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黃河上訴



出了雲中之閣,酒意全無的秦風迅疾地拉着馬季上了馬車,在秦風的吩咐之下,拉車的馬兒撒開了蹄子全速的跑開了,沒有朝着祿福客棧的方向而去,而是福伯小院的方向。

進了小院,秦風對着劉二吩咐道:“劉二,我去客棧接人,你收拾好東西等我回來,再随我去馬季兄府上。”不等馬季高興片刻,秦風便抄起了長刀又上到了馬車之中,直奔那祿福客棧而去了。

祿福客棧,下了馬車的秦風有如兇神惡煞一般,倒提長刀徑直地沖入了客棧之内,秦風擡眼望去,隻見荊無忌的門外此時正守着一群彪形大漢,而這群大漢,也都握緊了手中的棍棒盯緊了秦風。

秦風心中大怒,風也似的上了樓,來到了門前,對着衆人一聲大喝:“滾!三息之内,不走者死!”說罷,秦風掄起了長刀又是向右一個橫掃,“當當當”前面三人的槍棍便應聲而斷了。而正當這群家丁不知該如何的時候,此時,隔壁的隔壁應聲的出來了一人,也怒目的看向了秦風,而這時一号房中,荊無忌也打開了房門站在了門前。

秦風緩緩地提起了刀身,按下了刀上的四個塞子,對着黃河的位置“簌”的一刀劃去,頓時,那瘆人的嘯聲便又發了出來,黃河身形一晃,頭暈目眩,那荊無忌也心中一陣慌亂的連忙扶住了門框,而秦風身後的家丁卻是東倒西歪的倒了一地。過了約莫半分多鍾,一切恢複了平常,秦風打開了刀身之後的一個小開關,轉身将長刀緩緩地擱置在了一個家丁的脖子之上,盡管此時這群從未經曆過厮殺對陣的家丁心中都對秦風後怕不已,然而,在沒有黃河的吩咐之下是誰也不敢離去的,怕秦風是固然的,若是就這樣逃走,怕也是難逃個死字吧。

“啪啪啪啪”不像那匕首之上的火花,這把長刀之上的高壓電流果然是更加的犀利,湛藍色的電流“噼裏啪啦”的亂跳着,讓秦風看上去是更加的恐怖,他用猶如地獄般的聲音再次的開口了:“最後一遍,不要逼我殺人!”

終于,這群家丁之中不知道是誰發出了一聲輕輕的顫聲,這臨時組成的作戰小分隊在被秦風擊暈了一人過後,終于是土崩瓦解了,一衆家丁全然不顧還躺在地上的同伴,全都膽碎的逃離了戰圈,跑到了黃河的身後。

秦風繼續的按着電擊按鈕,長刀還在霹靂作響,冒着藍光。秦風冷眼看着對面的黃河,用自己的眼神告訴了他:“你要如何,你想怎樣?我秦風都接着!”這就是絕對的實力。

荊無忌也癡癡地看着秦風,看着這個此刻男性魅力盡展的男子,傻傻的也像是醉了一般。秦風來到了荊無忌的面前,攬起了她的細腰,對着他溫柔的說道:“無忌!我們走。”我好想讓秦風就這樣攬起荊無忌如神仙般的飄下樓去,可是我不能,誰叫這不是玄幻呢?

隻待二人走出了客棧,這英勇無敵潇灑救美的一幕就算落幕了,而此時,這荊無忌卻對着秦風說話了:“秦風哥哥!無忌的東西還在房間裏啊!”

暈倒!怎麽不早說呢?這要是回去再跑一趟取東西,剛剛這一幕的效果那可是要大打折扣了。秦風此時正在想開口叫車夫進去一趟的時候,那荊無忌卻自己跑了進去,進了房間,取了東西。

荊無忌站在了二樓之上,舉着自己的小包袱對着秦風微微的一笑。像是和秦風心有靈犀的一般,此時的荊無忌将小包袱跨在了身上,看了一眼左邊的衆人,隻一個右腳輕點,“咻”的一聲似風中柳葉,又如點水的蜻蜓,就這樣的飄到了地面之上,隻看得秦風也是更加的醉了。

黃渠依舊如死屍一般躺在床上,而黃河也默默的離開了這間客棧,他上了馬車,對着自己的車夫吩咐道:“先回府換了衣,再去公署。”

福伯小院之中,依舊是那幾人,秦風爲衆人一一的引見了荊無忌,而吸人眼球的荊無忌也乖巧的說到:“大家好!我叫趙無忌,以後就是秦風哥哥的小跟班了。”

接下來的時間裏,衆人都皆席地而坐,開心的聊着家常,秦風也拉着福伯的手對着福伯說到:“福伯你老人家要注意身體,你老放心,沒事的時候,我和無忌還是會回來看你的!”還有最後六盒香煙,秦風留給了福伯三盒,就這樣,秦風終于是要從這裏搬出去了,門外,福伯流着眼淚告别了秦風。

中尉署内,那一署之主武通此刻還在小憩,而等在側廳之内的黃河此刻卻是無趣極了,茶水是喝了一杯又一杯,茅房也是去了一趟又一趟,在心中将這武通是臭罵了無數通之後,那武大人終于是叫一泡尿給憋醒了。

