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生廊的盡頭是竟然是一片遼闊的星空,仿佛另外一個世界。
星空之下是一片竹海,竹海之中有一竹屋,挂着一個小牌,“神農居”。
“這就是神農居?”苟偉站在長生廊的盡頭,臉上有幾分驚訝。
“嗯?”當苟偉邁出長生廊之後,感覺像是有什麽東西束縛了自己,“真氣被封印了。”
苟偉發現在這片星空之下,竟然無法運轉真氣,感覺變成了一個普通人,苟偉嘗試着退到長生廊,真氣離開有恢複了。
“看來是一片星空有更強大的封修禁制,不過,還好可以進入。”苟偉不再猶豫走向了前方唯一的建築,神農居,一間三層的竹閣,簡約而不簡單。
“可惜玉鼠守護不能離開長生廊,不然可以讓它幫忙探探前面。”苟偉拿出白玉鈴铛喃喃自語。
想到之前的順利,苟偉不由露出一絲笑意,若不是在最後關頭剛好剛到附件,用白玉鈴铛控制玉鼠躲過了雲傲那緻命秘法,估計接下來就沒那麽順利了。
隻是苟偉也想到唐婉兒手中竟然有兩枚中品天雷子,還好自己沒有在進入秘境的時候就對她動手,苟偉曾經說過,“下次見到她時就沒那麽好運了。”
本來想手刃唐婉兒,想到這幾年來唐婉兒對自己的侮辱,苟偉不下十次想要捏死她,心中也有幾十種讓她痛苦的死法。
最後那句“可惜了”,并不是苟偉在惋惜,而是覺得她死得太輕松了。
苟偉從來不認爲自己是個善人,前世不是,這世也不是,侮辱過,歧視過,傷害過自己的人,苟偉都會用同樣并且更加厲害的方式來“回報”他們。
至于爲何放任柳白離去,并不是因爲苟偉心軟,而是正如蘇月猜測那樣,柳白離開時并沒有帶走任何東西,也沒有發現苟偉兩人的存在,而且她那那哀莫過于心死的情感,讓苟偉想到一些過往。
“唉。”苟偉自嘲的笑笑,不願多想前世的事情。
片刻之後,苟偉來到神農居之前,周圍并沒有任何異常,靜谧安詳,連一絲清風都沒有。
“看看有什麽好東西,希望不要讓我白跑一趟。”苟偉說着,走進了神農居。
竹屋之中,看起來像個藥房,右邊擺着些瓶瓶罐罐,苟偉挨着查看,發現根本沒有任何靈丹妙藥,左邊是一個書架,上面有兩本古書,用特殊文字記載的,苟偉也認不全,大緻是一些介紹藥理的書籍,連張丹方都沒有。
苟偉随意地将兩本古書丢到乾坤袋之中,然後确認沒有其他秘寶之後,從旁邊的樓梯走了上去。
“沙沙。”外面好像起風了,竹葉發出沙沙之聲,苟偉沒有在意。
“嗯?”苟偉一走進二層,頓時感覺到一股強大的靈力。
“哇!”苟偉本是淡定之人,但見到二層的秘寶,也不由贊歎一聲,一共五個蒲團,上面各種拜訪着一件秘寶,蒲團之前是一副人物圖,正是之前那個老者。
五件秘寶分别是:
一把通玉靈劍,靈氣發放,至少也是珍品級的,靈器分級是下品,中品,上品,珍品,極品,玄器,真器,以及仙器。
一個紫金葫蘆,不知有什麽妙用,散發一股攝人心魂的氣息,看不出是什麽品級的秘寶。
一串念珠,有十二顆不用形态的動物模型組成,仔細看去,乃是十二生肖,也看出品級,不知道有什麽作用。
一本經書,名爲《長生經》,苟偉翻了翻發現确實是一本經書,而非功法。
最後放着一個白玉小瓶,裏面裝着半瓶碧綠液體,不知道有什麽作用。
苟偉小心翼翼地将五件秘寶全部收起,發現不知爲何那個白玉小瓶放不進乾坤袋,隻能将其貼身放置。
“多謝前輩。”苟偉收了秘寶,想了想跪在中間的蒲團之上給畫中的老者拜了三次。
然後苟偉毫不客氣地爬到桌子上,仔細探查了人物圖,确認沒有任何機關之後,才戀戀不舍地走上了三層。
三層裝飾非常簡單,中間放着一隻大型煉丹爐,旁邊有一張小桌,上面放着一個小丹爐,除此之外,三層别無常物,這讓苟偉有些失望。
苟偉嘗試着将大煉丹爐打開,卻發現沒有真元的自己,絲毫移動不了煉丹爐,連上面的蓋子都紋絲不動。
嘗試了半天,苟偉放棄了對大煉丹爐的想法,走到小桌旁邊,看了看桌上的小丹爐,擺着桌子左邊,而桌子右邊卻有一個爐子底部的印記。
“難道有兩個?”苟偉看着桌上的小丹爐忽然想起兩年前,那個踏月而來的身影,那人好像也得了一隻類似的爐子,“是被那個神秘人取出了一個嗎?”
