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築基大圓滿強者果然厲害,在下佩服佩服!”強接下一掌,魅煞腳下連踏數步,反觀淩風橋依然站在原地,風輕雲淡,似乎沒有受到半點影響,孰強孰弱,一眼分明。[燃^文^書庫][]
将身上的勁氣卸去,魅煞的目光也變得尖利起來,盡管沒有暗殺過燕京的強者,但他卻聽說過這号人物,傳承了百年的家族,想要一口吃下,着實不容易呀!
“魅煞,别跟他們玩了,若是任務出了差池,樓主歸罪下來,咱們都承受不起!”一旁的鬼煞出言提醒道。
這次剿滅淩家的任務是他們三人一同接下的,但身爲頂級刺客,一切都以兵貴神速爲準,燕京之地,強者林立,若是這裏的戰鬥若拖的太久,一旦其他家族派人支援的話,那他們就會成爲衆矢之的了。
“說的也是,既然如此,那便動手吧!”魅煞點了點頭,身後那名一直沒有露面的黑袍人突然上前,微微擡頭,一雙褐色的眼睛猶如夜空中的幽火,頓時照亮了四周。
“淩風橋,你可還記得我?”一道幹枯冰冷的沉聲從黑袍之下輕輕傳出。
“褐色瞳孔,這聲音……你是……你是褐瞳老人!”淩風橋聞言,臉上竟是露出一副驚異且怪誕的表情,聲音微顫:“你……你不是死了嗎?”
“死?你當然希望老夫死,隻可惜老夫命不該絕,三十年後才有這個機會回來報仇!”黑袍人森然一笑,褐色的光芒從瞳孔中驚爆出來,震得四下狂風驟起。
“爺爺,你認識此人?”淩木婉不解問道。
淩風橋臉色極爲難看,想當年他方才三十歲,一腔熱血,又是極爲好戰,所以經常外出挑戰各路高手,褐瞳老人那時便是成名高手,盤踞在天山一帶,兩人相約決戰,在天山之巅,他最後用中品靈器破雲箭射瞎了褐瞳老人的一隻眼睛,至此跌落山谷。
原以爲褐瞳老人會被摔得粉身碎骨,但沒想到居然活了下來,這給淩風橋的震撼實在太大了。
“這一箭之仇,老夫可是時刻銘記于心,今日在場的,隻要和淩家沾上邊的人,都要陪葬!”褐瞳老人一臉陰翳,嘴角泛着殘忍和嗜血的笑意,淩風橋當年弄瞎了他的眼睛,還讓他在山谷中枯坐了三十年,此番雇傭血樓來襲,爲的就是将淩家滅門,一雪前恥,爲了這個目的,他精心策劃了許久,今天終于是要實現了!
“赤黃雙旗!“伴随着一聲輕喝,隻見褐瞳老人手中突然多出了雙面小旗子,一面火紅色的火屬性陣旗和一面金屬性的陣旗,小旗子一出現,天地間的金火元素便是瘋狂湧動起來,
褐瞳老人一臉冰冷,隻見他雙手擺動着各種各樣的手勢,而随着雙手的擺動,他周圍也是不斷的又是靈氣聚集,而那兩面陣旗紛紛飛去。
一紅一黃兩面旗子化爲流光,猶如閃電一般拖着詭異的能量氣流,繞着會場行進一周,然後急停而下,在正東和正西方向懸浮跳躍,看似沒有任何規律和異樣,但眼光尖銳者便是一眼看破了其中的奧秘。
“這家夥是在發動陣法呀!”
正東正西方位的兩面旗子和正北方向的褐瞳老人正好構成了犄角之勢,褐瞳老人屈指一彈,兩道黑色的光束直接射入了兩面旗子中。
“嗡嗡!”光束沒入旗子中,頓時發出陣陣翁響,赤金之光猛然大盛起來,猶如兩盞明燈,将黑夜瞬間驅散。
“金生木,火生水,五行齊聚,大道同趨!”雙手再次交織,兩面旗子之下,一道金色和紅色的能量暴湧出來,地面陡然浮現出一個光陣,光陣之上布滿了一圈圈神秘複雜的紋路。
“****陣法?”
望着腳下那漸漸蔓延開的璀璨光芒,淩風橋的臉色也是發生巨變,眼眸中滿是驚駭之色。
褐瞳老人實力超群,除開煉氣流外,他還是一個名副其實的陣法師,不過當年的他方才是二級陣法師,可沒想到三十年過去,他竟然能發動****陣法了?而且依着他的眼力,這陣法在****陣法中也屬難的,若是被施展出來,在場的人都會面臨生死危機。
“該死,絕對不能讓他成功!”淩風橋明白****陣法的厲害,所以驚駭之色立馬從臉上驅散,取而代之的是濃郁的殺氣和冷意。
身形一動,淩風橋化爲一道金光對着褐瞳老人暴掠過去,同時雙拳轟出,雄渾真氣席卷出來,化爲一座座大山,狠狠的對着褐瞳老人鎮壓而去。
“淩家主,血樓要殺誰可沒人能逃得掉,你還是乖乖等着看好戲吧!”魅煞一臉陰笑從側面飛身而來,雙手排開,磅礴的真氣在手臂湧動,猶如一棵大樹狠狠朝淩風橋掄去。
“給老夫滾開!”
