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天雪不傻,一個懂的看形勢做事的女人,絕不可能平白無故招惹是非,莫非這件事的背後還隐藏着什麽天大的秘密?
歐陽飄飄和連天雪鬥了這麽多年,兩人算是水火不容,彼此都想要将對方置之死地,如今既然有了這個可能,若是能證實,那連天雪的末日也就不遠了。[燃^文^書庫][](.u首發)
“徐郎,你打算怎麽做?”
“成風于我有恩,今日他被人陷害,我自當要替他平反,否則豈有顔面妄稱爲人?所以我打算先去連師叔那裏打探清楚,若是能夠找到連師叔殺害小師妹的證據,那一切就都水落石出了!”成風臉色顯得很是沉靜,犀利的目光望着那雲霧缭繞的清雪峰,他仿佛能感覺到,白雪婷的氣息是如此的接近,想要伸手卻無法抓住。
“去連天雪那裏打探?不行,太危險了,那清雪峰上看似簡單,卻布滿了機關,也虧得那賤人小心謹慎,終日躲在清雪樓中練功,如今長老議事完畢,怕是回去永生殿裏候着,若是你執意要去的話,那隻有今晚這一個機會,而且子時之前必須要離開,不然被發現,你想要脫身就難了。”歐陽飄飄一臉愁容道。
“子時之前?三個時辰想必是足夠了!”心裏暗想一下,成風也是點點頭,這次他潛入清雪峰,爲的隻是确定白雪婷的下落,若是白雪婷真的被關在清雪峰裏,那就直接救出來,倒也省了麻煩,若不是,有了這層身份,至少不會打草驚蛇。
“連天雪那賤女人處處提防我,所以爲師不好和你同往,不過你是我缥缈峰的弟子,隻說是爲師要你去找連師叔,說有要事商議,想必清雪峰的人也不敢拿你怎麽樣,那清雪樓守衛森嚴,裏面最強的便是連天雪的心腹王志,實力在築基初期,要是人真的在連天雪手裏,那她一定會把人藏在底下的密室裏。”歐陽飄飄嘴角露出一絲冷笑,顯然對于連天雪,她早就調查的非常清楚了。
“另外,爲師這裏還有一件法寶,希望能幫到你的忙!”歐陽飄飄說着,玉手之上便是出來了一道金光,金光散去,隻見一個猶如盤子般的法寶出現在成風眼前。
“金佛四象盤?”成風望着法寶,迅速搜索了一下徐令的記憶,臉色不禁一詫。
“這法寶乃是極品靈器,不過受了幾十年的佛光普照,倒是勉強可以和下品寶器媲美,以你的實力,再加上這法寶,除非是連天雪本人,否則就算那個王志,你也能像捏死一隻螞蟻般捏死他。”看到徐令驚歎的表情,歐陽飄飄也是嬌媚一笑,顯然是對自己這件法寶很滿意。
“下品寶器,這女人出手太大方了吧?”成風沒想到自己不僅勾搭到了她的心,更是連她的寶貝都勾搭來了,這一趟值了呀,不過嘴角還是連連推脫:“這是師父你的保命之物,我豈能收?不行不行!”