苟偉拿去桌上小丹爐,比想象之中要重很多,但并沒有什麽特别之處,苟偉打開爐蓋,爐子裏面也空無一物。
“這麽小的丹爐用來煉丹也不合适呀。”苟偉把玩着隻有巴掌大小的小爐子,一臉疑惑。
“咦?”苟偉翻過爐身,發現在爐子底部有一隻老鼠的圖案,“這是小米前輩的模樣。”
“這小煉丹爐到底與小米前輩有什麽關系呢?”苟偉茫然地搖了搖頭,根本無法發現其中的秘密。
“這小煉丹爐也放不進乾坤袋,真是奇了怪了。”苟偉一連遇到幾個疑惑,也沒人能夠給他答案,這讓苟偉很不舒服。
之後,苟偉又仔細在神農居探查了兩遍,确認沒有什麽遺漏之後,決定離開了。
“沙沙——”外面的竹葉一直在響,好像是起風了,苟偉看了看窗外,臉上不由變得有些凝重。
“出來吧!我看到你了。”苟偉走出神農居,手持通玉靈劍,忽然朝着一個方向大聲說道。
“沙沙——”竹葉輕響,沒有任何回應。
而就在這時,苟偉忽然感覺一股殺氣從天而至,一把血紅色長劍直插苟偉腦門。
“哼!”苟偉反應極快,用通玉靈劍一挑,整個人急速後退,險之又險地避開了這淩空一劍。
“你是何人?”苟偉看清對方,乃是一名妖邪的男子,全身布滿詭異的紅色紋理。
“哼,去地府問閻王爺吧。”妖邪男子正是之前被唐婉兒用天雷子“炸死”的雲傲,不知道爲何又死而複活,而且來到了神農居。
雲傲雖然被封了真氣,但劍法依然緻命,用的是世俗的劍法和輕功,也不知他是從哪裏學來,但對付苟偉感覺綽綽有餘。
雲傲長劍直指苟偉胸膛,長劍幻化幾朵紅色劍花,真假難辨。
“好高明的劍術!”苟偉贊歎一聲,整個人一動不動,仿佛被吓傻了一般。
但雲傲見狀,卻是大驚,發現苟偉看似一動不動,但全身上下卻無一處破綻。
“埕——”苟偉忽然動了,通玉靈劍輕輕一挑,雲傲手中的血影劍竟然被苟偉一劍挑飛,看起來就好像雲傲自己扔了靈劍一般。
“不可能!”雲傲爆退,臉上盡是驚愕之色,“自己所學乃是俗世最強的九劍訣,怎麽會被你所破?”
“我所學的也是‘前世’最強的獨孤九劍,破世間一切劍法!”苟偉輕笑,沒想到自己的最後一張底牌終于派上了用場。
雲傲聞言,眼珠轉動,并沒有分清俗世與前世的區别,看了看挑飛到身後的血影劍,一躍而起。
“想撿武器?”苟偉本以爲雲傲要去拾起血影劍,結果雲傲竟然直接朝着長生廊急速禦竹而去。
“糟糕!他是想逃進長生廊,此人肯定就是蘇月所說的雲傲,竟然連天雷子都沒把他炸死,恢複真氣,我鐵定不是他的對手。”苟偉看出對方意圖,也猜出了對方身份。
不過,苟偉嘴角露出一絲冷笑,比世俗的功夫,你還差得太遠。
“什麽!”雲傲距離長生廊隻有數十米時,回頭一看,苟偉已經在自己身後兩米,頓時吓得魂不附體,心中把自己俗世的師傅罵了千萬遍,不是說自己所學的劍法和輕功都是最厲害的嗎?怎麽在苟偉面前屁都算不上。
“遊戲結束!”苟偉露出一絲殘忍笑意,手中通玉靈劍直接刺穿雲傲的心髒。
雲傲低頭抓着胸口的長劍,感受着生命不斷的流逝,望着近在咫尺的長生廊,一步兩步,一步兩步,似魔鬼的步伐,通往生命的終點。
最終,跪倒在長生廊入口前,死不瞑目。
苟偉默默地走到雲傲面前,緩緩拔下通玉靈劍,輕輕擦拭,好久沒有這種感覺了,前世的殺人的這種感覺。
雲傲的身體忽然發出一陣惡臭,身體開始溶解,最後化爲一灘黑水。
“這修煉的是什麽魔功!”苟偉很不屑的說了一句,通常隻有修煉魔功的人才會有這樣的下場,不過,苟偉還是毫不客氣地收起了雲傲的血影劍和乾坤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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