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木婉絲毫沒有被旁人影響,鳳痕鞭帶着足以将一名煉氣巅峰修士轟殺的威能,急速下降。[燃^文^書庫][]
“欠你的,這就當還了吧!”望着天際那道綠色光影,林允能感覺到一股死亡的氣息壓迫而來,他知道自己躲不開,所以吐了口氣,竟是閉上了眼睛,臉上沒有半點後悔,反而浮現出一抹快意和釋懷。
“林允!你這混蛋!”美眸中倒映着林允的臉,淩木婉心裏是百感交集,她是恨林允沖動莽撞,害的淩陽爲他出頭,結果被趕出家門,但這一切的起因卻是她自己,回想起小時候每次自己遭遇别人糾纏,又沒能力反抗的時候,都是林允挺身而出,這家夥花心**,還不學無術,可對她卻是真情實意。
人非草木孰能無情,淩木婉怨恨林允,但在衆人面前将他打成重傷,這已經有點過了,又怎麽忍心再下毒手?
所以玉手一卷,鳳痕鞭在虛空中連忙停住,一陣陣“啪啪”聲不絕于耳,下一刻便猶如一條回環的長蛇被收回到了手中。
感受到那飓風在自己頭頂盤旋,林允也是心裏一沉,可是過了兩秒他就發現,風好像停了,而且自己居然沒有事,疑惑之下,緩緩睜開雙眼,卻發現淩木婉正站在他身前,冷若冰霜的樣子看的他身子一顫。
“木婉……你不打算殺我了?”
“殺你還要償命,本小姐可沒你這麽傻!”淩木婉美眸瞥了他一眼,冷冷道。
林允聞言也是一滞,他是林家二少爺,若是在淩家被殺了,那林家絕對不會罷休,如此想想淩木婉或許一開始就隻是想要自己出出醜吧!
“既然回了燕京就好好修煉,連本小姐都打不過的話,勸你以後也就不要再出來混了。”淩木婉依然惡言惡語,不過臉色卻柔和了許多,然後又掏出一個玉瓶丢給林允:“好好療傷吧,以後我們兩不相欠!”
“謝謝!”手握着玉瓶,林允也是一臉感激,但更多的是化幹戈爲玉帛的暢快。
“**公子還會說謝謝嗎?矯情!”甩了林允一個白眼,淩木婉便自顧自的朝着淩風橋走去。
“矯情?哥這是熱情好吧!”嘴上嘀咕了一聲,林允也是拍了拍自己的屁股,一幅沒事人的樣子。
衆人也是被這一幕吓得靈魂出竅,若是剛才那鞭子下去,隻怕這壽宴就要變成林允的喪宴了,所幸淩木婉比較理智,否則燕京可要掀起軒然大波了。
“林允,怎麽樣?屁股也開花吧!”此時成風和淩陽也已經過來,見林允的落魄樣,不禁打趣道。
“有什麽好笑的,你們對上鳳痕鞭,估計被抽的更慘,哎呦,痛死了!”林允見兩人一副“兄弟落難方沽笑”的表情,也是翻了翻白眼,不過話沒說一半,就痛叫起來。
“行了,别裝了,吃點藥先墊着吧!”看着林允皮痛肉不痛的神情,就知道這小子在博同情,所以拍了拍他那撅起來的屁股,成風屈指一彈,一顆藥丸便是飛入了他嘴裏。
“風哥出品,必出精品!”感受到那渾厚的藥力在體内發作,林允不禁對着成風豎起了大拇指!
