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當第一道晨光透過石屋的縫隙照到苟偉身上,苟偉悠悠醒來。
苟偉看着火堆旁的魚骨殘渣,仿若夢境,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麽,自己被一隻小白鼠吓得一愣一愣的,想到這裏,苟偉感覺有些好笑。
白天的面壁崖顯得十分平靜,晚上的陰氣也消失無蹤。
“看來自己真要在這裏呆半年了。”苟偉望着下山的唯一通道,那裏有一道禁制,雖然沒有多少威能,但隻要自己越過就會被白妍第一時間察覺,既然白妍成心想要把自己放在這裏,如果自己根本沒法逃離。
“既然如此,不如好好反省反省,反正修煉也到了瓶頸,修不修煉也沒多少差别。”苟偉站在懸崖之上,望着天外默默說道,黎明的光芒顯得無限美好。
苟偉擁有兩世靈魂,有着超越年齡的成熟。
“或許自己最近确實太急于求成了,以我三屬性的垃圾靈根,能夠兩年時間能夠修煉到如此地步其實算很快了,門派裏面很多修煉數十年的修士都還在練氣中期。”苟偉不斷反省自己。
“滴水穿石才是正統,用蠻力突破會造成體悟不足,而導緻往後的修煉更加艱難。”苟偉也在門派的藏經閣讀過許多先賢的修煉方法論,開始慢慢吸收其中可取之處。
“正好利用這段時間來消化着兩年填充式的知識。”苟偉雖然沒有傳承原來苟偉過目不忘的天賦,但記憶能力也比以往好了無數倍,回味着這段時間的點點滴滴,總結自己的優勢與不足。
就這樣,苟偉白日提升體悟,晚上與遊魂鬥智鬥勇,讓苟偉逐漸習慣了面壁崖的生活。
轉眼一個月過去,期間史玥悄悄來看望過苟偉一次,發現苟偉精神比起一個月之前還要好上幾分,直呼神奇。
一個人呆在面壁崖并沒有讓苟偉感覺孤單,因爲前世的大部分時間也是這樣,何況這裏還有一個神奇的會說話的小白鼠陪伴,準确地說是“奴役”着他。
很快,又過去三個月,苟偉發現練氣八層已經不像當初那樣牢不可破了,隐約找到一絲契機,但卻很難抓住。
“呼——又失敗了。”苟偉吐出好不容易煉化的一絲天地靈氣,早已飽和的丹田已經無法存儲再多一絲的真氣,苟偉想要依靠這稀薄的天地靈氣來突破可謂是癡人說夢,剩餘的靈石和丹藥早已用盡。
期間,白妍曾來看望過苟偉一次,發現苟偉活得好端端的,并沒有多少什麽,随意囑咐了兩句便離去,如今已經兩個月沒有見過,不知在忙些什麽。
夜幕降臨,陰沉的鬼氣已經變得熟悉,也沒有絲毫攻擊苟偉的意思。
苟偉獨自點燃火堆,暗自出神,修仙之路漫漫無期,算起來如今已經來到這個世界四年半,再有幾個月便是自己二十周歲,僅僅還是一個練氣小修士,以自己的天賦或許一輩子都沒有築基的可能。
想起自己與小蘿莉可笑的誓言,苟偉自嘲地笑了笑。
這時,火堆之上忽然閃動着熒光,一隻白色老鼠逐漸成形,苟偉對此見怪不怪。
“小米前輩,你來啦,隻剩最後一隻幽冥魚,你打算今晚解決它嗎?”苟偉已經跟小白鼠混熟,曾一度苟偉以爲這小白鼠很弱,故意出手試探,火龍術打在小白鼠自然熄滅,結果小白鼠白了苟偉一眼,鬼氣瞬間将苟偉吞沒,結果苟偉在石床上痛苦地躺了三天,差點死掉,最後小白鼠仁慈地驅散了鬼氣,才保得了苟偉一條小命,從此苟偉在小白鼠面前變得更加谄媚。
“我看你人品不算太差,隻是天賦實在不忍直視。”小白鼠很少說話,雖然是個小女孩聲音,但總給人老氣橫秋的感覺,除了偶爾的惡趣味。
