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倒回一個月前,在聽聞土耳其的内戰分出勝負後,意大利王國政府很快做出了反應。[燃^文^書庫][]【燃文書庫(7764)】王國外交大臣米亞法奧向國王維托裏奧三世請示後,便立刻對土耳其政府提出了一份措辭嚴厲的交涉:
意大利王國嚴正聲明,以文明國家的身份譴責土耳其内戰,同時強烈譴責蘇丹這種殘忍對待國内反對政黨的行爲。意大利王國要求蘇丹立刻停止對國内反對政黨的迫害,同時釋放恩維爾帕夏及其他反對政黨的領袖,并且将這些人交給意大利王國,由意大利王國給予這些受害者适當的保護。
同時聲明中還提出,鑒于土耳其内戰中對自己人民的迫害行爲,意大利王國非常擔憂自己在的黎波裏和昔蘭尼加的公民。考慮到這些意大利公民的合法利益受到了土耳其的嚴重威脅,外交大臣米亞法奧對土耳其蘇丹提出了一個友善的提議。
他建議土耳其蘇丹将的黎波裏和昔蘭尼加交給意大利王國進行無限期托管,同時對受到驚吓的意大利公民進行适當補償。意大利王國将在認爲土耳其已經有資格維護好的黎波裏和昔蘭尼加公民的利益後,允許土耳其在這兩處地區行使主權。
被意大利使臣帶來的這份聲明言辭極爲傲慢無禮,理所當然的被肖狩命令蘇丹阿蔔杜勒五世當場拒絕了。
同時在肖狩的示意下,磕了冰(呵呵)DU壯膽後的阿蔔杜勒五世還套用了斯巴達的名言回敬:“滾回去告訴你們的國王,我絕不會屈服與意大利的威脅,因爲這就是我們土耳其人!”
意大利的使臣是個有着一頭褐色頭發的帥氣貴族公子哥,他先是被阿蔔杜勒五世紅着眼吼出的宣言吓了一跳,随後就怒氣沖沖的瞪大了他那雙漂亮的綠眼睛質問道:
“閣下就不擔心您的這番話爲土耳其招來一場可怕的戰争嗎?難道說您覺得自己可以憑借着身後那個所謂的聖徒爲所欲爲了嗎!在意大利王國的強大軍隊面前,您那位所謂的聖徒不過是個不敢以真面目示人的小醜,他的那些手段不過是裝神弄鬼的把戲!我們意大利王國必然會……”
面對這位帥哥的言辭,肖狩隻是在防毒面具下輕蔑的笑了下,他根本懶得理會這種低級的挑釁。
不過磕藥後的阿蔔杜勒脾氣明顯火爆了許多,不等這位意大利帥哥把話說完,他就推開身旁的翻譯暴躁的跳着腳叫喊道:
“該死的東西,誰給你的膽子來侮辱偉大的聖徒!聖徒的面目連虔誠的信衆也要匍匐在地不可窺探,你一個無信的野蠻人有什麽資格進行質疑!你侮辱了聖徒就是對真神的侮辱,對真神的侮辱是不可饒恕的!
來人呐,把他拖出去!挖了他的眼睛!割掉他的舌頭!砍下他的腦袋!把他的屍體剁碎裝進木箱交給意大利人,讓他們知道冒犯真神的下場!他們要戰争,土耳其人就給他們戰争!”
