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歸元一刀斬!”
食指扣住刀柄,成風反向打了個圈,血歸刀竟是以一個詭異的弧度從血蟒的頭部劈下,然後帶着那四濺出來的血液猶如一個轉盤般砍向雲娘。
“不好!”雲娘哪知道這看起來不過煉氣四層的小子居然能破了她的血魔化形術,看着那把紅色血刀蘊含的霸道刀氣,她心裏一沉,雙手連忙一動,胸前立馬凝聚出了一個血液做成的圓形盾牌。
成風那一招歸元一刀斬乃是他遊曆大陸偶爾在一個砍柴的人那裏悟到的招式,先前破了一擊威力已經減弱,但血歸刀位于頂級法器,這些天經過他的加持,其爆發力和中品靈器絲毫不差,所以裹着那翻滾着這血氣,刀和盾牌死死的撼在了一起。
“砰!”
雲娘的防護罩直接被刀氣震的粉碎,血液如雨般落下,而就在那血色雨幕後,一張少年臉龐直接是出現在了面前。
“這一拳是替葉和瑄打的!”成風的聲音很是輕柔,雲娘長得前凸後翹,樣貌更是沒得說,按理說這種禍水級别的女人成風也真的舍不得打,但想到這女人害死了那麽多人,還讓葉和瑄差點心理崩潰,他心裏就有一股難耐的氣憤,說到底修魔者在他眼裏不過是披着美女外皮的骷髅罷了,所以揚起一拳便是毫不留情的打了下去。
“噗!”拳頭之上霸道的勁氣穿透了空氣帶着陣陣令人心悸的音爆排山倒海一般席卷而去,雲娘現在哪還有時間反應,當下便是被一拳從池子中打飛出去,砸在了地上,一口鮮血猛地吐出,臉色瞬間變得蒼白起來。
“風哥好樣的!”見成風大發神威,在一旁觀戰的林允也是興奮的大叫起來,先前成風用刀法破了雲娘血蟒,又是将血歸刀反打回去,目的就是爲了讓雲娘不得不立馬防守,等到那時他再出手,雲娘根本沒機會反應,一刀一拳連貫自如,這等戰鬥意識不可謂不缜密呀!
而葉和瑄也是緊緊關注着雙方的戰局,雲娘和李玉郎的厲害她是知道的,但沒想到成風居然打的她完全沒有反手之力,這小子到底是有多強大?築基期?美眸鎖着那道瘦弱的身影,不時充滿了異彩!
而原本小瞧和埋怨成風的那些警察,才是也是心裏升起一絲豪情,畢竟在對面如此動人心魄的戰鬥面前,沒有人能保持平靜。
“小兄弟,沒想到你不僅刀法了得,近戰術也是如此厲害,不知道師承何門何派?”蕭無義也是微微一怔,成風那一刀看似簡單,實則易守難攻十分精妙,對真氣和力道的把握若是不強的人,根本不能做到這一步,可見此子确實不凡,當下就有心想要打探一下虛實。
“這隻老狐狸果然開始挖我的底了。”成風心裏冷笑,臉上卻是不露半點痕迹,然後對他拱了拱手正色道:“閣下見笑了,我乃幽雨崖千刀閣胡三刀的弟子,能與閣下并肩除魔,那真是三生有幸呀!”
成風心裏清楚,蕭無義此次來的目的定不簡單,天鬼雙煞來玉江也有好幾日了,爲什麽早不動晚不動,偏偏在今天陰陽失調,修魔者功力大增之日出手?這其中的蹊跷他不知道,但他有預感這個答案很快就會揭曉,可在此之前,他必須要保證所有人的安全,以防止蕭無義殺人滅口,而最好的辦法就是讓他心有忌憚,所以就假冒千刀閣胡三刀弟子之名,這位身份一擺出來,那蕭無義要做任何事之前都要先掂量下後果。
“原來是千刀閣胡老前輩的弟子,難怪刀法如此精妙絕倫,真不愧是名師出高徒呀!”果不其然,蕭無義一聽對方是千刀閣的人,那态度立馬就轉了個彎。
他出身青城峰,自然知道和接觸過修真界中的門派宗族,這千刀閣雖然名氣不大,但門派弟子個個都是天賦極佳,在刀法上無人能出其左右,行事作風霸道凜然,所以其他門派和散修也不願招惹他們,而胡三刀更是千刀閣三大執事之一,雖然沒有晉升爲長老,但實力卻在築基中期甚至之上,而且此人極爲護犢子,若是弟子在外受人欺負,那他也不管什麽長幼尊卑直接出手教訓,是有名的牛鼻子!
隻是千刀閣他也不算陌生,卻是沒發現還有這麽一個人,臉上笑着,心裏依然保持着懷疑。
“還沒開始你們就談笑風生,未免太早了點吧!”就在兩個心懷鬼胎,阿谀奉承的時候,一道帶着凄厲的嬌聲忽然想起來。
隻見雲娘此時渾身浴血,臉色早已經蒼白的沒了人形,緩緩的站起身子,身上的紅布一點點落下,隻留下一層薄薄的輕紗将她的雪膚包裹其中,将其那無比曼妙的身材勾勒的淋漓盡緻。
“尤物,這女人絕對是個尤物!”林允那可是頂級美女愛好者,雖然玩過的女孩不計其數,但若要論起魅力,隻怕沒有一個比得上眼前的雲娘,那若隐若現的高聳雙峰,平坦的小腹,就連身下那神秘的花園他都能看到一些,當真是完美性感都爆了!看的他差點連口水都流出來了。
“這算是一種美人計嗎?”成風見狀心裏苦笑,這雲娘被自己打了,還擺出如此誘人的姿勢,這修魔之人皆**還真不是沒有道理的事,不過他可不會因此手下留情!
