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大哥,你就真的如此厭惡戰争嗎?以你的才華不進入軍隊實在是帝國的莫大損失啊!大哥何不考慮、考慮呢!”少年見陳火年紀并不比他大多少,卻無論是見識還是才華都堪稱當世少有,心中早已生起結爲知交之意,依然死心不息的規勸道,爲了讓陳火感到親切,都将陳字省去叫上大哥了。
“嗯,我并不厭惡戰争,相反的在某個時候我反而會支持。因爲在某個時間、處理某一件事的時候。【武力】,或許就是最好的解決辦法。”陳火差點就被少年“不依不饒”的精神所感動了。不過最後他還是保持了理性對原來的決定沒有松動,身子半斜躺在椅子上看了少年一眼道。
“哼,無賴。”旁邊絕色女子看到陳火如此庸懶的姿勢,卻是大大的不滿,【風情萬種】的狠瞪了他一眼。
陳火被絕色女子瞪得心髒一顫、眼角一跳,沒有【大驚失色】反而【不驚反喜】,目光在她胸前“波瀾壯闊”的“海面”上停頓了片刻,而後“挑逗”的對她眨了眨眼,最後在她快要發飚的時候才扭過頭來,臉上帶着微笑的對着少年繼續道;“還有,你就不要擡舉我了。若論才華,東方老哥是比我有過之而不及的,你若是有心舉薦,東方大哥可是不二人選來的。”
“這家夥,還真是【膽大妄爲】啊!”旁邊的侍衛看到陳火調戲這位帝國明珠在心中也是捏了一把冷汗,而絕色女子對于陳某人的【明目張膽】卻是羞惱交加,如水的雙眸怒盯着他,恨不得将這無恥之人的腦子揭開,看一看裏面裝的是什麽“肮髒”東西。
陳火對此卻視而不見,他此時腦中想的是雖然自己目前不想進入仕途,但也希望通過自己的引薦可以讓東方朔少走一些彎路,提前進入朝廷并且得到重視。經過這些天的了解,就算是來自新世紀的陳大俠也是被東方朔的一些觀點與見解所“驚”到了。大是感歎倘若自己沒有長多了兩千年的見識,還真的是與這個家夥“談”不來了。
而現在有如此機會,他的确不想讓這個被自己視作朋友,後世被稱爲“智聖”的人物因爲日後得不到足夠的重視,而落得了一個“弄臣”的稱号。
“賢弟,你……”東方朔見陳火在少年面前舉薦自己,顯得非常的激動。
“不,不,東方老哥,你就不要自謙了,論謀略,你是當世難以尋出比肩者,論治世,你也是才華橫溢、智蓋同代人。若是任你就此蹉跎下去,這才是帝國的真正損失了。”陳火擺了擺手打斷了東方朔繼續說下去,似已猜到了他接下來所說的話一樣,非常認真的道,雖然平時他和東方朔嘻嘻哈哈,甚至有時候會“發瘋”莫名其妙的揍對方一頓,讓東方朔也是大感“冤屈”。陳大俠卻恰恰和他相反,猥瑣的笑個不停,畢竟揍的是日後漢武時期的“名人”,對他來說可是非常的有成就感的。
不過,玩笑歸玩笑,現在到了這個該正經的時候他還是懂得分寸的,就算尊稱東方朔一聲老哥也是理所當然。皆因東方朔的确有着無與倫比的智慧,若不是陳火來自千年之後,還真的要對他“甘拜下風”了。更莫說就算英明如“漢武”,日後行事準則也受他影響頗深。或許,陳火心中雖然還不算認同自己融入這個時代,但下意識的還是想去改變些什麽吧!