意大利帥哥難以置信的看着阿蔔杜勒,他張開嘴尖聲叫道:“我是意大利王國的使臣!你怎麽敢這樣對待我,我要抗議!唔……”
可惜這位帥哥的抗議剛起了個頭,就被兩個粗壯的皇宮侍衛用拳頭給狠狠的打在了肚子上,整個人都蜷縮成一團說不出話來,接着這位帥哥翻着白眼像條死魚一樣被皇宮侍衛給拖了出去。
良久,從皇宮外不知道什麽地方傳來了一聲慘叫,叫聲到了一半又戛然而止,聽起來就像是一隻待宰的雞被菜刀割斷了喉嚨一樣。陪同帥哥使臣前來的幾個意大利人臉色慘白,他們此時已經沒有了半點之前的傲氣。現在全都老實的垂着頭不敢出聲,生怕被那位倒黴的帥哥貴族給連累到。
好在阿蔔杜勒此時随着藥效的減退,怒火也消散了不少,被肖狩示意一番後他平靜下來說道:
“你們的使臣因爲冒犯侮辱了我們土耳其人的真神,所以得到了他應有的懲罰。希望你們能吸取他的教訓,不要再試圖挑釁真神的榮光。現在你們可以帶上他的屍體和我的回複,把這些交還給你們的國王表明土耳其的态度。告訴他,盡管将意大利的軍隊送上戰場好了,他們絕不是得到真神庇佑的土耳其人對手!”
幾個意大利人松了口氣,連連點頭的退下了。
等到事情結束離開皇宮後,回想起方才阿蔔杜勒的表現,肖狩也有點擔心起來。肖狩倒不是怕阿蔔杜勒以後會在藥物作用下抽風對付自己,而是擔心這種混合服用的方法可能導緻阿蔔杜勒的暴斃,那樣自己就又要花費心思培養新的傀儡了。
“絕對不能再給阿蔔杜勒接觸冰(呵呵)DU了,萬一這家夥嗑藥弄挂了可就得不償失。我這次還是太過大膽了,以後一定要注意。”最後肖狩好好的反省了下并下定了決心。
幾天後這些意大利人回到了羅馬,在得知交涉失敗,甚至連使臣都被剁成肉塊送回來後。整個意大利王國的高層都憤怒了:
好啊,這土耳其的蘇丹真是昏頭了,拒絕交涉也就罷了,居然還敢公開殺害我們派去的使臣!就算是幾百年前的土耳其也沒有這麽無禮過!行啊,既然你說不怕戰争,那我們意大利王國就用戰争打到你怕爲止!
因爲高層已經統一了意見,要通過戰争狠狠的教訓一下傲慢自大的土耳其人,意大利王國的軍事機器這一次運作出了難得的高效率。
加上早就在爲戰争做着預備,隻用了不到兩周時間,軍事大臣馬裏亞蒂就站在了維托裏奧三世的面前,得意洋洋的彙報着:
“……綜上所述,我們目前已經調集了經驗豐富的作戰部隊十二萬七千餘人,75毫米野戰炮二百一十門,120毫米榴彈炮五十二門,150毫米榴彈炮十六門。另外還有飛機四十架,飛艇五具,新研制的裝甲汽車五十一輛。隻要彈藥補給全部運輸到位後,我們就可以立刻前往北非爲王國奪取的黎波裏和昔蘭尼加!”
在親自視察了所調集的部隊情況後,維托裏奧三世對馬裏亞蒂的工作給予了肯定,并詢問運輸大臣道:“你們還需要多長時間才能把需要的軍用物資運輸齊全?”
運輸大臣計算了一下爲難的答道:
“尊敬的陛下,因爲被長期拖欠工資,我們的工人現在非常缺乏,鐵路也受到了很大影響。所以我們目前的運力并不充裕,最快也要十天時間才能将第一批的物資運輸完畢。”
維托裏奧三世陰沉着臉訓斥道:
“缺乏工人?那些不上班的工人不是都在街道上遊行示威嗎,出動軍警把他們全都抓起來!既然他們自己不願意去工作,那就用皮鞭和棍棒去驅使他們工作!王國的軍人在随時準備上戰場犧牲,可這些肮髒的家夥卻因爲少了一點微不足道的工錢就懶惰的逃避工作!真是一群不知好歹的寄生蟲!”
