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子明聞言,心微微淡笑,魔炎子和方古可是代表人物,如今殘了一個,傷了一個,已經沒了什麽威脅。7777772e766f6474772e636f6d匕匕小說
“老夫練劍兩百餘年,自是沒有半點懈怠,即便是斷了一臂,青城峰的劍法也絕不會任何人要慢”
方古斷了左臂,實力起巅峰狀态,自然是要弱了二三成,但眼卻燃起了一股豪情,渾身下的劍意油然而生,整個人在此刻,仿佛化身爲了一柄三尺劍峰,挺拔威武,盛氣淩人,大有揮劍戰群雄的壯志。
“青城峰的清風劍法冠絕天下,北域任何一劍怕都及不,方古老頭你能有如此豪言,這手臂斷了,依然能飲酒四方,結天下劍盧爲友,何悲之有”刀恒和方古并不對味,雙方誰都不服誰,但所謂英雄惜英雄,看着方古那豪情,刀恒也是開懷一笑。
“相識甚久,今天才算說了句人話”方古瞥了他一眼,皺着的老臉也是鋪展開,然後看着不遠處那兩道倩影“老夫這次能夠死裏逃生,一半都是虧了司徒姑娘相助,若姑娘日後有難,隻需知會一聲,老夫算舍了另一隻手臂,也定然會還了這筆人情”
“當年的血樓十二煞之首的司徒玉她怎麽成了方長老的恩人”
方古的話令得衆人有些傻眼,血樓因爲自身的特殊,所以沒有被列入十大宗門之一,但任誰都知道,血樓私底下的勢力并不小,十二血煞個個都是暗殺高手,北域的青年才俊,甚至很多成名已久的強者,都死在了他們的手裏,所以很多時候,血樓已經被打了魔宗的标簽,如今司徒靜,這個曾經血樓的第一刺客,居然會救方古的命,這簡直是天方夜譚呀
可接下來,司徒靜的話更是讓這股驚詫氣氛推到了一個極端的高度。
“方古長老客氣了,小女子不過是不想看到魔炎子一家獨大而已,至于出手相助,倒也算一點私心,希望血樓和青城峰以前的恩怨了結,免得添增殺戮。”司徒靜一身紫衣裹身,淡雅脫俗的玉臉帶着溫婉動人的淺笑,既不失妩媚,又不乏出塵之氣,幾乎隻是一笑,能将她的魅力發揮到淋漓盡緻,撩人的很。
說到此處,她那泛着淡淡笑意的眸子忽然偏轉過去,看着半空那正在盤膝療傷的削瘦男子,巧笑道“隻不過衆位要謝的話,怕是要謝這位雨林雨公子才對”
“司徒姑娘說的是,若沒有雨公子隻身犯險來搭救的話,我等三人,以及外面的衆多弟子們,此刻已經魂飛魄散了。”
對于司徒靜将功勞轉給成風,玉仙子倒也沒多意外,她早看出來司徒靜和雨林的關系匪淺,兩人甚至在暗地裏有着某種合作,但這不是她關心的,至少那雨林将他們從鬼君手救出來,僅僅是這一點,能令人信服。
“老夫這輩子沒有道過謝,也沒真的服過誰,但雨公子這般少年英雄,的确老夫要強,這點大家有目共睹”一向自視甚高的刀恒,看着成風的身影,腦海不不禁回想起那和鬼君大戰的畫面,那般驚心動魄,暢快淋漓,試問年輕一輩誰能由此魄力和能力
所以對于成風,他也是打心底裏佩服。
“刀兄,沒想到你老人家聰明一世糊塗一時,你們口的那個雨林根本沒有這個人,眼前這個少年,他不叫雨林,而叫成風”陸子明聞言,也是冷冷一笑,雖然不知道這一波人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但成風在這裏做的事情,大家同樣是有目共睹,逃不掉,也賴不掉。
“成風”刀恒被成風救了一命,如今早已視成風爲同輩的好友,聽得陸子明前半段,剛有些怒氣,可後半段卻令他身軀一怔,雙目陡然睜大,失聲道“他是滅了雪天宗的那個神秘強者成風這不可能”
“刀長老說的對,當初雪天宗覆滅,那成風不是已經逃之夭夭的嗎而且根據雪天宗餘下弟子的供述,成風容貌俊逸不凡,這與雨公子似乎并不相符,陸長老可莫要冤枉了好人”玉仙子聞言,也是驚駭不已,雪天宗慘案震驚北域,所傳的兇手更是鬧得沸沸揚揚,盡管衆說風雲,但五大宗門曾經利用搜魂,提取了一個雪天宗弟子的記憶,自是看到了成風的真面目,這和眼前的雨林,可沒有半點相像之處。
而且在她看來,能夠大義凜然的沖入壁畫解救他們于生死玄關的人,怎麽可能是那個徒手滅了雪天宗的惡魔
“冤枉了好人”陸子明搖頭淡笑“玉仙子和諸位有所不知,你們口說的這個雨林,在剛剛,已經斬殺了陰鬼山的魂三,連無極宗的少宗主都落得重傷下場,雖然不知道他是怎麽躲過衆人耳目弄了個假身份,但事實是事實,此人是成風,是滅了雪天宗的兇手”
“靈蛇長老,陸長老所言,可是确有此事”刀恒和玉仙子依然不願相信,反倒是去問一旁的靈蛇。
“是與不是問老夫作甚,那小子才是真主”
靈蛇現在怒火難消,哪裏還有什麽好脾氣,冷哼一聲,便是不再理會。
玉仙子和刀恒無奈,皆是朝着成風的方向看去,希望成風能夠親自出面解釋清楚,畢竟這罪名一旦落下,那成了正道人士的大敵,他們實在不想和自己的救命恩人刀劍相對。
“成風哥哥”
感受到無數目光都齊齊對着成風投去,白雪婷心着實捏着一把汗,如今的局面,起剛才還要險峻幾分,若是成風承認了身份,那幻海靜閣和千刀門會選擇直接動手嗎若會的話,那成風又該如此應對
“沒事,你安心坐着好”
握着白雪婷那顫抖的玉手,成風的心境卻非常的穩健,像是一座無法翻越的大山,任憑風雨如此吹打,它始終如一,不偏不倚,屹立不倒,然後緩緩起身,猶如鷹隼般的銳利目光在衆人的身橫掃一遍,深吸了口氣,手掌撫自己的臉,嘴角忽然露出一抹釋然的笑意。
青光之下,一張年輕而又無俊俏的臉龐便是浮現在衆人的眼前,随即便是有着淡淡的聲音傳來。
“在下便是成風”
,(論文書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