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逸仍舊沉浸在剛才莫名的感覺之中,不知靈魂深處那絲連系的由來到底起源于何處,對于周遭人們投來的目光和所發生的一切竟然渾然不覺。
隻是突然間識海内對于生死危機的那種本能的敏感還是迅速的将蘇逸從讷讷出神的狀态中拉了回來。他隻感覺到眼前一晃,便見面前一左一右多了兩名少年,正是剛才在那兩名美麗女子身後跟着的美少年。
蘇逸有些不明所以然的怔怔地看着兩名美少年,近距離觀察更加顯得二人面如冠玉,眉清目朗。尤其是這兩名美少年站立的方位、角度和姿勢都極爲講究,更加突顯的他們玉樹臨風,風度翩翩,而且無形中将蘇逸所有的去路都封了個嚴實,形成了一股潛在的壓迫。
何況兩位美少年雖然臉上挂着淡淡的笑,但誰都看得出來這絲笑意中飽含着嘲諷和蔑視,而且冷淡到了極點。
蘇逸剛才隻顧着出神,着實有些想不出如何招惹了二人,讓這二位美少年如此架勢的冷冷觑着自己,而且還如此具有壓迫和挑釁意味。
蘇逸内心念頭暗轉,很快便料想到許是剛才讓人誤會了,想緻以歉意,但又不知歉意從何而生,緻歉的理由又在何方?總不能說,對不起,我剛才表情出問題了吧。
表情是自己的,又與他人何幹呢?
但蘇逸并不想惹事,他一直記得他來到此處的目的,并不是要惹人注意,而是要跟蹤慕容瑛。既然是跟蹤,那麽最好便不要暴露。
因此不能道歉,那麽他便隻好想着盡快離開此地。
隻是他的身後是刀具鋪的攤位,而面前這兩名美男子站立的方位和角度卻恰恰不能讓人通行,如果要通過那麽必然少不了要産生身體的碰觸和摩擦。
蘇逸内心了然,但表面上并沒有表現出來,外人看來,這隻是一個木讷的少年,此刻仍舊木讷着,甚至顯得有點傻乎乎愣頭愣腦。
這兩名少年近距離地繼續打量起來蘇逸,便越發覺的這夥計實在是傻不可耐,而且實在是窮酸至極。
在他們的觀察之下,也始終沒有發現在他身上有什麽古怪的地方,不明白剛才他們心目中的人兒爲什麽會突然間看了這少年一眼。
因此,他們便覺得這實在是有些無趣,如果出手教訓實在是有**份,也着實不便與之計較,或許就這樣放過他?
于是,他們決定問下彼此的意見。
俊俏模樣的男子道:
“原來是個廢物。”
書生模樣的男子道:
“既然如此,你還要出手嗎?”
俊俏模樣的男子想了想,道:
“我不會,我怕髒了我的手。”
書生模樣的男子想了想,道:
“恐怕我會,哪怕髒了我的手。”
俊俏模樣的男子思忖片刻,神情一變,立即覺出書生模樣的男子所說的話極爲巧妙。是啊,在他們心中,他們心目中的人兒便勝過了一切,即使顯得無趣,即使有**份,即使不便與之計較,即使髒了他們的手,但還是要教訓的。
何況教訓又不一定非得出手,何況他們本不是憐憫之人。
俊俏模樣的男子和書生模樣的男子好像在談論一件隻屬于他們自己的事情,盡管這件事情所牽涉到的核心人士是面前的店夥計,但兩人都将他無視掉了,絲毫沒将他放在眼裏,更不需要去征求一下他的意見。
但那店夥計卻好像有點沉不住氣了,二人隻見他一拱手,竟然說道:
“二位客官……”
未等蘇逸繼續說下去,他想要說下去的話便被俊俏模樣的男子和書生模樣的男子的大笑聲打斷了。
俊俏模樣的男子大聲笑了起來,卻并不顯得失态,反而在他臉上現出一股豪邁潇灑的氣度,他笑道:
“客官?誰是你的客官?”
書生模樣的男子同樣大聲笑着,同樣并不顯得失态,反而有一種意氣風發的書生意氣,他笑道:
“怎麽?癞蛤蟆真想吃天鵝肉了?”
蘇逸臉上的表情仍舊如剛才那樣木讷,并沒有任何變化,這讓書生模樣的男子誤以爲蘇逸聽不明白他的話裏所指,于是更加放肆的大笑了起來。隻是笑聲中,一股強大的靈氣威壓驟然形成。直逼面前的店夥計,撲壓而來。
“咦?”
書生模樣的男子神情微變。
“沒有反應?”
俊俏模樣的男子同樣神情微異,片刻間在他身體周圍同樣有一股強大的靈氣威壓形成,與之前的威壓聯合在一起,如同兩道旋風般朝蘇逸催逼而來。
隻是剛剛接觸到蘇逸的身體表面,便如同石沉大海一般。
蘇逸能夠感受到兩人發出的靈壓,但這些威壓在蘇逸氣海内星雲漩渦面前卻是微不足道的,更不足以和蘇逸曾經經曆過的結界内的靈壓風暴相比。
因此,也隻不過是微風拂面而已。
俊俏模樣的男子和書生模樣的男子臉上很快露出驚訝來,在他們刻意釋放的靈壓面前,這名店夥計竟然無動于衷。
對視一眼,互相說道:
“有些古怪。”
他們這時才正眼看了面前的店小二一眼。
蘇逸仍舊神色不變,讷讷問道:
“敢爲二位客官,小的有錯嗎?”
俊俏模樣的男子望着他回答道:
“沒錯。”
書生模樣的男子也望着他回答道:
“你當然沒錯。”
接着又補充道:
“隻因她多看了你一眼。”
說完這句話後,他向蘇逸伸出了一根指頭。
這根指頭不是中指,不是食指,而是無名指。
這根指頭迅速在蘇逸眼中放大。
蘇逸望着這根無名指,有些想不明白,爲什麽他能夠如此輕松地伸出無名指,因爲他曾經試過,單獨伸出無名指而其他四指都不動,是一件很困難的事情,并不是人人都能想伸就把無名指伸出來的,有時候必然會帶起旁邊的一根指頭。
如此輕松随意從容單獨的伸出一根無名指,确實讓蘇逸費解了一會兒,但緊接着出現在蘇逸面前的景象卻更加令蘇逸和周圍人感覺到了驚奇和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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