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後自幼入宮,多得太後寵愛。加之聰慧溫婉,常能鑒賞皇帝的書法繪畫,互相唱和,因此成爲後宮之主。
陛下對國事漠不關心,隻以棋琴書畫爲樂事。皇後看在眼裏,卻是不好勸說,後宮幹政,從來大忌。一個不好,娘家人都會遭殃。
近來陛下似乎轉了性子,在禦書房批閱奏折到深夜可是從來沒有過的事情。至于什麽李師師,不過是個歌妓,逢場作戲而已,也不能帶進宮來。
這些都是小事,皇後卻是看陛下隻寵愛顔貴妃一個,心裏沒有微含酸意是不可能的。尤其是,太醫說顔貴妃已經有了身孕。
皇後隻有一女,心裏怎能不急。雖然就是不能誕下龍子,以後無論是哪個嫔妃的兒子立爲太子,自己都是太後。但是不是自己的骨血,如何真正親近?
今天不想陛下還記得從前的事情,皇後不禁有些幽怨。既然如此,爲何對臣妾視而不見?難道真的是外面的野花就那麽香?
限于身份,皇後也不好多說。卻是忘記了酒裏多了些助興的藥物。這說起來還是顔貴妃給自己的靈感呢。
皇後此時春意盎然,根本無暇去猜忌陛下是真是假。何況,陛下夜夜寵幸顔貴妃。哪裏會想到這些。偏偏蔣竹山誤打誤撞說中了皇後的小心思。話都沒說幾句,哪來的破綻?
皇後笑道:“陛下有些乏了,還不扶陛下小憩片刻?”
蔣竹山也有些奇怪,平日的酒量不知都去了哪裏。頭昏昏的,身子卻有些發燙。兩個宮女靠在身上,才有些惬意。
皇後見宮女幫蔣竹山解去衣衫,上身卻是十分精壯。以前的陛下可是細皮嫩肉的,看來陛下親自去請周侗操練禁軍不是虛言。隻怕也是親力親爲。
皇後讓宮女暫退,輕輕躺在蔣竹山旁邊,頭靠在蔣竹山胸膛,用手撫摸肌膚。漸漸手心冒出汗來,似乎要燃耗起來。
蔣竹山迷迷糊糊道:“繼續,不要停。”
皇後此時早已動情,右手漸漸朝蔣竹山身子下面探取。心裏卻是有些懲罰的意味。想讓陛下主動出擊。
手裏早握住了一個龐然大物,慢慢套動,一時不知身在何處。
蔣竹山突然捉住皇後腦袋,朝身子下面放了過去。
皇後看到似乎比往日粗壯了不少,有些發愣,突然感覺衣衫被從後面掀了起來,似乎被陛下的舌頭探了進去。
皇後從來未和陛下如此瘋狂,心裏以爲是因爲藥酒的緣故。一時隻是下意識的用手愛撫。直覺要被陛下舔的飛到雲端。
蔣竹山突然半坐起來,按住身下的女人,在肥白的兩瓣大白桃子上面拍了幾下。早已從後面探了進去。
皇後哎呦一聲,竟是皺起眉頭,疼痛酸麻無比。心裏有些奇怪。難道陛下是在外面和那些女人學來的花樣用到了自己身上?
可是,這個時候,皇後突然有些清醒想到一件事情。以前陛下都是事畢呼呼大睡,有一次無聊,看到陛下的兩個小球球上面各長了兩顆黑痣。剛剛似乎沒有見到。
女人的心思總是敏感無比。隻是現在,暢快難言,隻是閉上眼睛享受。一時心裏又有些糾纏。身爲妻子,怎麽能懷疑丈夫呢?但是越是這樣,越是想去仔細瞧上一瞧。
以前的陛下不過一刻鍾就匆匆完事。現在卻是一個時辰還是停不下來。皇後雙手摟住蔣竹山腰身,想要他再用力一些。心裏有些怪太醫給的是什麽藥,藥性這樣持久;一時又有些喜歡太醫給的藥,給自己從來沒有的體驗。
皇後也不知道萬一要是沒有黑痣,她将會如何?是開口詢問陛下還是裝作不知?心裏竟然毫無答案。這個時候卻是猜測顔貴妃是否也會有這樣的疑問。
皇後突然想起,上一次和陛下歡好都記不清是什麽時候。莫非,陛下是有什麽奇遇?那些暗影衛的幾個女子一看就是武藝非凡,天下之大,無奇不有。萬一是陛下看到黑痣不好,偷偷去掉了呢。
此時她隻是想給自己找一個可以說服自己的答案。後宮三千,所争者不過陛下一人。不知多少嫔妃,一輩子沒見過陛下的也不在少數。而且,陛下的容貌可不是一點未變?
萬一問了出來,陛下惱怒,以後不再見自己如何是好。永遠不能再有那樣摟着陛下的情形了嗎?
皇後把蔣竹山緊緊摟在懷裏,仿佛要把自己揉進陛下的身體裏面。那樣,就沒有這些狐疑煩惱了。陛下還不是和從前那樣,每次過後都會睡上一會。有個人可以摟着的感覺真好。
皇後不知道應該怎麽做,輕輕的過了許久,把蔣竹山翻過身來,喊宮女端了溫水幫陛下揩拭身子。
宮女羞紅着臉,用軟巾幫陛下揩拭。皇後也有些吃驚,竟然還是個不倒翁。
皇後讓宮女退下,去看蔣竹山下面有無黑痣。真的沒有。
皇後不知如何是好,蔣竹山此時酣睡就像一個嬰兒。皇後靠着蔣竹山,也不知道如何是好。
胡亂想着,手卻還是握住不放。漸漸卻是目光迷離起來。手心發燙,傳染到了身上。皇後想起蔣竹山剛剛那些羞人的花樣,突然翻身坐在身上,隻想着什麽都不用去想,就這樣可以守着這個男人,管他是誰?
是皇帝,不是皇帝,都已經這樣了。還能如何?就讓這個疑問永遠爛在心底。隻有這樣,才能不失去陛下吧?
或許等到年老的時候,拉住陛下的手,告訴他,自己的疑問。在陛下的答案中離開這個世界。那個時候,有答案和沒有答案還有區别嗎?
想通了這一點,皇後隻想着快點飛到雲端,飛上巅峰。可以忘記一切,隻有她和蔣竹山兩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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