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浩跟沐傾城分開後,一個人走在街道上,看着人來人往的街道,再想起那一抹紫色的身影,眼神閃過一抹柔和。
目光向着遠方望去,一間普通的客棧出現在視線之中,林浩心中微微一動,随即舉步向着這間客棧走去。
看着門庭若市的客棧,林浩眼裏閃過一抹喜色,随即大步走進客棧,再次出來的時候,林浩手裏提着兩包食物,另一隻手提着兩壇好酒。
林浩站在客棧門口,搖搖手中食物的重量,臉上露出一抹滿意之色,随即邁步離開客棧。
一路上,走走逛逛,很快林浩出現在一條比較甯靜的街道,這裏的甯靜讓人感到一抹安靜甯祥,林浩的腳步下意識的放慢。
林浩感受着這裏的安靜甯祥,心中因爲内傷而引起的煩躁漸漸恢複平和,舉目望去,一座龐大的園林式花園出現在視線之中。
因爲隔得太遠,看得有點不清晰,但是林浩還是在模糊之間看到花園大門上方挂着一個牌匾,牌匾刻着‘紫竹居’三個大字。
随着林浩腳步的前進,牌匾上的字迹漸漸清晰,‘紫竹居’三個大字終于清晰的出現在林浩的視線之中。
看着‘紫竹居’三個大字,林浩如水平靜的臉上漸漸綻放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腳步不由自主的加快兩分。
林浩邁步走到紫竹居門口,看着一塵不染的大門,臉上露出一抹滿意之色,心中暗歎:“揚州客棧老闆辦事效率高。”
林浩推開大門,臉上帶着一抹滿意走進紫竹居,林浩剛走進紫竹居,一身黑衣的星辰羽就從一處隐蔽處現身出來,看到進來人是林浩之後,星辰羽轉身就要再次隐入隐蔽處。
在星辰羽轉身的刹那,林浩開口淡淡說道:“辰羽,吃點東西吧!”說完林浩還揚揚手中包好的食物和兩壇好酒。
星辰羽點點頭沒有說話,林浩看着隻是點頭卻沒有的說話的星辰羽,眼中閃過一抹無奈,星辰羽的性格就是漠視一切、不愛說話,對此林浩也感到很無奈。
林浩緩緩邁步對着大廳走去,就在林浩跨步走上階梯的時候,原本堅定的步伐,忽然微微一滞,随即恢複平靜。
雖然林浩腳步輕微的動作隻是一閃而逝,但是還是被跟在林浩背後的星辰羽撲捉到,看着林浩腳步輕微的變化,星辰羽那雙原本如深淵般沉寂的眸子閃過一道陰冷殺機。
星辰羽腳步加快走到林浩身邊,語氣冷淡的問道:“你受傷了?”冷淡的語氣中卻帶着一抹急促。
“告訴我是誰傷了你,我去殺了他。”簡單的語氣卻帶一抹殘酷殺伐,星辰羽永遠都是一個認真簡單的人,在他的世界裏誰傷害林浩,誰就是敵人,敵人,殺之。
林浩看着全身散發着陰冷殺氣的星辰羽,心中湧出一抹暖意,連忙對着星辰羽說道:“内傷已經及時遏制了,隻要調養幾天就可以痊愈的,不礙事。”
星辰羽目光淡漠的盯着林浩開口:“你還沒有告訴我是誰傷了你,你要是不說,我自己去把他找出來,殺掉。”
看着一臉固執的星辰羽,林浩臉上露出一抹無奈,如果自己不把實情告訴他,林浩相信星辰羽會真的自己去把柳生兵衛找出來,今天林浩在大明山與柳生兵衛一戰,想必現在已經在揚州傳開了,隻有星辰羽出去稍微打探一下就能鎖定柳生兵衛,跟自己一樣同樣身受重傷的柳生兵衛,很大可能會成爲星辰羽的刀下亡魂。
想起柳生兵衛那個高大挺拔的身軀,林浩心中猛然生出一抹殺機,眼中閃過一抹猶豫,最後搖搖散掉心中那抹忽然生出的殺機,淡淡開口:“今天在大明寺跟一個扶桑人比試,結果兩敗俱傷。”
林浩把事情的經過簡單的和星辰羽複述一遍,當然把遇到沐傾城的事情省略了。
“這是公開、公正、公平、光明正大的比試,自己受傷怪不了别人,要怪就怪自己學藝不精。”林浩的語氣中帶着一抹遺憾。
星辰羽聽着林浩的話,漸漸散去身上的殺機,七戒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出現在大廳,看着林浩提着食物和好酒,伸手摸摸光秃秃腦袋:“浩公子,你回來了。”
目光卻是盯着林浩手裏的食物和好酒,林浩看着七戒的目光閃過一抹玩味:“大師,想必早上到現在也餓了吧!”林浩說完把手中一包食物和一壇好酒對着七戒抛去。
七戒接住林浩抛來食物和好酒,臉上罕見的露出一絲笑容,仔細一看圓圓的臉蛋還帶着兩個淡淡的小酒窩。
“浩公子,多謝了。”
七戒對着林浩充滿感激說道:“真是餓死和尚了。”
林浩看着拿着食物和好酒的七戒已經迫不及待的走到一張桌子旁邊坐下,雙手齊動打開包裝食物的油紙和酒壇的蓋子。
看着不顧形象大口吃着食物和好酒的七戒,林浩臉上露出一抹笑意,随手把手中剩下的一包食物和一壇好酒遞給跟在自己身後的星辰羽。
星辰羽接過食物和好酒也走進大廳在七戒的對面坐下來,林浩拍拍雙手也走進大廳在旁邊坐下來。
七戒往口中灌入一口好酒,開口說道:“浩公子,剛才好像聽辰羽說你受傷了,這是怎麽回事?”
