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光之下,一道刺目的白光從其底下迅速飛去,猶如隕石降落一般朝着成無涯掠去。[燃^文^書庫][]()(.u首發)
“老夫就試試你這刀劍同修,到底有多麽厲害!”成無涯雙眼望着那迫近的光束,并沒有做出任何反應,刀劍破空而來,一上一下呈現夾擊攻勢,剛要刺入他的體内,前者的身影便是破空消散。
刀劍掠過,卻是撲了個空,不過成風的臉色并沒有絲毫變化,大手一引,刀劍便是朝着自己飛來,然後雙腿對着四周猛然甩去。
“轟!”
巨大的力量傾瀉在虛無的空氣中,令的山洞頓時發出陣陣猶如雷霆般的轟響,雙腿之間無數火光籠罩,隻見到一道火線掠過,竟是将前方不遠處的空間生生驅散。
“嗤嗤!”
耀眼的火光下,一道虛無的身影卻是在空間中露了出來。
“找到你了前輩!”嘴角微微淡笑,成風目光陡然凝聚,手掌成爪,對着那道人影狠狠揮去。
“天水神行爪!”
真氣暴漲到一個恐怖的地步,利爪脫手而出,在空中化爲一道三四丈大小的白色爪印,猶如一座山峰般将成無涯的身影籠罩其中。
“好快的速度!”成無涯心裏暗道一聲,不過卻沒有多少慌張,身影從空間中出來,手指之上飛快凝聚成一道綠色能量,對着那巨大的爪印淩厲射去。
“彭!”
綠色光束猶如一條修長的綠色小蛇,直接貫穿了眼前的虛空,所過之處皆是蕩出猶如巨浪般的空間漣漪,然後和那道爪印狠狠撞在一起。
接觸的瞬間,白色的爪印仿佛遇到了莫大的沖擊,隻是微微僵持了一刻鍾,便是立馬裂成了碎片,在成風的眼前轟然爆開。
“前輩,你輸了!”白煙之下,成風的輕笑聲緩緩蕩出,随着那道人影的出現,一刀一劍正指着成無涯的後背,而前者的樣子似乎頗感驚奇和無奈。
“能夠推算出老夫行動的人,你還是第一個,人老了,也罷呀!”感受到背後傳來的淩厲氣息,成無涯也是不由得苦笑一聲,先前他遁入了空間,根本沒有注意到刀劍的走向,随即又是被成風用蠻力,讓他暴露了一絲行蹤,兩者同時進行,又是彼此配合,在時間和時機上堪稱完美,他倒是輸的心服口服呀!
“前輩承讓了!”一般的強者都把面子看得很重,不過成無涯卻是直接認輸,這份坦然和自然,倒是令成風對他多了幾分敬重和欣賞。()
成無涯擺了擺手,雖然先前他沒有施展出真實實力的十分之一,但在一個晚輩面前,丢了面子卻找借口開脫,甚至怒起殺人,這種事他可不屑去做,何況成風卻出色,他就越高興,畢竟怎麽說這也算是老成家的血脈嘛!
“話說你先前是如何探察到老夫動向的。”成無涯收了心神,大手一揮,面前便是出現了一方木桌,還有一副古樸的茶具,一邊将茶水泡上,一邊笑着看向成風:“千萬不要說是亂猜的,老夫可不吃這一套。”
被成無涯的眼神看的有些心裏發虛,不過成風也是久經沙場數百年的風雲人物,自然不會将什麽事情都抖露出來,隻是整的一本正經,略帶搪塞道:“晚輩才疏學淺,資曆還不及前輩的千分之一,自然不能一眼望穿前輩的動向,隻是家師曾經說過,這空間大道少有人能夠參悟,其原因就是空間大道太過霸道,扭轉空間,甚至是操控空間,在加上神鬼莫測的穿梭之術,别說同級之中,就算是越階戰鬥都是難有對手,隻是凡事都有個極限,一旦力量達到了一定程度,空間也足以被震破。”
“以力破空?你那位神秘的師父倒是很是見地呀!”成無涯将茶水一飲而盡,也是點頭淡笑,似乎對成風說的這個觀點很感興趣。
先前成風幾乎是用盡了全部的力量寄于一腿之中,所産生的力量足以将築基後期強者轟成虛無,但卻隻是将空間裂開一個角落,若是這股力量再強悍一些的話,空間也許真的會被生生扯開,到時候空間穿梭術豈不是成了無用之物?
成無涯把玩着那被自己随意扭曲的空間,眼中也是多了點什麽。
成風見他似乎有了某種啓發,也不便打擾,對于他來言,無論是五行還是空間混沌之道,都不能絕對的淩駕于彼此之上,水克火,但那也要看水有沒有火強,否則這般定律就要被改寫了,隻要擁有絕對的力量,便能開天辟地,有爲何不能破開空間呢?
