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竹山睜開雙眼,惺忪問道:“怎麽竟然睡着了?”
皇後笑道:“偷得浮生半日閑,陛下再煩憂,金兵難道就不打來了。那麽多文武官員,都是擺設不成?”
蔣竹山心想,大多也就真是擺設。真的打仗,靠得可不是他們。
“坐上這個位置,外人看來尊貴無比。其實辛苦唯有自知。”
皇後笑道:“陛下的身子是不是跟那些江湖高手學了什麽本事?眼色都變了好多?”
蔣竹山笑道:“皇後看出來了?他們送了我一對鴛鴦劍,時常練習。朕還準備禦駕親征呢。最起碼,也到城牆上面和大周将士一起殺敵。”
皇後掩口道:“這怎麽行?刀劍無眼,陛下萬一有個閃失,臣妾何去何從?”
蔣竹山笑道:“所以朕更要努力啊,本領高了,就無妨。說起來,還有一堆奏折沒看呢。”
皇後不再疑心,笑道:“陛下喝碗人參湯再走。”
宮女端了參湯過來,蔣竹山幾口喝幹。宮女服侍穿好衣服,見皇後還躺在床上,美目流盼,禁不住湊過去輕輕在嬌靥吻了一口。
皇後身子輕輕顫動,這一刻,她能體會到這種小情趣裏面的濃濃愛意。
“陛下不必過于操勞,早些休憩才是。”
“嗯,皇後也早些休息。”
“臣妾做不到啊。”
皇後突然坐起來也在蔣竹山臉上親了一下。蔣竹山離開後,宮女過來答應。
一個笑道:“陛下對娘娘真好,讓人羨慕。”
皇後心情大好,笑道:“這兩天多準備些新鮮菜品,等陛下三日後過來。”
其實,蔣竹山是要溜出宮去,安撫李瓶兒。女人多了,也是痛并快樂着。就像許多蜘蛛結了厚厚的大網,獵物隻有自己一個。
耶律雪兒在禦書房看到蔣竹山進來,打趣道:“陛下再不會來,瓶兒就要降服不住了。”
蔣竹山詫異道:“出了何事?”
耶律雪兒道:“懷孕的女人精力真是充沛。讓繡春就去了李媽媽家三趟,最後自己又去了兩趟。抓賊似的,幸虧李師師就在我們那兒。也不敢多說。”
蔣竹山笑道:“趕明兒讓你也肚子鼓起來,體驗一下。”
耶律雪兒啐道:“皇帝不急太監急,和你說正事卻越發沒個正經的。”
蔣竹山正色道:“說起來也是奇怪。”
耶律雪兒道:“奇怪什麽?”
蔣竹山笑道:“你不是吃了什麽避孕的藥了吧?這麽久了一點動靜都沒有?”
耶律雪兒漲紅臉道:“你才吃藥呢,我怎麽知道?”
蔣竹山笑道:“那讓我檢查一下好不好?順便造小人兒。”
耶律雪兒被蔣竹山順手一拉,坐在懷裏,竟然渾身懶洋洋沒有一絲力氣。隻是用手捶着蔣竹山,讓他不要胡鬧。
蔣竹山笑道:“親我一口,就放過你。”
耶律雪兒隻是發笑道:“我不管了,就讓瓶兒鬧去。”
蔣竹山見耶律雪兒如此,倒是不好過分。隻是輕輕抱着耶律雪兒摟了一會。耶律雪兒反而有些享受這樣的親昵,也不說話,隻是靠得更緊一些。
耶律雪兒喃喃道:“你怎麽會想去做李瓶兒的上門女婿的?”
蔣竹山笑道:“都是這個身體做的糊塗事。我就像做了一個稀裏糊塗的夢,醒來的時候就在李瓶兒的家裏了。你相信嗎?”
耶律雪兒道:“鬼才信你!皇後貴妃也是被你這麽哄的乖乖聽話的吧?”
蔣竹山道:“今天不帶太監了,有你這個大高手,還怕什麽。”
耶律雪兒走到外邊笑道:“陛下出宮,我陪陛下出去一趟。你們守在這兒。”
李瓶兒和繡春風風火火在張梅家不遠處高價買了一座宅院,比張梅和郓哥的加起來還要寬敞一些。轉個彎走上幾十步就到了。正好連家裏面的擺設都買了下來。添置了大床和缺少的家具,就差一個蔣竹山了。
李瓶兒道:“再買幾個丫鬟回來就好了。官人也不知道什麽時候回來。”
繡春道:“你說官人會在什麽地方呢?又不在李媽媽家裏。”
李瓶兒道:“要不,你去探探張梅的口氣,我總覺得不對勁,像是有什麽事情瞞着我們。現在,就是你和我一條心了。”
繡春笑道:“小姐倒也不需要擔心什麽。要是怕啊,就把謝小娥也喊過來,人多也熱鬧些。小娥是女大夫,也能常常幫小姐把把脈。”
李瓶兒笑道:“虧得你提醒。你這就過去,順便看看李太醫。就說是蔣竹山的吩咐,讓她們三個女孩子都住過來,反正這麽大的宅院也買了。讓迎兒也過來住。我看得出來,她心裏也念叨着官人呢。”
繡春目瞪口呆道:“小姐也不怕人多?”
李瓶兒笑道:“我隻怕人少。雪兒就是三個,加上張梅和那個李師師。我們這邊也要壓過她們。男人你不懂,就圖個新鮮勁。還是先去喊她們過來吧。我就不信官人躲着不露面。”
繡春剛出去不久,耶律雪兒就和蔣竹山過來了。見李瓶兒一個人坐在院子裏面休憩,蔣竹山不由看向耶律雪兒。
耶律雪兒笑道:“繡春呢,怎麽讓你一個人坐在這兒?你家大官人過來了,我去張梅家裏坐坐。”
李瓶兒笑道:“晚上記得過來吃飯。今天算是喬遷之喜。我讓繡春去喊人過來住了。迎兒,小娥和窦線娘
鄧劍娥都過來住,不然買這麽大院子作甚?”
蔣竹山哭笑不得道:“她們就那麽聽你的啊,一喊就過來?”
李瓶兒笑道:“我當然沒那麽大的面子。迎兒更不會聽我的。不過我說了是官人的意思,你猜她們會不會來?”
蔣竹山一時無語,耶律雪兒撲哧一笑。這個李瓶兒,也太有意思了。蔣竹山的風流債也太多了些,偏偏李瓶兒做事的手段又是特别簡單。快刀斬亂麻,都住在一塊,讓人想說卻說出話來。
蔣竹山半響道:“你倒是學會假傳聖旨了。”
李瓶兒笑道:“你整天不照面。我自然要體諒,免得官人東奔西跑的。還能陪陪我說說話兒。官人你看我多爲你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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