暈暈昏昏的初夏輕微的搖了搖頭,努力的睜開了沉重的眼睛,想擡頭看看的時候,卻發現自己脖頸無比的疼痛。
“這是哪裏?”
她低着頭感受到了周圍的氣氛十分可怕,也感覺到了自己在廢墟當中,地上的塵土吸進了鼻孔就像是要窒息的感覺,她忍着疼痛輕微的擡了擡頭,看見周圍有兩百多穿着黑衣服的人,手裏都拿着30厘米長的砍刀。
“這是我們的臨時基地,希望你能玩的開心!”
傳來了一個妖魔鬼泣的聲音,是一個女人,一個殺人不眨眼,吃肉不吐骨頭的女魔頭,她是帶領整個殺手團隊的頭,在她的手裏不知道死過多少人,從來沒有一個人能活着離開這裏。
“你是誰?爲什麽綁架我們!”
初夏看着眼前的女人身體瑟瑟發抖,但是眼下不允許她懦弱,必須争取時間讓鄧豆醒過來,這樣才可能有機會。
“哈哈哈,爲什麽,我從來不知道殺人還有爲什麽,我們隻是拿錢替别人消災!”
女魔頭狂笑着,整個廢樓裏都是她尖銳而陰險的回音。
“喔~~頭好痛!”
鄧豆迷迷糊糊的甩了甩頭,她醒來的一瞬間就知道自己被綁架了,至少第一時間給她的感覺就是全身動不了。
“豆豆,醒醒!”
初夏焦急的看着豆豆,她現在腦子裏一片空白,隻能靠豆豆來想辦法了。
“初夏,你們......!"
鄧豆看着周圍的環境和兇神惡煞的壞蛋頓然吓的啞口無聲,她從來沒有見過這麽大的場面,這還是第一次,渾身散發着冷汗。
“唉!”
初夏看着比自己還害怕的豆豆,深深的歎了一口氣,閉上了眼睛。
“吆喝,這不是葉冰的名片嘛,看來你倆關系非同一般了!那就撈點順路才,哈哈~”
女魔頭拿着從初夏口袋裏掉落的名片大笑着說道。
“我還給我,你怎麽對我都行,我求你不要拿葉冰來威脅他,我求求你!”
初夏苦苦哀求着女魔頭,希望别讓女魔頭得逞,更不希望葉冰來這裏救她,雖然她不知道葉冰會不會來,但是不論結果是什麽,必須阻止女魔頭!
“唉幺,看來我還猜的真準确,那我倒要看看葉經理是怎麽救的!”
說着女魔頭拿起電話撥打了葉冰的電話,電話那頭傳來了葉冰問候的聲音。可是女魔頭卻陰森森的說道:“想救你的初夏,就來新華南環路郊區向南的一座廢樓裏,我在這裏等着你!”
此時葉冰已經到了家中,準備給鄭凡做飯時,卻不了一個電話讓他停止了手中的工作。
他脫下圍裙準備出門的時候鄭凡奇怪的問道:“葉冰,你去哪裏?不吃飯了嗎?”
他緊張的說道:“不吃了,初夏被綁架了我要過去救她!”
鄭凡聽到了初夏的名字整個身體不由的發軟,她看着葉冰開門出去的背影說道:“葉冰,你記起來了嗎?難道你不要我了嗎?初夏你爲什麽要這個時候出現,爲什麽,爲什麽!”痛苦不堪的她趴在沙發上嚎啕大哭。
......
“所有兄弟聽着,目标新華南環路郊區向南的一座廢樓附近集合,任何人不得落伍!”大頭嚴肅的通知到了其他人,并有一輛車專門來接宗澤。
宗澤一路上焦急不安,生怕初夏再出什麽意外,這樣葉冰恢複記憶了都不知道怎麽交代。
正在宗澤憂心忡忡時突然來了電話,他看着手機屏幕上顯示的歐陽雨霏,非常詫異的看着名字自言自語的說道:“她怎麽知道我來這裏了?”
“喂,你好雨霏!”
