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成國威知道此事關系重大,且不能讓任何人發現,見能量就要爆炸,趕緊凝聚出一道真氣護罩,将這個房間都包裹在其中,不能能量傾瀉出去。[燃^文^書庫][](.u首發)
“咔嚓…”
這股能量略微停滞片刻之後,隻見那原本急速旋轉的綠色風暴,竟然開始了凝固,在咔嚓聲中,龐大的龍卷,居然完全的被凝固成了巨大的雪白冰柱。
淡淡的望着面前的冰柱,連天雪緩緩的從中抽出手掌,屈指在冰柱之上輕輕一彈。
“嘭!”一聲悶響,冰柱轟然爆裂,化爲無數冰涼的白色粉末,從半空中灑落而下。
“噗!”強悍的寒冰勁氣直接穿透了龍卷,在穆月心促不及防之下,狠狠從她的香肩貫穿而過,一口鮮血猛然從前者的口中噴射,俏臉頓時蒼白起來。
“師妹,師妹你怎麽樣?”見穆月心受傷,成國威連忙過去将她扶起來,目光含怒,對着連天雪暴喝道:“師父你到底想怎麽樣?設計我就算了,爲什麽要傷害師妹?”
“好徒兒,爲師要做的事情那可都是爲了你好,你的這個師妹發現了咱們的事,可是要禀告宗主大人,若是被穆秋知道了你辜負他的寶貝女兒,你說他會怎麽對付你?恐怕不光是你,就連這成家也要遭受滅頂之災呀!”連天雪冷笑一聲,臉上布滿了狡猾的紅潮。
“師父你别說了,一人做事一人當,師妹要殺要剮都随你,隻希望你不要将成家牽連進來。”成國威一臉歉意道。
“對一個心有二意的女人還如此癡情,真不知道徒兒你是蠢,還是傻呢?”連天雪歎了口氣,玉手一招,一柄冰藍長劍直接被她丢在了地上。
“師父,你這是何意?”成國威看着地上的長劍,那迫人冰寒之氣即便連他都感覺刺骨萬分,品階絕對不亞于上品靈器,這等法寶除了清雪劍外,連天雪身上應該沒有了,這又是從何而來?
“你不就是怕月心回去亂說話嗎?那幹脆,你親手殺了她,如此一來咱們師徒二人豈不是能光明正大的做對露水鴛鴦?”連天雪笑了笑,玉手環着成國威的脖子,身子伏在他的後背上,胸前的豐滿來回移動,陣陣熱氣噴在前者的耳根處,蕩出酥麻難耐的漣漪情調。()
“動手殺了她,爲師就是你的女人了,難道你就不想再體驗一次那種蝕心跗骨的感覺嗎?”連天雪的話都蘊含一絲不易察覺的真氣波動,這種波動帶着強烈的催情和迷惑作用,一般的修士若是沒有防備,很容易就會被擄獲。
成國威輕輕将地上的劍拿起,臉上布滿了掙紮之色,他喜歡穆月心,也很後悔自己禁不起**,但一想到自己的身世,今後的去路,還有穆月心到底和成風有沒有特殊關系,這些問題就像是一道夢魇,在他的腦中糾纏,最後變成一個死結。
“師兄,你真的要殺我嗎?”穆月心躺在地上,看着成國威緩緩提起劍,那劍鋒一點點移動到自己胸口,她沒有恐懼,隻是說不過的心痛,世間男子皆無情,這句話她從沒來不信,但今天卻報應在她的身上,這是太諷刺了。
“師妹,你還是走吧!”感受到少女眼中的絕望,成國威手中劍鋒一頓,要他親手殺了穆月心,這根本辦不到。
“好徒兒辦不到,爲師就助你一臂之力!”就在成國威準備放下長劍的瞬間,背後忽然傳來一陣陰冷嬌媚的笑聲。
下一刻,冰冷的劍光在房中閃過,成國威隻覺自己手臂突然受到一股無法抗拒的力量,等到他回神的時候,那柄長劍就已經刺入了穆月心的胸口處,而劍柄上的那隻手居然是他自己的。
“嗤!”