“小冤家,連天雪那賤女人和爲師作對十幾年了,爲師恨不得親手了結了她,如今若能弄到她的把柄,你就算大功一件,何況你我早已經融爲一體,豈能分你的我的?”歐陽飄飄青蔥般的玉指點了點徐令的額頭,輕柔一笑,眸中含情,好不令人**輕蕩。()
“好吧,既然師父有命,弟子莫敢不從!”成風心裏樂了,接着便是從**上起來,将衣服穿好後,大手一擺,挂在屏風上的青色紗衣便是快速飛去,一把便是将歐陽飄飄的嬌軀包裹起來。
“飄飄,等着我回來!”破天荒的叫了一聲,成風自己都覺得澀意難當起來,因爲這一去,隻怕他和歐陽飄飄便不會再見面了,這也就當是臨别前最後的情話了。
“嗯,徐郎你也要小心點!”歐陽飄飄被一聲飄飄叫的是心頭一蕩,仿佛回到了十幾年前那懵懂的少女情懷,看着徐令離開的背後,她臉上帶着醉人的酡紅,迷途已不知歸路。
離開了閣樓,成風整理了下衣裳,臉上的情緒再次變得淡漠起來,仿佛恢複到了本色,不過想到剛才和歐陽飄飄差點擦槍走火,他還是心有餘悸,這女人實在太厲害了。
“看來自己的定力還有待加強呀!”苦笑了一聲,成風也是吐了口氣,不管怎麽說,現在拿到了清雪峰的守衛分布,以及歐陽飄飄的口谕,想要進清雪峰就不算難事。
“雪婷,我來了!”漆黑的瞳孔中迸射出一絲犀利的精光,成風握了握拳頭,架起徐令的下品靈器便是朝着清雪峰掠去。
清雪峰位于七大主峰的最左邊,和缥缈峰幾乎是隔山相對,兩座山峰一座雲霧缭繞,一座清雪飄揚。
清雪峰四周的空氣寒冷無比,這裏的風雪不是自然形成,而是底下蘊含着一座巨大的寒冰靈泉,這靈泉據說是雪天宗的開山祖師用了大價錢,才從一位元嬰修士手裏換來的,後來又是在泉水之上建了這種清雪峰,因爲這泉水蘊含着極爲強悍的寒氣,所以清雪峰一年四季都飛揚着大雪。
也因如此,清雪峰的曆代峰主都修煉水系一脈,配合這靈泉之力,修煉起來更是如虎添翼,所以連天雪能夠在這般年紀,達到這種實力,還有幸領悟了一絲寒冰之意,不得不說這靈泉的功勞甚大呀!
成風對這所謂的靈泉也頗感興趣,畢竟天下靈泉雖多,但能夠令的方圓十裏之地冰雪連天的,倒是不多,說起來成家老祖那一池子玄水蘊含冰寒之力,不知和這靈泉相比,勝算幾何呢?
收斂了氣息,成風也是落在了地上,剛下來,便是有一群人走過來:“來者何人?”
“在下缥缈峰弟子徐令,此番奉師父歐陽長老之命,有要事要向連長老商議,不知幾位師弟能否帶我前去?”成風淡淡一笑,然後掏出自己的令牌。
“原來是缥缈峰的徐師兄!”清雪峰和缥缈峰的弟子向來不合,他們自然認出了徐令的身份,但臉上卻是沒多少好氣,仰着頭輕笑道:“實在不好意思,師父她老人家正在打坐,怕是不方便接見徐師兄,要不徐師兄暫且回去,等師父醒了,師弟親自去缥缈峰通知。”
“打坐?”成風心裏冷笑,歐陽飄飄說連天雪正在長生殿,自是不會騙他,所以很顯然這幾個家夥在撒謊,當下也不怒,反而露出柔和笑意:“不必麻煩,既然連長老在打坐,那我便在大廳等待吧!”
成風剛要上去,卻是被其中一人攔住。
“這位師弟是什麽意思?”成風目光微微眯起,口氣頓時冷了幾分。
“徐師兄你不要誤會,師父有令在她打坐出關前,不接見任何人,我想徐師兄還是先回去的好!”那人讪讪一笑,又是和其他幾位弟子相視,眼中皆是帶着淡淡的怪異。
成風沒想到這幾人如此嚣張,光天化日就敢刁難他,怪不得歐陽飄飄咬牙切齒想要連天雪的命,這積怨隻怕不是一般的深呀,所以挑了挑眉頭,嘴角湧起一抹冷笑:“我師父的命令我可不敢違背,而且此事事關重大,若是被耽擱了,别說我會受罰,即便是你們幾位,怕也難逃罪責吧,所以考慮清楚,要不要放行?”
“這……”幾人聞言,得意的臉色也是瞬間一滞,他們奉了連天雪的命令,一旦有缥缈峰的人過來,無論什麽理由,都不許放行,但歐陽飄飄在雪天宗的地位可不比連天雪低,如今派了弟子過來傳話,想來是真的有要事,若是不放行,一旦出了事,倒黴的還是他們。
“這樣吧,徐師兄有什麽事大可告訴我們,等師父出來了,我們再代爲轉告,豈不兩全其美?也免得徐師兄苦等!”爲首的青衣弟子思量了一下,也是選了個折中的法子。
“幾位這麽說,那就是不打算給師兄面子了?”成風揚了揚嘴角,臉上不禁多了幾分冷意。
“徐師兄,這裏可是清雪峰,你可注意點言行呀!”感受到成風眼中湧出的戾氣,青衣弟子臉色微變,立馬冷喝一聲。
這一喝,上面的弟子也是迅速下來,頓時上百身穿青色道袍的修士直接是将成風團團包圍,大有一言不合就來個群起而攻的架勢。
“缥缈峰的人也敢在清雪峰撒野,還有沒有規矩了?識相的趕緊回去,不然有你好看的!”
