下的決定。”
不敢?那就是說其實是有咯?說起來這也不能怪她,先前就是大魔王撒旦說林一他們不礙事,結果卻出了岔子。當然,撒旦或許有他的考慮和安排,但是獨孤甯柯并不知道不是麽,在她的角度而言,要她背下這個黑鍋未免太冤枉了。
可惜,魔界完全是一個弱肉強食,強者爲尊,力量就是道理的世界,她在撒旦的面前就是蝼蟻般的存在,就算撒旦擺明了要拿她做探路石也無法反抗,不做馬上就得死。反正現在她地存在已經沒有多少價值了,魔界中像她這樣地小喽多的是,她現在有些後悔當初爲什麽要自告奮勇地來做開路先鋒了。
“在我的面前你還想隐瞞嗎?我感覺到了你心中對我的怨恨。我可以直接告訴你,你現在存在的價值就是一塊探路石,這是我對你的懲罰!難道你想否認你愛上了一個不該愛的嗎?愛情隻會讓人軟弱、猶豫、迷茫,從那一刻開始,你就失去了應有的價值。”
原來如此,獨孤甯柯的臉上露出凄然的笑容,魔界是一個殘酷的世界,她一直不敢表露出自己對宇文拓的愛,就是害怕被大魔王撒旦知道。可惜現實就是如此的殘酷,現在的她已經成爲了一個棄子,即使能夠活下來,恐怕也會淪爲軍妓之流的可悲存在。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她的眼前居然又出現了一絲曙光,因爲大魔王撒旦說道:“不過念在你一向對我忠心耿耿的份上,我還可以給你一個将功贖罪的機會,你隻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