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玄會場
“厲害!”苟偉默默地贊歎了一聲,大姐頭的功法果真無比厲害,竟然可以直接将中級法術拘役,中級法術竟然對她造成不了任何傷害。
煉丹堂和靈植堂的整體水平,相差無幾,不過,煉丹堂苟偉并沒有發現特别厲害的修士。
這時,柳白也匹配到了對手,正是煉丹堂獲得紫色評定的那名煉氣十一層的女修,身材纖瘦,感覺弱不禁風的樣子,如果在前世來說的話,女修長得算十分标緻,但在修仙界來說,算是大衆的外貌。
因爲不能挑戰比自己修爲低的修士,證明是那女修主動挑戰柳白,而非柳白發起挑戰,這女修倒也是奇怪,靈植堂明明還有幾名煉氣十一層的弟子,她沒有選擇,而且選擇柳白,看樣子是對于自己十分有信心的表現。
很快,柳白和女修來到七号鬥法台,裁判是一名中年修士,看起來有些木讷,簡單地說了鬥法規矩之後,宣布比試開始。
“煉丹堂,程若穎請賜教!”女修自報家門。
“靈植堂,柳白請賜教!”雖然柳白是煉氣十二層,但看到對方腰間的紫色腰牌,柳白一點沒有不敢懈怠。
話音一落,程若穎身體竟然詭異地逐漸消失虛空之中。
“風屏術!”柳白雖然沒有發現對方所在,但第一時間施展了防禦法術,一道猶如實質的風屏将她整個人籠罩。
“這是速度,還是法術?”苟偉微眯雙眼,想要找到對方蹤迹,卻一無所獲,然後神情一變,低聲自語,“遭了,應該是在地下。”
苟偉話音未落,柳白的風屏瞬間瓦解,一道黑色身影從地底一躍而出,快若閃電,正是那程若穎,她手中兩柄月牙短兵,閃爍黑色幽光,看起來鋒銳無比。
砰——
眼看程若穎的短兵就要刺入柳白胸口,忽然一聲悶響,柳白的身影随風而散,下一秒出現在半空之中,略顯狼狽。
“這是風遁術?遁術乃是最難掌控的一項高級法術,沒想到她竟然掌握了。”苟偉本來想要此前便想要修煉火遁之術,結果修煉了好幾日毫無頭緒,就不得不先放棄,因爲那段苟偉正在修煉天玄劍氣訣。
遁術還有一個妙處,便是無需結印,便可以瞬間釋放,無論是奇襲,還是逃命都是極佳法術,乃是築基修士必學法術之一,不過,遁術最大的限制便是不能連續使用,否則将損耗精血。
程若穎看着半空之中的柳白,臉上也露出一絲驚訝,因爲煉氣修士想要修煉高級法術十分困難,沒有三五年的苦修,極難掌握,高級法術一般是築基境界才開始正式修士,能在煉氣境界掌握高級法術的修士,往往對于元素的理解需要高于常人。
而程若穎剛剛施展也正是土遁之術,本想出奇不易,直接解決對手,看樣子是失敗了,不過程若穎明顯不是普通之輩,一計不成,再施一計,手中兩把短劍一合,頓時完美融合在一起,變成一把雙刃劍。
“雙星月牙斬!”程若穎一躍而起,雙刃劍頓時急速旋轉,化作一道圓形黑色光刃朝着柳白飛射而去,快若閃電,直逼柳白胸口而來。
“風滞術!”柳白臉上微變,手上的結印速度又快了幾分,虛空之中頓時風卷雲湧。
但那月牙斬根本無視風滞術效果,瞬間劃破風滞區域,朝着柳白飛來
嚓——
月牙斬才柳白耳邊飛過,帶走幾絲青絲。
“厲害,竟然使用風滞術來改變月牙斬的方向。”苟偉小聲說道,“不過,柳師姐修煉的多是防禦和輔助法術,處于完全被動。”
嗤嗤——
月牙斬去而複還,回到程若穎手中,開口說道,“厲害,竟然使用風滞術來改變我秘術的方向,不過,如果你能擋下我這一招,我便認識。”
程若穎也看出柳白缺少攻擊法術,剛才自己施展秘術攻擊之後,處于虛弱期,對方竟然沒有選擇攻擊。
柳白不語,她本來就不擅長鬥法,基本沒有修煉過什麽攻擊法術,她也沒想到這次外門弟子考核竟然會有鬥法的比試,如果提前知道的話,她或許此次便不會參加,她對于九淵秘境其實一點想法都沒有,曾經的她是永遠躲在哥哥後面,隻想安安靜靜地做一個美女子。
不過,柳白也并不想輸,因爲他看到在不遠處有個身影一直在關注自己,她雖然隻瞟到一眼,但她不想讓他失望。
“好吧。”柳白同意對方的要求,說實話,其實柳白其實處于優勢,對方秘術和遁術都已經使用,在接下來很長一段時間,比較對柳白沒有任何威脅,憑借低級‘輕風術’,柳白可以一直處于半空之中,讓程若穎無計可施,而自己就算使用最普通的風刃術,也可以逼迫程若穎認識,但顯示柳白并沒有意識到這一點。
反而同意了對方的要求,想要通過一擊決定勝負,而柳白修煉的風系防禦法術在所有防禦法術之中根本排不上号,而對方明顯修煉功法明顯是以攻爲主,防禦十分薄弱,以己之弱應對對方之強,明顯不是明智之選。
“唉,可惜了。”苟偉搖了搖頭,本來柳白很有勝算,如此下來,勝負之數又無法評定了。
片刻之後,程若穎已經醞釀好了秘術,臉上冒出了一些奇特的花紋,與魔紋功有些類似,不過,她的功法從氣息來看,到屬于正派功法,讓人感覺十分舒服。
“程師妹修煉竟然是古紋訣,那是中品上等功法,功法秘效是增加秘術一半傷害。”一名藍色腰牌的弟子在苟偉身邊說道,“如此一來,那靈植堂的師姐肯定是抵擋不住。”
此時,柳白雙眼緊閉,在她腳下産生一個小型風漩,無數風系靈氣朝着她聚集,看來也是要施展某種秘術的模樣。
“有點意思。”會台之上,萬藥僮看着七号台的比試,忽然開口說道。
“怎麽了?”花中池坐在萬藥僮身邊,小聲問道。
“與若穎鬥法的那靈植堂的師姐,竟然對于風的理解達到如此高的境界,竟然隐約掌握了風的門道,比起若穎對土的理解還要更高一籌。”萬藥僮說道。
“哦?”花中池仔細打量了一番,開口說道,“那女修不正是陳偉的紅粉知己嗎?前段時間你讓我調查過她,名叫‘柳白’,以前有個好哥哥,在神農秘境之中死了,後來千羽教解散,她才來了這裏,而且她是與陳偉一起入門的,因爲主要是調查陳偉,所以,并未她做太多了解。”
“原來是她!”萬藥僮聞言,臉上變得有些精彩,又看了看正在旁邊打量柳白的苟偉,開口說道,“回去你再去查查她的背景。”
“是,少主!”花中池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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