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天更黑的雲遮住了金燦燦的月亮和淡淡放光的星星,整個天空陷入了黑色狀态。
天空中忽然下起了點點雨滴,非常有規律的滴答滴答的聲音形成了美妙的旋律!涼涼的秋風吹過,花草樹木小範圍的左右擺動着,仿佛一個人站在雨中瑟瑟發抖般的顫抖。
“下雨了,靠!”
君天銘正在帳篷裏面呼呼大睡的時候,突然感覺到了身體下面有點潮濕,立刻翻起身聽見帳篷外面滴答滴答的雨滴張口大罵道。
“哎,沐雲帆啊沐雲帆,多好的姑娘,爲什麽要這麽糟蹋自己!”
君天銘看着銀屏上的沐雲帆,一個人躺在床上,身邊放着一張銀行卡歎息道。
“我還是去看看你吧,怎麽說也是高中同學,可是我不能因爲這樣就放棄這次大筆生意,對不起,針對的人不是你,而是傑森!”
君天銘将監控視頻後一半删除,留下了隻有傑森的畫面,将所有工具裝起來來到了洗浴中心的大門口等待着鄭凡。
鄭凡虛弱的身體努力的爬起來,這一次她感覺到了自己大腦已經開始疼痛。
忍着痛,随意收拾了一下自己的形象,搖搖晃晃的走出了洗浴中心。
“老同學,就這樣走嗎?”
鄭凡剛要準備在路邊搭車回家時,身後傳來了君天銘成熟的聲音!
自從君天銘出獄後整個人變得不再是那個街道流氓,雖然現在做的行業有點下層,但是人卻大大有了變化!
“咦~您是?”
鄭凡轉過身看着陌生的面孔,腦海中回想了一下仿佛從未見過君天銘,便疑惑的看着他。
我已經整容了,誰還可以認出我,就連初夏都沒有将我認出,更何況是他!
鄭凡腦子裏開始七上八下的想着。
“想知道我是誰嗎?”
鄭凡感覺整個人都沒有了力氣,眼皮沉重的擡不起來,身體不由的傾斜,腦海中一片黑色!
“喂,你怎麽了!”
君天銘本以爲可以好好和她聊會天,可是卻沒有想到,剛見面就暈了過去,看着臉色發白的她,君天銘頓時有些害怕,沒有估計其他抱着鄭凡來到了最近的一家醫院。
“真倒黴,早知道拍屁股走人了,還得讓我付醫藥費!”
在搶救室門外等待的君天銘不耐煩的抱怨着。
“您是病人的家屬嗎?”醫生從急救室走出來對他說道。
“是,不,不是,我是她同學!”
君天銘郁悶的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說是吧明明不是,說不是吧,再沒有其他人!
“病人情況很危險,雖然她已經脫離了危險期,但是她以前還有過白血病的案例,現在白血病複發,所以時間......請你做好心裏準備吧!”醫生轉身進入了急救室。
“什麽,白血病,原來在高中的時候,她突然消失就是因爲這個!”
君天銘咕咚一下坐在走廊的公衆椅凳上,雙手抱着頭歎息的說:“這也許都是命吧,當年你爲了葉冰追的死去活來,到最後還不是被初夏搶走了,現在自己卻已經不限降至!哎!”
急救室的燈滅了,就像是去閻王殿走了一遭,能回來的則回來,回不來的則永遠寄托于靈魂。
鄭凡很慶幸,她那一絲燃不滅的念想将她喚醒了過來,她躺在潔白的移動病床上被醫生推着緩緩的走出了急救室!
太陽照射的光芒鋪灑在急救室的門口,一束白茫茫的光照射在她脆弱的身體上,仿佛上帝在爲她送回靈魂!
“沐雲帆,沐雲帆醒醒,醒醒!”君天銘現在不再是看不慣鄭凡,而是有些同情和可憐她!
“我......!”
刺眼的陽光讓她無法睜開眼睛,剛從鬼門關走了一趟的她顯然非常虛弱!
“你.......你沒事吧?”
君天銘将窗簾拉了起來,雖然他知道鄭凡沒有救治的可能,可是又不知道說什麽。
“我.......我想喝口水!”鄭凡指着不遠處的櫃台上放着暖水瓶說道。
“好,你等一下!”
君天銘做事不再那麽毛毛躁躁,娴熟的動作在淡弱的陽光下顯得格外誘人。
曾經他不是個好男生,甚至稱不上是一個人,但是現在的他也看透了這個世界,明白了一切,準備做一個本本分分,做點小生意,快快樂樂便好。
“你到底是誰!”
鄭凡接過暖暖的水杯,從遇見君天銘就一直想問這個問題。
“我是君天銘,還記得嗎?”君天銘有些愧疚的回答道。
“嗯......你是君天銘,謝謝你,這卡裏有10萬,你拿着吧!”
鄭凡假裝不認識君天銘,從提包中拿出了傑森給她的銀行卡,隻想将這次救她的恩報答,不想與任何人再有任何的交際!
“我不要你的錢,我是誰你應該很清楚,不過我現在已經不是曾經那個混混了,沐雲帆,你不用假裝不認識我!”
當君天銘的話中出現沐雲帆三個字的時候,鄭凡驚訝的看着他,隻想弄清楚爲什麽還能認出她!
不知道什麽時候,她手中的杯子已經滑落了,水倒滿了潔白的被套。
“你......!”
還沒有等鄭凡完全說完時,君天銘張口說道:“你是想問我,你整容了我爲什麽還能認出你對嗎?”
“其實這并不奇怪,我看到了你的身份證,僅此而已!”君天銘站在窗前擺了擺手說道。
“我給你換一張新的被褥,等一下!”君天銘小心翼翼的挪移着手上還有吊瓶的鄭凡。
“我希望你爲我保密!”鄭凡搖了搖幹巴巴的嘴唇言道。
鄭凡知道現在說一切都已經晚了,既然已經知道了就沒有必要在隐瞞。
“放心吧,我不會告訴任何人,至少在你活的時間!”
君天銘看着眼前即使病了卻還是美若天仙的鄭凡認真的說道:“這段時間就讓我照顧你吧,我想你應該不願意讓其他人知道你的存在!”
“謝謝,我現在需要你幫我一個忙!”
鄭凡歎了口氣,将頭後靠在牆壁上說道。
“什麽忙,你說吧,能幫的我一定幫!”君天銘斬釘截鐵的說道。
“你以爲哥哥的名義,告訴葉冰我回家去了,過幾天就回去,還要告訴他,希望我這次回去可以考慮和我結婚!”
結婚,這個一直從高中到現在都還在心裏發芽的種子,不知道是摧殘她還是鼓舞她。
“好的,我答應你,你好好休息,我還有點事需要去處理,這是我的電話,有什麽需要可以給我打電話,我順便也可以去幫你轉告他!給我他的地址吧!”
君天銘将自己的名片丢給了鄭凡,也從她那裏得到了葉冰的住址,反正在他眼裏鄭凡已經是一個快要走的人了,什麽事都應該要順着她,也算是完成她心中的願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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