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夏和鄧豆兩人來到了投标公司門口,剛要準備進門時卻發現比他們早來的居然是葉冰!
葉冰松了松脖子裏的領帶,會議室門口深呼吸了一口空氣,他不能輸,這次如果再輸了他也沒臉在這裏了!
“葉冰!”
初夏還是忍不住叫出了他的名字,她很奇怪的看着葉冰,沒有想到葉冰居然也學了設計。
“嗯,你們怎麽也來這裏?”
葉冰好奇的問道。
“我們也是來投标的,我們是天啓公司的,我叫鄧豆,她是初夏!”
鄧豆毫無隐瞞的将身份告訴了葉冰。
“天啓公司......~”
葉冰的語氣有些沉重,他沒有想到競争對手居然就是初夏,雖然記不清和初夏曾經發生過什麽,但是一隻千紙鶴和喚醒那些模糊不清的影子讓他更加确定初夏對他很重要,至于有多重要也隻有他恢複記憶才知道。
“對,你呢葉冰!”
初夏疑惑不解的看着葉冰,希望他能回答初夏的問題。
“我是天達公司的,很高興能和你們成爲競争對手,你們創造的很完美,我非常佩服你們的能力!”
葉冰歎了口氣,還是将自己的底細說了出來,畢竟這也沒有什麽好隐瞞的,既然曾經都認識,何不打開天窗說亮話。
“我們進去吧,投标時間快到了!”
鄧豆本想推着初夏進會議室的,可是被初夏拒絕道:“豆豆你先進去吧,我去一趟衛生間!”
“你一個人可以嗎?我陪你去吧!”
豆豆擔心的看着初夏,她不想讓初夏有半點閃失。
“沒事的,放心吧,公司都有殘疾人專用的!”
其實初夏上廁所是假,真真摧毀自己親手畫的畫才是真,她躲在廁所裏故意将自己的畫多甜了幾筆,并且弄上了兩滴廁所的灰塵,她不想看見葉冰輸輸掉,至少不會親眼看着自己愛的男人居然會輸給她。
初夏将自己的畫放在了評論區,轉頭看看葉冰,她的眼睛裏閃露出了高興和激動,她決定這次絕對不會讓葉冰跑掉,哪怕自己背上叛徒的名義!
“請大家稍等片刻,結果馬上就會知曉!”
會議室的主持人在台上彬彬有禮的說道。
.......
“老大,我們就這麽過去嗎?不給她們通知一聲來迎接你?”
在飛機上一個穿着黑色西裝,戴着黑色墨鏡的魁梧保镖大頭好奇的說道。
“接,接,接你個頭啊!他們是我的兄弟和姐妹,現在我知道她們都還活着,我當然要去給她們一個驚喜了,初夏居然失去了雙腿,唉,真是始料未及啊,不過值得慶幸的就是他們兩個沒死!”
在保镖旁邊坐的是宗澤,他爲自己量身定制了一款三七發型和個性的小胡須,穿着黑色長款風衣,風衣中配着一雙上萬元的靴子,一個帥字怎能表達出他的氣質呢!他拿着手中的報紙敲打着保镖的頭,大聲的說着,他從來不在意别人異樣的眼光,即使很多乘客都在看,他毫不在意的繼續做着自己的事。
“哦,知道了!”
保镖像是受了委屈的小烏龜,将自己圓溜溜的光頭縮了縮,顯得十分可愛,保镖跟了宗澤很多年了,幾乎變成了無話不說的好兄弟,一直以來也隻有他最懂宗澤了。
“在登機前有沒有聯系好我們在北城的兄弟、?”
宗澤的右眼皮一直在跳啊跳,他生怕曾經他得罪過的人來個突然襲擊,所以走到哪裏身邊都要帶幾個人,并且現在的他勢力已經不容小觑了,在北城他建立了一個網絡會所,南城有一家最豪華的KTV!
“放心吧,老大,已經辦的辦妥了,他們都在暗處保護我們,隻要已有動靜馬上就會集合,我怕全部來機場目标太大!”
宗澤微微笑着說道:“你小子,什麽時候出門帶上腦子了!”
“都是老大你教導有方!”
“少拍馬屁!”
保镖大頭本想在宗澤面前美言兩句可是自從他跟了宗澤後,宗澤隻要聽見誇他就立刻回絕了,這也就是永遠沒有拍成的馬屁。
........
“大家請安靜,結果已經出來了,我宣布這次的中标方是......"
頓然間整個會議室中停止了喧鬧,緊張的氣氛讓呼吸變得更加緊促。
“我宣布,中标方是天達公司!”
