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天色灰暗,好像有大雨即将來臨。
苟偉早早地出發,獨自走在下山的小道之上,異常的安靜,連一個煉氣弟子都看不到,這讓苟偉有點不安。
“七年了,轉眼已經來這個世界七年了。”苟偉感慨一聲,對于新羅門并沒有多少眷念,反而對即将前往的天玄氣宗有不小的期待,在這個陌生的世界,苟偉有種土包子進入大城市的即視感。
“想想竟然還有一點小激動。”苟偉自嘲地笑着。
“激動?激動什麽呢?”此時,路口的轉角出忽然走出一個聲音,是一個築基初期的黑臉修士,臉上帶着戲谑的笑意。
苟偉心中蓦然一緊,這人絕非新羅門弟子,如今怎麽會出現在山道之上。
苟偉忽然發現在牆角的位置好像有一灘紅色的液體,發出一股血腥的味道,而黑臉修士的手上好像也沾滿了鮮血。
“哦,被發現了?”那黑臉修士見狀,毫不在意的舔了舔手上的鮮血,右手用力一拉,一根沾滿血腥的長鞭回到他的手上。
同時一具女屍從旁邊滾出來,她的身體之上全是勒痕以及被長鞭抽開花的皮膚,鮮血布滿整個身體,以及看不出完整的模樣,但苟偉依稀從那女屍瞪大的雙眼能夠看出女屍就是張夜雪,不知她生前受了多少痛苦。
“煉丹堂,好像就隻剩你一個了吧。”那黑臉修士忽然開口說道,“殺了你,就可以收工了。”
苟偉不語,轉身鑽入左側山林之中。
“哼!想跑?”黑臉修士臉上露出一絲冷笑,長鞭一甩,牽引着黑臉修士騰空而起,朝着苟偉追去。
苟偉對于煉丹堂這周邊環境早已了若指掌,宛若一隻靈猴在山林之中穿梭,竟然讓然後面的築基修士一時無法追上。
“你逃不掉的!”黑臉修士追了半響,因爲對于山林不熟悉,被苟偉戲弄了一次,讓他臉色鐵青,惡毒地喊道,“待會抓住你,我一定要把你扒皮抽筋,費了你的丹田,切了你的舌頭,把你扔到臨安府的街頭去乞讨。”
苟偉面色陰沉,雖然自己對于山林熟悉,占了一點便宜,但兩人修爲的差距,還是讓距離不斷拉近,而且山林越來越平坦,苟偉也沒辦法拉大差距。
“希望能夠趕得及!”苟偉全力運轉真氣,同時施展前世的武學輕功,速度絲毫不比築基修士慢上多少。
“媽的,一個煉氣十一層的修士怎麽可能跑這麽快!”黑臉修士追了大半天,心中怒火難耐。
“快到了!”苟偉一躍而起,跳到一個山坡之上,此處距離出口已經不遠,但黑臉修士看穿了苟偉意圖,直接騰空從近路攔下了苟偉的去路。
“想要離開?這邊是唯一的出口。”黑臉修士終于露出一絲得意的笑容,如果一直在後面追趕,很可能真的被苟偉逃了出去,可惜煉氣修士無法禦物騰空,被自己抄了近道。
“前輩,放我離開,我可以把所有東西都交給你,我隻是一個煉氣修士而已!”苟偉一臉慌亂,氣喘籲籲地開口說道。
“哈哈,現在知道服軟了?讓老子追了半邊山,兩句話就想讓老子放過你,做夢!”黑臉修士也喘着粗氣說道,“如果你不跑,老子還能留你一個全屍,現在……我不僅要扒皮抽筋,還有一鞭一鞭地撕開你的身體,讓你享受淩遲的快感!”