少年見陳火如此誇贊東方朔,也是大感驚訝。他也開始認真的打量起這個他不怎麽注意的人來了。隻見對方長得白白淨淨,算是中年年紀,雖然舉手投足略顯放蕩不羁,但從那雙清澈的雙眸中看到的是智深如海。
“果然是人與群分,物以類聚,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啊!想不到與大哥同行的這個人也是如此的不俗。”少年仔細觀察了東方朔後在心中大是感歎。
的确,有的人生具頭角峥嵘相,鋒芒畢露,看第一眼就能觀出其不凡。而有的人卻是内斂鋒芒,大智若愚。而這些人都會有着一個共同點,就是若和同代人站在一起,隻要那些有“閱曆”的人稍微打量就能發現出彼此的“普通”與“不凡”了。
而少年長于帝皇之家,除了現在仍然看不透面前的這個大哥“怪人”之外,什麽樣的人物沒見識過?此時留意之下也就發現了東方朔的與衆不同了。認定他乃是屬于後者内斂型,“瘋癫”的表面之下其實藏着一顆智者的心。
“嗯,東方先生果然是難得的人傑啊!不知東方先生是否有意仕途否?”少年發現了東方朔的不凡後,馬上就一臉“威嚴”的邀請道,此時他以這樣的口吻與姿态說出如此的一番話實在是與他的年齡有所不符,但偏偏卻沒有人覺得不妥。或許,這就是“家境”的緣故,不同的家境造就了不一樣的人。
東方朔聽到這個身份如“迷”一樣的少年對自己發出了邀請,馬上大喜過望抱挙道;“草民确實早已有報效朝庭之心,隻是一直不得【其門而入】而已,現在承蒙尊駕擡愛,吾定當不負閣下的一番厚望。”少年的這番話,讓東方朔就如久旱逢甘露,令他欣喜若狂。自懂事以來他就懷揣建功立業的夢想,隻是一路都是【懷才不遇】讓自己好生苦悶,想不到碰上了陳火後,機遇這麽快就來了。
“既如此,剛好河内郡守也到了告老還鄉的年紀了,朝庭前段時間還在讨論赴任的人選呢!剛好小弟也有些許關系,待我上奏朝庭,東方先生就奔赴河内郡上任吧!不知東方先生是否願意?”神武少年見東方朔早有入仕之心,也是臉露微笑确定道。此刻沒有人知道他在想什麽,究竟爲何會引薦一個毫不相識的人到這麽重要的地位去?
“尊駕,這……這怎麽使得?”東方朔實在是有點不敢相信,他雖然自信自己可以升任爲官,但萬萬沒想到少年竟然有如此大的權力,一開口就讓他去當郡守了。【注;漢時分郡,縣制,郡守幾乎等同于後世市長這樣的職位了。】
“嗯,東方老哥你就不要謙虛了。以你之才當一郡之守也是遊刃有餘的,我相信老哥将來也能造福一方百姓的。”陳火也是感到詫異,想不到少年一開口就讓東方朔坐上如此位置了。要知道此時還是漢景帝當天子,選拔官員沒有像日後漢武時期那麽“開放”,少年單憑自己說的就可以不經朝庭的欽點确定東方朔可以上任,可見他的身世的确很不簡單。不過,陳火驚訝過後還是爲東方朔感到開心,總算是免去了這個家夥以後去到洛陽爲求謀官,盤纏用盡而去诓騙别人的落魄境地了。
“嗯,大哥說得沒錯,我也相信以東方先生之才足以堪當此任造福萬家百姓的。”少年待陳火話落也是适時的開口。而後繼續道;“河内郡自從周丞相卸任後是一任不如一任了,這次東方先生上任雖然有點大才小用,但也總算解決了人選問題,希望先生不要感到“屈才”才好,日後先生之功勞,朝庭也一定不會視而不見的。”
“豈敢,豈敢,既然如此,在下就恭敬不如從命了。”東方朔本就是一個灑脫之人,經過短暫的驚愕後也就回複了過來,他也從少年的弦外之音中知道他對自己的期望遠不止于此,也就不再虛情推辭了。
“這小子不簡單啊!”陳火聽到少年最後若有所指的一番話,在心中也是大大的感慨,他知道不用多久,東方朔進入【金銮殿】的真正機會就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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