這些都算是清雪峰的尋常弟子,見到成風身穿的道袍就知道他是缥缈峰的人,所以問都不問,皆是橫眉冷豎,目光不善的盯着成風。
“這就是清雪峰的待人之道?看來連長老教導出來的弟子還都是不谙事理的孩童呀!”成風根本沒把這些弟子放在眼裏,如果他願意,這上百人現在已經是屍體了,不過那樣隻能把事情鬧大。
“我們清雪峰的人什麽時候輪到你們缥缈峰來數落了?”
“我看這家夥都是來鬧事的!”
“居然對師父口出不遜,那今天我就來會會你這缥缈峰的二弟子!”先前那位叫嚣的最兇的弟子冷喝一聲,手中長劍一閃,青衣飄揚之間,便是打出三道劍光。
“咻!”劍氣如虹,泛着濃郁的青色,顯然是個木系修士,劍氣劃過虛空,所到之處皆是發出陣陣音爆,威力不可小觑。
“雕蟲小技!”口中冷哼一聲,成風大手一伸,掌心真氣噴湧而出,竟是憑空化爲一道銀白利劍,利劍猶如無形鬼魅,不帶任何波動,好似一根銀針一般,直接是将那道劍氣生生刺破。
“噗!”劍氣在虛空爆炸開來,一聲悶響下,一道勁氣直接撕開了空氣,射入到了青衣弟子肩上,當下臉色一白,噴出一口血來。
“李師兄!”
見到青衣弟子被一招打飛,其他清雪峰的弟子也都是雙目赤紅,個個怒氣沖天。
“缥缈峰的打傷李師兄,咱們一起爲李師兄報仇!”
一石激起千層浪,上百弟子同時抽出飛劍,無數道銀色劍光對着成風,戰火一觸即發。
“好呀,今天是你們有意刁難我,若是想要挨打的,盡管上來,我徐令何懼?”目光冷冷的環顧四周,成風的眼神也是變得極爲人。
話音一落,直接是令義憤填膺的衆人怒火四起,上百柄飛劍一起打出,五彩的劍光仿佛穿透了飛雪,在虛空中交織在一起,化爲了一道足有十丈大小的淩厲劍罡。
“叮叮!”嘈雜的金鐵之聲從劍罡中傳蕩出來,當真猶如遠古戰場一般。
劍罡剛剛形成,便是釋放出強悍的威能,猶如泰山壓頂一般帶着劍光風暴朝着成風狠狠暴掠而去。
盡管這些弟子的實力大多數都在煉氣八層左右,但上百修士合力一擊,那般威力足以能将築基初期強者重傷,甚至直接滅殺,但在成風眼中卻不算什麽,冷目相對,隻見他大手再次伸出,堪比築基中期的威壓陡然從體内暴湧出來,仿佛化爲了一道無形虛影,薄幕般的能量威壓猶如潮汐湧動,帶着令人無法喘息的氣息,鋪天蓋地,對着劍罡碾壓而去。
兩道能量在虛空中掠過,冰冷的空氣瞬間升溫,一股無比炙熱的氣焰從兩者之間的空間中猛然爆發出來,勁風肆虐出來,頓時化爲了一道黑色風暴,場面十分恐怖。
“都給我住手!”就在兩者即将相撞的時候,一道淩厲的喝聲卻是陡然在山腳下響徹。
伴随着那道喝聲,一道耀眼的金光不知何時,竟是從千丈外的峰頭猶如流星一般急沖而下,帶着一團細微的金色火光,狠狠刺在了兩道能量上。
“嘭嘭!”金色的光團從上而下生生擋在了兩者之間,恐怖的能量從光團之中爆發出來,金色的風暴席卷而來,猶如火浪一般瞬間就将兩者包裹起來,無數的火焰在光團中高速旋轉,猶如一個巨大的金色漩渦,漩渦不斷的膨脹開來,最終在衆人驚駭的目光中漸漸縮小,然後歸于了沉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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