“你小子不去搗騰買藥,真是屈才了!”淩陽在一旁淡笑道。
“今天是老爺子壽宴,三位請随意,我去和其他客人打聲招呼。”見事情結束,淩陽也是對着三位笑了笑,然後朝着遠處走去。
“這叫淩陽的小子倒是有些際遇,看他的施展的武技似乎出自佛門正宗,再加上本身是金系修士,攻防兼備,收放自如,以後前途無量呀!”寂靈神珠的聲音在成風心底響起。
“佛門?難道我在他身上感覺到了一絲浩然正氣。”成風暗道一聲,據他所知,這淩陽修煉的法門很雜,除開淩家家傳武學外,北域宗門,以及方外人士都有涉及,如此看來,他大有可能于佛門結緣。()
在北川大陸,成風也曾經和佛門打過交道,深知這個流派的修士的恐怖,若是佛門正統弟子傳世,修行良久必能受到上界諸佛佛光恩惠,在人間永享福澤,不過一入佛門終不悔,能夠在佛道中脫離苦海,看破紅塵的大能卻沒幾個是俗家弟子。
佛門之上是佛,道門之上是仙,仙佛兩派掌控着萬千世界,乃是上古混沌而成的領袖,而且根據寂靈神珠所言,萬千世界相互交界,相互溝通,或許北川大陸和這地球成就出來的仙佛大能正在一起喝茶賞月也不一定呢。
“佛門,魔門,事情似乎變得有趣起來了!”自顧自笑了笑,成風也是拉着白雪婷走到了一旁。
淩木婉和淩風橋坐在一起,不得不說,淩木婉雖然性子剛烈,好戰程度不比淩陽差,但在淩風橋面前卻表現的規規矩矩,看上去非常的乖巧怡人。
“木婉,你打都打過了,這氣也出了,怎麽還一副不高興的樣子?”淩風橋見孫女撅着嘴,目光透着似怒非怒的寒意,不由得笑道。
“我可沒有不高興,隻是覺得不盡興,那家夥真不經打!”淩木婉俏臉依然繃着,顯然還沒從剛才的事情中晃過來。
“既然如此,你剛才何必給人留一線,直接下手不就好了!”淩風橋還不知道自己孫女的脾氣,典型的嘴硬心軟,所以苦笑一聲:“不過你一個女孩子家如此好戰,爺爺真擔心以後沒有男人敢娶你這隻小母貓!”
“我才不是小母貓,是那些男人自己沒用,怎麽怪在我頭上了?”淩木婉撇了撇嘴,然後挽着淩風橋的手臂嬌笑道:“以後嫁不出去的話,就一直陪在爺爺身邊照顧您,豈不是更好?”
“你這丫頭……”淩風橋聞言也是哈哈大笑起來,随即目光一抖,看着那正在那喝酒解渴的林允,微微歎息道:“林家小子天賦不錯,林尋在北雲峰修行,将來他必定繼承家主之位,你若能對他有半分好感,不妨與之交好。”
“爺爺,你說什麽呢?我和他怎麽……怎麽可能?”聽得淩風橋那一副想要做媒的口吻,淩木婉俏臉頓時羞惱起來,她這次放過林允,那全是看在林家的面子上,不想鬧出什麽事端,否則絕對讓林允吃不了兜着走。
不過仔細想想,或許是她真的下不了手吧,想起三年前林允臨走時,自己說過“隻要打敗我,日後便嫁給你”的戲言,淩木婉美眸中不禁掠過一絲異樣情緒。
見自己孫女難得露出這種少女懷春的神情,淩風橋眉眼微微淡笑,不過兒孫自有兒孫福,年輕的事還是讓他們自己去處理的好。
“今日是老夫七十大壽,淩家尚來好戰,先前小輩們驚擾了各位,老夫在此先聊表歉意,還請各位等下盡情玩樂,可不要壞了心情才好!”淩風橋**愛孫女,不過這擦屁股的事自然要他出面才行,所以起身站在大廳中間,爽朗一笑,聲音中氣十足,強者之風盡顯無疑呀!
“淩老此言差矣,能看到如此精彩的戰鬥,方是吾輩之福才對,淩小姐和淩公子如此年紀便突破築基,更是淩家之幸呀!”
衆位強者那都是和淩家私交甚好,聽得淩風橋這般自降身價的話語,自是不會拆台,而且今天兩場小風波,皆是精彩絕倫,看的他們的心情澎湃,又豈會不滿呢?
“呵呵!”淩風橋活的這麽久,什麽好話都聽盡了,不過今天淩木婉和淩陽都出了風頭,這絕對是一種另類的震懾,淩家後繼有人,他怎麽能不高興?
不過就在此時,大廳之外突然湧動着一道黑紅的光芒,一股極爲詭異的力量爆發而開。
“淩家主大壽,居然沒有邀請我們,是不是有點太失禮了?”
