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少年的期待,陳火既不點頭也不搖頭,此刻的他隻緊緊的盯着少年的雙眸。
俗話說;一個人的眼睛是心靈的窗戶,倘若他“她”的雙眸騙過了你的感知,那麽你就已經注定了沉陷。”而此時陳火在少年的眼中看到的就隻有真誠與期盼,這就讓陳大俠頗有一點小感動與感觸了。要是在過去,僅憑初次見面就真心提攜别人的,那可是不敢想象的。
不過感動歸感動,陳火也清楚和知道自己是一個什麽樣的“鳥”。雖然算不上是“壞鳥”,但也絕不是“好鳥”,再加上以他習慣了自由與漂泊的性格,根本就不适合當一個人民父母官的。
而相對于民政,或許軍隊會更适合他這樣的人,過去陳火就非常的向往那種軍人豪情,揮雄兵百萬橫掃天下那是何等的“意氣風發”?可以說這是每個男人心中的英雄夢,而陳火也毫不例外。
但是,陳火也明白,戰争不是兒戲。所謂【一将功成萬骨枯】不是說說的,這句古來名言包含了太多了。當狼煙四起、烽火連天,手握雄兵馳騁宇内最終隻有成就一個人的輝煌時候,背後留下的是無盡的英魂,還有數不清的生者哀痛。
而且,來自于兩千年後**時代的陳火更是深有體會戰場的殘酷。一場戰争下來,動辄就是過百萬的死亡率,無論是侵略者還是被侵略者,都是一種不可承受的痛。就說過去那個時空的【抗日之戰】,雖然最後是自己的故鄉勝利了,但傷亡的數字不要說看,就算是聽到了也是感到“毛骨悚然”了。而号稱【六朝古都】,【十朝都會】的南京古城更是埋下了無數的魂,留下了抹不掉的殇。而至于戰敗國的小日本鬼子,也是丢下了過百萬亡魂敗走炎黃大地了。
那場戰争,無論是勝方還是敗方,最後帶給雙方的也隻有不可愈合的痛。但有時候世事就是如此,往往唯有最【殘酷】的方式才能解決到問題的根本。而陳火過去也認爲這場對小日本的反擊之戰是必須的,甚至是百分之百的認同。但觀點終歸是觀點,要是讓他領兵打仗就是另外一回事了。所謂【慈不掌兵】,在自己還學不來“殘忍”的時候,他是堅決不上戰場的。因爲或許自己心存善念與一個錯誤的決定,葬送的就不單止是知己兄弟了,還有手下無數的雄兵猛卒。而戰争所帶來與産生的“後遺症”,也就成了陳火不願觸碰軍政的主要因素之一了。
“陳大哥,你這是答應了嗎?太好了。”少年見到陳火隻是盯着他不言不語,一會點頭,一會搖頭,到了最後又點了點頭,還以爲陳火已經答應了,然後興奮的叫了一聲好。
陳火被少年喊了一聲好從沉思中拉了出來,然後他看到少年此時高興的樣子,知道他是會錯意了,馬上對着他道;啊!這個嗎,讓我考慮考慮,對于民政來說,我的性格決定了是不适合做父母官的,而軍政嗎,我雖然有興趣,但是我這個人怕見血。所以啊,等那天我有空了就找些雞、鴨宰宰,習慣了見血以後,我自然就會去找你咯!”陳大俠不好意思直接拒絕,也隻好采取迂回戰術了。
“哼,胸無大志,無膽匪類。”就在少年剛想開口的時候,絕色女子搶在了前面一聲嬌哼鄙視陳某人了,從開始到現在,這位帝國明珠就羞惱的很,讓這個“流氓”在衆目睽睽之下占了“便宜”而不能發作,她都快有殺人的沖動了。此刻有機會抓住了陳大俠的“缺點”,又怎麽不會嘲笑他一番呢?
