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生廊
“别抵抗了,可以給你們一個痛快,否則……哼哼。”陳天華奸笑的聲音傳入柳白耳中,與此同時,手上法術不斷,各種低中級火系法術朝着柳白打去。
唐婉兒也一直用冰晶術攻擊柳白,同時用冰堅術封了柳白的逃跑路線。
柳白用風屏術苦苦支撐,雖然她的修爲比起陳天華和唐婉兒都勝一籌,但在兩人的攻擊下,還要保護大哥柳青,連一絲反抗之力都沒有。
至于那白玉老鼠也不知道鑽到哪裏去了,竟然鑽地之後就再沒有出現過。
“小妹,你快逃吧,不要管我了。”柳青被白玉老鼠所傷,乾坤袋又被奪,無法恢複真氣,反而拖累了柳白。
“大哥,我不會走了,就像曾經的你一樣。哪怕死,我們也要在一起,這是我們的約定。”柳白咬着牙,一字一頓,透露出倔強的堅定,眼眶不知爲何泛起了淚花,往事一幕一幕,都是哥哥站在前面爲自己遮風擋雨,如今是自己該站出來的時候了。
柳青聞言,沒有開口,隻是眼角也變得濕潤,腦海之中閃過一個畫面。
…………
“打死那兩個臭乞丐!”一群人對着兩個小乞丐拳打腳踢,但稍大的那個乞丐用身體把兩位一個乞丐嚴密的保護着,所以拳腳都落在了上面的乞丐身上。
“小白,記住不論何時,哥哥都會保護你的,哪怕是死。”稍大的乞丐躺在地上,鮮血染紅了街頭。
“哥哥,不要死。”小乞丐抱着地上的乞丐哭得無比傷心。
那年,柳青和柳白隻要五歲。
…………
“大哥,今天也要保護你,哪怕是死!”柳白咬着牙,拼命支撐着。
“噗!”沒有丹藥的補充,柳白已經開始透支着自己的精血來強行支撐了。
“哈哈,沒有丹藥補充,看你還能堅持多久?”陳天華的笑聲顯得格外刺耳。
柳青沉默着,沉默着,看着已經被鮮血染紅衣襟的柳白,默默地站了起來。
一股暴戾的氣息在空氣之中彌漫,柳青的身體噼裏啪啦地發出一陣雷火之聲。
“哥!你要幹什麽?”柳白見狀大驚,柳青的身體已經嚴重受損,強行運轉真氣很可能會傷及經脈,甚至走火入魔,爆體而亡。
“要拼命了嗎?”陳天華嘴角露出一絲冷笑。
“雷霆嘯!”柳青不理會柳白的阻止,強行施展雷霆訣的煉氣秘效雷霆嘯,此秘效可以産生一道雷霆真氣護盾,強度堪比逐漸修士的護體真元。
“碎!”柳青一把将陳天華施展的一道火龍術捏成碎片,消散在虛空之中。
陳天華見狀,眼中閃過一道驚愕,火龍術可是攻擊最強的中級法術,對于煉氣修士有種緻命的威脅,竟然被對方一把捏碎。
“别怕,他的功法秘效持續不了多久,等他秘效消失。”唐婉兒說完,釋放了兩道冰柱擋在柳青面前。
“破!”柳青一拳擊碎兩道堅固的冰柱,踱步朝着唐婉兒兩人走來。
“好強!藤木術!”陳天華自然知道秘效持續不了多久,立即施展控制法術,防止柳青靠近,數十條藤木從大地之中延伸,牢牢将柳青四肢束縛住。
“斷!”可惜束縛效果隻持續了片刻,就被柳青強行掙脫,但柳青吐出一口精血,已經是強弩之末,“噗!”