“好一個以力破空,好一個以力破空呀!”半響後,成無涯忽然發出陣陣爽朗的大笑,聲音猶如雷霆一般,震得成風差點沒把剛喝進去的茶水噴出來。
“前輩你沒事吧?”
“老夫當然沒事了,隻是你小子該有事了。”成無涯忽然對着成風詭異一笑,然後身影暴動,一拳便是狠狠落在成風的胸口上。
“彭!”成風還沒來得及反擊,身子就已經化爲了一道黑影,直接嵌在了對面的山壁上。
“小子,老夫隻是想要鍛煉你的肉身力量,所以今天就乖乖的受苦吧!”成無涯玩味一笑,又是一拳砸下,山壁瞬間崩塌。
“不帶這麽玩的吧?”山壁之内傳出一道幽怨的低呼聲,随即又是響起陣陣**撞擊聲。
此時已經深夜,明亮的月光被一層厚厚的烏雲遮蓋住,大地昏暗的伸手不見五指,而在一棵大樹上,一道漆黑的身影正半蹲着,隻露出一雙深邃的眼眸,在黑夜中令的神秘而又詭異。
此人自然是成風無疑了。
先前他被成無涯拖着,又是大戰了三百回合,不知道是不是成無涯的空間之力被破開了,所以才故意找了個理由揚言要強化他的肉身,結果被打個半死。
“這老家夥下手是不是太狠了?真******痛!”感受到自己渾身上下的肌肉都在顫抖,一股痛的幾乎像是寸寸開裂的刺激感席卷而來,連臉上都是布滿了從皮膚裏溢出來的污血和雜質。
“好在沒有傷到自己的筋骨,不然老子下次絕對找他拼命!”嘴裏不時的幹罵着,成風臉上盡是苦楚,顯然他還沒有強悍到無視金丹強者的抽打。
不過就像成無涯說的那樣,如今他的肉身在同級之中算不錯,但面對更強悍的對手時卻不夠看了,更别提遇到煉體流修士了,所以挨打就是強化肉身最好,也是最有效的方法,隻是這種近乎自虐的方法,實在有點令人惱火,特别是那個老家夥在臨走前還對成風說了一句,吃點藥,養好了身子,過幾天再接着抽你。
成風氣的差點血濺當場,這家夥真把自己當成驢子了嗎?
好在這一切都結束了,所以吐了口氣,成風也是乖乖的将成無涯“贈送”的療傷丹藥拿出來,一口吞下,藥力在體内消化開來,沒過十分鍾,成風身上的血痕便是自動開始愈合。
用“水球術”将自己的身上清潔幹淨,成風也是準備離開此地,畢竟他現在還不算真的成家人,若是被人發現自己三更半夜,鬼鬼祟祟的潛伏進來,難保不會被當做殺手,到時候可就麻煩了,所以三十六計,走爲上計。
可正當成風準備祭出飛劍的時候,一道耳熟的女人聲音卻是令他身子一怔。
目光透着那密密麻麻交織起來的樹枝,隻見不遠處的柳樹下正站着兩道身影,看樣子似乎是在交談着什麽,而且其中一人居然是成家夫人戚倩茹!
“大晚上的這女人怎麽會在此處?”眉頭微微皺起,對于戚倩茹,成風可是沒有半點好感,若不是柳玉玲不想将事情鬧大,他早就動手抹殺了,如今再次見到,心頭的殺意依然如此強烈,不過在此之前他倒是很想知道這女人在幹什麽,所以收斂住自己的氣息,身形也隐蔽在了樹幹上。
“雲姨,我命你去無極宗找表哥,事情辦得如何了?”黑夜之中,戚倩茹偏着頭對身旁一個婦人淡淡道。
“小姐請放心,表少爺那邊已經聯系到了,這次他會親自前來,絕對不會讓小姐的計劃出任何差池!”這位雲姨便是戚倩茹自小的奶娘,如今聽得戚倩茹問話,也是面露一絲笑意。
不過似乎想起了什麽事,雲姨的臉色突然有些難看起來,看着戚倩茹幽幽道:“有些話我不知道當說不當說。”
“嗯?”戚倩茹柳眉微微揚起:“有什麽話就說吧。”
“小姐想要對付柳玉玲母子是可以,但此事若是被家主知道了,後果隻怕會很嚴重。”雲姨目光有些閃爍,頓了頓後又是面露一絲忌憚:“何況那個叫成風的小子,來曆似乎很不簡單,要是平白無故對他對上……”
“雲姨你這話是什麽意思?難道我戚倩茹還會怕一個不到二十的毛頭小子?”戚倩茹聞言,本來和顔悅色的臉瞬間就是陰沉下來,目光冷冷的瞥了一眼雲姨,顯然是對前者的話感到氣憤。
“小姐恕罪,我不是那個意思,我隻是……”雲姨将戚倩茹發怒,也是驚的趕緊欠身解釋,不過話說到一半卻是被戚倩茹生生打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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