黑紅之雲從那虛無空間處詭異的滲透出來,然後遮天蔽日的彌漫而開,在那雲彩之中,隐約能夠見到一些人影存在。
“怎麽回事?”
大廳之中的強者,本是笑意安然的面色也是在此刻劇變起來,豁然從椅上站起身來,眼神淩厲的望向那些黑雲。
“成風哥哥,那是……”白雪婷驚異的望着那越來越近的黑雲,玉手下意識就抓住了成風的手臂,盡管不知道是怎麽回事,但隐隐的卻有一種不難的預感在心頭湧動。
“好強悍的氣息!”成風的面色,緩緩的凝重起來,他雙眼微眯的望着天空上彌漫的黑雲,深深的吐出一口白氣。
“淩家這次怕是有難了!”
天空不斷有雷雲湧動,衆位強者那都是見過世面的,相視之下皆是朝着外面的空地飛身出去。
成風眉頭緊皺的望着黑雲彌漫的天空,從那黑雲之中,他能夠感覺到一些極爲可怕的能量波動,他目光輕閃了一下,然後快速走到林允身邊,語氣沉重道:“雪婷林允,你們兩個等下跟着我身後,千萬不要擅自行動,對方怕是來者不善呀!”
“轟轟!”
天空上,黑雲瘋狂的蔓延着,片刻後,那漫天黑雲突然裂開一道縫隙,黑光降臨,四道身影全身包裹在黑光之中的身影,便是緩緩的在半空凝聚成形。
伴随着這四道身影的出現,頓時天地元力都是沸騰起來,一種無法形容的可怕波動,從他們身體之上擴散開來,那種龐大的壓力,直接是令得四周強者臉色劇變。
“怎麽可能?”
衆人隻覺自己的呼吸都略顯困難,僅僅隻是憑借着真氣威壓便是能夠将他們壓制到這種地步,這些人,究竟是哪方的勢力?
“藏頭露尾的家夥!”淩鳳橋作爲這次壽宴的東道主,今天居然有人敢來搗亂,原本溫和的臉,陡然湧上了一抹暴戾之色,大手一揮,無比兇悍的真氣自其體内爆發出來,猶如一陣飓風,直接将天空的黑雲生生驅散。
黑雲散去,衆人方才看清了來人的面目,爲首的三人是兩男一女,男的身材挺拔,面容英俊不凡,女的一頭如墨長發,垂至嬌臀處,玲珑有緻的曼妙之身,一雙美眸透着陣陣魅氣,三人皆是身穿紅袍,想必是出自同一個勢力。
而在三人的身後,正站着一個黑袍人,黑袍人身材高大,隻不過袍子将他整個遮住,讓人看不清他的長相,不過衆人卻能感覺到一股詭異的氣息從他體内散發出來。
“你們是誰?來此地有何目的?”淩鳳橋盯着四人,腦海中卻是沒有半點印象,莫非是燕京外的勢力?
“喜聞淩家主七十大壽,在下特地送來一件禮物,以此恭賀淩家主你壽誕之樂!”其中一位長相陰柔的男人輕笑一聲,笑聲很是輕柔,傳到衆人耳邊卻猶如雷霆降世般震響,一些實力低微者,頓時捂住了自己的耳朵,臉色痛苦不已。
“好深厚的真氣!”心裏暗道,淩鳳橋手指一屈,金色的能量從指尖跳躍而出,化爲了一個金色護罩,将衆人包裹起來。
“不愧是淩家主,輕輕松松就破了在下的千波震,真是佩服佩服!”見淩鳳橋一副風輕雲淡的樣子,陰柔男人狹長的眼眸中略過一絲不悅,然後打了個響指淡笑:“将禮物給淩家主請上來。”
“是!”短發男人點了點頭,嘴角忽然掀起了玩味的笑容,手中一拍,一個漆黑的木盒子猶如閃電般直奔淩楓橋而去。
“爺爺,小心有詐!”淩鳳橋剛欲出手接下,身後的淩木婉卻嬌喝一聲,玉手一甩,風痕鞭帶着淩厲的勁氣,對着盒子狠狠砸去。
“彭!”