“哼,這麽快就不行了!我還以爲多厲害?”陳天華見狀,上前兩步冷笑說道。
而就在這時,柳青眼中閃過一道寒光,“距離夠了。”
柳青說完,腳下一動,整個人化作一道閃電,快得沒人能夠看清。
“死!”柳青一拳打在陳天華腦袋之上。
陳天華的腦袋如同西瓜一樣,被柳青一拳打得稀爛,死的不能再死。
“雷霆嘯,可不是防禦秘法,而是攻擊秘法!”柳青大笑。
噼裏啪啦——
緊接着柳青的身體發出一陣,骨頭和經脈化爲粉末,然後他的軟軟的摔在地上,變成一灘無骨的爛肉,其實比陳天華還要凄慘。
唐婉兒被柳青剛才的一拳驚呆,半響沒有回過神來,看着自己身前的無頭的陳天華,唐婉兒感覺身後一陣冰涼,如果剛才對方攻擊的不是陳天華,而是自己,想到這裏唐婉兒背後被冷汗侵濕。
回想起,剛才柳青所說的“距離夠了”,如果不是陳天華向前走了兩步,或許死得就是自己。
其實唐婉兒猜得不錯,柳青的第一目标其實是她,隻是陳天華上前兩步正好幫她擋了這一劫,如果陳天華泉下有知,不知道會不會被氣瘋。
“哥!”柳白真氣消耗殆盡,見到此幕也無能無力,隻能悲涼地大喊一聲。
“哈……哈哈,都死光了!正好,正好!”唐婉兒強行鎮定,大笑說道。
“你也去死吧。”一個狼牙錘從天而至,唐婉兒沒來得及反應,被狼牙錘砸的稀爛,以引以爲傲的美貌,在她生命終結之時,竟然變成了一堆碎肉。
一個巨大的黑影從陰暗處走出來,不是斐文,還有何人?
“白師姐,既然你哭得這麽傷心,我就大發善心地送你去黃泉與你哥哥相會吧。”斐文撿起喋血的狼牙錘,走到柳白身邊,像提小雞一般将柳白提起來,露出一口惡臭的大黃牙,用惡心的大舌頭在柳白臉上舔了舔,然後殘忍地笑道。
柳白一臉黯然,哀莫過于心死,仿佛已經沒有任何感覺了一般。
“無趣!”大胖子将柳白一抛,揮動了兩下手中的狼牙錘,打算等柳白落下的時候,一錘将她的身體打得稀巴爛,這是他最愛的殺人方式。
而就在這時,大胖子腳下微微震動,一隻怪異的大嘴一口将他右腳咬住,然後将他整個人拉入了岩石之中。
“啊——啊——”慘叫從地下傳來,鮮血夾雜着碎肉噴到老高。
慘叫聲持續了許久,才逐漸消逝。
半響之後,柳白才從地上爬起來,走到柳青的屍體面前,将他無骨的屍體收好,默默離開了長生廊,對于長生廊後面的秘密似乎沒有興趣,她此時隻想離開這個地方,找個明媚的地方永遠地陪伴她的哥哥。
帶柳白走遠,白玉老鼠忽然從地底鑽出來,然後兩個人影随後也從地底出來,不是苟偉和蘇月,還有何人?
“爲什麽放過她?”蘇月出來之後,忽然開口問道。
“不爲什麽。”苟偉眼睛閃過一絲難以名狀的情感,淡淡地說了一句。
“前面就是神農居了,你一個人過去吧,我打掃一下戰場,你沒意見吧?”蘇月忽然開口說道。
“好!”苟偉看了看蘇月,大緻猜出了她的心思,如果有秘寶肯定就在神農居,如果她與自己一起過去,或許會鬧一些不愉快。
“那你快去快回。”蘇月似乎對神農居沒有絲毫興趣,直接走向了那些屍體。
苟偉并沒有直接離開,而是走到唐婉兒的碎屍旁邊,從她的乾坤袋之中取出了那枚中品天雷子,然後看着她破碎的身體,腦袋還算完整,空洞的眼神,隻少了一隻不知道滾到哪裏去了的眼珠……
“可惜了。”苟偉忽然說了一句,不知什麽意思的話,然後轉身離去。
蘇月看着苟偉的背影,心中産生一種複雜的情緒,因爲她完全看不透苟偉的心理,有些殘忍,有些仁慈,時而機警,偶爾犯傻……
蘇月搖了搖不去想那些,她發現柳白走的時候,并沒有帶走任何乾坤袋,連自己的都沒有帶走,這或許就是苟偉留下她的性命的原因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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