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玄會場
煉丹堂和靈植堂比試的區域,共有十三個鬥法場地,由内門弟子擔當裁判,除了不得使用符緣、天雷子之類的戰消品和不得故意殺人之外,鬥法沒有太多規定。
苟偉并沒有急着尋找對手,反而在觀察周圍局勢,不得不說,煉丹堂和靈植堂的弟子對于鬥法之技并不算精通,一般修士都是依靠五行法術進行攻擊和防禦,都顯得十分謹慎,一時難分勝負,所有弟子腰間都挂着一個綠、藍、紫的牌子,代表他在第二輪的表現。
倒是執事堂和技法堂,禦獸堂兩堂打得火熱,執事堂參與的弟子最多,面對技法堂和禦獸堂也不顯勢弱,打鬥也更加激烈,除了五行法術、劍術、體術這些比較常見的鬥法之技外,還有控魂、禦獸、變異等等各種苟偉見所未見的其他法術。
執事堂的弟子平日經常外出執行戰鬥任務,無論是技巧還是手法都比起技法堂和禦獸堂高了一個檔次,用的都是殺人之術,已經産生了不少的死傷,這讓宗門不得不派出幾名執事長老出手補救,以免造成過多死傷。
“忘斬!忘斬!”苟偉聽到有人呼喊這樣一個名字,乃是一名腰間挂着紫色牌子的劍眉年輕男子,好像是執事堂的一位名人,出場引起了不小的騷動。
很快,苟偉在靈植堂之中發現了一個熟悉的身影,不是柳白,還有何人?
柳白腰間挂着一塊藍牌,看起來有些緊張,站在一名身高約有一米九以上的大姐頭身邊,大姐頭腰間挂着紫色令牌。
這時,一名藍色腰牌的中年男子走向柳白,想要發出鬥法申請,結果那中年男子還沒開口,大姐頭走到中年男子面前,率先朝着旁邊開口,“裁判,我要與其對決!”
“兩位登記号牌。”一名年輕外門弟子聞言,待兩人登記完畢,年輕弟子看了看大姐頭一眼,露出尊敬的模樣,“楊師姐,沒想到你也來參加外門弟子考核,‘九淵令’肯定手到擒拿了。”
中年男子聞言,見大姐頭腰間挂着的紫色腰牌,而且外門弟子竟然對大姐頭如此尊敬,心中大呼不妙。
“去八号台吧!”外門弟子看了看八号台無人,便開口說道。
很快,兩人上台,八号台的裁判不是别人,正是萬淩。
“玉兒姐姐,加油!”萬淩見到大姐頭上台,不動聲色地小聲傳音道。
楊玉露出一絲笑意,看了看萬淩,她個頭将近一米九,中年男子比她整整矮了一個腦袋。
“鬥法隻分勝負,不及性命,點到爲止,雙方敬候,比試開始。”萬淩簡單說道規矩。
“煉丹堂,劉威請賜教!”
“靈植堂,楊玉請賜教!”
這大姐頭正是萬淩讓苟偉去靈植堂找的那名師姐,名爲楊玉,爲人十分義氣,萬淩才入門之時認識了楊玉,受了許多楊玉的照顧,成爲了很好的朋友,楊玉若不是爲了進入九淵秘境,強行壓制了修爲,估計如今修爲還在自己之上。
話語一落,劉威瞬發‘輕身術’,手上快速捏着法訣,整個人快速後退,看楊玉的塊頭,十有八九乃是煉體修士。
楊玉見狀,嘴角露出一絲笑意,不緊不慢地走向劉威,身上的靈威不斷提升,片刻之間便超越了練氣修士。
“這是什麽功法?”苟偉臉上露出幾絲異色,那大姐頭強大的靈威竟然讓數十米開外的苟偉都清晰感覺到。
“聖天靈訣!”苟偉身邊一名中年修士發出震驚之色,“這不是楊堂主的不傳之秘嗎?那大姐頭難道是楊堂主的女兒。”
“哪個楊堂主,是靈植堂的副堂主嗎?”旁邊一名修士問道,“這聖天靈訣有何神奧之處?”
