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古代早就流傳着許多神狐鬼怪的傳說,大多不是害人的,就是報恩的。沒想到,這次竟然讓劉錡給遇上了。
聽完那狐仙的話,劉錡的腦子裏一直不斷地回蕩着、重複着這些話,整個大腦像是要被什麽東西吞沒一般,又像是要爆炸了一樣。
不一會兒,劉錡就開始感覺恢複如初了,身體沒有什麽異樣,大腦也沒有什麽異常。看看手中的金色狐狸,再看看站在案桌正前方的副将,一切好像什麽也沒有發生一般。而剛才自己出現的那些幻覺,就像是時光暫時了流轉一樣。
想起了剛才那一段在腦海中回蕩的話,劉錡再望着手上的金毛狐狸,兩雙小眼睛正咕噜咕噜地轉動着。
劉錡小的時候,曾經有位雲遊道士給他算過命。說是中年會有富貴之命,但是卻需謹慎行事,多積善德,否則會有血光之災。想到這個雲遊道士爲自己所蔔的卦,已經靈驗了一半,而後一半卻是讓自己多少有些擔憂。
不管是不是幻覺,劉錡望着這可憐的金色狐狸,歎了一口氣。“好吧,我今日放你一條生路,也算我的一件善緣。”
劉錡随後便吩咐那名副将,将狐狸放生。隻是那名副将一邊領命,一邊口中自言自語,滿是不解地走出了營帳。
翌日,劉錡率領部隊繼續尋找出山谷的道路。山谷中依舊是雲霧彌漫,看不見十米開外的事物,濕氣極重。許多士兵因爲不适應這種氣候,過了一夜後,染上了許多過敏的症狀。
不知道繞了多久的道路,還是沒有找到出口,劉錡正在馬上發愁歎氣。這時,昨夜的那名副将走到馬前,身手抱拳,行了一個軍禮。“報将軍!我們先行探路的小隊發現一隻金色的狐狸,一直在小隊的前方活蹦亂跳,像是要引導我們的走向。”
“金色狐狸?難不成是昨夜放生的那一隻?”劉錡詫異的問道。
“是不是那一隻放生的金色狐狸,末将不得而知,隻是那小東西一直在我們先遣小隊的前方引導方向。”
“好,傳令下去,讓先遣部隊跟着那隻狐狸,看能不能找到出口。”
副将領命而去,不到半個時辰,那名副将就返回報告。
“将軍,太好了。我們已經找到出口了,出口處不遠正是一座村莊。”
劉錡大喜,急忙吩咐大部隊走出山谷。“好,立刻跟随先遣隊出山谷,大要快。”
果然,大部隊跟随先遣隊走出了山谷,不用半時辰的時間,眼前一片開闊。
······
響起劉芸說他父親的故事,白煜奇不由得放松了起來。想想這世界的千奇百怪,也不過如此,沒什麽可怕的。
這雜物間内發出的奇怪聲響,雖然異于平常,但也引發了白煜奇無限的好奇心理,非要探個究竟,才算罷休。
白煜奇不敢大意,還是小心地邁着步伐,輕輕地走到門前。雙手慢慢地推開了這雜物間的房門,他盡量的緩慢,以避免開門的聲音過大。
門緩緩地推開了,裏面是一點動靜也沒有,安靜得有一絲詭異,還有一種莫名奇妙的陰冷。
說是一間堆放雜物的房屋,可是裏面絲毫沒有雜亂的迹象,各種物件擺放得很整齊。書架上的書,櫃子上的瓷器,一些破舊的桌椅,還有一些日常生活的用品。無論是格局,還是擺放的位置,都是很整齊,而且沒有一絲的灰塵。
這哪裏像是一間雜物房啊,簡直可以當作卧室使用。隻是這間房裏,不知爲何,卻多了一絲的陰森。屋内的溫度完全與外面、其他房間大不相同,在一個烈日炎炎的夏季,竟然有些寒氣,這些寒氣透着衣袖、領口,直接鑽入衣服内,不禁感覺像是冬季的寒風刮來一般的刺骨。
白煜奇愈發覺得奇怪,自己從前也和小芸一起來過這雜物間玩耍,怎麽就感覺不到這種寒冷呢?恰恰是今天,這間房屋卻出奇的變了一個樣,像是一間冰室,但卻沒有一塊冰。
屋内并沒有什麽特殊的東西,這些擺放整齊的物品,都是一般的生活所用,并沒有能夠降低溫度的功效。白煜奇那雙也透發着寒氣的雙眼,掃視着四周,并沒有發現任何的異樣。在這屋内仔細地察看了一番,白煜奇失望地坐在一張破舊的椅子上。
“咔嚓!”
這張椅子的腿腳突然折斷,他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
“哇!痛死我了。咦?”
