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府之中
“行了,花中池,我找你來可不是讓你來看戲,把他們幾個給我封了經脈,我要好好拷問一番。”青羽不喜地看了花中池一眼,此人乃是由蕭薇找來的幫手。
“好勒,我小薇兒的少主!”花中池看着青羽露出一絲嬉戲笑意。
“你說什麽!”青羽聞言大怒,“薇兒的小名也是你可以叫的嗎?”
“哈哈,薇兒?我平時也不這麽叫她,我一般叫她小浪蹄子,你不覺得她最近在床上的技術越來越好了嗎?”花中池邪笑道,“最近我可沒有少調。教她!”
“你胡說什麽!”蕭薇聽得花中池的話,憤怒之中帶着幾分驚慌。
“真當本少在你身上耕耘了這麽久是在浪費精力嗎?”花中池邪邪一笑,口中默念一道法訣,一道紅光在蕭薇額頭一閃而逝。
“你在我體内下了禁制!?”蕭薇忽然感覺自己身體發軟,真氣竟然被一道奇異的禁制封印。
“我修煉的可是縱欲訣,每一次雙修之色,便在你體内留下一道縱欲痕,十道縱欲痕融合之後,便可悄然無息地在你體内種下縱欲禁制,操縱你的欲望和你的真氣。”花中池看着癱軟在地上的蕭薇,默默地笑道。
“什麽!”青羽聞言,萬萬沒想到自己最寵愛的靈侍,竟然是在别人胯下承迎歡笑,在外面給自己抹黑,想到此處青羽感覺到心底有一股無名怒火在熊熊燃燒。
“賤人!”青羽怒罵一聲,直接激活了蕭薇體内的靈侍契約,精血在蕭薇體内燃燒。
“啊——”蕭薇慘叫着,肌膚開始枯萎,燃燒精血的量是根據簽訂契約而定,看蕭薇的模樣,片刻之間,由一名妖娆女人變成了一名枯瘦的老太,眼睛完全凹入眼眶之中,看起來就像一副活着的幹屍,基本燃燒了自身大半的精血。
“死吧!”青羽還覺得不夠解恨,手中羽翎靈劍一動,蕭薇的腦袋與脖子分離,因爲精血燃盡,竟然從脖子裏面都沒有流出幾滴鮮血。
“唉,可惜了!可惜家族給你心血培養的靈侍。”花中池見到此幕,神情一黯,笑着搖了搖頭,開口說道。
“今日,在場所有人都必須死!”青羽擡起頭地看着花中池,冷聲說道。
“不知你哪裏來的自信?”花中池話語未落,人已經站在青羽身後,一把長刃刺穿了青羽的胸口。
噗嗤,青羽的身體變成一陣青煙,消失在空氣之中。
“替身符?”花中池眉頭微皺。
“花中池,這個仇,我記下了,回宗門再找你算賬!”青羽的身影在遠處的石室出現,看着花中池,拿出一張淡金色符文,原來他根本沒有戀戰的想法,見到花中池竟然是利用蕭薇算計自己,花中池也不清楚他是何居心,總之,離開此地回去之後,青羽有一千種方法弄死一名記名弟子。
“傳送符?”花中池眉頭緊皺,認出青羽手中之物,此符極其珍貴,煉制極其困難,乃是保命的第一法寶,沒有什麽比遠遁更加有效的保命手段了。
青羽不等花中池出手,撕碎了淡金色符文,一道玄青光芒與傳送陣類似,同時強悍的靈力瞬間爆發,拉扯着時空,青羽的身影變得模糊。
片刻之後,玄青光芒散去,但……青羽的身影還在原地。
苟偉看到萬藥僮手中掏出一物,正是靈府的禁制令牌,閃爍着異彩。
“怎麽……可能此地竟然無法使用傳送符!”青羽張大嘴,驚愕地看着花中池。
而靠近他的是一道劍影,花中池甚至來不及甚至什麽保命之物,便被劍影刺穿眉心。
“你已經沒第二次機會了!”花中池出現在青羽身後,他手中的長刃竟然是一根骨頭,從自己手心長出。
砰!青羽直直倒下,再無生息。
“骨修!”紫夢雲不知何時睜開了眼睛,看到花中池手中的骨刃,吐出兩個冰涼的字眼。
“嘎嘎!紫師妹,今天我終于可以揭開你的面紗了!”花中池從青羽的屍體之上踩過。
苟偉看到從他的腳底冒出一根骨刃,刺穿了青羽的丹田,這讓苟偉背心發寒,此人做事如此謹慎,簡直不留一絲後患。
“不過,在此之前,我得先完成上一次的約定,還記得我說過,‘既然你看這名記名弟子不順眼,我幫你解決了就行’的話麽?”花中池說着,一根骨刃瞬間從右手手心伸出,刺向苟偉。
苟偉見狀,避無可避,竟然選擇閉上雙眼,不選擇反抗!
