煉丹堂
“師傅,我準備好了。”苟偉發現大廳的白妍師傅。
“恩,走吧。”白妍說道。
“師傅親自帶我?”苟偉問道。
“我不放心你,我随你走一趟吧。”白妍關心地說道。
苟偉聞言,心咯吱一下,蓦然很痛,爲何要這樣對我?一種難言的痛,好像是被抛棄了一樣,這種感覺不好受,陷害自己的不是别人,正是白妍。
“謝謝師傅。”苟偉聲音平淡,讓人聽不出任何情感。
“走吧。”白妍揮了揮衣袖,默默地領着苟偉朝着祖地出發。
一路無話,白妍帶着苟偉來到祖地後面的懸崖邊上,三面陡峻懸崖,罡風泠泠,估計築基修士從此崖跳下都是有死無生,眼前是一面光滑的石壁,上面刻着三個蒼勁大字,“面壁崖”!
“苟偉,你在此面壁半年,旁邊的石屋之中已經爲你準備好半年的粗糧,沒有特殊情況不得離開面壁崖半步,否則加倍懲罰。”白妍最後囑咐道。
“知道了,師傅。”聽到這裏,苟偉心中一片冰涼,他想不通白妍爲何會這樣對自己,前段時間不是說,等自己晉級煉氣後期便傳授自己新的丹方,爲何如今卻這樣對我?
白妍離開之後,苟偉一個人躺在石屋的石床之上,思考着所有的緣由。
“難道是因爲依依嗎?”苟偉想起那個小蘿莉,好像自己與白妍唯一的矛盾點隻有這裏,“白妍不想讓我和依依見面,所以才這樣做的嗎?”
苟偉雖然沒有猜出細節,但猜出了結果。
是夜,石室格外的冷,一股無法抵禦的冷,即使苟偉使用升起了火堆也無法抵禦的寒冷。
“這就是陰氣嗎?”苟偉縮在火堆旁,打量漆黑的四周,想起史玥的話,感覺周圍好像有東西正在望着自己,莫名地産生一股恐懼,一種對于未知世界的恐懼。
“這個世界真的有鬼魂嗎?”苟偉知道自己是因爲看到才會恐懼,如果能夠看到的東西反而沒那麽恐怖。
“各路牛鬼蛇神,前輩先靈,小子苟偉,賤命一條,求各位放過放過!”苟偉一邊朝着四周作揖,一邊胡亂說着些什麽。
苟偉說着說着,忽然想起什麽,從乾坤袋之中掏出一個水桶,裏面正是剩餘的幽冥魚,史玥說過鬼魂喜歡這東西。
“小子皮粗肉糙,各位還是享用這些美味吧。”苟偉說完,好像真的感覺身體沒那麽寒冷了。
“真有鬼呀。”苟偉心中有些膽怯,作爲一個地球人确實很難接受鬼魂的存在。
就在苟偉膽怯之時,水桶之中忽然傳來一陣嘈雜,苟偉本以爲是魚在翻滾,回頭一看,卻見一條幽冥魚憑空飛了起來。
這詭異的一幕讓苟偉,頭皮發麻,強裝鎮定地說道,“請用,請用。”
砰,半空中的幽冥魚一下子落在地上,然後又被神秘力量抓起來,朝着火堆上移動。
幽冥魚在神秘力量的作用下,懸浮在火堆之上不斷翻動。
“前輩是想要吃烤魚?”苟偉似乎看出了那鬼魂的意圖,可惜老是抓不穩幽冥魚,兩次掉入火堆之中,最後苟偉小心翼翼地開口問道。
苟偉話音剛落,好容易漂浮起來的魚兒再次落入火堆之中,這讓苟偉覺得有些好笑,這鬼魂力量也太弱了點吧。
“前輩,我幫你烤吧。”苟偉說着,插起那條幽冥魚,在火堆上慢慢烘烤。
很快,苟偉發現自己的身體寒意逐漸消散,反而産生一股淡淡的暖意,心中大喜,看樣子自己做得沒錯。
苟偉的烤魚技術自是不用多說,拿出乾坤袋之中常備的各種調料,很快,烤魚逐漸成型,一股濃濃的香氣在面壁崖四散而去。
苟偉發現四周的空氣變得有些濕潤,無形的陰氣竟然給苟偉一種厚實的感覺,心道,這尼瑪到底是有多少遊魂聚集過來了。
這時,苟偉詭異地發現自己烤好的幽冥魚竟然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化爲塵埃,朝着自己肩頭飛來。
苟偉愕然地看着自己左肩,那裏空無一物,但幽冥魚的塵埃卻離奇地在自己肩頭消失。
苟偉下意識吞了吞唾沫,卧槽,這家夥竟然坐在我肩頭,也不一定是坐,可能是挂在自己背後,腦袋放在自己肩頭,苟偉腹黑地想着,身體一動不動。
而就在這時,一道熒光亮起,左肩之上似乎有什麽東西在逐漸顯現。
“嗯?老鼠。”當熒光散去,一隻純白的小老鼠顯現出來,它用它白玉般的前腳趾在掏牙縫。
“請問你是?”苟偉很謹慎地問道。
心中卻是感覺一股憋屈,自己竟然對着一隻小老鼠說話。
小白鼠很人性化地瞥了苟偉一眼,繼續掏牙縫根本不理睬苟偉的話。
苟偉心中惱怒,恨不得一巴掌拍死這小白鼠,但苟偉明顯感覺到這小東西的不凡,因爲那股暖意正是從小白鼠身上傳來,這說明這隻小白鼠可以幫助自己驅散遊魂的鬼氣。
“這樣吧,我給你烤魚吃,你幫我驅散鬼氣。”苟偉感覺這家夥明顯通人性,于是開始談起來條件。
小白鼠看了看水桶,又看了看苟偉,一張口吐出一口乳白色光暈,正好落在水桶之上。
苟偉見狀,發現水桶之中的已經奄奄一息的幽冥魚變得很有活力,頓時明白小白鼠的意思。
“鼠哥,你每天吃幾條?”苟偉問道,他隻剩六條魚,估計也吃不了多久。
小白鼠伸出一個腳趾頭。
“一天一條?”苟偉問。
小白鼠搖頭。
“十天一條?”苟偉又問。
小白鼠又搖頭。
“一月一條?”苟偉一臉驚喜,半年六個月,剛好一月一條。
小白鼠似乎看出了苟偉的想法,深深地白了他一眼。
“一個時辰一條。”小白鼠的聲音像清純的小女孩,清純動人。
苟偉震驚得半天沒說出一句話。
“小白鼠說話了,小白鼠竟然說話了,這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既然會說話,爲什麽不早說,比個腳趾頭讓我猜,誠心看我出醜對吧?這樣真的好嗎?真的好嗎?”苟偉心底無限腹黑地吐槽。
“鼠姐,那我再給你烤一條?”苟偉有些谄媚地說道,這小白鼠非妖即怪,苟偉可不敢得罪,說不定自己可以在它身上得到一些好處。
小白鼠白了苟偉一眼,伸出腳趾頭搖了搖,再次開口,“現在不餓,餓了再說。”
苟偉聞言,一頭黑線,好吧,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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