好像發現了什麽,他一起身察看。剛才自己摔倒的那張椅子底下,一塊石磚居然裂開了。不會吧?自己不算重啊,這一摔能将石磚給砸裂?
他俯身蹲了下來,望着那塊破裂的石磚。越看越覺得有些異樣,再看看其他地方的石磚,感覺這塊石磚雖然顔色和其他地方的無異,但是色澤上卻明暗不同。這塊破碎的石磚,在這間寒冷的雜物間内,色澤顯得比較光鮮,不仔細看,确實和其他的沒有什麽不同。
常人那會去注意這些鋪在地上的石磚,更不會去比較它們的色澤、明暗的程度。
白煜奇撿起破碎了的一部分石磚,放在手上,感覺無比的光滑,沒有一點凹凸的感覺。隻是摸起來覺得也不對啊,這是一塊石磚嗎?
這一部分破碎的石磚,放在手上,不僅覺得光滑,還會覺得極其輕盈。它的重量不可能是一塊石頭打磨成的,更像是一種密度更爲均勻、精巧的石礦類物質。
白煜奇随即将其它破碎的“石磚”随即拿開,發現這塊石磚下面竟然是空的,并且裏面好像有什麽東西,但是卻隻露出了一角。由于屋内光線比較暗,也看不清到底是什麽。
隻有掀開其它周圍的石磚,才能發現這露出一角的東西到底是個什麽東西。正當白煜奇的雙手觸碰着其他的石磚時,他的手指輕輕地一觸碰其中一塊石磚的邊緣,這塊石磚就松動了起來,另一端就直接向上翹起。
周圍的幾塊石磚都是如此,很輕松地就将它們全都拆開了。
這種家用鋪地的石磚,地上先要鋪一層細砂,然後需要經過不斷地壓緊,用小錘子不斷敲打,這樣就會使得它們之間的縫隙不斷減小,才不會使得地底下的野草生長出來。
而這幾塊石磚卻異常的松動,應該是經過打開後再合上去,才會導緻這種松動的情況。将這周圍的石磚全部都拿開以後,這地上凹下去的部分,居然是一塊厚厚的石闆。
這塊厚厚的石闆正中央,有一小塊凸起的部分,不知道是什麽,但是看起來像是一個按鈕。
眼前的這一切,來得都太突然。先是一夥黑衣人,無故地溜進将軍府。然後再是這間突然變了模樣的雜物間,一切都來得太不尋常,太過詭異。
白煜奇的内心中雖然盡快想要弄明白這一切,但是也不由得被這一切所震驚。
望着那快石闆中央凸起的按鈕,内心掙紮着,到底要不要立刻就按上去,看看會不會發生什麽?或是,會不會得到自己想要弄清楚一切的答案。
父親曾經告訴過自己,在面臨困難或是疑惑時,不要過于莽撞,也不要過于緊張。需要調整呼吸,大腦急速地轉動起來,快速思考接下來的動作,這一動作所帶來的後果,是否自己能夠承擔,或是這一後果會帶來怎樣的影響。
想到父親的教導,自己也剛剛吃過虧,隻是逞一時的威風,就令自己昏昏大睡三天。直到蘇醒,身體也沒有完全的恢複。
可是,面臨這詭異的一幕,他不知道自己的動作會帶來什麽影響,也不知道自己到底面臨的究竟是什麽。
他緩緩地擡起右手,逐漸靠近那塊石闆中央凸起的部分。這一刻,他的内心不是在掙紮着,而是在等待着,等待即将發生的一切。看來,他已經準備好了迎接下一幕,也許會看到更爲詭異的一幕。
食指輕輕地碰到了那凸起的部分,稍微一用力,那凸起的部分就陷了下去。
随後發出了一聲清脆的聲音,像是打開一扇門,或是拉開什麽合在一起的東西所發出的聲響。
望着四周,并沒有發現哪裏打開了。每一面牆,每一個書架,并沒有移動的迹象。隻是感覺寒氣從某一處突然襲來,愈發的寒冷,不禁地打了一個寒顫。
順着寒氣襲來的方向,白煜奇一步步靠近,走到一個櫃子的旁邊,這裏便是寒氣最重的地方。這間屋内的寒氣,就像是從這裏散發出來一樣,因爲這裏的寒氣最爲凝重。
這櫃子上隻是擺滿了生活常用是小物件,根本沒有什麽東西看上去異常,也沒有感覺這裏有什麽不對,隻是這裏是最爲寒冷的。
一股寒氣從下而上,一直從白煜奇的褲腳竄到臉上,一陣的哆嗦。不由得低頭往下看去,原來寒氣是從這櫃子底下出來的。那麽,這櫃子的下面應該會有一個缺口,那些寒氣估計應該就是從這櫃子地底下竄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