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爲7月29日,暑假的第一天;地點爲學園都市第七區的某宿舍。
屬于夏天的太陽放射着宛如射線的陽光,金黃色的耀眼光線如同利劍一般刺在了我的臉上。
我被迫睜開了雙眼,如同蟲一般蠕動到了陰暗處。
「……好熱。」
睜開眼睛之後就完全睡不着了,在沒有空調的情況下,當麻的宿舍簡直就像蒸籠一樣。
「當時真不應該過來的,還不如直接找個旅館睡啊。」
「大少爺,我這邊可是比你還要辛苦啊,原本說好你用能力扇風的,結果躺下沒有三十分鍾你的能力就停了,你是睡着了,我還要等氣溫降下來啊。」
當麻一邊抱怨一邊走向了廚房。
「當麻我要吃早餐……」
發出了一陣有氣無力的聲音之後,我像被曬幹的海星一樣癱在了地闆上。
「等等……啊。」
「怎麽了?」
「冰箱沒電,食材全壞了。」
「不是吧……」
拖着長音抱怨了一句,我頂着低血壓和熱的難受的雙重DEFUFF開始向陽台蠕動。
趴在地上打開了陽台的門,我強行睜開了我的死魚眼向上看去。
啊,有了有了。
陽台的欄杆上确實趴着一位穿着白色修女服的銀發修女。
倒退着向後蹭了兩步,接着我滾了一圈将臉對準了如同劇情一樣踩扁了炒面面包的當麻。
「當麻,陽台上有人。」
「什麽?」
丢掉了手中的預備早餐,當麻越過了趴在地上不肯起來的我走向了陽台。
到這裏爲止一切都在計算之中。
橫着滾了兩圈,我慢悠悠的爬到了當麻的床上。雙眼無神的對着牆壁開始發呆。
「啊!!!!!」
陽台傳來了當麻凄慘的叫聲,看樣子是被茵蒂克絲咬手了。
……還是提不起勁啊。艾特鎖鎖美同學。
「呵呵。」
發出了兩聲我自己聽上去都很滲人的笑聲,我看着當麻将銀發修女茵蒂克絲帶到了『男生』宿舍中。
看着他們如同原魔禁小說一樣對話,我心中總有一種迷之感動。
總覺得好欣慰啊。
不過啊……
「你們要無視我到什麽時候啊!這邊有個大活人啊!」
「唉!道,原來你醒着的嗎?」
爲什麽用很驚訝的表情問出這種話啊。明顯不可能睡着啊……
「你們那麽吵,無論是誰都不可能睡着吧!」
「不。你能睡着。」
很意外的,當麻直接否定了我的話,他們兩剛才都快要吵起來了,茵蒂克絲手上甚至還揮舞着那把菜刀,這種情況下一般人能睡着嗎?!
「什麽意思?我睡得有那麽死嗎?」
「恩。」當麻點了點頭,一臉堅定的對我說,「以前有一次地震了,雖然房屋沒事,不過一直在震,但是就在這種情況下你還是一覺睡到了第二天。」
「……」
你在開玩笑嗎?
「那個……」
茵蒂克絲像是小學生一樣舉起了自己的右手來提醒着自己的存在,她的視線在我和當麻之間徘徊了一會,放下了手中的菜刀,然後一臉微笑的對我說:
「這邊的是女朋友嗎?你好,我是茵蒂克絲。」
……
冷場了。
「你丫……」我以地躺拳一般的速度滾到了茵蒂克絲的身邊,用着蛇一樣的眼睛瞪視着她,「想打架嗎?大爺是男的你造嗎?」
「不知道。」
少女很天然的搖了搖頭。
好,很好,非常好。
「你想證明你的移動教會是真的是吧?好,菜刀拿來,我來捅!」
說着,我抓起了桌子上的菜刀就朝着茵蒂克絲捅去。而茵蒂克絲也是很自信的挺着胸膛準備迎接我這絕對破不了防禦的攻擊。
可是完全認爲茵蒂克絲是冒牌魔法少女的當麻卻直接抓住了我的手,用右手抓住了我的手。
然後,我的身體整個倒了下去。
大約是三年前,我的身體因爲能力和各種實驗的原因完全用不上力,雖然肢體沒有萎縮,但是論發出的力道卻不比高等級的肌肉萎縮患者好到哪去。萬幸的是,我的能力剛好就和發力有關,所以我完全可以在身上附一層力場來支持我的身體。
但是這種立場在幻象殺手的面前就等于是紙糊的,所以在我身上的力場被幻象殺手抹殺的情況下,我完全就是隻有一滴血的生物。
一堆就倒,一碰就死。
因此,死不瞑目的牛頓終于在我身上找回了場子,我脫力的身體在重力的作用下直直的倒了下去。
我的臉,正中了挺着胸膛的茵蒂克絲的胸口。
「啊!!!」×2
茵蒂克絲捂着胸口一直‘咚咚咚’的退到了牆角處。而我則是在當麻終于發現自己搞砸了什麽放開了自己的右手後,直接捂着臉在地上打滾。
「那個……」當麻有些無語的看着我們倆,不過在考慮到自己在某種意義上就是罪魁禍首後他的頭上溢出了一些冷汗,「你們沒事吧?」
「……(淚目)」
茵蒂克絲依舊是捂着胸所在牆角裏。
「道?」
當麻将視線望向了鼻血嘩啦啦往下流的我。
沒錯,我流鼻血,鼻血多到我甚至認爲自己是不是穿越的是笨測的世界。
不過這可不是我興奮的流鼻血了,而是……
「shit!我覺得自己的鼻子好像撞上了鋼闆!」
我瞪着茵蒂克絲捂着的那沒有什麽凸起的胸部,而當麻也下意識的望了過去。
接着一隻野生的茵蒂克絲就從牆角飛了過來。
目标,是我的頭。
不過……你太甜了!