“唷,這丫頭在諷刺大爺我。嗯,本大俠當然是胸無大【痣】了,要說有,也是小【痣】的确有兩顆。倘若是有大【痣】了,那豈不成了有【奶】便是【娘】了?還有你這小妞要是叫上一聲;陳哥哥,我要。”嘎、嘎,大爺我這【無膽匪類】也得變成【作奸犯科】,【色】膽包天了。”陳火眼神古怪的看着那絕色女子遐想不已。
“天下男兒都以匡扶天下爲己任,像你如此之人,終歸是成不了大事的。”絕色女子看到陳火一聲不發的坐在那裏,還以爲自己說對了,繼續一臉鄙視狂轟濫炸道。
“呵……呵……對……對……對……在下就像小姐說的一樣,完全是沒有大【痣】之人,我那有姑娘的【胸】襟廣寬,【痣】向遠【大】呢!而且在下還是一個膽小之人,要是【小姐】突然叫上一聲,我陳某人的心就立刻【炸】了。陳火浮想聯翩過後,坐在那裏臉色古怪的看着絕色女子笑呵呵道,他還将胸、痣、大、小姐、炸這幾個字咬得特别重,同時在心裏笑翻天了;“哈哈……大爺就是明的暗的占你小妞便宜,你又能奈我何。”
“哼……天下才子俊傑,那一個不是以開彊拓土引以爲榮、視以爲傲,虧你還有臉承認自己不如人。難道在你心中就沒有“家國”的觀念了嗎?”絕色女子是越說越憤怒了。過去,那一個少年俊傑在她這位帝國明珠的面前不是正經八百,神情激蕩的和她談論這些問題了。唯獨此人卻是笑容“猥瑣”毫不在乎,她看到這人的嘴臉,不知怎麽了就非常的“怒其不争”了。
“這是怎麽了?”女子此時的憤怒表現也讓旁邊剛想開囗的少年心中大感詫異,這位姑奶奶如此的“激動”可是少有之事啊!
“哎~唷,這丫頭吃錯藥了?好好的讨論【升官發财】泡美人被這小妞硬說成【家國】大事了。媽的,給你小妞三分顔色還得給我唱大紅了。哥哥要不說教、說教你,以後還不得三天上房揭瓦了?”陳火越想臉色就越是難看。而絕色女子看到這家夥臉色越來越“難堪”,也是心中舒暢。
“啪……”“哈……哈……哈……”
就在女子心中得意的時候,陳火突然拍桌而起哈哈大笑了起來,讓旁人也是大爲不解。
“好……好……好一個才子俊傑。那我就不明白了?開彊拓土的是誰?保家衛國的又是誰?是你囗中的青年俊傑?還是這天下百姓?”陳火停下了大笑之後,指了指這酒樓百姓,一連對絕色女子提出了幾個問題。
“你……你……”絕色女子當場被問了個啞口無言。
“别……你……你……的。呵呵,才子俊傑,好一個才子俊傑。告訴你,在我眼中這些都是狗屎,我呸。”陳火越說越激動的呸了一聲道。
“你……血口噴人,污蔑别人。”絕色女子皺了皺如玉眉頭道。
“哼,污蔑?我還想打人呢!那我問你!駐守邊關的是誰?馬革裹屍的又是誰?說不出了吧!我來告訴你,是這天下百姓的兒子,孫子,曾孫,曾曾孫,是這些将士組成了佑我炎黃大地的鋼鐵長城,不是你口中那些對你整天獻殷勤的所謂才子俊彥。這些人,除了整天無病**,背後抹黑,還會懂些什麽?難道整天的詩詞歌賦,在那牡丹、倚紅樓慷慨激昂的讨論,就能拒敵于玉門【注;玉門又稱後來的玉門關,算是此時漢庭與匈奴的邊界線了。】外了?那是放他娘的狗屁。要是沒有邊關那千萬默默無言的将士浴血奮戰,那些人早就被人抓去喂豬了,還能跑到你面前談天說地?還有,真正的勇士是不會從邊關跑回來在你面前去炫耀這些的,他們用沉默無言堅守了自己的使命,而他們的血也都灑在了那漠北之上。而你們這些高高在上的人呢!你們懂什麽?你們懂他們的付出了嗎?你們懂戰争所帶來的後遺症了嗎?你們懂活着的人心中的哀痛了嗎?你們懂?你們不懂啊!開彊拓土故然光宗耀祖,但其中的付出,你們這些天天隻懂得挂在嘴邊談論的人又有誰人明白?又有誰人會在乎?沒有啊!”陳火從開始的激動演說到了最後一臉頹廢的坐回椅子之上,【勸君莫話封侯事,一将功成萬骨枯啊!】”他斜靠在椅子上看着周圍的那些茫然眼神深感孤獨道。在這個時代,或許沒有人能明白他吧!
“锵……”
“你……你……污辱我……我……我要殺了你。”絕色女子突然從旁邊侍衛那裏拔出刀劍神情羞憤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