林浩搖搖頭說道:“在大明寺跟一個扶桑人一戰,結果兩敗俱傷。”
七戒聞言瞬間停下手中的所有動作,帶着一抹震驚看着林浩:“跟扶桑人一戰,結果你們兩敗俱傷?”
“這個扶桑人真的有這麽厲害?”
林浩的身手,七戒可是見識過的,不說天下無敵,但也算得上是一名頂尖高手,現在居然和一名扶桑人兩敗俱傷,由此可以知道這名扶桑人身手絕對不在林浩之下。
林浩聞言,臉上露出一抹苦笑:“而卻這名扶桑人,還是一名年輕強者,年齡不到三十。”
七戒臉上頓時被一抹震驚所取代,就連正在默默吃東西的星辰羽,身軀也是微微一滞,随即恢複平靜。
“整座花園都打掃幹淨了嗎?”林浩淡淡開口抛出一句。
“中午就已經打掃完畢了。”
七戒把酒壇放在桌面:“不得不說那個老闆辦事效率高,就在你離開不久後,那個老闆直接帶着三百号人進入花園打掃,一個上午就把整個花園打掃得一塵不染。”
“我和辰羽看過了,花園确實打掃幹淨了,沒事水份。”
林浩淡淡一笑:“如此甚好。”
“你們吃完之後,想去那裏就去吧!如果不想去也可以呆在花園,晚飯你們自己解決,順便幫我帶一點回來就行了。”
林浩輕輕咳嗽一聲:“我去調息一下身體,沒什麽不重要的事情,不要來打擾我。”林浩交代兩人一下,就轉身對着内堂走去。
七戒看着林浩漸漸消失不見的身影,對着正在默默吃着食物的星辰羽問道:“辰羽,要不吃完之後,我們也出去溜溜?”
星辰羽沒有擡頭,依然在吃着面前的食物,語氣淡漠的回應:“不去。”
七戒聽着星辰羽淡漠的語氣,眼中閃過一絲無奈,幾天相處下來,星辰羽的性子七戒多多多少少也了解了一些,隻有是星辰羽決定的事情,一般都很難改變的。
七戒仔細一想,也知道星辰羽爲什麽要留下來,身受重傷的林浩留在紫竹居,星辰羽自然不會讓林浩一個人留在紫竹居的,想必星辰羽是想在暗中守護身受重傷的林浩。
七戒拿起酒壇猛飲一口,淡淡說道:“我也留下吧!跟你一起守護浩公子。”
“多一個人,多一份力量,誰也不知道那個扶桑人會不會暗中使陰招。”
聽着七戒的話,原本神色淡漠的星辰羽眼中多了一抹異樣。
夜漸深。
吃過晚飯的星辰羽和七戒漸漸隐身在黑暗之中,林浩吃過七戒帶回來的晚飯後,也很快回到房間之中,繼續調息,這次受傷是林浩所受最重的一次,如果不及時調息好,可能會留下後患。
随着夜色的降臨,黑暗漸漸開始籠罩整座紫竹居,遠遠望去整座紫竹居處于一片黑暗之中,沒有一絲光亮。
黑暗繼續吞噬時間,很快就到了深夜,就連紫竹居周圍的一些房屋也開始熄滅燈火,整個揚州都處于一片黑暗籠罩之中。
天空中撒下點點月光,試圖驅散黑暗,但是黑夜就像一個吞噬萬物的黑洞一樣吞噬着天空中撒下的月光。
一個隐身在黑夜之中的黑色影子,如同靈貓般穿越幾條街道,熟悉的出現在紫竹居的後門處,黑色影子看着一片黑暗的紫竹居。
身子輕輕一躍翻越圍牆,如同燕子落地般落入紫竹居,進入紫竹居的黑色影子,習慣性的環視周圍一眼,沒有發現異常之後,步伐無聲無息的向着紫竹居内部走去。
一陣帶着冷意的夜風吹來。
紫竹居迎來了第一位不速之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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