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心中是埋怨了好久,秦風依舊是半靠在床上郁悶着。此時的荊無忌看出了秦風的不順心,他來到了秦風的身邊,用着安慰的口吻對着秦風說到:“風哥哥!無忌知道你很煩心,爲了扶蘇公子的事情傷腦筋。無忌隻想告訴你不要放棄了,你還有我們,我們都可以幫你啊!”
聽着荊無忌的安慰之言,秦風才覺得心頭順暢了一些,畢竟較之扶蘇而言,此時的秦風最起碼的還有個可以申訴倒倒苦水的人。而那扶蘇,他的心中肯定也是苦極了,但他身邊連一個可以訴訴苦的人都沒有。想着昨晚他那先是傷心,後是更傷心的樣子,秦風也于心不忍了。
此時,樓下的喊聲又入耳了,秦風坐起了身,對着荊無忌說到:“走!先吃飯,我有事情要和你們說,天天這樣混吃等死也不是個辦法,有些事情該去做的還是要去做的,該承擔的還是必須去承擔!”荊無忌看着此時那堅決果斷的秦風又似回來了一般,臉上不由得露出了欣喜之色。
席間,秦風照例的又對劉二、孟慶将今日牢城之事詳細的細述了一遍,也聽得二人是一陣的不敢相信。直到聽到了秦風所說接下的那個任務之時,那劉二就直接的表了态:“公子莫急!我等這每日呆在客棧裏也無聊極了,這先前打探之事就交與我和孟慶兄弟吧!晚間我等分頭去打探一番,必定是有收獲的。”随即孟慶也表了态。
“既如此,那就這樣吧!你二人不必分開,晚間将馬車套好,先找到那家青樓,再設法打探清楚那焦傑的妻家在何處,是何人捉到了他,在哪裏過的公堂,人證、物證都要一一的問個清楚。”秦風将自己的心中所惑全都說了出來,吩咐着二人。
于是,晚飯是匆匆的吃了,那劉二與孟慶便套出了馬車出了客棧。而今日狀态有些不佳的秦風算是偷了個懶了。吃過晚飯的秦風和荊無忌也返回了房間,此時無聊的二人東聊西扯的說了一會話之後,無聊的二人總算是找到了一件事情來做。
一陣颠鸾倒鳳,二人都皆滿身大汗。俗話說事後一支煙、快樂似神仙,事罷之後秦風的煙瘾又來了,無奈的秦風此時卻隻能選擇硬抗着。
于是,煙瘾難耐的秦風隻得打開了電腦,播放着流行音樂,在荊無忌的滿臉陶醉之色下,秦風總算是轉移了一下自己的注意力。
已經七點多了,本來和那扶蘇約定如若秦風要去找他,就還是上次那樣,那個時辰、那個位置和那個方式,不過今晚卻是沒這個必要了,因爲他們下午才分手。也不知此時的扶蘇在幹些什麽,他到底有沒有在辦那約定之事,明晚不管怎樣也要去和他碰個頭了,此時的秦風在心中想到。
就這樣,聽着音樂朦朦胧胧的睡了一陣,到了晚上十點多時,那出去打探消息的劉二和孟慶總算是回來了。“怎樣?打探的如何?快些進來。”秦風打開了房門,對着門外的二人說到。
二人入屋,來到桌旁坐下。劉二倒了一盅白開水一飲而盡的說道:“公子!小的出去确實打探到了一些消息,但是在小的看來,那焦傑卻不像冤枉的啊!”