“有事?”武通看了一眼那杯泡的發白的茶水問起了黃河,然而卻不等他回話,便打着哈欠又說了一句:“你再坐一下,我去去就來。”

一柱香的時間過去了,這武通大人終于是回來了,敢情這武大人剛剛這是大小一并的解決了。“坐!有何事?平日裏不見你這樣的。”武通問起了黃河。

黃河頓了一頓,便說起了方才這漫長的等待時間裏在心中潛好的台詞,将之訴說的是有聲有色、乾坤颠倒,将那秦風叙說的是有如千古一霸一般,隻差是沒有将匈奴虐關的事情也安在了他的身上。

武通靜靜的聽着,眉頭是越來越緊,他眯着雙眼打住了黃河的說話:“你方才一番訴說,隻是将秦公子如何的行兇傷人道給了本官,那本官來問你,那秦公子到底是所爲何事對你那胞弟出手的?”似乎是怕這黃河再有渲染的成分加在裏面,這武通又補充了一句:“你要如實的回答,你要知道,當本官親自過問此事之時,如若發現你有虛言斷語,你可願意承擔?”

黃河見此,也隻得道出了實情:“回大人,此事下官的胞弟确也有錯,他是先前出口調戲了一位女子,而後又出言辱了那秦風,适才那秦風才對下官的胞弟下此毒手,不過就算下官的胞弟有千錯萬錯,那也隻是出口傷人,用得到他出手傷人嗎?”好一個黃河,竟然挑出了這麽一個道理出來。

“你那胞弟本官倒也知曉,他平日裏也是飛揚跋扈、欺行霸市,爲了你這辱沒門楣的胞弟,本官可是曾經應了你的允求的,你難道忘了?你以爲本官不知你那次的弄虛作假讓那黃渠逃過兵役?那是本官見他一副膽小的模樣,去了也是送死,去了也是擾亂軍心,适才留下了他,不然在那軍中,他已不知幾時去了黃泉。這些年,他驕橫慣了,又有你這個大哥多方照應,叫得他是目中無人。他這是沒有遇到像秦公子這樣的人,還隻是出口傷人?你難道不知“士可殺不可辱”這句話的意思麽?出口傷人有時候比出手傷人是更加的令人可恨,縱觀曆史,因爲出口傷人而引發的戰争還少了嗎?那秦風出手打碎了他的喉嚨讓他不能開口,你細想當時從你那胞弟的口中是說出了什麽樣的話語來?你此番前來找本官理論又想如何?你難道想要本官拘捕那秦風?殺了他而讓你後快?本官手中,不,這整個大秦,像秦風這樣一身正氣、有才不傲的人太少了,你想要本官爲了這麽一個下作之人而妄殺這樣一個棟梁?又或者你想要逼迫的他從此不來鹹陽?你想如何?你對本官說,你到底想怎樣?”這武通大人一番問話,果然是犀利異常。

而此時的黃河,臉上是一陣的泛紅一陣的發白,他啞口無言,面對這武大人的這一番追問,他也是無法作答,也隻得默默的站在了原地。“你不要想着想對那秦公子怎樣怎樣?本官奉勸你一句,那樣是會令你後悔的!好了,你去吧。”武通對着黃河擺了擺手。

隻待那黃河離開了中尉署,這武通又咕噜了一句:“做的好,簡直是爲民除害!”

出了公署,回到了家中,黃河不知是摔了多少東西,他在心中恨恨的想到:“哼!秦風,此次那狗賊鐵了心的要幫你,我暫且忍了,你不是還要去往那上郡麽?希望你一路之上能夠順風。”

馬季府中,衆人都在正廳之中坐定,馬季便吩咐了管家準備晚宴,大家喝着茶水,秦風對着李繼說到:“李兄!等陣晚間小弟有話要對你說,馬季兄也一起吧!隻怕是這幾日了,小弟便要動身去往上郡,此一去,一切隻等見到了扶蘇公子才能确定幾時才能夠回來。”

“嗯!愚兄也想知道賢弟有些什麽話要說,不過愚兄此時卻有個直覺,賢弟的話應該絕對不簡單!”李繼此時一臉期待的樣子。

“那是!我賢弟本也不是一個簡單之人啊!哈哈哈哈!”馬季也一撩胡須的說到。不過,此時馬季關心的是另外的一件事情了。

于是這馬季又對着秦風說到:“賢弟此前并沒有說及還有無忌姑娘一同回來,愚兄這先前爲你準備的那個住處此時卻似乎有些不妥了,待杜義安排好了晚宴,愚兄再讓他爲二位弟妹安排兩間相鄰的房間吧,隻是沒有先前的那一間大了,不知賢弟以爲如何?”

“嗯!如此有勞馬季兄了!”秦風顯然是對馬季的這一番安排十分的滿意。

而就在此時,那一直沒有開口的荊無忌卻說話了:“不必如此麻煩啊,就要那一間了,我就要和秦風哥哥在一起。”此言一出,隻惹的屋内的衆人是哈哈的大笑,這幹脆豪爽、不嬌柔做作的荊無忌已然是征服了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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