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
井島悠二厲喝一聲,一拳打向李一鳴面門,準備給眼前的年青人來個臉上開花。
“來的好!”
李一鳴冷笑,陡地一腳就踹了出去。
“啊!……”
井島悠二發出了一聲凄厲的慘号,被李一鳴一腳踹中了檔部,整個人象一隻爛麻袋一樣給踹了出去。
“啊!……”
場中發出了一陣驚叫怒罵,正沖向李一鳴這邊的那七八個人,正好撞上了被踹飛的井島悠二。
這下子,亂成了一片,好幾人被井島悠二撞得人仰馬翻,怪叫不以。
乒乒乓乓!
轟隆隆!……”
一陣桌椅翻倒和碗盤砸碎的聲音響徹,夾雜着一連串嚎叫痛呼。井島悠二和他的幾個同伴,頓時滾做了一團,一下子全成了滾地葫蘆!
“阿!……”
四周發出了一片難以抑制的驚呼尖叫聲,所有看到這一情形的旁觀者個個震驚。
要知道,就算不論井島悠二是位達到紅帶九段的柔道高手,就以他矮矮胖胖的身材而言,他這一身肉也緻少有一百六七十斤。
但是,那年青人一踹腳,卻把這百多斤的人當死豬給踹了個滾地葫蘆。
不僅如此,他的那一腳踹去,還連帶着把沖過來的幾人也全給撞飛了。
那麽,那年青人的那一腳,該有多大的力量,才能造成這樣的結果?
在場的衆人個個震驚,望向李一鳴的眼神都有些不同了,充滿了一種難以掩飾的驚疑和莫名的敬畏。
“你,你,你踢我這裏!”
井島悠二雙手捂着檔部,滿臉的驚駭和憤怒,指着李一鳴怪叫。
李一鳴的那一腳。踹的确實不是地方,正好踹在了他小ZZ上。
現在的井島悠二,感覺下面痛徹心肺,幾乎要暈覺。
但是。那個地方傳來的痛楚,卻讓他猛然想到了一個問題,那就是這一腳會不會把他的命根給踢斷了?
如果那裏要是真的出了什麽問題,那他井島悠二下半輩子可就要做太監了。
一念及此,井島悠二又驚又恐又是憤怒。
“小鬼子。老實點,這裏可是中國!”
李一鳴冷笑,緩步向前,逼向了井島悠二。
“你,你,你想幹什麽?”
井島悠二此刻是驚恐莫名,望着一步步逼來的李一鳴,臉上全是恐懼。
“嘿嘿,本少不想幹什麽,隻是替你的主子好好教訓你一下。”
李一鳴冷笑。一伸腳,已是猛地踩住了井島悠二的腦袋。
“啊!……”
井島悠二正想掙紮着爬起來,被李一鳴踩住了腦袋,頓時整個人都蔫了,一張臉更是刹那扭曲變形。
“你想幹什麽?快放開井島君!”
四周響起了一片怒喝聲,那幾個被井島悠二撞倒的夥伴,此時也都爬起了身來。
他們原本還想沖過來,群毆李一鳴。但是,看到井島悠二被人家踩在了腳下,卻是一個個投鼠忌器。反爾不敢上前了,隻是一個個憤怒地咆哮着,群情激憤。
“嘿嘿,好一群走狗!”
李一鳴那裏會在乎那幾個家夥。斜瞄着那幾人,滿臉的不屑。甚至還用手指勾了勾,做出一個極具挑釁的動作:“來,過來,讓本少好好教教你們怎麽做人!”
“你,小子。快放開井島君,否則,有你的好看!”
那幾名井島悠二的同伴一個個叫嚣着,卻沒有人敢上前。
開玩笑,他們的總教練都一招就被對方給踩在了腳下,這些人就算是傻瓜,也都知道眼前的這個年青人不好惹,誰會傻乎乎地上來自讨沒趣?
所以,他們隻是嘴上叫的厲害,腳下卻是絲毫不動,甚至望向李一鳴的眼神,也都充滿了莫名的忌憚。
能把他們的總教練一腳踩在腳下的人,這些人可惹不起。
此時此刻的井島悠二和他的同伴們,貌似看起來确實是有些狼狽。
在井島悠二的褲檔上,有一個清晰的鞋印,而他原本一身西裝革履的打扮,現在更是滿身的殘湯菜汁,甚至嘴裏還咬了一隻大龍蝦。
剛才李一鳴的一腳,踹得井島悠二撞翻了好幾桌,還好死不活地剛好把頭撞入了一張桌上的一盆大龍蝦裏。
井島悠二的那些同伴也是個個滿身的油污。他們在被井島悠二撞飛後,也翻倒了幾張桌子,自然也是沾了一身的殘湯冷菜。樣子個個狼狽不堪。
這些人其實并沒有受什麽傷,卻也是被李一鳴一腳之威給震攝了。
冷冷地望着面前這夥狼狽不堪的家夥,李一鳴與聖卓瑪雅對望了一眼。
聖卓瑪雅卻是微微一笑,又是微微點頭。
李一鳴嘴角那抹滿是玩味的笑意弧度更濃了。
“,我,我,我是日本友人,你敢打我,你……”
井島悠二被李一鳴踩在腳下,又氣又怒又是驚恐,但他總算回過了神來,想到了他日本友人的身份,立刻聲嘶力竭地嘶吼了起來。
李一鳴剛才踹他的一腳,那可絕對是加料地。灌注了李一鳴強大的星力。那一腳,絕不下千斤的份量。
這家夥剛才敢用噬心蟲暗害自己,李一鳴自然對他是絕不留情,所以那一腳确實是重了那麽一點點。如果不是井島悠二本身确實也是位練家子,已達到了九段的紅帶,隻怕現在他身上骨頭得斷上幾根。
不過,縱是如此,井島悠二如今五髒六腑也如同被翻過來了一樣,已完全沒有了反抗能力,隻好被李一鳴當死豬一樣給踩在腳下。
隻是,這家夥卻怎麽甘心,眼看實力不行,立刻想到了他日本友人的身份,想讓李一鳴有所顧忌,從而放開他。
“是啊,是啊!井島君是日本友人,你敢打日本友人,那就是破壞邦交,你這是犯罪!快放開井島君,向他賠禮道歉!……”
井島悠二的話,立刻提醒了他的那幾個同伴。
頓時,這些人一個個又叫嚣了起來。
“阿,這事确實是有些麻煩哦!那年青人好象真的會吃不了兜着走的!”
旁邊圍觀的人這個時候也都醒悟了過來,有的人小聲低咕着。
“切!小日本怎麽了,難道就容許他們打人,就不能我們打他啊!靠,這裏可是中國!”
也有人憤然,卻是支持李一鳴:“我們可是剛才看到了,是那小鬼子先出手打人的。要是真的有事,我們願意做證。”
“唉,你們懂什麽?許多地方官員啊,最怕這些涉外的事件啦!”
剛才擔心出事的人不服,又是低咕了起來。
一時間,圍觀的人倒是争論不斷,明顯分成了兩派。
耳邊聽着四周圍觀人的議論,再看到對面那幾個人色厲内荏的叫喊,目光冷冷地落在了被自己踩在腳下的井島悠二身上,李一鳴嘴角那抹滿是玩味的冷笑弧度更濃。
他突然腳微微一用力,牙縫裏冷冷地擠出了一串字來:“本少打的就是你這小鬼子!”
TS:感謝折了翅的風筝兄弟重賞五八八八,老貓感激不盡.(未完待續。)