“哦?怎麽會這樣?”秦風吃驚了,他問到孟慶:“孟兄弟!你說說看你的想法。”
“回秦兄!小弟的感覺也和劉二兄弟一樣,那焦傑似乎并不像是被冤枉的。”此時的孟慶也同樣的說出了自己的想法,這着實的令秦風有些相信了,此事難道是真的?不過是真的也不錯,倒省去了不少麻煩了秦風轉念一想。
“那你們先說說看,此番出去都打探到了一些什麽?”不管怎樣,這消息還是先得聽上一聽的。
開口的是劉二:“公子!此番我們出去先是尋到了那發生了命案的青樓,那座青樓叫做聽濤小榭,座落在一個人工湖上,有竹橋通到岸邊的東柳街。而那目擊證人叫做謝林,恰巧就住在湖邊,據青樓四周買賣的商家所說,案發當晚就是那謝林看見焦傑在死者英紅的房間與之争吵,并用短刃殺害了死者。于是那謝林便大聲的喊叫,青樓之中的一個龜奴便應聲的進到了死者的房間,看到了那焦傑殺害英紅的一幕。”
“接下來,青樓之中的護院和夥計們都趕到了英紅的房間,将雙手還沾有死者血迹的焦傑扭送到了郡守府由郡尉大人親自連夜審問,一開始那焦傑是百般的狡賴死活不認。隻待第二日出了現場勘查與法醫檢驗的報告文書,以及那被害之人親筆手書的一封要與焦傑斷絕關系的書信證物。在此人證、物證俱全的情況之下,郡尉大人略一施刑當日那焦傑就招認了,也就在那日郡尉大人判了焦傑的死罪。至于連坐,由于那焦傑是入贅而來不是本地人氏,成婚之後并沒有生下一男半女,也并沒有遷來戶籍編入此地,是以此次遭焦傑連累的當要尋到那焦傑千裏之外的故居鄰裏。”
“而焦傑的妻家,就在離青樓不遠的柳條西街,爲此小的和孟慶兄還去到了焦傑的妻家門前。無奈此時那戶人家還是大門緊閉的不曾見客,小的又從焦傑妻家附近打探的到他的妻家原本是個大戶,家中田産、奴役無數。那焦傑之妻柳如煙與焦傑婚後一直不睦,适才焦傑才每日晚間出門買醉。直至後來被妻子發現,悍妻覺得門楣受辱、臉上無光,一度還去到了青樓之中大鬧了一番,對那死者英紅大打出手。對了!公子,事情有巧,那柳如煙原和那目擊之人謝林乃是青梅竹馬、兩小無猜的一對有情人,本已到了談婚論嫁的地步了。後來卻發生了變故,那就是焦傑手持信物來到了此地千裏尋親,适才那本就對謝林不喜的焦傑之妻的老父就做主招贅了焦傑,不過那焦傑的泰山在年初便已病故了,此時那戶人家的家主就是焦傑的妻子。”說了好久,這劉二終于是将打探到的一些情況詳細的禀告給了秦風。
“哦!真是有些意思了。一個千裏來尋親的人,成就了一段不美滿的婚姻,卻拆散了一對本就到了談婚論嫁的有情人。而這個千裏來成婚的人卻婚後不睦從而流連青樓,與一風塵女子暗生情愫。妻子覺得面上無光,尋到青樓大打出手,卻吓得青樓女子留書斷情,不巧焦傑看到分手之信卻不願放手,于是在二人的争吵之中失手殺死了英紅。事有湊巧,卻被那情敵看在了眼裏,立即喊叫引來了青樓衆人捉住了滿手鮮血的焦傑,大家皆成爲了強有力的人證。再加上死者的留書、殺人的兇器就都自然的變作了物證。這前有死者的斷絕信,後有二人的激烈争吵,失态之下失手殺人就算勉強說得通了。此案有人證、物證、兇器、死者,還有動機。看來也确像鐵案如山了。劉二!此些情況,是否屬實?你可是做了多方的打探?”秦風慎重之下,不得不又看向了孟慶。
“秦大人!此事已被坊間傳的沸沸揚揚、人盡皆知。下官與劉二兄弟也确系多方打探,下官深知此事事關重大,怎敢輕慢?”此時的孟慶站起了身,口中道着秦大人的說到。
聽到孟慶也如此說,秦風就沒再繼續的追問起這消息的來源問題,隻是又問及了其它的事情:“那本案之中的那個龜奴可還在青樓之中?你等有沒有問及他本人事發當晚的詳細情況?還有那謝林的家中,可曾去過?”
聽到秦風問的如此的詳盡,劉二略一沉思,面上似有回憶的神色閃現:“回公子的話!那青樓的龜奴小的當然要打聽一番了,無奈事發之後幾日,那龜奴便離開了青樓,不在那裏做事了。至于那謝林,公子不問小的倒差一些忘了,那謝林在焦傑進了死牢幾日後,自願到那焦傑的妻家爲奴,從此就成爲了柳如煙家中的奴隸了。”
“哦?真是太有意思了,那青樓龜奴出事幾日就離開了青樓,那目擊之人出事幾日後就自願爲奴了,有意思,真是有些意思,這幾日便等不了了麽?”秦風笑道。
此時,一直坐在床上的荊無忌也插話了:“風哥哥!無忌覺得,這些事情隻是表面之上的,最起碼無忌知道了那焦傑之妻與那謝林的關系一直未斷,從他二人如此明目張膽、迫不及待的想要在一起看來,此事絕不簡單,這其中必定大有隐情。”
“聽到了麽劉二?看事情是絕不可隻看表象的,看表象那是會誤導你的,搞不好那是要壞事的、死人的。要将整件事情全部串聯貫通的來看,這樣來看的話,事情如若是真的那樣就自然的不會有任何的漏洞和解釋不通的地方,相反的如果事情有假的話,那必定是作假之人使出了渾身解數的繼續弄虛作假來掩蓋那一點真相。記住我的話,一個人如若說謊,說了一句那他必定要用十句乃至百句、千句來掩蓋,自然地假話多了漏洞也就自然的出現了。我今日的話你要切記!切記!孟慶你也一樣!”秦風用着毋庸置疑的口吻教說着劉二與孟慶,隻聽得二人連連的點頭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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