聞言運輸大臣求救的看向了一旁的警備大臣,對方倒也爽快的站出來答應道:
“陛下說的沒錯,的确是該給這些無法無天的工人們一些教訓了,不給他們狠狠的來一下,再放縱下去他們就要效仿當年的巴黎掀起全城騷亂了。不過請陛下放心,我們意大利的軍警不是法國佬的軟腳蝦,對付這些不幹活的工人我們最是拿手,我保證在三天内就能平息街頭的遊行騷亂,把那些不聽話的工人全趕去做工!”
維托裏奧三世對警備大臣的話點頭表示嘉許,接着又補充了一句:“不要開槍,盡量少死人,我需要的是能幹活的工人,不是被拖去埋葬的死屍!”
“是,尊敬的陛下!”
接下來的幾天,伊斯坦布爾城的海港碼頭上,人頭攢動在忙亂中運輸着人員物資。而意大利的羅馬城街頭也是人聲鼎沸亂糟糟的,不過和伊斯坦布爾城不同,這裏的忙亂是因爲遊行示威的工人隊伍被騎着高頭大馬的軍警驅趕引發的。
一個身材敦實的年輕人站在工人隊伍的前列,高舉旗幟沖着迎面而來的軍警們走去,一邊走他一邊領着身後的工人們喊着口号:
“要面包不要戰争!”“要面包不要戰争!!”
“要牛奶不要子彈!”“要牛奶不要子彈!!”
“要工錢不要拖欠!”“要工錢不要拖欠!!”
“要……哎呀我的頭!!”“媽呀……救命啊……快跑吧!”
在和軍警的隊伍接觸到後,工人們的口号立刻就喊不下去了,因爲軍警們揮舞着手中的皮鞭警棍劈頭蓋臉的對着他們打了下去。
本來就饑腸辘辘的工人們根本無力反抗,隻能被打得四散逃跑。可面對着四周騎在高頭大馬上的軍警圍追堵截,這些四散逃跑的工人們也隻能被一個個追上打翻在地,然後被一個個連成串的捆了起來。
那個身材敦實的年輕人倒是在很賣力的反抗,他揮舞着有力的拳頭打倒了幾個圍上來的軍警,還不忘繼續揮舞着旗子招呼其他的工人們:“嘿!别光顧着逃跑啊,你們幾個别跑啊!快聚攏過來,跟着我一起反抗啊!喂!你們這幫懦夫!膽小鬼!你們……”
很快這個年輕人就喊不下去了,發現他反抗的特别激烈後,十幾個軍警把他逼進了一個牆角。随着包圍圈越來越小,年輕人的拳頭也揮舞的越發吃力,終于他被幾個軍警一擁而上按倒在地。
在地上動彈不得的年輕人還要繼續掙紮,腦袋上就狠狠挨了幾下警棍。可能是腦殼比較結實的緣故,他并沒有暈過去,隻是憤怒的吼叫着:“你們會後悔的!你們所有人都會後悔的!我可是要讓世界都顫抖的人!你們一定會爲今天的愚蠢付出代……唔唔唔……”
軍警沒給年輕人喊完話的機會,随便撿起了一塊破布堵住了他的嘴,把他五花大綁後丢進了關押重要犯人的牢車。
看着不住用身體猛烈撞擊牢車栅欄,眼睛血紅猶如癫狂的年輕人,幾個剛才被打過的軍警不由打了個冷顫。
其中一個軍警忍不住問道:“這小子什麽來頭啊,身體壯的像頭牛,動作卻又瘋狂的像匹惡狗。”
另一個軍警答道:“不過是個鼓動工人遊行反戰的愣頭青罷了,好像是叫墨索裏尼來着。哼,就是個鄉巴佬而已。”
“墨索裏尼?也不是什麽有名的姓氏……”
軍警們一邊聊着一邊走開去抓捕其他逃竄的示威工人們了。他們沒有注意到,牢車裏那個叫做墨索裏尼的年輕人正用血紅的眼睛盯着外面。不光是盯着那些軍警的背影,他還盯着街道上逃竄的工人們,眼中充滿了憤怒和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