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天狀态不佳,就覺得累,腦子裏空空,不過我會保持更新的,就是晚一點,請見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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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情過後,崔甯沉沉的睡了。
張旦旦看着身旁那白緞子一樣的背脊,卻有點餘興未消,不論怎麽也睡不着。
索性打赤着上身從床上起來,走到大廳裏,看見一個小桶放在茶幾上,那隻小狗崽子就貓在鋪滿了海綿的狗窩裏睡着。似乎嗅聞到張旦旦的味道,它“嗷嗷”的叫了兩聲,腦袋也顫顫的擡起來。
張旦旦抱起狗崽子,用吸管舔着牛奶喂了它一點,小家夥伸出舌頭砸吧砸吧的舔着,吃得特别歡。
洗了澡之後,它的皮毛變得幹淨而光滑,毛不多也不長,泛着墨色。
“你怎麽和你娘長得一點也不像?”
張旦旦托着狗崽子到跟前細細的看,狗崽子睜開眼睛看着張旦旦,又“嗷嗷”的叫喚了兩聲。
從外表上看,它和它娘的确不像,一個白一個黑,一個毛又多又長,一個毛又少又短,隻有那一雙滾圓的狗眼,烏溜溜的閃爍着靈性的光亮,這或許才是唯一相像的地方。
“你大概和你老子長得像吧!”
張旦旦直覺的喜歡這崽子,盡管現在還年幼,可是隻看頭型就覺得它長得很兇相,尤其它的下颚,牙骨的外側緊貼上颚内側,就像一把強而有力的大剪刀,等将來牙都長了,撕咬起來可就要命得很。
一個好獵手總要挑上好的獵犬,若論挑狗這門功夫,誰也趕不上他老子牛長根。
摟着狗崽子把玩了一會兒,張旦旦想把它重新放回到小桶裏睡覺,可那小家夥居然“嗷嗷”的叫起來,表現出一副不願意的樣子。
張旦旦嘿嘿一笑,隻能把它摟進懷裏,說:“那好吧,今天老子高興,就哄你睡吧!”
他橫躺在沙發上,狗崽子就趴在他的胸膛上,一人一狗就這麽睡在了一起……
第二天,張旦旦被一陣輕微的響動吵醒,他微微睜開眼睛,看見原來是崔甯正蹑手蹑腳的走進洗手間。看見崔甯身上的衣着都穿起來,張旦旦輕輕皺了皺眉,連忙閉上眼睛裝睡。
過了一會兒,崔甯從洗手間出來,她走到沙發前面看着張旦旦,好一會兒都沒有說話。
張旦旦雖然閉上眼睛,但是他能聽得見崔甯的呼吸聲,還能嗅聞到如蘭的呼吸,可以想象到崔甯就半蹲在他的身旁,注視着他。
張旦旦不知道崔甯想幹什麽,這時候也不好意思睜開眼睛,隻能繼續假寐。
過了一會兒,隻聽見崔甯用很輕很輕的聲音說:“我們……在一起真的适合嗎?”
張旦旦覺得自己的心有點緊繃繃的,他能聽得出崔甯語氣中的躊躇,也能感受到崔甯心裏的矛盾。崔甯站起來,她的位置傳出一陣輕微的鑰匙碰撞聲,然後她很快走遠,開門離開了公寓。
張旦旦睜開眼睛,大廳裏空蕩蕩,他看見茶幾上放着一張寫着什麽的白紙,上面還放着兩枚鑰匙。
拿起那張紙看了看,隻見上面寫着:“公寓的鑰匙,以後你自己來。”
張旦旦摸着那兩枚鑰匙,上面還殘餘着崔甯的體溫,他回想起之前崔甯那輕輕的耳語,突然感到錢和權勢是那麽的重要,重要到讓他覺得自己的老婆孩子似乎都随時會跑掉。
離開崔甯的公寓,才剛走到小區的大門前面,他就接到了何曉春的電話:“喂,你在哪兒呢?現在方不方便到我母親的公司來?”
“可以啊,你母親的公司在什麽地方?”
“就在XX街XX大廈……”何曉春一疊嘴的說了,說完她興奮的補充一句:“我就在樓下等你,你快點來。”
張旦旦打電話回去向李隊長請假,這一段時間他請假、換班非常多,心裏特别不好意思,不過李隊長對他沒說的,聽說他要請假也沒多問,很爽快的答應了下來。
乘搭公交來到何曉春所說的地點,一下車就是那棟大廈,何曉春就站在大廈門前等他。
“你總算來了,我都急死了,剛才我母親的合夥人帶了個翻譯來,你千萬要把他比下去。”何曉春拉着張旦旦就朝電梯走。
張旦旦皺了皺眉,問:“既然你們都找到人了,那還找我幹嘛?”
“不是的,我母親并不希望那個合夥人插手這筆生意,他的人……”
何曉春一邊走,一邊給張旦旦大略的說了下她母親公司的事情,原來何曉春的母親當初剛創建的公司的時候,遇到過一次倒閉的危機,當其時爲了度過危機,她不得不到處籌措資金,還無奈的接納了一個合夥人。那個合夥人也是同行,擁有一間獨立的公司,他一直想要吞并何曉春母親的公司,因此成爲合夥人之後就處心積慮的往公司裏塞人,滲透公司的管理層。這一次和法國人的生意很大,那個合夥人借口介紹一個翻譯給何曉春的母親,也不知道會不會在背後打什麽主意,因此何曉春的母親就急切的想要找到一個可信的翻譯了。
走下電梯,何曉春帶着張旦旦一家公司的前台,那前台小姐一看到張旦旦,立即就說:“何小姐,總經理吩咐我,隻要您和您的朋友一到,就把你們帶到會議室去,請你們跟我來。”
何曉春朝着張旦旦示意了一下,兩個人跟着前台小姐快步走向會議室。
張旦旦還是第一次走進這種大公司,他好奇的看了看公司裏面的情景,出奇的是公司裏面職員居然十有八九都是女的,而且大部分是年紀在三十歲以下的女性,這讓他大出意料之外。
走進會議室,裏面已經坐着四個人,其中有一個人正站在會議室的投影屏幕前,指着投影裏面的法文資料進行講解。看見張旦旦和何曉春進來,那人的語聲頓時頓了一頓,用懷着敵意和疑惑的目光看了張旦旦一眼,然後才繼續講解。
“這個就是争活計的。”
張旦旦心知肚明的朝那家夥回望了一眼,那家夥的年紀在二十七八左近,臉上長着一臉麻皮,就像被抓爛的豆腐一樣,人長得真不怎麽樣,就是個子比較高,還有那麽點書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