鮮紅的血液從穆月心的胸口噴射出來,濺灑在成國威的臉上,滾燙的血液滴落下來,又是被一股極端的寒氣凍結。
“師妹,師妹!”成國威隻覺心裏一窒,連忙是将長劍放開,将少女抱在懷中,雙眼赤紅,巨大的酸楚沖擊着他的雙眼,看着少女那漸漸發白的臉色,他能清晰的感覺到前者的生機在一點點消散。
“師兄,我不怪你做錯事,隻是在我死之前,我有一個請求,遠離這個女人,她不是善類……”穆月心臉色猶如白雪一般,寒氣一點點冰凍了她的血液和腹髒,令她每說一句話都要飽受鑽心之痛。
“師妹你不要再說話了,師兄帶你去找老祖,老祖一定會有辦法求你的!”看着穆月心半個身子都已經冷的刺手,成國威早已淚流滿面,一把将她抱起,直沖後山而去,在他看來,如今能救穆月心的除了成無涯之外,别無他人了。
“師兄……你還記得你說過要娶月心爲妻的嗎?隻怕……隻怕月心這輩子……和你有緣無分了……”臉上泛着病态的紅潤之色,穆月心嘴角忽然一笑,無盡的睡意在此刻侵襲着她的身體,雙眼一彎,便是徹底沉眠。
腳下一頓,成國威艱難的吞下一口苦水,雙眼緩緩移去,看着懷中少女那垂下的雙臂,瞳孔陡然放大,雙腿直接跪在了地上。
連天雪看着那生機全無的穆月心,眼中不僅沒有半點感傷,反而充滿了得逞的笑意,殺死了穆月心,她的計劃才真的算是開始了。
而剩下要做的事情,就是要想辦法搞定成國威這小子。
“人死不能複生,好徒兒還是節哀順變吧!”連天雪收斂了臉上的笑意,剛要上去,一股狂暴的勁氣便是朝着射來,一柄金色大槍直接抵住了她的喉嚨。
尖利的槍頭輕輕刺入連天雪那白皙晶瑩的皮膚,一點點猩紅在槍頭萦繞,順着槍身滴到地上。
“月心死了,你難道還要再殺師父?”感受到那金槍上蘊含的淩厲殺意,連天雪的美眸也在此刻縮成了一條線,猶如一條緻命的毒蛇,在盯着試圖反抗的獵物。
“是你害死了師妹,我要你償命!”成國威将穆月心的身子放下,一雙赤紅的血眼仿佛野獸一般狠狠看着她,臉上布滿了暴戾和煞氣,手中金槍一轉,勁氣猶如蛟龍出海,強悍的威壓迫降而下,直接是将連天雪身下的地闆震得粉碎。
“償命?”連天雪仿佛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一般,随即搖了搖頭,一臉嘲諷道:“好徒兒你是健忘嗎?殺月心的不是爲師,而是你,是你用劍殺了她的!”
“你胡說,師妹是你害死的!”成國威聞言,身子如遭重擊,體内的真氣幾乎渙散了一般在經脈中四處流竄,強烈的恐懼和不安令他幾乎陷入了癫狂的狀态。
“天賦上佳,心智下乘,可惜了呀!”心裏笑歎一聲,連天雪手指輕輕一彈,便是将抵着自己咽喉的金槍彈開,腳步一動,香風拂過,下一刻,那隻玉手便是直接掐住了成國威的脖子。
“爲師告訴你,這件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若是傳了出去,以宗主大人對月心的重視,好徒兒隻怕你死一萬次都不會過呀!”連天雪淡笑一聲,聳了聳肩:“不過你是爲師的愛徒,爲師當然不會看着你送死,所以你要放聰明點。”
癱坐在地上,成國威就像是丢失了魂魄,雙眼無神,整個雪天宗都知道穆月心是穆秋的掌上明珠,這位活了兩百多年的金丹強者更是有意在愛女婚禮之後,冊封她爲下一任宗主,如此重要的人,卻是死在了他的手裏。
一旦這個消息被穆秋知道了,下一刻,他和連天雪自然逃不掉幹系,甚至連成家都會遭受滅頂之災,如此一來,他變成了成家的千古罪人。
“師父,師妹已死,徒兒在凡塵已無眷戀,請師父賜徒兒一死,将徒兒的屍體帶回去交差吧!”成國威抱着穆月心,伏地而跪,他現在不想報仇,也不想獨活,隻想随她而去。
“弄到這幅田地,爲師也是替你不值,要不是半路殺出個成風來,徒兒你現在還是成家的大少爺,未來更可能成爲雪天宗高高在上的驸馬爺,如今爲師設計害死月心,無非就是想要給你一個報仇的機會。”
“成風?”成國威對這個名字真可謂是恨之入骨,若不是他,成天爵依然是他仰慕的父親,戚倩茹依然會是賢妻良母,自己更不會懷疑師妹,而喪失心智,這一切的一切悲劇,都是成風造成的。
“爲師隻是想要爲你報仇,不過接下來卻要你來配合才行,随我回雪天宗吧。”連天雪輕輕擦去成國威臉上的血迹,柔和一笑:“今天過後,你的敵人都将臣服在你的腳下,生死由你不有他。”
“生死由我不由他,生死由我不由他……”口中不斷念着這句話,成國威的身體也漸漸松弛了下來,一股強烈的恨意在他心中不斷萌生,那無神的瞳孔,陰冷密布。
将那柄長劍丢在房中,連天雪便是帶着成國威,祭出飛劍,直奔北域雪天宗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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