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斧營
落日黃昏,夜幕将至,忘斬與羅城戰得天昏地暗,半日過去,竟然都沒有分出勝負。
“是羅城在故意拖延時間,血狼在夜晚實力可以平添三分。”楊玉三人在山頭之上等候兩隊分出勝負,這個時候出手偷襲必然會遭到兩隊的聯手鎮壓。
轟隆!
忽然間,一道落雷從天而至,将羅城的身影從虛空之中逼退,兩人短暫的分開,羅城左肩被落雷炸開一個裂口,暗紅的鮮血從裂口趟了出來,但轉眼間,裂口開始縫合,片刻之後和好如初,連毛發都重新長了出來。
忘斬手中長槍,紅纓喋血,身形有些狼狽,一件銀色戰甲已經裂開了幾道口子,也在緩緩恢複之中,忘斬身外雷電環繞,氣勢絲毫不減,依舊一副君臨之上,睥睨天下的模樣,傲視羅城。
“攻擊力、防禦力、恢複力都極大的增強了,甚至連外形都變成了血狼,果然是一門了不起的禁術。”忘斬淡漠地說道。
“你的雷霆戰法看樣子已經練氣大成了。”羅城發出低沉的聲音,雙眼開始變得有些血紅。
忘斬默默地看了看天空,月色已經悄然出現。
“我倒是想看看,月色下你還能不能控制自己?”忘斬露出一絲冷酷的笑意開口說道。
羅城聞言,張了張嘴,露出兩顆鋒利的狼牙,雙眼變得更添幾絲血絲。
“吼——”羅城的身體忽然間發生了二次變化,黑色的毛發逐漸開始轉爲紅色。
遠處的暗影位置,陳靜臉上露出凝重之色。
“陳堂主,要出手阻止嗎?如果羅城完全‘血狼化’,很可能會變成一隻血狼,再也找不回自我,到時候,羅堂主那邊不好交代。”執事長老開口說道。
“先看看再說。”陳靜遲疑了片刻回答道。
兩人說話間,羅城已經完成了二次變化,毛發盡數變成了紅色,連狼牙都染上了一絲淡淡的血紅。
“嗷——嗷——”羅城忽然朝着月色發出兩聲狼吟,雙眼已經滿布了血絲。
忘斬見狀,嘴角露出一絲失望之色,低聲喃喃道,“被控制了嗎?”
月漩見到此幕,臉上露出擔憂之色。
“心如冰清,天變不驚。”羅城忽然低下頭,發出一個低沉的聲音,“我若本心,萬邪不侵……”
一時間,羅城頭頂冒出幾個古怪的符文,閃動幾道流光,最終化作點點螢火,落在他的身上,他的雙眼逐漸恢複了清明。
忘斬見到此幕,臉上露出恍然之色,心中不少疑惑終于解開,難怪他可以修煉這門禁術。
“羅城竟然領悟了……《吾心本經》,難怪他可以修煉這門禁術。”楊玉見到此幕,開口說道。
“何解?”苟偉見到那古怪符文,心中忽然想到神農本經,不正是這些奇特的符文嗎?
“《吾心本經》并非任何功法,而是一本上古的經書,生澀難懂,一直保存在萬卷閣之上,據說乃是修心之術,修煉者可不受心魔控制,萬邪不侵。”楊玉簡單的介紹道,“這些上古傳下的古經,并不同于修仙功法,沒有特定的修煉之法,隻有有緣人才能領悟。”
“是嗎?”苟偉忽然想到自己腦海之中的《神農本經》,這古經便是由無數奇特符文組成,根本沒有特定的意義,完全毫無頭緒,苟偉到目前爲止,僅僅領悟了藥分子的皮毛,根本無法做到重組藥理。
苟偉也嘗試過,使用藥理的比例來煉制築基丹,但後來發現自己真是太天真了,即使藥理屬性完全正常的情況下,也無法煉制出築基丹,苟偉感覺除非自己能夠掌握藥分子的理論,并且重組藥理,否則是不可能通過藥理來直接煉制丹藥。
“看樣子有時間可以去萬卷閣看看。”苟偉默默地想到。
此時,在戰斧營左側的空地之上,羅城的變化逐漸隐去,兩隻光亮的黑色眼睛看着忘斬,冷聲開口說道:“不好意思,讓你失望了。”
“哼。”忘斬嘴角露出一絲不屑的笑意,“既然沒有看到自己想要的結局,這場戲也該落幕了!”
忘斬話語一落,長槍之上閃過雷霆光芒,然後雙眼微眯,然後腳下出現一道靈氣,幻化爲一隻古獸,口中默念,“麒麟行!”
“槍是珍品,甲是珍品,功法也是珍品!這忘斬太強了。”楊玉忽然開口說道,“即使我用聖天靈域估計也擋不住他的攻勢。”
“吼——”羅城所化的血狼,根本絲毫不懼,紅色毛發便是天然的高級護甲,兩隻前爪閃爍血色紅光無堅不破。
砰砰砰——
一聲巨響頻發,每一次交手,都引起一陣爆裂,大地被打得千瘡百孔,草木一片狼藉。
“好厲害。”柳白在兩人身後,默默地說了一句,臉上盡是震驚之色。
苟偉臉上也露出了凝重之色,如果自己正面對上他們,估計取勝的機會連三層都沒有,而且是手段盡出的情況下。
“希望他們兩敗俱傷吧。”楊玉也說出了自己的心聲。
“滾!”這時,忘斬忽然暴怒吼道,一道雷霆閃動,将羅城的身影逼退。
忘斬的左手扭曲,看樣子是受了重創,而羅城更是慘烈,被忘斬一槍擊中小腹,連紅纓都插入了羅城身體之中。
“啊——”羅城拔出長槍,小腹的傷口久久不能愈合,他手握長槍,冷冷地望着忘斬。
忘斬此時也無淡定之色,眉頭緊鎖,雖然對方被自己刺穿小腹,但自己武器被奪,其實,隻算是平手,他沒想到羅城二次變化之後,竟然整體實力大幅增加,幾乎達到了築基中期的煉體修士水平,連自己的雷霆戰法都無法鎮壓,要知道自己的雷霆戰法可是皇室秘傳,堪比天玄氣宗鎮派法訣的珍品功法,竟然被一門禁術便逼得如此狼狽。
“很好!”忘斬冷笑一聲,“能把我逼到這個地步,你已經值得驕傲了,即使築基修士也沒有讓我如此狼狽。”
羅城不語,望着月色,今夜的月有缺,否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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