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清風吹拂。
太陽躍出灰蒙蒙的海面,小半輪紫紅色的火焰,立刻将暗淡的天空照亮,在一道道鮮豔的朝霞背後,像是撐開了一匹無際藍色的綢緞。
天邊露出魚肚白色的曙光。漸漸地越來越明了,由魚肚白色轉爲桔黃色,又由桔黃色變成淡紅色;一會兒紅通通,一會兒金燦燦,還有半紫半紅的顔色,還有些說也說不出,見也沒見過的色彩,真是五彩缤紛,朝霞的形态也變化無窮,有的像一隻展翅欲飛的雄鷹;有的像一條鮮豔的絲綢在飄揚,可一會兒絲綢不見了,卻來了一匹奔騰的駿馬……真是千姿百态,變化萬千。
夢初醒,淡淡悠悠,閑靜,恬适,陽光斜射,投下點點光晖,沒有紛擾,沒有雜聲,靜靜地聆聽,隻有萬物蘇醒的聲音,仿佛鬧世不在,隻有自己一個人,品味陽光,品味生活。
一襲白衣的林浩正在獨立小院院子望着冉冉升起的紅日,他的目光随着太陽的升起而移動,似乎帶着某種說不出、道不明的節奏。
林浩并沒有因爲昨晚的深夜襲殺而遲起,依然在紅日初升的前一刻起床,第一時間站在院子沐浴天際升起的第一抹陽光。
那一抹紫氣東來,讓人沉醉迷離難以自拔。
看着冉冉升起的陽光灑滿院子,專注的臉上露出一抹陽光般的笑容,林浩伸手理理被晨風吹拂得有些淩亂的劉海,一股朝氣蓬勃的氣息悠然湧現。
拍拍身上的衣服,林浩轉身邁步走出獨立小院,林浩的腳步剛邁出獨立小院的門檻,一身黑衣的星辰羽從房間中閃出,看着林浩漸漸消失的背影,眼中閃過一抹異色。
不一會兒,林浩的身影再次出現在獨立小院,這次林浩的手中多了一個木盤,盤裏裝着一籠包子,一盤不小不大的小米粥,還有三個小菜,三個小碗。
林浩剛把手中木盤放在院子的小石桌上面,身穿灰衣的七戒正精神抖擻的走出房門,七戒的精神似乎很好,至于昨晚的深夜襲殺似乎并沒有影響到七戒的休息。
林浩一邊把木盤裏的東西擺放到小石桌上面,一邊招呼星辰羽和精神抖擻的七戒過來吃早餐。
半個小時後,七戒将最後一口小米粥咽下:“浩公子,今天我們又去哪裏?”七戒很直白的表明自己的意思,那就是林浩去哪裏,他就去哪裏。
星辰羽也用一種很平靜的目光注視着林浩,他平靜的目光中卻蘊含着一抹炙熱,那一抹炙熱如同天上的太陽一樣熱烈。
林浩把手中的小碗放在石桌上,聲線淡淡而出:“現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要找到一個落腳處,既然決定留在揚州,總不能天天住客棧吧!”
“至于其他的事情,慢慢再說吧!隻要我們人在揚州,總會有機會接觸的。”林浩的語氣中帶着一抹淡然,淡然之中卻又帶着一抹期待。
林浩起身拍拍因爲坐在石椅而有些皺褶的衣服,淡淡開口:“走吧!”
七戒望着起身向外走去的林浩,連忙起身跟上開口問道:“我們剛來揚州,還不知道哪裏有房子買呢?”
林浩沒有回頭,繼續向前走去,輕聲道出:“總會有人知道的。”
林浩來到客棧大廳,客棧老闆正臉帶笑容站在收賬台前,林浩看着臉帶笑容的客棧老闆,臉上也揚起一抹笑意:“老闆,向你打聽一件事如何?”
客棧老闆一看,原來是昨晚住獨立小院的尊貴客人,臉上立刻綻放出一抹平易近人的笑容:“客官,請問,揚州沒有什麽是我不知道的,隻要我知道的一定如實相告。”
林浩看着如此識趣的老闆,林浩也沒有拐彎抹角,直接抛出自己的意圖:“老闆你可知道,揚州哪裏有一些比較好的房子買?”
客棧老闆聞言,眼中跳躍出一抹興趣:“客官,你想在揚州買房子?”
“正是。”
林浩很直接的回答客棧老闆:“不知道老闆有沒有介紹?”
“不知道這位公子要買什麽樣的房子,具體價錢又在什麽位置?”
客棧老闆把林浩從客官升級到公子,語氣中多了一抹尊重:“公子可以給我一個具體的價錢位置,這樣我可以根據實際來給出一些建議。”
林浩看着客棧老闆那張滿是皺紋的臉龐,嘴角劃過一抹弧度:“房子樣式最好是園林式或花園式的,至于價格嘛?就在十萬兩以内吧!”
