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語背靠着塞拉菲姆,問道:“既然這樣,那麽你......能否爲了優,獻出生命呢?”
豎起長刀,警戒四周,塞拉菲姆回答道:“假如有必要這麽做的話,假如這麽做對于海爾賽茲殿下和村子來講是必要的話......”
眼神變得堅定起來,盡管林語看不見,但是卻能夠從堅實的後背那裏感受到,塞拉菲姆那驚人的意志。
“我十分樂意!”
“呵呵呵呵呵呵......這個回答,我很滿意呢。”
“滿意又如何,你這個渣滓,我是對海爾賽茲殿下效忠,而不是對你,明白嗎,臭蟲!”
在如此險境下,塞拉菲姆的毒舌依舊不見減弱。
林語沒有生氣的迹象,反而越發開心起來,注意到這一變化的她,出聲問道。
“你是抖M嗎?”
“......咳咳,”林語猛地咳嗽了一下,緩和了一下現場尴尬的氣氛後,說道,“那麽,我叫林語,你呢?”
“......你該不會到現在都沒有記住我的名字吧?”強忍着不斷湧上心頭的怒氣,塞拉菲姆問道,隻不過周身的氣壓有些降低,給人一種冷飕飕的感覺。
林語坦然地回答道:“不是夥伴,爲何要記住名字?”
十分理所當然的語氣,在他看來這很正常。面對他那異常至極,所謂的“常識”,塞拉菲姆卻已經習以爲常了,因爲自己身後這個男人,不就是這樣嗎?
根本......不能以常理來揣測。
“吸血忍者一族,塞拉菲姆,目前擔當吸血忍者一族與海爾賽茲殿下之間的聯絡員兼守護者!”
葉子變化而成的鋒利長刀握在手中,談話快要結束,敵人也完成了包圍網,要想安全脫身,隻能拼死一戰了。更何況,塞拉菲姆本來就沒有打算放過他們,但凡是威協到海爾賽茲殿下的人,通通都要擊殺!
“那麽,我也問你,林語,你到底是什麽人?”
傷口恢複的差不多了,林語的戰鬥力也恢複到了八成左右,狀态良好到不能再良好了,是時候,反擊了!
“我嗎?”他沉吟着,似乎在考慮着說辭,又好像在現場編一些假話。不知爲何,塞拉菲姆卻認爲,他正在“認真”思索,該如何回答她的問題,而不是像以前一樣,敷衍了事。
不過半分鍾,他似乎找到了答案。
“我叫林語,沒有姓氏,沒有家族,隻是一個......普通人!”
“但是現在很有幸,能夠以這具僵屍之體,守護名爲優庫裏伍德的死靈法師,也就是......”
停頓了一下,醞釀了一下情緒,然後脫口而出。
“我的主人——優庫裏伍德·海爾賽茲!”
背靠着背,堅實的後盾就在身後,即使面對未知的強敵,又有何可懼?
這一次,自己不再是孤軍奮戰,因爲自己的身後,有着足以托付後背的夥伴與戰友。
心中懷有明确的目标,身邊有着信任的夥伴,未來是光明的,前進的道路是明确的。
那麽爲何......要恐懼呢?
林語的眼睛閃閃發光,那對暗淡的瞳孔之中,閃耀着璀璨的光芒,并非現實,而是希望。
名爲林語的存在,終于醒來了!
從那無止盡的黑暗之中,被人拉了上來!
“感謝上蒼,讓我能夠遇見優......”他低聲默念道。
“啊咧,沒有我嗎?”塞拉菲姆調笑着說道。
林語飒爽一笑,捏了捏強健有力的拳頭,腳下擺出了架式,答道:“你還不夠資格呢!”
“哼,”塞拉菲姆輕哼一聲,視線掃視着周圍,抛除那些雜魚,唯二的兩個棘手家夥,也一前一後,将他們無論是後撤還是前進的道路擋住。
“你準備對付誰?”
林語不假思索地說道:“你能夠對付那隻吸血忍者嗎?”
“很難,不過可以試試。”盧遠航站在塞拉菲姆的對面,而雷瑟則面對着林語,塞拉菲姆沒有扭頭去看,而是冷漠地回答道。
林語輕皺眉頭,他察覺到塞拉菲姆話語中的一絲厭惡:“你跟他有仇?”
“差不多,那家夥是激進派中的中堅份子,而且是個很讨人厭的混蛋,殺害了不少同族,而且......經常騷擾我和其他的女性族人,曾經在戰場上和他較量過幾次,很遺憾,對方很強。”
或許是因爲确認了林語同爲夥伴的緣故,塞拉菲姆也開始暢所欲言,随意跟他說着族内成員的情報。
“那好,那個家夥就暫時交給你了,隻需要牽制住就可以了,我去對付盧遠航。”
“有把握嗎?”塞拉菲姆擔憂地問道。
通過剛剛的幾次交鋒,塞拉菲姆大概清楚了盧遠航的實力,很強,比起雷瑟還要更強,不過目前他的戰鬥力都體現在裝備上,真實實力如何還不知道,最好還是謹慎一點爲好。
不過林語主動擔當下來,說不定有什麽秘密手段沒有使出來呢?
誰知,林語竟然十分光棍地說道:“沒有把握。”
“......”
“但是值得一試,你比較熟悉雷瑟的套路,短時間内牽制住他應該不成問題。至于我,即使受傷,也無大礙,正好可以試探出來他到底是什麽來曆。”
林語冷靜地分析道。
“好,聽你的。”點點頭,塞拉菲姆表示贊同,的确,這是目前效率最高的做法,又有什麽理由否定呢?
“那麽,上吧!”
“嗯,你要小心。”說完,塞拉菲姆便化作一堆樹葉,與林語瞬間交換了位置,朝雷瑟殺去。
林語也毫不遲疑,悍然一跺腳,朝盧遠航撲去。
目前得到的情報中可以得知,盧遠航的攻擊手段隻有一種,手中的槍械。
那麽,封印槍支的方法很簡單,近身攻擊。
除非盧遠航接受過槍鬥術之類的訓練,否則這種攻擊方式必然會礙手礙腳,說不定可以逼出來他的底細。
另一邊,雷瑟已經與塞拉菲姆纏鬥起來,不出林語所料,一旁的十幾名吸血忍者果然沒有出手,而是緊緊收縮包圍網,看來敵人也是打着将他們全部留下來的主意。
“欸,竟然選擇正面肛啊,果然是個硬派男人,可惜,這并沒有什麽卵用。”
盧遠航微微一笑,充滿了自信。
‘師傅,你說,誰會赢啊?’
即使林語相距他不到五米的距離,盧遠航依舊一幅雲淡風輕的模樣,還有閑情跟某個殘破的靈魂聊天。
幽幽之中,一道蒼老的聲音響起,隻有盧遠航一人能夠聽見。
微弱,似乎随時都有可能會消散,但是言語之中,卻蘊含着無法令人違背的威嚴,想必往日一定是一位通天徹底的絕世存在。
‘我猜,他會赢!’
‘欸,诶?師傅,别跟徒弟我開玩笑好不好啊,真是的,這可一點都不好笑啊!’
盧遠航斷開了鏈接,将注意力集中在林語身上,雖然嘴上說着不在意,但是身體還是不由自主地打算全力以赴。
然而,正因爲如此,他才沒有聽到後來的話。
‘那是因爲啊......他已經蘇醒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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