聽得那幾乎要将耳膜震爆的壓迫風聲,淩鳳橋面色也是微微一變,不過更多的是難以抑制的怒氣,手掌彎曲,猶如化爲兩隻巨大的利爪,直取對方的腦袋。
“彭!”
巨大的爪影與勁氣兇悍相撞,方圓數十丈内的地面,直接是被那狂暴散開的勁風,生生掀翻了深達兩尺的泥土。
漫天泥土狂飛,魅煞神行暴退,竟是蹬蹬的連退了數步,每一步的退下,都将會在地面上留下一個深達腳踝的腳印!
“這老家夥的實力果然**,這怕再進一步就能進入金丹了吧!”魅煞被譽爲血樓不出世的天才,修爲高深比起司徒玉都能不落下風,可在淩鳳橋手裏卻讨不到半點好處,這對他而言絕對是一種恥辱,臉色有些陰沉,偏頭就對身後兩人道:“淩鳳橋我和牽制,其他人就交給你們對付了!”
“明白!”鬼煞和岩煞相視之下,也是裂開了嘴,一場殺戮正式開始了。
“陽兒,木婉,衆位英豪,趕緊截殺褐瞳老人,定然不能讓他把大陣完成!”淩鳳橋雖然仗着一身強悍修爲,但面對十二血煞卻是不敢有絲毫大意,所以當務之急是要在短時間内擊敗魅煞,否則今天淩家真的有滅門之禍了。
“淩家主,想要接近他,除非踏過在下的屍體,你可有信心?”魅煞陰柔一笑,修長的身影對着淩鳳橋暴掠過去,速度比之前不知道快了多少倍,顯然是要動真格了。
“那老夫就先斬殺了你!”淩鳳橋面色鐵青,身體猛的一震,一層金色光澤,從其皮膚之下滲透出來,這一霎那,仿佛其整個人,都是變得金光燦燦起來,一道金光閃動,兩人的身影便是在本空交手。
淩陽和淩木婉此時也沒有想太多,在他們看來敢來入侵淩家的人,下場隻有一個字,那就是死!
所以兄妹兩人不由分說,身形同時掠出,掌風陣陣,猶如狂風巨浪一般朝着褐瞳老人湧去。
“兩位何必這麽着急,還是先來和我們玩玩吧!”一道嬌媚到了骨子裏的聲音突然傳來,随之紅紗飄蕩,在紅紗之後,一道妖娆多姿的女子嬌軀若隐若現。
“鬼煞,男的歸你,女的歸我,怎麽樣?”岩煞一拳将勁風震碎,粗壯的手臂在鬼煞那魅惑衆生的俏臉上拂過,然後目光盯着不遠處的淩木婉,就像是盯着一直快要到手的獵物。
“一個如花似玉的大姑娘就這麽便宜你了,那奴家豈不是要找淩公子談情說愛?”鬼煞捂着嘴嬌笑,那般嬌滴滴的模樣,看的一些意志不堅定者頓時臉紅耳赤,褲裆裏的小弟弟皆是探出了小腦袋。
“好厲害的媚功!”淩陽心裏暗道一聲,面露一絲凝重:“木婉,你專心對付岩煞,我解決完鬼煞便來幫你!”說完就沖向了鬼煞。
“好一個俊俏郎,奴家對淩公子可是一見傾心,倒不如咱們不管這俗事,風花雪月,龍吟風鸾豈不妙哉?”鬼煞一雙媚眼笑吟吟的看着淩陽,言語中的**之意隻讓人浮想聯翩,若是尋常男子,見如此**佳人相邀,隻怕就早撲将上去,将其就地正法了吧!
不過淩陽深受佛道兩家理學影響,視世間美麗女子都爲紅粉骷髅,一心隻爲追求更高的境界,這等媚功對他這等心定之人,卻是沒有半點效果,所以嘴角輕蔑一笑:“本公子不喜女色,更沒有興趣和一個千人騎萬人跨的******一刻,所以給我死吧!”
手中突然多出一座小塔,淩陽堪比築基後期的實力完全爆發開來,一股久違了的戰意在他的心裏不斷燃燒,他腳掌狠狠一跺地面,一個巨坑出現,而其身體則是暴沖而起,手裏小塔頓時化爲一丈大小,猶如金色大山般直接震開空氣,帶着無與倫比的威能和壓力,朝着鬼煞狠狠印下。
“大家都上去幹架了,你小子難道就準備在旁邊看?高級****陣法可不是鬧着玩的,搞不好,今天淩家真的會血流成河!”寂靈神珠瞧得那已經打得不可開交的戰局,圓嘟嘟的屁股安詳的坐在成風的肩頭,一副看熱鬧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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