盒子在半空被鞭子攔腰截斷,轟然炸開,木屑紛飛之下,衆人隻見一個被布抱着的物體從天空而下,然後掉落在地上。
風痕鞭輕輕一抽,布便是被生生揭開,但随即而來的便是淩木婉那張俏臉瞬間停滞,一道難以置信的請呼聲,脫口而出。
“二堂兄?”
黑布之下,暴露出來的是一顆血淋淋的人頭,而人頭的主人竟然是淩楓橋親孫子。
淩鳳橋膝下有兩個兒子,一個是淩陽和淩木婉的父親,大兒子卻早在小時候便夭折,留下一個獨子淩君同,淩君同從小不愛習武,卻偏偏對經商有興趣,所以讀完大學後便向淩楓橋借了一百萬去了新界創業,如今早已經成爲了新界第一大龍頭人物,盡管淩君同極少回家,但和淩鳳橋卻有着難以割舍的感情,畢竟這是他的孫子呀!
“君同!”淩鳳橋的臉在此時徹底沉了一下,聲音猶如從地獄九幽中傳來一般,冰冷中充斥着瘋狂殺氣。
強悍的真氣波動,猛然在場外暴湧而起,其腳下的地面,在這股波動下轟然爆裂,連綿不斷數十米處方才将一顆一丈粗細的大樹震成粉末。
看着那散落在地上的人頭,衆人隻覺心中寒氣逼迫,他們怎麽都沒想到,這些人居然敢斬殺淩家嫡孫,而且還送來當禮物,難道是活膩了不成?
“看來淩家主對這份大禮是相當的滿意呀!不過在下也是好心,這家夥連爺爺大壽都不來參加,如今人頭送到,豈不是讓你爺倆團聚團聚!”陰柔男人看着淩鳳橋那盛怒模樣,也是面露笑意,裂了裂那森森白牙。
“魅煞,不要和這老東西廢話了,還是趕緊辦事吧,奴家這隻手可是發癢的很呢!”紅袍女人撅了撅那性感的紅唇,美目十分妩媚的白了男人一眼,輕笑道。
“魅煞?你們是北域血樓的十二血煞?”淩鳳橋聽得女子這般稱呼,頓時想起了什麽,臉色猛然一變。
“他們居然是血樓的人?”
“血樓不是在北域嗎?怎麽會來燕京之地?”
“看來淩家這次得罪的人來頭不小呀!”
衆人都不是弱者,自然聽說過血樓這次名字,在北域都算是無人敢惹的存在,十二血煞更是血樓最精英的刺客部隊,如今爲了對付淩家,居然出動了三位強者,真是令人匪夷所思。
“我淩家和血樓沒有交集,更談不上什麽仇恨,三位今天殺我之孫,若是不給個說法的話,隻怕難以活着離開此地!”淩鳳橋對血樓頗爲忌憚,但絕對還沒有到不戰而退的地位,再加上如今孫子被殺,此仇若不報,怎麽對得起死去兒子的靈位?
“一上來就如此大陣仗,那在下就陪淩家主你玩玩!”魅煞瞧着前者大動肝火,臉上頓時一冷,細長白皙的手臂輕輕一動,無數道手影便是在身前瘋狂打出,一浪接着一浪,最後竟是凝聚成了一道足有兩丈大小的黑色手掌印。
“信口開河?若是血樓之主這般講,老夫尚且忌他三分,可你們就準備下黃泉吧!”淩鳳橋一生最不懼的就是戰鬥,眼中滲透出陰冷殺伐,幹枯的手掌猶如憑空出現,猶如雷霆一般狠狠轟向魅煞,手掌上所蘊含的龐大能量。竟然是将空間震出一圈圈能量漣漪。
“淩家主此言差矣,我血樓辦事隻是受人之托,從來不問是非恩怨!”魅煞目光一瞥,嘴角盡是輕蔑笑容:“而且憑淩家主的功力,想要對付擊殺我們三人,是不是有點太信口開河了點?”
“嘭!”兩道手印相撞,頓時,一股兇悍無匹的能量勁氣從接觸點爆而出,地面轟然爆裂,猶如蛛網一般蔓延開來。
一場大戰終于拉開了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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