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石亮,石亮隻記得自己在和那個,見面就想滅殺自己的霸道武修在戰鬥,他也不想跟黑衣人不死不休,不過那會由不得他了,如果不反抗,那一道劍氣絕對要了自己的命,爲了活下去,石亮隻能拼了,其實石亮這會兒的意識,還是在戰鬥,不停的踏着玄黃舞,舞着小鼎,拼命的舞,在他和黑衣人戰鬥,意識模糊,肉身倒下的一刹那,石亮的意識不甘心就這樣被人欺負而死,他的意識以怨氣爲能量,一遍遍的踏着玄黃舞,拼命的吸收周圍的真氣,如果不是師傅最後以同源丹鼎護住石亮救了他,他這會兒就已經變成厲鬼了,厲鬼就是這麽形成的,就算不是自己的丹鼎,石亮也能吸收一點鼎氣,再加上石亮怨氣沖天吸引了天雷劈罰,石亮如果死了,他的怨念和肉身絕對會被劈成飛灰,本身石亮并沒有死,玄黃舞也不是什麽簡單的鑄鼎的功法,加上石亮求生的意識堅定無比,所以陰差陽錯的,石亮以天雷鑄鼎,史無前例的形成了雷鼎。
石亮躺在一處荒郊野外,布衣老漢正在一旁欣喜的看着不斷遭雷劈的石亮,石亮臉上從開始的痛苦,到現在享受般的沐浴在天雷之中,鼎之一物主練化,不單單煉化天雷,更是不斷的鍛煉着石亮的肉身,石亮本來就沒有雜質的身體,被天雷進一步煉化,渾身穴竅這會兒也全都注滿了雷電之力,石亮要突破了,一鼎算是築基,包括練體練筋骨皮,練穴竅,二鼎就算正式踏入修煉界了,相當于仙修的先天,内丹,元嬰,三個境界,隻見一個雷電鑄造的一米來高的大鼎,盤桓在石亮頭頂,虛實不定的一漲一縮,猛然,石亮站了起來,身體緩緩的自主踏起了玄黃舞,厚重蒼涼的舞姿,給這本就奇怪的畫面又平添了三分詭異,“吼..哒..”奇怪的吼聲和雷聲,伴随着有節奏的踏步聲,漸漸的大鼎越來越大,猛然漲到了一米五的高度,大鼎内部緩緩漂浮出一個全是雨水鑄造的小鼎,石亮體内經脈猛然漲大一圈,“吼....”石亮無意識的長嘯一聲,緩緩的掙開了眼睛,突破了,二鼎境界。
“師傅,你怎麽在這裏,那個黑衣武修呢,”石亮先是看到了驚喜的師傅,然後全神貫注的打量着周圍,他的意識還停留在和武修戰鬥的時候,提到黑衣武修,老漢本來欣喜的臉上逐漸陰沉,“那個武修被我砸成了餅子,哼,敢動我鼎修一脈的傳人,要是你真的出了什麽事,我一定滅了這幫猖狂的家夥。”石亮聽到武修死了,放松的出了口氣,“師傅,我自己的事,我自己解決,要是什麽事都要靠師傅,我不如就在山上伺候您老,還下山曆練幹什麽。”石亮在山上的時候,就總是聽師傅師伯他們,說武修現在的強大,他不想讓師傅出什麽意外,武修一脈,哎,惹不起就躲起來,絕對不能連累師傅,老漢若有所思的想了想,溺愛的摸了摸石亮的頭,“好吧,乖徒兒,這件事師傅不管了,看你的,千萬不能給我們鼎修丢臉。”說着布衣老漢從懷裏拿出一個黃白色的玉佩,“乖徒兒,這個是我們門派傳下來的寶貝,關鍵時候能發出真氣護罩,救你性命,今天若不是師兄給你的滅生刀險些被打碎,驚動了師兄,我還不知道你遇到了危險,以後切記要量力而行,那個武修就算師傅收拾起來都要費一番手腳,你怎麽能惹到他?”石亮高興的接玉佩,也不敢說實情,免得觸怒了師傅,真跑去跟那個強大的武盟拼命。“是,徒兒謹記師尊教誨。”老漢滿意的點了點頭,左右的打量着剛剛突破的石亮,“乖徒兒,你現在身體怎麽樣,吸收天雷,鑄造雷鼎,就算是師門祖籍也從來沒有記載過,還有你第二個丹鼎,似乎也不是普通的丹鼎,我隐約看到有水光劃過。”布衣老漢這會兒,又關心起石亮的修煉來,丹鼎是鼎修的根本,出了一點意外都不是小事。
“徒兒沒覺得有什麽不适,反倒渾身舒爽,就算沒有突破,戰鬥力也提高不止一成,嘿嘿。”石亮體驗着丹田小鼎,體驗着充滿雷電的穴竅,獻寶似的說道,老漢微笑的看着石亮,“我徒兒這次因禍得福,也算上天造化,但不要驕傲自滿,安心曆練,真遇到什麽渡不過去的坎兒,就回太行山找師傅,師門永遠都是你堅實的後盾,如我輩的丹鼎一般。”石亮感動的一塌糊塗,“謹遵師父教誨。”“好了,師傅就不耽誤你的曆練了,有時間回去看看你師伯,還有小黑那個畜生,從你走了之後就沒安生過,總跑到師傅的丹房裏面偷吃丹藥。”說完,老漢踏空而去。
“是,徒兒有空就回去看師傅。”石亮朝着老漢離開的方向行了一個叩拜大禮,直到老漢已經不見了蹤影,石亮才緩緩起身,打量了一下雷鼎和新出的小鼎,小鼎還真如師傅說的水光流轉,不似以前自己修出的丹鼎一般厚重大氣,反而多了一些靈動,‘這不會是雨鼎吧,剛才自己修煉的時候,出了雷電落在自己身上,就是雨水了,莫非丹鼎還能吸收其他靈氣,這樣的丹鼎還是丹鼎嗎。’算了,想不通的石亮,也沒去多想,轉身朝最近的一個村落走去,在進城之前,他要先給自己找一身衣服,自己本來的衣服被天雷劈的渣都不剩了,要這麽進城,估計還沒到跟前,就會被一大堆警察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