“怎麽,大老闆,來我們這個小地方還躲躲藏藏的,準備什麽時候見人呀?”雨霏開玩笑的說道。
“呵呵,沒有,其實我想給大家一個驚喜,可是沒想到事情有了變故!”宗澤擔心的說道。
“好啦,我知道了,我的車就在你後面,從你下機場的時候我就知道你來了,我們一起去救初夏吧,你那幾百号兄弟估計也都是吃軟飯的!”
雨霏瞧不起的呵呵笑了起來,她的勢力雖然沒有宗澤那麽大,但是在南城和北城這一代眼線還是挺多的,機場的安檢員就是她的好朋友,有一次她特别叮囑了如果見了照片上的宗澤和陸風就馬上給她打電話,這不還真派上用場了!
“好吧,那我帶路,你跟緊點!”
宗澤挂了電話向車後看了一眼,果然離自己很近的是一輛勞斯萊斯,他淡淡的笑了笑說道:“換車也不換個女人開的,兩男人婆!”
.......
葉冰,宗澤,雨霏,雨萱,分别從不同的方向走到了廢墟樓附近,宗澤的手下也全部到位,一共有260号人,手裏面都拿着鐵棍和砍刀,看來這次又要重演宗澤當年一人拼命打江山的時候了。
“怕不怕?”
宗澤轉過身看着身後一點都沒有恐懼感的兩姐妹說道。
“從小在我的字典裏就沒有怕字!”
雨霏斬釘截鐵的告訴宗澤,宗澤不屑的看了一眼悄聲的說道:“男人婆!”
此時從樓上傳來了一聲:“放開她們,有種沖我來!”
宗澤聽了頓然一驚,這不是葉冰的聲音嗎?他不可思議的看着兩姐妹說道:“難道我聽錯了?”
兩姐妹呆呆的看着廢樓窗戶縫隙中投出的半邊葉冰的身體說道:“你沒有聽錯!”
宗澤驚訝的說道:“難道葉冰恢複記憶了!”
兩姐妹頓然搖了搖頭異口同聲的說道:“上去不就知道了嗎?”
......
“不錯嘛,還是個英俊的小帥哥,這下我還真舍不得了!”女魔頭騷情的看着葉冰說道。
“放了她們,你想怎麽樣都行!”葉冰狠狠的看着她說道。
“放了她們是不可能了,我們也是拿人錢财**!”女魔頭眼睛頓然露出了一股殺氣,兩眉一緊說道。
“好,那就别怪我不客氣了!”葉冰攥緊拳頭瞬間一拳攻擊到女魔頭身上,可是卻被女魔頭輕輕的抓在手裏。
“你一個人打我們上百人,就算是單挑你也不可能赢的,乖乖束手就擒,你就當我的戰利品好了!”女魔頭摸着葉冰的手,色迷迷的說道。
“那要是加上我們呢?”
此時從樓梯口出現了數十人,還有很多人沒有進來,宗澤将鋼管放在肩膀上說道。
葉冰好奇的從傳來聲音出看了一眼,他認識宗澤,曾經來看過他,他驚訝的說道:“宗澤,是你!”
宗澤還以爲葉冰真的恢複記憶了,大笑着說:“葉冰你終于回來了!”
葉冰卻搖了搖頭說道:“我沒有恢複記憶,你在我記憶後來看過我,所以我記得你!”
宗澤自作多情的搖了搖頭說道:“好吧!”
“宗澤,葉冰,雨霏,雨萱,你們快走啊,别管我們,你們打不過她的!”
被綁在一邊的初夏情緒激動下大聲喊着說道。
“放心吧,我們不救你誰救你!”宗澤點燃了一根煙将所有弟兄們帶進了場地。
“不知我怎麽稱呼你呢?”宗澤坐在廢舊的沙發上問女魔頭。
“帥哥勇氣還真不錯,想必以前也是刀口上添血的,那我就告訴你,我叫戴麗娜,是專業的雇傭殺手,這就是我的團隊!’
戴麗娜兩腿一跨坐到了宗澤的腿上,雙手摸着宗澤的臉驕傲的說道。
“背後指示你們的人是誰呢?居然能請這麽多的雇傭殺手,看來也不簡單!”宗澤其實就想知道戴麗娜背後的指示者到底是誰。
“呵呵,你覺得我會告訴你嗎?”戴麗娜矯情的說道。
“我覺得你應該會吧,反正我們都是将死之人!”說着宗澤從皮箱中拿出人民币100萬放在戴麗娜面前。
“夠氣派,好,那我就告訴你,但是你放心我不會讓你死的,親愛的!”