“底下冷,以後還是多穿點衣服免得感冒!”成風微微一笑,身形暴動,一掌将血歸刀淩空轟出,腳下虛踏,身子便如輕煙一般躍至刀背上。
“同樣的招數奴家可不會上第二次當!”看着成風故技重施,雲娘俏臉一冷,**猛地踢出直接是血歸刀生生震開,右手真氣一凝,一道血色光團立刻在掌心處出現,對着成風下落的身子便是快速打出。
“百影斬!”成風眉頭一揚,身子在空中瘋狂旋轉,雙腿被真氣包裹泛着淡淡白色氣流,氣流翻滾帶着強悍的勁風從上而下和雲娘撼在一起。
“小子你中計了!”雲娘嘴角一笑,當下雙手一擡将成風架開,指尖處一枚血魔針猶如一道流星對着成風的胸口暴射而去,這血魔針可是她早就準備好的,隻要成風中招,任憑他的實力超過自身等級多少,就隻有隕落的份兒!
“風哥!”
“成風!”
面對突如其來的變故,觀戰的林允和葉和瑄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皆是驚呼道。
成風沒料到這女人如此狡猾,居然玩偷襲,眸子似乎有點發火,右肩一抖,一道無比強勁的真氣猛地暴體而出,猶如無形的牆壁生生擋在了他胸前。
可是血魔九針不論煞氣,就算普通的一枚銀針在雲娘煉氣七層修士手裏催發,那威力也足夠将煉氣五層的修士打個透心涼,所以血針好似一隻歃血的黃蜂,直接鑽破了那面牆壁,帶着緻命的劇毒狠狠穿過了成風的衣服。
衣服被勁風瞬間撕開了一個大口子,成風一個不慎便是從空中翻落,然後真氣從掌心催發,一拍地面,又是飛身站起,踉跄的在地上退了幾步方才穩了下來。
“雲娘,你敢傷我正道門人,我蕭無義今天就替天行道,送你們兩夫妻一起下地獄!”蕭無義見成風被血魔九針大中,目光微微一凝,不僅沒有半點相救之色,反而有一絲隐晦的喜意,當下又是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揚起白虹劍便是使出清風劍訣,劍氣四射招招兇險。
“蕭無義!”雲娘也是一聲怒吼,竟是徒手擋劍,蕭無義點劍而起,那鬼魅般的身形也如同閃電般快速閃動,劍光閃閃,白色的劍光帶着淩厲的劍氣向着四周橫掃而去,所到之處陣陣音爆乍起。
蕭無義在一年前便是位于煉器九層,憑着白虹寶劍和清風決這等精妙劍訣,即便遇到築基修士也能與之一戰,雲娘雖然身法了得,每每能夠在兩道劍氣中躲閃,但也是堪堪而已,蕭無義速度極快,一時間一白一血身影在半空中瘋狂拆招,一聲聲真氣爆鳴聲不絕而耳。
“爆!”
一聲脆響後,兩道身影猛地向兩邊散開,白霧中蕭無義那一身雪白裝束也是沾上了鮮血,頭發有些淩亂,手臂上青筋暴起,微微喘着氣,看上去似是有些狼狽,而雲娘的情況更慘,身上的紅紗被劍氣沖的亂七八糟,幾乎是衣不蔽體,頭發披散下來遮住了蒼白的臉龐,肩膀手臂還是大腿上全是一道道觸目驚心的劍痕,血液順着她的指尖滴在地上,那副模樣哪兒還有半點先前的誘惑。
“雲娘,雲娘你怎麽樣了?”
李玉郎此時正坐在血池裏,目光帶煞,看着自己的女人被人傷成這樣,他心如刀絞,攥着拳頭,強忍着那斷骨之痛想要爬過去。
“玉郎我沒事!”
雲娘聽到愛郎的呼喚,也是托着殘破不堪的身子跪在地上一步步挪動,手臂輕輕挂在愛郎的身上,雲娘那蒼白的臉也是浮現了點點紅潤,目光含情氣若遊絲道:“玉郎,你後悔爲了奴家殺了這麽多人嗎?”
“不後悔,隻要是雲娘你的話不管是做什麽都是對的。”李玉郎輕輕撫摸着她的臉,堅定的眼神中盡是帶着一絲霧氣。
他和雲娘本來就是一對戀人,十年前他們在苗寨外面采藥時,雲娘突然被一個黑衣人抓走,當時他找到了很久都沒有結果,就快要死心的時候,雲娘卻突然回來了,但已經成了一個嗜血的女魔頭,原來當時抓走她的那個男人是個修魔者,他收了雲娘爲徒,卻每日都對雲娘進行慘無人道的**,後來雲娘趁着不他注意便是将他給殺了,還奪了他的功法。
李玉郎知道雲娘已經變了,即便如此,但當雲娘要将功法傳給他,讓他也變成一個人不人鬼不鬼的吸血怪物時,他還是選擇順從,隻要這樣能幫到雲娘那就夠了。
“你不恨我就好,你不恨就好!”
雲娘抱着他,血淚從雙眼止不住的流出來,這不是悲傷,而是聽到自己心愛的男人對自己自始至終都忠誠的喜極而泣,就像是所有的普通女人那般哭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