苟偉聞言,知道這種人你不論說什麽都隻能激怒他,苟偉反而平靜下來,冷冷地望着對方。
苟偉一揮手,早已蓄好的兩道火龍,隻是火龍的目标并不是黑臉修士,而是打在黑臉修士身旁的頑石之上,頓時将其炸完碎片,發出驚天巨響。
“好呀,你來殺我吧,就算我死,也要讓你陪葬!”然後苟偉大聲吼道,從乾坤袋之中取出一隻毒镖,上面淬煉的是用中品靈石催化的綠液,苟偉測試過這種綠液的溶解性堪比築基後期的溶解藥材時,釋放的真氣能量,如果被這種綠液正面潑中,就算是金丹修士,估計也要脫一層皮,當然前提是能夠命中對方,這種綠液不具備任何攻擊性,隻能淬煉到武器之上才能發揮威力,這是苟偉發現綠液的另外一個妙用。
“哼,就憑你?”黑臉修士不屑的說道,但卻并沒有第一時間動手。
苟偉見狀,嘴角露出一絲詭笑,這種人苟偉在前世見得最多,嘴上叫得厲害,其實自身是極其膽小,看到苟偉手上的毒镖,黑臉修士心中已經虛了半截,在想到苟偉擁有那麽快得速度,肯定自身也有什麽保命之物。
苟偉不語,他知道這種人雖然膽小,但不能過多刺激,否則他們很容易做出一些過激的事情,當然這種方式也隻是權宜之計,比較對方是築基修士,等對方想明白,很可能會用雷霆手段來秒殺自己,讓所有陰謀詭計都變得可笑,正所謂“一力降十會”。
苟偉越是不開口,黑臉修士心中越是發虛。
過了半響,黑臉修士終于下定了決心,從乾坤袋之中取出一物。
苟偉定眼一看,竟然是一個中品天雷子,苟偉看到這一幕也是醉了,沒想到對方竟然舍得花如此代價來對付自己。
“前輩,我隻是煉氣修士,不至于吧。”苟偉咽了咽唾沫,如果築基修士使用天雷子來對付自己,苟偉可是連絲毫反抗之力都沒有。
“你身上看來有不少秘密,值得我用一顆中品天雷子來對付。”黑臉修士一臉正色地說道,心裏卻是一陣心痛,一顆中品天雷子可價值數百靈石,用來對付一個煉氣修士簡直是暴殄天物,但黑臉修士不願自己冒險,所以,才選擇了使用天雷子。
“跟你耽擱太久了,不能再浪費時間了。”黑臉修士下定決心,長鞭一揮,化作數十條鞭影齊齊朝着苟偉揮舞。
“金鍾術!”苟偉隻能使用金鍾術暫時自保。
“就這麽點能耐嗎?”黑臉修士劍苟偉在自己的攻勢之下竟然顯得搖搖欲墜,冷哼一聲,但依舊不敢靠近苟偉,認爲對方可能有什麽保命之物,與自己有一拼之力。
黑臉修士也不急着使用天雷子,操縱長鞭對着苟偉發到猛烈攻勢。
“真是猥瑣,竟然修煉的是鞭法,根本不給自己任何機會。”苟偉吃力地抵禦着對方長鞭,畢竟是築基修士,沒有給苟偉任何反抗機會。
砰——
終于,苟偉的金鍾術被破,長鞭落在他的身上,頓時傳來陣陣劇痛,那長鞭之上竟然有細小的尖刺,裂開了蒼渝術的防禦。
“哈哈!垃圾玩意兒,就這麽點能耐!”黑臉修士見狀,一把握住長鞭,大喊一聲,“死吧!狂鞭爆!”
長鞭頓時發出一種血紅色的熒光,看樣子是施展了什麽秘效或是秘法,長鞭威能提升數倍,這鞭打下去,估計會直接将苟偉的身體切成兩半。
就在這時,一道地刺從黑臉修士腳下穿出,正在施展秘效的他根本來不及躲避,被地刺直接穿透了大腿,同時打斷了黑臉修士的秘效。
“就是現在!”苟偉手中**難耐的毒镖,在空中閃過一道綠光,不偏不倚地插進了黑臉修士眉心。
“你……你……”黑臉修士話沒說完,整個腦袋從眉心開始腐蝕,轉眼便變成一灘惡臭的黑血。
“你終于來了!”苟偉艱難地爬起來,看着一張熟悉的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