“不知道老闆有什麽介紹?”林浩那深邃是目光似乎把客棧老闆心中的想法完全看透,讓客棧老闆心中湧現一抹波瀾。
客棧老闆臉不改色的回應:“剛好我手中就有一座這樣的花園式的房子,不知道公子有沒有興趣。”
“這座花園是我一位朋友的,我這位朋友剛把這座花園建好,他就因爲一些事情而離開了揚州,所以他就拜托我把這座花園賣出去,至于價錢等公子看過花園之後再議吧!”
林浩心中暗歎一聲:“老狐狸。”
“既然如此,那老闆帶路吧!”
半個小時後,客棧老闆和林浩等人乘坐馬車來到一處花園門前停下,花園正門上方牌匾刻着‘紫竹居’三個大字。
林浩看到紫竹居的第一眼就喜歡上這裏了,這裏地理位置遠離揚州熱鬧的街道,林浩是一個喜歡安靜的人,這裏的環境清幽安靜正是林浩心中理想的居所。
但是林浩并沒有把喜歡表現在臉上,林浩推開大門走進去,推開大門的瞬間,一股清談自然的氣息撲面而來,這抹清淡自然的氣息還帶着一抹純天然。
客棧老闆帶着林浩在紫竹居中緩緩行走的一遍,直到再次回到紫竹居的門口,林浩的眉頭微微皺起形成一團麻線,客棧老闆看着林浩眉頭輕皺,心中微微一顫。
客棧老闆開口打破甯靜:“公子,你覺得紫竹居如何?”
林浩皺着眉頭說道:“紫竹居嘛,還可以,就是不知道價錢是多少?”林浩的語氣帶着一抹漫不經心,似乎對紫竹居并不是很滿意。
客棧老闆看着漫不經心的林浩,心中經過一番計算:“當初我那位朋友建造紫竹居所耗費的錢财不下二十萬兩。”
“而卻其中的一些風景設計和内部裝飾也花了不下十萬兩,這座花園的構造和結構是一位大師經過兩年的精心設計打造的。”
“這座花園建成之日曾經在揚州引起一番轟動,這座花園在揚州也是非常有名氣的,說實話,這座花園的總價值最少不少于三十萬兩。”
“三十萬兩?”
林浩淡淡說道:“如果這座花園是新建造的,确實價值不少于三十萬兩,但是這座花園建成之日到現在最少也有兩年了吧!”
“也就是說,這座花園建在這裏已經有兩年多了,雖然這兩年沒有人進入其中居住,但是一座空着放置兩年的花園,也屬于是舊花園了吧!”
林浩直接指出花園的缺點和不足:“一座放置兩年的舊花園還會價值三十萬兩嗎?”
客棧老闆聞言嘴角微微牽動,林浩所說的也是不争的事實,雖然這座花園從建成之日開始就沒有人進入其中居住,但是畢竟在這裏放置了兩年,一座空着放置的兩年的花園也屬于舊花園。
客棧老闆咬咬牙說道:“放置了兩年的舊花園确實不值三十萬兩,但是十萬兩還是值的。”客棧老闆開出最後的價格十萬兩。
林浩搖搖頭:“十萬兩太貴了。”林浩知道知道十萬兩還不是客棧老闆的底線,想要在最低的價格買下這座花園,就要跟客棧老闆來一場心裏戰。
客棧老闆看着雲淡風輕的林浩,嘴裏擠出一句:“那公子開出你的價格?”
林浩淡淡一笑:“八萬兩,不二價。”
“你賣,我買。”
客棧老闆看着臉帶微笑的林浩,咬牙說道:“好,八萬兩。”
林浩伸手拍拍客棧老闆的肩膀,從懷中摸出一疊銀票,數出八張一萬兩的遞給客棧老闆,客棧老闆接過銀票,也從中懷中摸出一張地契遞給林浩,林浩接過地契确認無誤,随即放進懷裏。
在林浩從懷中摸出銀票的時候,一個衣衫淩亂的乞丐從紫竹居門口經過,不經意間望了一眼林浩手中的銀票,一抹精光從乞丐的眼中閃過。
“老闆,有準備啊!”
林浩歎息一聲:“連地契都随身帶。”
客棧老闆臉帶苦澀:“公子,這次我可是大出血啊!價值三十萬兩的花園,八萬兩就賣給你了。”
“現在想想都有些後悔。”
林浩哈哈一笑:“那我就補償一下你吧!”
林浩再次從懷中摸出一張一萬兩的銀票遞給客棧老闆,開口說道:“幫我請一些人把花園從新打掃一遍。”
客棧老闆接過銀票,苦澀的臉上終于湧現了一絲笑意,一萬兩請人打掃花園,最少有七千兩可以進入自己的口袋。
林浩拍拍客棧老闆的肩膀:“今晚回來,我要看到花園一塵不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