頓然宗澤有一種想吐的感覺,但是必須要知道背後的指示者才行,便将計就計的摸了摸她的腿部說道:“那你就說說呗!”
“龍翔公司啦,弄得人家好癢!讨厭。”
宗澤眼神一擰,眉毛緊扣,眼神中露出了濃濃的殺氣,将煙頭往地上一扔大吼道:“打!”
戴麗娜還在發騷的時候,被宗澤狠狠的一拳打在了胸部,滾出了5米遠。
一瞬間整頓樓變的混亂了,鋼管和砍刀碰撞的聲音,緊促的呼吸聲和慘痛的疼痛聲,初夏看着爲了自己拼命的朋友自己什麽也做不了,隻在原地大吼着說道:“别打了,别打了!”可是幾乎沒有人去聽她的話,她看着躺在血泊中的陌生人,雖然與她毫無關系,可是卻因爲她而受傷甚至死亡。
此時葉冰正壓着一個男人來回掄拳,不料遠處飛來一把匕首,這把匕首一旦插中葉冰就會直接插進他的後腦勺,雨霏看着匕首離葉冰越來越近的時候,用盡全身力氣跑到了葉冰的身後,她本想抓住匕首可是已經來不及了,匕首插進了她的左胸,純白色的衣服瞬間變成了鮮紅色。
葉冰轉過身看着躺在地上的雨霏腦海中再一次産生了那些模糊不清的畫面,就像電磁波一樣幹擾着他的大腦,他不知道爲什麽,上前抱着雨霏說道:“你爲什麽這麽傻,爲什麽要替我擋着刀,我還沒有記起你是誰,你爲什麽要這麽做!”
雨霏嘴角露出一絲血迹,沾滿了鮮血的手撫摸着葉冰的臉頰顫抖着說:“葉冰,我是雨霏,一定要......!”匕首插進了心髒,她還沒有說完就閉上了眼睛,手臂從臉頰邊迅速的滑落,整個人身體頓時變得十分沉重和僵硬。
“雨霏,雨霏你醒醒啊,啊~~~~~”
葉冰痛苦的擡起頭大吼了一聲,站起身對女魔頭說道:“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他拿起地上的砍刀,像着了魔一樣的沖向女魔頭,一路上阻止他的人都被砍傷躺在地上,女魔頭雖然見過很多場面,可是第一次被葉冰的氣勢吓到了。
宗澤看着眼睛發紅的葉冰和地上一命嗚呼的雨霏頓時火冒三丈舉起砍刀大吼着說道:“兄弟們給我砍!”
場面一發不可收拾,雨萱沒有力氣再打下去了,她跑到雨霏的面前,抱着雨霏哭着說道:“姐姐,你爲什麽這麽傻,爲什麽,你走了我怎麽辦!”兩姐妹從來沒有失過手,這次雨霏卻毫不猶豫的爲葉冰當了一刀。
初夏的眼淚已經流幹了,臉色煞白的她不可思議的看着躺在雨萱懷中一動不動的雨霏整個人就像雪山崩塌一樣陷入了絕境。
大約30分鍾過去了,整個廢樓上到處沾滿了血迹,葉冰的肩膀上也被鋼管敲中了,幸好不是砍刀不然他又要失去一條胳膊了,女魔頭終于被葉冰擒住了,一切都變成了靜态,沒有了打鬧聲,沒有了哭泣聲,隻有兩隻眼睛看着地上躺的兄弟和懷裏已經走了的雨霏。
這一切來的太突然讓葉冰措手不及,曾經暗暗喜歡他的雨霏居然就這樣離開了他,但是在離開的那一刻他仍然不知道雨霏喜歡他,如果雨霏還有時間去告訴葉冰,她也不會說:“我喜歡你!”而她想說的卻是:“一定要好好的活着,初夏是你的女朋友!”可是上帝沒有給她機會,一切都變成了一個隻有雨霏知道的秘密,這個富有愛意的秘密卻永遠被無情的埋葬在了泥土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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