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早已走遠的賈怒紮聽到後面那惡魔的笑聲。滿胸怒火無處發洩,雙拳緊握了起來發出咯咯之響。
他今日所經曆的,不得不說是一種恥辱。
“呼……”一刻鍾後,賈怒紮最終還是保持了克制,重重的呼出了一口濁氣,然後放開了緊握的拳頭讓心情調整了過來。
“鐵骨打,”賈怒紮心情放松了以後喚了一聲道。
“在,都侯大人有什麽吩咐。”鐵骨打從旁邊走了過來抱了抱拳。
“你,找個機會将那個人殺了。千萬不能失手,知道嗎?”賈怒紮向前走的腳步停了下來,站在那裏眼神幽幽的看着前方遠處道。
“啊!都侯大人,這樣……這樣……有點不妥吧!畢竟那人現在可是被十九爺所看重。殺了他,會不會影響到我們在中原的計劃了?我們是不是要知會一聲國師大人才比較好呢?”鐵骨打聽到了賈怒紮決定要殺了陳火覺得有點不解,還以爲都侯大人要“公報私仇”了。
“不……不……你不懂!我在那個人的身上感覺到了一種危險。而直覺告訴我,有他的存在,大規模的戰争或許很快就會到來了。更何況國師并不知道有這樣的一個人,若是禀報給他,一來一回時間贻誤太多了。”賈怒紮揮了揮手打斷了鐵骨打繼續說下去,臉色陰睛不定道。
“這……這……這怎麽會?他隻是一個普通人,會有這樣的權力嗎?”鐵骨打實在是不敢置信。一個普通人,難道真的能掀起兩個國家的大戰?
“不知道……但我相信自己的直覺,我不能讓這樣的事情提前發生。”賈怒紮似乎在回答他,也似乎在回答自己。“還有,你跟随了我這麽久,難道就認爲我是如此心胸狹窄之人嗎?在我賈怒紮眼中,除了單于陛下、國師和她,何時見過我如此在意過其它的人了?”賈怒紮就像是知道鐵骨打心中所想一樣,接着不滿的瞪了他一眼。
“不是的,都侯大人。屬下…屬下…實在是沒有懷疑大人的意思,隻是這一時讓我難以接受而已。”鐵骨打看見都侯對他有所不滿了,惶恐不安的急道,同時在心裏暗罵了自己一聲;左都侯乃是輔助單于的肱骨之臣,那一次的決定錯了?又有那一次的事後結果證明他沒有先見之明了?而且,在那廣褒的草原之上除了那有限的幾人之外,還有誰能讓都侯如此在意?現在,這個人能讓都侯如此忌憚,想來也必有其道理的。”
“我也沒有責怪你的意思,你下去安排吧!”賈怒紮揮了揮手讓鐵骨打去籌劃了。
“是……都侯大人,我一定會辦得妥妥協協的。”鐵骨打抱了抱拳以後就轉身去安排了。
“但願我的直覺是錯的吧!”賈怒紮看着鐵骨打遠去的背影喃喃自語,而他的心,似乎已經飛向了北方草原了……
酒樓裏,陳火還茫然不知危機正在向他靠近,或許就算知道這厮也是今朝有酒今朝醉吧!此時他與東方朔都被少年邀請在一起同桌而坐了,而陳大俠此刻的雙眸就如同天穹上的星辰閃閃生輝,一眨不眨的盯着對面。
“好大,好挺,好尖……34?36?38?靠,還是不堕神話的那種,要是能用手測測就好了。”陳火在心中連連叫“好”,放在桌上的十指也動了動,做了一個“抓”的手勢,讓旁人也是大爲不懂。
“嗯,若是測量之餘還能攀上那對“山峰”睡上一晚,哥哥我可就死而無憾了。嗯……不對,不對,應該是長命百歲才對。要是死了,哥哥我豈不是頭上綠油油了?這可是大大的不行。”陳火這厮已無恥到沒有界限了,剛見人家第一面就想入非非了。而他的眼睛也随着眼前的“山峰”晃動而轉移,“山峰”一抖,陳大俠也跟着眼角一跳,這讓對面的美人兒也是頗爲羞惱與【無計可施】。
“咳……咳……陳大哥,你真的不考慮我的建議嗎?”少年見陳火總是盯着他姐姐的“胸前波濤”不放,臉色一會兒“萬裏睛空”,一會兒“行雷閃電”,也隻能适時的開口了,“雖然我朝民風開放,但你也太直接了吧!要是讓這姑奶奶發飚,那大哥你可就吃不了兜着走了!”少年白眼一翻接着心想道。
的确,漢時民風開放,雖然遠不能與後世的隋唐極緻相比,但也達到了【翩翩公子,淑女好逑】這樣的“家常便飯”自由程度,從後來的長平公主三嫁作他人婦就可見一斑,皇室女性權利尚且自由開放如此,百姓就更不用說了。要知道,在陳火過去的那個時空,女人三嫁,在一般人眼裏也算是“驚世駭俗”了。而陳大俠也因此托了這個福,可以近距離的大飽眼福了。他在心中大呼幸好自己不是穿越到那個視禮教如【虎狼】一樣的朝代了。要是在那個男女嚴防到不能同桌的朝代,他陳火可就沒那麽“幸福”了。可是,就算在如此開放的漢代,陳火此時的目光還是太“猖狂”了,讓人一看就将他和“登徒子”劃上等号了。
“嗯,你剛才說什麽?”就在那絕色女子快要發作的時候,陳火不舍的從那【山巒溝壑】中擺脫了出來道。
“啊……!我是說小弟想舉薦你去地方上任,不知陳大哥你是否有心仕途?若是有意,民政與軍政都可以任由陳大哥你來選擇的。”少年看見陳火心不在弦的,将剛才讨論的事情已忘記了一幹二淨,隻能無奈的再重複一遍了。
“嗯,我想知道,爲什麽你如此看重我?要知道,我們可是初次相見。這世上,陰險狡詐之人太多,或許我就是屬于此類人之内,難道你就這麽容易相信我嗎?”陳火面對少年的極力邀請,沒有一點自得,反而向背後椅子一靠,盯着少年滿臉嚴肅道。他清楚無論在那個時空,沒有無緣無故的愛,也沒有無緣無故的恨。佛祖尚且說因果,肉體凡胎,又怎會如此輕易超脫?
“不是的,陳大哥,小弟我絕沒有利用你的意思在裏面,也不相信你會是陰險的人。”少年一臉着急道。
“沒錯,我也不相信賢弟你是如此之人,你就不要推辭了,這可是難得的機遇。”一直沒有說話的東方朔也是插上口了。此時這家夥也是難得的一臉正經,在他的想象中這可是好機會,就這樣白白浪費實在太可惜了。想他東方朔,現在還求功名而不得其門而入呢!
“對……對……對,既然東方先生都這樣說了,陳大哥你就不要再推脫了。”少年點了點頭就如小雞啄米,然後一臉期待的盯着陳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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