“聖天靈訣乃是珍品功法,乃是靈體雙修之法,需要特殊體質才能修煉,我也不太清楚,反正,總之,很厲害!”中年修士估計也不太清楚,最後歎息一聲,“看樣子劉威大哥是碰到硬骨頭了。”
八号台上,劉威看到楊玉直接走來,感覺到無形的巨大壓力,連真氣都運轉得不通常。
平日早已無比熟練的火龍術,此時竟然隻凝聚出兩條火龍,劉威不敢讓楊玉靠近,面色一凜,雙手張開,大喊一聲,“火龍術!”
頓時,兩條赤炎火龍從劉威胸口咆哮而出,不得不說,劉威結印的速度已經算得上很快,但……
楊玉見到火龍飛來,不閃不避,右手平舉,一個白色氣旋在她掌心出現,然後擴大,剛好将她的身體擋住。
這時,火龍與白色氣旋接觸,沒有預想之中的爆炸和響聲。
白色氣旋就好比一個無底黑洞一般,竟然直接将火龍吞噬。
楊玉單手一拘,白色氣旋瞬間縮小,形成一個白色光球,懸浮在手心,仔細看去,兩條迷你小龍被她禁锢在白色光球之中。
劉威見狀,面色一沉,手中已經再次結好法印,一道金光一閃而逝,口中吐出幾個音節,“玄金術!”
铛——
一聲金屬碰撞的聲音,楊玉左手手擋在自己脖子之上,玄金術斬在楊玉的手掌之上。
而楊玉的手掌便沒有任何靈器,憑借肉體便輕松當下中級法術,就算是築基修士也不敢這樣做,而且玄金術乃是五行法術之中最快的法術之一,肉眼根本無法捕捉,更不要說抵擋,一般都是施展防禦法術來抵禦。
“你想死嗎?”楊玉冷哼一聲,手中白色光球朝着劉威一扔,劉威竟然沒有選擇施展防禦法術,而是施展了攻擊法術,如果自己将手中的白色光球打出去,瞬間可以将其炸爲碎肉,沒有防禦法術的普通練氣修士,身邊比凡人強不了多少。
“啊!我認輸!”劉威見到白色光球飛來,恐慌地喊道。
楊玉冷哼一聲,單手一揮,白色光球微微偏移,落到劉威身邊,頓時兩條火龍爆裂開來,将劉威震飛到台下,被火龍術的熱量灼傷,但至少保住一條性命。
“劉威大哥太冒失了,連防禦法術都不施展,想要偷襲對方,别人修煉的可是天聖靈訣,站着讓我們打,也破不了别人的防禦。”中年修爲歎息一聲。
會台之上。
“楊潇你老小子倒是生了一個好女兒,竟然在練氣境就掌握‘拘靈之術’。”何凡忽然朝着旁邊一名五旬精瘦男子,然後調笑道,“不過,玉兒長這麽漂亮,這麽高挑,你确定是親生的嗎?”
“哈哈,如假包換,她長相随她娘,天賦随我!”楊潇毫不在意地笑道。
“難怪楊老舍不得爲玉兒搞塊九淵令,以她的實力,随便碾壓練氣修士呀。”盧佐在旁邊忽然開口說了一句。
“能省則省嘛,我閨女說的。”楊潇笑道。
“不過,你倒也是狠心,竟然讓她去九淵秘境,那地方可不是善地,雖然我們對外宣稱的是死傷極少,但每次九淵秘境結束,剩下的可不到……半數。”盧佐壓低聲音說道。
“這我自然知道,可這是她自己堅持,‘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我相信她。”楊潇聞言,臉色變得正經,開口說道。
“另外,此次萬家那小家夥和章老太的孫女已經買了九淵令,估計要他們去‘那裏’了,不知道會不會引起什麽大亂,你最好提前做好準備,别人你閨女去趟那趟渾水,那地方基本是十死無生。”盧佐忽然變了臉色,開口說道。
“真的?”楊潇聞言,面色變得嚴峻起來。
“那地方的傳說,已經存在了上千年了,萬家那小家夥雖然大智若妖,但生還的可能性不大,隻是我不太清楚,爲何章老太會讓她孫女也前往,難道他們真的找到了揭開‘那裏’的線索了嗎?”何凡也一臉正色的問道。
“我聽說章老太大限将至,或許想做最後一搏吧。”盧佐過了半響,才神神秘秘地向兩人傳音道。
何凡和楊潇聞言,臉上大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