“我也沒辦法,靈根這東西天生注定。”苟偉聳聳肩,無奈地回答。
“天生注定?這世間沒有什麽東西是天生注定的,修仙本事逆天争命,如今你現在就認命,就不要再想什麽修仙,還不如去凡間潇灑一世。”小白鼠默默說道。
“小米前輩,那你知道有什麽提升靈根的方法嗎?”苟偉眼中驚喜地問道。
“這段時間,我發現你還有一點煉丹天賦,我就傳你一條規則,能領悟多少就看你的悟性了。”小白鼠說完,吐出一口熒光,盡數鑽入苟偉腦海之中。
一時間無數信息在苟偉腦海之中浮現,無數古老神秘的規則在苟偉腦海之中呈現。
“神農本經!”最終苟偉隻領悟出這規則的名字,然後一雙眼睛充滿驚疑的望着小白鼠。
“慢慢領悟吧,我要走了,遇到我是你的緣,遇到你是我的緣,緣生緣滅,誰能說清,本來我已經選擇了幾個比你更好的人選,但最後出現的你卻成了我最終的選擇。”小白鼠最後說出一段讓苟偉摸不着頭腦的話。
“不要多問了,一切随緣吧。”小白鼠說完,頓了頓,“把最後一條幽冥魚給我烤了,那規則算是這段時間的辛苦費。”
苟偉把無數疑問吞下肚中,雖然不知道這規則到底也什麽用處,但這不正是自己期待的東西嗎?看小白鼠這樣正式的模樣,想必這東西也不會太差。
“好的,小米前輩在你走之前再嘗嘗天下第一烤魚的味道,以後我不在的時候,你可沒這口福啦。”苟偉将最後一條幽冥魚插起來,因爲小白鼠的特殊方法,幽冥魚活力依舊。
…………
翌日
苟偉悠悠醒來,天空依舊是那片天空,懸崖依舊是那道懸崖,卻讓苟偉感覺似乎少了些什麽,感覺昨晚睡得很死,好像錯過了什麽。
苟偉嘗試着領悟小米傳授的規則,卻發現根本無從下口,比起前世的相對論,量子論還要複雜。
夜,天空第一次出現了月亮,苟偉發現空氣變了,陰沉的鬼氣消失無蹤。
“小米前輩連同鬼氣一起帶走了嗎?還是那些鬼氣本來就是由小米前輩産生的?這祖地之中到底有何秘密?”苟偉腦海之中出現許多疑問。
這時,天空之中忽然出現一個黑點,由遠及近,踏空而至,仿若來自九天月上,給人一種神秘而至高無上的壓迫感,即使隔離數千米,苟偉都能夠感覺到那股攝人心魂的能量。
“元嬰修士!”苟偉躲在石屋之中,默默觀察,心中無比驚愕,金丹修仙隻能禦空而行,踏空飛行的隻能是元嬰修士。
元嬰修士!苟偉無法想象的存在,新羅門的掌門也隻不過是金丹初期的修士而已。
苟偉望着天空之上的身影,看不清男女,心中莫名的緊張。
隻見那身影伸出右手,一道無形力量瞬間籠罩整個祖地,包括苟偉在内,苟偉有一種被剝光扔在大街的感覺。
不過,那身影對于苟偉沒有絲毫興趣,一揮手,一道幽光劃破夜空,若隐若現,仿佛打開一條無形通道。
這時,苟偉看到一個黑色的小鼎從祖地之中緩緩飛出,順着那條無形通道朝着元嬰修士飛去。
緩緩地,緩緩地,大概過了半柱香的時間,小鼎終于落到元嬰修士手中。
元嬰修士将小鼎把玩了一會兒,朝着月亮的方向逐漸消失,好像從未出現過一般。
“呼——”苟偉深深呼出一口真氣,心中無比震撼,這小小的祖地到底隐藏着什麽秘密,竟然讓元嬰修士親自秘密出手。
當然,這一切都不是苟偉可以參與,苟偉隻希望這一切不要牽連到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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