“行啦,花師哥,紫師姐和陳大哥已經猜出你的身份了,不用再演了。”這時,萬藥僮忽然爬起來,淡淡地開口說道。
苟偉睜開眼睛,發現花中池骨刃已經刺破了自己的肌膚,隻是沒有深入,暗中松了一口氣。
花中池聞言,收回骨刃,開口說道,“少主,你不是說讓我幫你探探這家夥的底嗎?他還什麽都沒有展示出來,或者說他根本就沒什麽特别。”
萬藥僮此時哪裏還有什麽驚慌的神情,默默地看了苟偉一眼,微微一笑,“隻要他對我沒什麽惡意就行了。”
萬藥僮說完,走到密室之中,取出禁制令牌,放在白玉花盆之中。
頓時白玉花盆光芒大盛,黑土花壇竟然從中逐漸分裂,一朵紫色幽蘭從花壇之下慢慢升起。
“九源離花,雖命之爲花,實則并非生長在地上,而是地下,就算青羽得了萬象先祖的遺物,這東西也不可能被他獲得。”萬藥僮從乾坤戒之中取出一張黑瓦土罐,将紫色幽蘭完整地收入其中,默默地說道。
“這一趟真是辛苦二位,雖然我知道青羽心懷不軌,隻是沒想到還是被他算計到了,差點就讓他得逞了。”萬藥僮從密室之中出來,笑着對兩人說道,“還好花師哥早有準備。”
“這一切不是都在少主的算計之中嗎?”花中池聞言,站在萬藥僮身後默默地說了一句。
“我隻算到了結果,沒想到過程這麽曲折。”萬藥僮笑了笑,然後又開口說道,“看到骨刃,紫師姐能夠猜出花師兄的身份倒是正常,我想問問陳大哥是怎麽看出花師哥的身份,知道花師哥不會下死手的?”
“……”苟偉露出一副迷茫的表情,“其實,我到現在都沒有弄懂到底是怎麽回事,我不是不抵抗,而是因爲修爲差距太大,我根本無法抵抗!”
“呵呵,原來如此!看樣子是我誤會了。”萬藥僮見苟偉不願多說,輕笑一聲,也沒有再追問。
“這本是承諾給青師兄和紫師姐的禮物,既然他現在都這個樣子了,便送給陳大哥吧。”萬藥僮最後從乾坤戒之中掏出兩塊玄玉小令和兩隻錦囊,開口說道。
“多謝!”紫夢雲此次前來,本來就是爲了此物,毫不客氣地收下了。
苟偉沒有多問,也同樣收下兩物,錦囊裏面是五千靈石,玄玉小令不知有何用處,但見紫夢雲如此鄭重的模樣,估計是有大用。
“好了,此行的目的算是完成了,我要先回去交差,你們自己回去吧,至于青羽之事,自然有人善後,你們不用擔心。”萬藥僮說完帶着花中池,轉身離開了修煉室。
不多時,紫夢雲也站起身來,看起來并無大礙的模樣。
“紫師姐,你知道這玄玉小令有什麽用嗎?”苟偉最後還是不由開口問道。
“想要知道有什麽,等你以後有機會進了九淵秘境就會知道!”紫夢雲說完,徑直離去,不給苟偉再提問的機會。
苟偉聞言,暗中搖了搖頭,今日之事遠遠比自己想象要複雜得多,原本看起來入世不深的萬藥僮竟然有如此心機,人心果然是最難看透的東西。
最後的一波三折,也讓苟偉看到了大家族背後的能量,那層出不窮的底牌,無論是那妖娆女人還是花中池都隻不過家族子弟的靈侍而已,苟偉感覺如今自己看到的都隻是表象,很多暗藏在表象之下的東西往往才是最可怕的。
相比之下,自己的底牌顯得太簡單了。
至于苟偉到底是如何猜出花中池的身份,倒是有不少賭的成分,苟偉隻看到萬藥僮使用禁制令牌防止青羽使用傳送符逃生,而這與花中池出手的時機幾乎完全吻合,花中池似乎早就知道青羽傳送符會失效,在青羽失神的瞬間,刺穿了青羽的眉心,這是疑點一。
另外,當紫夢雲見到花中池手中的骨刃之時,說了一句“骨修”,而且語氣明顯有一種熟悉和輕松的感覺,說明她已經猜出了對方身份,至于這其中到底有什麽聯系,苟偉并不清楚,但苟偉已經開始猜測花中池可能是來保護兩人之一的家族靈侍,這是疑點二。
除此之外,花中池說出“可惜家族心血培養的靈侍”時,神情一黯,也能看出一絲端倪,此爲疑點三。
但從這三點,苟偉并不能肯定自己的猜測,所以還要三分賭運氣的成分,再不濟苟偉還能施展魔紋功的涅槃秘效來重生,當然如果花中池真心要殺死自己的話,可能連丹田都會一同毀去,但無論怎麽說,苟偉賭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