眼中閃過了一道毫光,看準時機。我直接在茵蒂克絲快要碰觸到我的時候雙手按在了她的肩膀上,緊接着身體後仰,躺下。雙腳跟着頂在了茵蒂克絲的肚子上,借着力,直接将茵蒂克絲甩了出去。
哼哼哼,這種攻擊怎麽可能打得中我啊!
你以爲我是誰啊!
不過……
慘叫聲?
擺着四腳朝天姿勢的我翻了個身,又一次變成了趴在了地上,将視線看向了發出慘叫聲的我的身後。
茵蒂克絲直接咬在了當麻的頭上,牙齒還在不斷地磨動着,而當麻則是像投降的摔跤手一樣慘叫着不停地拍打着地面。
……
我該說什麽呢?當麻的頭對茵蒂克絲的咬頭有吸引力?還是說當麻本身自帶流彈吸引?不,應該是當麻本身就是倒黴到家的存在吧。
順便……我絕對不承認是我的錯!
「嗯?總覺得聲音好像不一樣。」
在咬了大約30秒,茵蒂克絲終于注意到了自己咬錯人了,她睜開眼看到了和她對視的我,慢慢的從快要吐出靈魂的當麻身上爬了下來。
「那個啊。」我的話打破了我和茵蒂克絲的對視,而當麻的複活讀條也差不多結束了,「當麻用右手碰一下你的修道服不就行了嗎?」
「?」
「?」
兩人都表示很疑惑,剛才的鬧劇讓他們忘記了自己到底是因爲什麽而争吵起來的了。
「真是的……這是最好的證明方法吧。是吧,被質疑的神迹毀滅者,幻象殺手先生和被懷疑的魔法少女,茵蒂克絲小姐。」
「說起來是這樣沒錯呢,如果你的衣服真的是魔法道具的話,用我的右手可以直接消除呢。」
「噗噗,前提是你的右手是真的才行。」
兩人感覺又要争吵起來,不過知道之後劇情的我決定脫離現場。
「我去洗把臉。」
說着,我在不是匍匐前進和蠕動前進的情況下快速的用四肢爬向了浴室。
「你的朋友難道是什麽蟲型的能力者嗎?」
「雖然有時候我也這麽想,不過他不是的。」
雖然我知道我爬行的姿勢不怎麽好看,不過有必要這樣嗎?
打開了水龍頭,我将水堆積在了水池裏。在我放夠水将臉埋入水池的時候,我聽到了當麻那凄慘的悲鳴聲。
啊……到這裏爲止一切都在計劃中。
呼吸器官被埋在了水中,我體内儲存的氧氣在一點點耗盡。不過我的大腦也慢慢的恢複到了最清醒的狀态。
這樣活的好累……我沒那麽聰明,無法計劃到那麽久遠的事。
我的計劃隻要中間出了一點點瑕疵,基本就會全盤崩壞。
沒有S/L的機會,想獲得勝利,我隻有一命通到關底。
我的生活中最快樂的事就是在不影響劇情的情況下做一些自娛自樂。
除此之外,我的日常沒有一件不是在按着計劃做事。
「呼……」
我将頭從水裏拔了出來,放掉了水池裏的水,看着鏡子中自己那總算恢複了點光彩的眼睛,我拍了拍臉頰,直接用能力将我那過長的頭發紮成了馬尾。
掏出了手機,我看了看實驗的下一個地點,在心中給自己打了打氣。
「加油!還剩一個月就結束了!」
走出了浴室,我看見了當麻正抱着自己的小腳悶哼,茵蒂克絲正在解釋着當麻的幻象殺手。
「讓一下讓一下,我有急事要出門。」
越過了茵蒂克絲和當麻,我穿上鞋,走出門直接從樓上跳了下去。
目标品雨大學附屬DNA地圖解析研究所。
這是一個,絕對不能失敗的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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呦!我更新了,說到做到。
雖然我依舊感覺碼字碼的有些别扭,不過已經好很多了。
關于,文章水不水的問題,我想說的是:
鉛筆我想寫的不是以一個人爲主角對魔禁再構成的故事,而是一個穿越者在魔禁世界的故事。
我覺得,這兩者還是有差别的。
就像文章裏說的那樣,主角過得實際上很累,在他的計劃完成前他将一直過得很累。
想在魔禁這個被河馬坑設定搞得實力都快接近龍珠的世界,一個不算聰明的主角想要計劃一件事,他唯一的依靠也隻有劇情了。
而考慮到大光頭的存在,你要是真搞得翻天覆地的,大光頭絕對直接秒了你。
所以……
水文章什麽的我絕對不承認!!!!!
最後慣例。
QB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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