初夏整個人就像是打了石膏般的看着葉冰,她萬萬沒有想到居然毀壞了畫還能中标,早知道就應該撕了它,不讓它參加。她後悔的看着葉冰,想解釋給葉冰聽,可是眼睛永遠都不會說話。
“耶!小夏,你好棒~”鄧豆高興的抱着初夏說道。
葉冰微笑着走過來說:“你們真的很厲害,這是我的名片,有機會一起出來吃個飯吧,順便講講以前我們的故事!”
初夏還是沒有想通自己的那幅畫究竟是怎麽被看重了,她沒有回複葉冰,目瞪口呆的像個木偶一樣坐在龍椅上一動不動!
“初夏,你怎麽了,我們中标了,怎麽你一點也不高興!”
鄧豆好奇的看着發呆的初夏說道。
“沒事,沒事!”
回過神的她卻早已找不見葉冰,隻看見葉冰留下的名片,她緊緊的握着手中的名片深深的歎了一口氣自言自語的說道:“對不起,葉冰,我真的沒有想到!”
“什麽沒有想到!”鄧豆好奇的問道。
“其實我上廁所的時候将畫已經玷污了,可是沒有想到我還是中标了,也許是畫龍點睛了吧!”初夏如實的向豆豆說道。
“啊,你爲什麽要這麽做呀,是不是因爲葉冰,想讓他中标?你是不想看到自己心愛的人敗在自己手裏對嗎?”
鄧豆一番猜疑迎面而來。
“是的,我不想看到他那麽累!”
初夏抓着裙角無奈的說道。
“好啦,既然已經中标了那也沒辦法,或許葉冰不希望我們讓步,而是想光明正大的打敗我們呢?我們不要讓男人這樣赢,不然他會覺得赢的一點都沒面子,我們要尊重他!”
鄧豆的一番解釋讓初夏恍然開朗,也許是她想太多了,看見葉冰隻希望一切都讓給葉冰。
......
“馬上派一兩個人幫我去看看他們,等他們都下班了約到餐廳見面!”宗澤剛下飛機便吩咐大頭。
“好,我這就打電話!”大頭雖然身體魁梧了點,但是辦事卻非常的麻利!
“走吧,我們先去賓館等她們!”
宗澤高挑的身材在人群中那是顯而易見的,很多女生看着宗澤恨不得馬上摔在他的面前。
......
“看見了嗎?就是那個娘們兩次壞了我們公司的好事,今天我請你們來就是要綁架她們,然後把她們咔嚓了,勒索錢财我管不着,隻要完成我的任務就好,你們手下有兩百多人,我想做這點小事應該不成問題吧?”
初夏和鄧豆兩個人剛出了投标公司就讓不遠處的一輛面包車中坐的四個男的盯上了,其中一個女人便是龍翔公司董事長的經理小琪,她們公司表面看似合法,卻做着不爲人知的勾當,每次與法律都打的是擦邊球,不能治她們的罪行,一旦有殺人的動靜她們都會花高價錢請幾個不要命的替罪羊來幫他們完成任務,從而她們都能幸運的躲過法律。
小琪爲了能坐上秘書的位置與董事長不知道做了多少次床上的事情,她身材确實長得非常漂亮,一副芭比娃娃的臉,身材前凸後翹,嫩白的皮膚,見是個男人都會忍不住都瞅幾眼。
“好的,這樣的小事就交給我們好了,出動軍團嘛還不至于,先把她們綁到基地再說!兄弟們上!”
一個帶頭的黃毛男人嘴裏叼着一根雪茄,他将煙頭往地上一扔輕松的說道。
初夏和鄧豆剛好拐彎準備去坐車的時候,隻覺得背後一股涼風,當她們下意識的去看的時候卻已經被打暈了,兩個人被裝在大号麻袋中帶到了基地。
此時宗澤派去的兩個人已經清晰的看到了初夏被劫的一幕,便立刻打電話通知打通說道:“喂,大哥,老闆讓我們看的人被劫走了!”
大頭頓時渾身發軟,額頭上出現了幾滴汗珠,他憤怒的說道:“飯桶,爲什麽不去救,等我......等我回去,我弄死你們!快跟着,等我們。”
宗澤悠閑的躺在賓館床上好奇的說:“老兄,怎麽了,很久沒看你這麽發火了,救誰啊?”
光頭嘴皮發白,顫抖的說道:“老.......老大.....你的......你的朋友被......被人綁架了!”
宗澤頓然跳起來憤怒的吼着說道:“你說什麽,一群飯桶,如果她們出現意外,我第一個宰了你喂狗,趕緊給我召集兄弟們,王八犢子,敢綁架我的朋友!”
“是.....是.....!”大頭吓得連手機都端不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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