煉丹堂東閣
“你自己的任務?”苟偉一時沒有弄點藥僮的意思。
“也算不上任務,而是我正好有一事需要找人旁邊,如果你願意來幫我的話,事成自然少不了好處。”藥僮開口說道。
“什麽事情?”苟偉倒不排斥這種賺錢方式,前世的他大半輩子都是靠着各種任務過活。
“先不着急,此事如今說來倒是爲時尚早。”藥僮先賣了一個關子,“如果陳大哥願意加入的話,我可以先把這個位置給你留着,到時候再找你就成。”
苟偉聞言,臉上露出一絲不喜,話都說到此處,竟然藥僮什麽都不願意告訴自己。
“陳大哥息怒,此事事關重大,我費了好大功夫才從族裏那幾個老東西手中搞來的,自然不想有絲毫意外,如果陳大哥不願意的話,就當我沒說過。”藥僮說完,又從乾坤戒之中取出一隻錦囊,“如果陳大哥願意,可以先收下這三千靈石,權當定金。”
苟偉并沒有接過錦囊,三千靈石雖然不少,但讓自己犯險去做不可預知的事情,苟偉對于這類任務并不感興趣。
藥僮見狀,笑了笑收回錦囊,聳了聳肩,毫不在意地說道,“權當我沒說過。”
“既然如此,那我先告辭了。”苟偉得到駐顔丹的消息,也不打算再多待,告辭離去。
“好吧,那陳大哥多多保重,有時間随時可以過來找我,對了,忘了告訴你一件事情,我表姐好像找你有事,如果你有空的話,可以去禦靈堂找找她。”藥僮最後送别苟偉時,想起一事開口說道。
“萬師姐找我?”苟偉頓了頓,“禦靈堂不是内門弟子的區域嗎?”
“哈哈,原來你還不知道,我表姐在一個月前的晉級考核中,已經成功晉級爲内門弟子了。”藥僮開口說道。
“……”苟偉。
半個時辰之後,苟偉回到靈植堂,并沒有去禦靈堂尋找萬淩,因爲紫夢雲那淩天一劍,雖然沒刺到苟偉身體,但依舊傷到了苟偉的經脈。
那一劍至少有築基初期的威能,苟偉匆匆應對,能夠全身而退,已算幸運。
“還真是倒黴,出門一趟竟然都能遇到這種事情!”苟偉默默地想到。
一進入小南峰,正好見到從小竹屋出門的柳白。
“要出門?”苟偉開口問道。
“你回來得正好,我有事情要出去幾日,你幫我照顧一下藥田。”這時,三個月以來,柳白再一次向苟偉開口。
苟偉心中暗道,我爲啥要幫你照看藥田?
不過話到了嘴邊,就變成了,“好的。”
“多謝你了。”柳白神情有些焦慮的模樣。
“有什麽事情嗎?”苟偉看到柳白的神情,下意識地問道,“我可以幫你嗎?”
“你爲什麽要幫我?”柳白看着苟偉,她不清楚苟偉到底是怎樣的爲人,第一次見面用奇怪的眼神看着自己,第二次在月色下對自己胡言亂語,現在又表現出格外的關心,自己身上到底有什麽東西值得對方惦記。
論起外貌,論起修爲,論起家世,自己都是最最普通的那一類。
“我說你很像我曾經遇到的那個人,你信嗎?”苟偉盯着柳白的雙眼,淡笑回答。
“你曾經的雙修伴侶嗎?”柳白聞言,臉上露出幾絲了然。
“算是吧。”苟偉平淡的笑了笑,“我幫你,算是對她的彌補吧。”
柳白聞言,搖了搖頭,“不用了!”
語罷,柳白徑直離開了小南峰,連頭都沒有回一下。
苟偉望着柳白漸漸遠去的背影,忽然慘笑一聲,“陳元初,你在想些什麽呢?難道前世你禍害的女人還少了嗎?這世就消停一點吧。”
陳元初,苟偉前世的名字,一個久遠得苟偉都快要記不清的名字。
苟偉沒有多想,既然柳白對于自己沒有任何興趣,自己也懶得自讨無趣了。
回到自己的小竹屋,小桌之上放着一張字條,娟秀的小字,滲透着溫柔。
“陳師弟,見字如見人,煩請打擾幾日,幫忙照看一下藥田,不勝感激!”
字條下面是記錄了近日需要搭理的幾位藥材的信息,都是最簡單的維護,任何人都可以做的小事。
字條旁邊放着一隻小錦囊,裏面放着五塊中品靈石,上面寫着,“小小心意,還望笑納。”
“這字,這情,這氣息,都與她那麽像,都是巧合嗎?”苟偉看到字條和錦囊,臉上露出一絲不自然的神情,這世間竟然真的有如此巧合的事情嗎?爲何在這一世自己會遇到與她如此相似的一個人。
“嗯。”苟偉胸口傳來劍氣所傷的疼痛,拉回了苟偉飄遠的思緒。
苟偉不願再回憶前世之事,默默地拿出一枚中品順氣丹,開始療傷。
轉眼三日過去,柳白依舊沒見人影。
三日對于修士來說,不過一瞬之間,平日苟偉也不會太在意,這麽幾天時間,但這幾日不知爲何,卻格外的心神不甯,老是想起柳白離去時的焦慮之色,擔心她會遇到什麽不測。
“噗嗤——”煉丹爐的九華玉露丸再次化爲灰燼,已經連續三次失敗了。
“靜不下心來,如何煉丹?”苟偉一下子站起身來,喃喃自語。
苟偉歎息一聲,離開小南峰,本想去尋找柳白,但根本不知道從何入手。
“隻能去執事廳問問。”苟偉想起王玲,或許能夠從她那裏得到柳白的下落。
想到此處,苟偉不由加快了腳步,很快來到了靈植堂的執事廳之中。
“咦,陳師兄,你怎麽來了?離下個月簽到登記的時間還有好幾天。”王玲一見苟偉來到大廳,立即笑着問道,苟偉一般除了每月簽到,基本不會出現。
“王師妹,我想打聽一個小事,你可知道柳白師姐去了哪裏?”苟偉直接開口問道。
“柳師姐?嘿嘿。”王玲怪笑兩聲,“是我介紹柳師姐去小南峰的,因爲顧師伯爲了找好的靈植師将每月俸祿提升到普通記名弟子的兩倍,而柳師姐又很急需靈石的模樣,所以,才去了小南峰的。”
苟偉聞言,難怪上次自己才問過柳白的事情,柳白就正好來到小南峰,原來是這個小妮子在背後推波助瀾,苟偉還以爲是狗屁的緣分,原來是自己想太多了。
“不過,即便如此,柳師姐每月依舊會抽空去做許多額外任務,實在有些太拼了。”王玲說了半天一直沒有說到主題,苟偉有些不喜。
王玲見狀,不再多言,翻開登記玉卷,“柳師姐最後一次登記是在三天之前,說要青馬鎮執行一個送藥任務,應該早就回來了吧。”
“青馬鎮?”苟偉對于此地并不知曉。
“青馬鎮是天玄坊市西郊的一處散修聚集之處,偶爾會發布有一些中小任務,獎勵不高,但勝在較近,來回最多一天時間。”王玲解釋道。然後苟偉追問了詳細地址,王玲直接告訴了苟偉。
“多謝。”苟偉聞言點了點頭說道,從乾坤袋之中取出一隻玉瓶放在櫃台之後,便徑直離開了執事廳。
王玲打開玉瓶,發現玉瓶之中竟然有十枚九華玉露丸,頓時開心得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